重生改嫁紈绔,渣男跪地叫我嬸嬸_第183章殺之影書 :yingsx第183章殺之第183章殺之←→:
“沒什么,沒什么。”
唐雪搖了搖頭,“你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這樣,身不由己而已。”
蘇絮清面色微沉,去后院找到正在煮飯的小道士。
“小道長。”
小道士正在往鍋灶里塞木材,聽見蘇絮清的聲音之后扭過沾滿草灰的臉。
“居士,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方才在林子里遇見刺客,所以在你這道觀你躲一躲,特地來跟你只會一聲。”
聞言,小道士火燒屁股一樣跳起來。
“山上怎么會有刺客?難道師傅的卦象是對的?”
蘇絮清眉頭緊鎖,她對算卦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原本是半信半疑的,但自從遇到那個老道士之后,她覺得這世上有很多,恐怕都是她不能理解的。
“你先前說,道觀里會有血光之災?”
“沒錯!”
小道士點頭如搗蒜。
“可現在還沒有人受傷…刺客也已經跑了,難不成…”
蘇絮清心里一驚,連忙往前院跑。
若是觀主的卦象是對的,那方才的此刻恐怕是調虎離山之計,此刻應該還有別的刺客在虎視眈眈!
小郡主等著無聊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前,她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一些松子,一個一個掰著吃。
許是掰松子太費事了,她把自己名貴的發簪取下來,將松子一個一個挑出來。
忽然間,她身后傳來腳步聲。
小郡主拍了拍手,笑著回頭,“蘇姐姐你回…”
話還未說完,她的小臉一下子就白了。
只見一個蒙著面的獨眼龍,將一柄黑刀架在她脖子上,那黑刀上還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你就是蘇絮清?”
小郡主緊張的握緊拳頭,“不…我是郡主唐雪…”
獨眼龍瞧著她的打扮,未曾梳起發鬢,確實不像是嫁為人婦的世子妃。
“世子妃去哪了?”
“她…”
小郡主用袖子擋住右手,手掌顫抖著握著玉簪。
“她就在…”
話說一半,小郡主拼了命似的揚起手里的鐵簪。
“住手。”
蘇絮清清清泠泠的聲音傳來,門外的兩個侍衛聽見動靜紛紛拔刀沖進來,獨眼龍吃了一驚,連忙打飛玉簪,將刀橫在唐雪的脖子上,挾為人質。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面對獨眼龍的威脅,蘇絮清都懶得看他一眼,而是對唐雪說道:“以后不要做這種傻事,你想殺他很難,但他想殺你輕而易舉。”
小郡主抿了抿唇,“我即將遠嫁,想想以后的日子只覺得無趣,死了也就死了而已!”
蘇絮清不語,轉而才看向獨眼龍。
“放開她,不然你也要死。”
獨眼龍看了一眼蘇絮清身后的侍衛,不懈道:“區區兩個侍衛,老子還不放在眼里。”
他話音一落,方才出去追殺刺客的侍衛返回,見到院子里情況不對,頓時拔出佩刀。
蘇絮清嘴角噙著冷笑,“現在呢?”
獨眼龍嘴角抽了抽,兩個人他還能應付,六個人只怕要被剁成肉餡。
“我放開她,你就會放了我?”
“我說的話向來算數,只要你放了她,再告訴我你的雇主是誰,你我的恩怨便了了。”
“那不行。”
獨眼龍冷哼一聲,“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殺手不能出賣雇主,不然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下去。”
話音落下,氣氛劍拔弩張。
方才追殺刺客的護衛看著那把黑刀皺了皺眉,快步走到蘇絮清身邊低語了幾句。
蘇絮清眼神一寒,袖中的拳頭都攥緊了。
她抬起鳳眸,看了一眼獨眼龍另一只泛白的瞎眼,淡淡道:“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以此為籌碼,你總該告訴我雇主是誰了吧?”
獨眼龍聞言露出詫異之色,“我這眼睛瞎了好些年了,你能治?”
蘇絮清氣定神閑的說道:“你的眼睛當不是先天就瞎了,而是與人打斗傷了神經脈絡,看著瞎了,其實還能看到一點模糊的輪廓對不對?”
“神了!”
獨眼龍欣喜萬分,眼前的女子竟然說的一絲不差。
“你若真能治好我的眼睛,我便將雇主身份告訴你!眼睛好了老子到哪都能混口飯吃!”
蘇絮清臉上表情冷淡,微微頷首,“我要用針了,站著別動。”
獨眼龍站若木樁,可手里的刀一刻也沒放下,若是蘇絮清敢有異動,他臨死也會拉個墊背的。
蘇絮清取出幾根銀針,刺入他右眼周圍的穴道,輕輕揉捻。
只片刻的功夫,那白濁的眼睛,便恢復成黑色的瞳孔。
夕陽入目,獨眼龍精神恍惚。
多少年了,這瞎眼終于看見了!
他把刀一收,兩手抱拳,“多謝!”
“你我是交易,不必言謝。”
蘇絮清避開,不受他的禮,不是她謙遜,而是瞧不上。
獨眼龍笑了笑,“雇主花了五百兩雇我殺你,說如若成功,便在你臨死前告訴你,殺人者,蘇敏兒。”
蘇敏兒!
蘇絮清的鳳眸微微瞇了起來,這個賤人果然是在老世子妃面前裝模作樣!演了這么多天,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蘇敏兒三番兩次想害她,這次定不能再讓她活在世上了!
獨眼龍說完,往后退了幾步。
“雇主已經告訴你了,那在下可就告辭了。”
說完,獨眼龍扭頭就走。
“且慢。”
獨眼龍腳步一頓,臉色難看起來,“世子妃說話不算數?”
蘇絮清冷笑連連,“你我的恩怨了了,但那山下的農家父子,可是死于你手?”
獨眼龍心中驚駭,山下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殊不知方才侍衛追著刺客下山,偶爾發現了農戶家的慘案,那一對父子皆死于刀傷,傷口寬度,與黑刀別無二致。
剛才給蘇絮清報信的侍衛揮刀,“殺。”
獨眼龍見勢不妙,腳尖點地一躍而起便要逃跑。
可是他眼前一黑,突然從半空中落下來,之后便頭痛欲裂,再起不能。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蘇絮清坐在石凳上,看也不看他一眼,語氣輕緩,“方才給你治眼睛的時候,本宮將你脈絡里的瘀血經過印堂流入百會,再至大腦,淤堵不得釋放。”
“你…陽壽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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