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奇聞考_第一百一十五章最后余孽影書 :yingsx第一百一十五章最后余孽第一百一十五章最后余孽←→:
谷云哲本想讓自己父母也開啟先脈,被他們拒絕了,理由是不愿意太過折騰。他也就不再強求了,凝練出兩顆混元先晶,沒入兩人眉心,權當保護了。
隔天正好是個風和日麗的天氣,得知泰山并沒有異狀之后,谷云哲帶著父母,紫禾,張建強夫婦,萬福桐,蕭遠清,平山川,老僧,阮氏二人,去到了慕田峪長城。
一行人分三輛車在上午十點左右,長途跋涉來到了慕田峪長城的山腳下。拿著門票進入了景區大門。
這慕田峪長城的知名度雖小于八達嶺長城,游人卻不見稀疏。游人們攜家帶口,人頭攢動,好不熱鬧。更是不少孩童,在人群中穿梭打鬧,引得自己的父母長輩呼喝連連。
這個時節正好是初春,萬物生發的時節,景區之內兩側山壁上的植被,在褐黃之中透著一層綠色,也是頗有一番別樣景致。
谷云哲他們這群人剛出現在景區里面,就引得很多人側目。那些人都很納悶這群人是做什么的,為何里面有個和尚,山上也不見廟宇,更沒聽說過周圍有什么奇景。谷云哲察覺到之后,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老僧,不過老僧面色平靜,早就習慣了普通人異樣的眼光,根本不在乎。
忽然,谷云哲肩頭的鸚鵡嘎嘎兩聲,將周圍那些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谷云哲的身上,大人指指點點,周圍那群兒童更是歡欣雀躍的呼喊一片。谷云哲拍了鸚鵡的腦袋一下,鸚鵡閉上了嘴。這一下更是讓那些盯著看的人們,驚奇不已。
眾人不再理會周邊人的神情,沿著一條不是很寬的石板路,徑直登上了長城的城墻。剛踏上的時候,一種厚重的歷史感,撲面而來。這段城墻是由巨大的條石和城磚修筑而成,平整寬闊,可供七八個人并行。兩邊的箭朵足有一米三四高,更是近半米寬。
紫禾和張嫂云芳手牽手,也歡快的如同出籠之鳥。鸚鵡殺生石跟在她倆旁邊,嘰嘰喳喳的玩鬧不休。蕭遠清和阮祥輝,阮春鵬三人也是一臉的興奮,用手指點南北兩側的景色,歡欣雀躍。谷云哲和老僧,張建強,蕭遠清,萬福桐幾人陪著谷長生夫婦不急不慢的在后面走著。
忽然,紫禾和云芳兩人停了下來,站在前方的一個位置,靠著南側的箭朵,指著南方遠處,還不時地商量幾句。
在谷云哲他們走近了之后,紫禾走了過來,站在谷云哲身旁向南一指,“大哥,你看那里。”這幾個人隨著他的手指,向前看去,只是看到遠處有一層灰霧,并沒感覺到有什么異樣。
谷云哲則領會了她的意思,知道,兩人肯定是因為剛生成了先脈,動用冥識察看四周,發現了什么異常。于是調動冥識,向南面看去。
看到南方不太遠的地方,在灰霧之中,升起了一條虛無飄渺的五彩煙柱,在這微風的天氣,竟然直向天空而去。看準了方向,他的冥識橫掃過去。
那是五棟不太高的住宅樓,也就八層。每棟樓的樓頂坐著一個人,每個人的身下都是復雜的圖案。并有不同顏色的靈霧,從每個人的身上散發出來,向上飄去。而在遠處看去,就如同是單獨一條五彩煙柱。
谷云哲的冥識仔細觀察每個人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個曾經操控黑水玄蛇來偷襲自己的五仙教的常祭司,沒想到她竟然在那里呢。而另外四棟樓上盤坐著的四個人,應該就是她的同伴了。
谷云哲曾經仔細的查找過關于五仙教的資料。所謂五仙教,就是東北修行的旁門左道,而那五仙就是民間俗稱的“狐黃白柳灰。”而這個常祭司,曾經操控著黑水玄蛇,就應該是其中的“柳”門了。而那四個人肯定就是分別是另外的四門了吧。
此刻,這五仙教齊聚那里,肯定是有做動作了。他的冥識再次向四周察看一番,忽然看到,這幾棟樓東西兩側不遠的地方,是兩座陵園。而此時,這兩座陵園里面有不少的靈氣,正在緩緩地向五人做法的地方聚集。
谷云哲微微一笑,收回冥識,對他們幾個人說到,“你們先玩回兒,我去見個老朋友,時間不會太長,去去就回。”說完,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幾個人看著谷云哲忽然消失了,都是一臉的震驚。這是大變活人呀!魔術?看著也不像呀。而剛才先脈的紫禾,張建強還好一些,畢竟他們見過谷云哲戰斗的場面,眼前這一幕,似乎就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而云芳則不然,她是從一個普通人直接構筑的先脈,剛才能用冥識察看到那條五彩煙柱,已經讓她內心震撼了,而此時看到谷云哲瞬間消失,差點沒喊出來,她用手使勁地抱著張建強的胳膊。
其實谷云哲的這一個身法展示,讓紫禾幾人最大的收獲,就是希望。向往之情溢于言表,內心已經開始憧憬未來了。
谷云哲踏空而行,片刻間就來到了那幾棟樓的上空。他沒有顯露身形,而是停在半空,仔細察看四周。
現在走近了,周邊的環境看得更清楚。原來和這幾棟樓緊挨著的是一個大院,這大院的圍墻上有密集的鐵絲網。里面立著一座高塔,塔頂上竟然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在巡邏,觀察著四周動靜。
南面是正門口,古樸的門樓,大門緊閉,門外有兩排可移動的蒺藜圍欄,兩旁崗樓設置的是雙崗,也有哨兵執勤。看著這布置,應該是一所監獄,只是門口上沒有牌子。
他再向東側一看,發現那是一個大院,大院的門口寫著“秦城”兩個字。谷云哲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的監獄就是鼎鼎大名的“秦城監獄”。再次回過頭來看去,在秦城監獄那里也有一些靈力波動,和其他地方的守護陣很相近,只不過似乎沒有開啟。
