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奇聞考第五十六章神谷兇靈_sjshuku
第五十六章神谷兇靈第五十六章神谷兇靈 谷云哲萬萬沒想到,在上學的時候,就如雷貫耳的徐福,竟然是神谷的一代谷主。可是,忽然想起,徐福的生平記載的是,他是鬼谷子的關門弟子。到底他們誰的對呢?于是開口問道:“徐福不是鬼谷子的弟子嗎?”
谷主哈哈大笑,“小谷,你可知鬼谷子其人嗎?”
這話