谷云哲猜度,這五仙教齊聚此地,肯定是出于某種目的,斷不會無事生非。不過,他沒打算打草驚蛇,臉上微微一笑,手中已經出現了金光閃爍。雙臂輕擺,五道細細的金光,閃電般沒入五個人的身體之內。
這五個人萬沒想到,自己的頭頂半空竟然會出現敵人,無聲無息之間就被一道金光破掉了自己的功法。更加郁悶的是,抬眼看去的時候,天空上空空如也。幾個人在金光入體的一瞬間,紛紛倒在了自己的陣法之中,急切間,拿出各式各樣的靈丹妙藥,一把一把的放進嘴里,期許能夠壓制住傷患,逼出在體內亂竄的正陽乾罡氣。
而那些從兩旁陵園里被吸引而來的靈體們,由于沒有了牽制,又慢慢得回到了各自的陰宅。
谷云哲看到此種情形,正準備下落的時候,余光忽然看到,從監獄大門那里快速的跑過來一群人。領頭的幾個他正好認識,全都是索命門的幾個人,閃烏影,刁烏鳴,烏隱。谷云哲嘴角一翹,手中兩把濃郁的金光,如牛毛細雨一般,沖向了那群人。那群人如聽命令一般,同時倒地,痛呼翻滾。
谷云哲這才輕徭漫步的從半空中走了下來,在常祭司面前輕咳一聲。
常祭司聽到眼前有聲音,睜開眼一看,差點沒昏過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用手指著谷云哲,“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谷云哲站直身體,看著常祭司,“你先別問我為什么在這里,先說你們吧。為什么會在這里。”
常祭司瞪著碩大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無可奉告!”
谷云哲繞著她走了一圈,看了看另外四棟樓上的那幾個人,“這里既不是你們的法壇,也不是你們的宗門。難不成又要做什么壞事!”
常祭司臉皮輕顫,閉上雙眼,不理睬谷云哲的問話。
谷云哲有些犯難了,刑訊逼供不是他的強項,無奈之下,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姜懷山的電話,“姜隊長,你在哪里呢,怎么這么亂呀!”
電話那頭的姜懷山語速有些急促,“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外八門那些人好像找到了鬼道陰司的幽冥之門,正在進攻門外的防護陣法。我們也趕了過來,正在和他們一些人進行戰斗,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谷云哲的臉色嚴肅了起來,“你們的情況緊急嗎,能不能頂得住啊!”
姜懷山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們的實力這么強橫,我們有兩個門派的長老已經出現了傷患,當然對方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現在不是頂得住不頂得住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盡快突破進去。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呀。對了,你現在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嗎。”
谷云哲不再客套,“我在秦城監獄這里,抓住了幾個人,有五仙教的五個人,有索命門的時幾個人吧。你看怎么處理,讓誰過來將他們接走呢。”
姜懷山忽然在那頭大笑起來,“真的嗎!五仙教的五個人,時不時五個穿著不同的人呢。哈哈,你這得是我們的幸運星啊。我先代表大隊謝謝你!”
“你先別謝我,什么事情讓你這么高興呢!”谷云哲感覺姜懷山笑的莫名其妙。
姜懷山止住了笑聲,忽然大聲的喊道,“你們五仙教的陰謀被破了,還不投降。”然后又對著電話說,“他們當然是有陰謀的,這說來話長。幸虧有你,不然的話,咱們得難受一輩子。先在不方便和你說,等你來了,我告訴你。你先等候片刻,一會就有人過去了。”
“好,我在樓頂上等著他們。”谷云哲說完掛斷電話。
再看常祭司,臉色稍緩,看來她吃的那些靈藥起了一些作用,估計再過一些時間,就可以站起來了。只不過,他們今天遇到的是谷云哲,一個從來很膽小,長大很謹慎得人。為了以防萬一,谷云哲每個人給他們補了一記金光。全身的疼痛,讓這五個人根本坐不住,只能躺倒在房頂上,咬牙切齒的看著谷云哲。
果然時間不常,從監獄大門跑出一隊士兵。他們先將那群索命門的人們用一個黑色的鎖鏈鎖緊,然后兩人一個,抬回了監獄。又有十幾個士兵來到樓區,分散來到每棟樓的樓頂。其中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在下面看到了樓頂的谷云哲,走了上來。
“你好,是谷先生吧,我是秦城監獄的監區長,陳復生。姜上校給我打了電話,將事情告訴我們了。多謝你出手相助。”這個年輕的軍官向谷云哲行了一個軍禮。
谷云哲則是抱拳行禮,“陳警官,不客氣的,我也是舉手之勞。這些人都是奇人異士,你們那里關得住他們嗎?”
陳復生微微一笑,“大能不行,不過這些小蝦沒問題。況且看他們的樣子,多半已經功力盡失了,更是萬無一失。”
谷云哲看他信心滿滿的,也不說太多囑咐的話了,“你們里面有什么東西嘛,為什么會引得這幾個人來這里呢。”
陳復生神秘的一笑,“有,不過,詳細的還請您詢問姜上校,我只是一知半解,無法詳盡的給您解釋明白。”
谷云哲微微一笑,“如此,我就不強人所難了。走咱們下去吧。”說完與陳復生一同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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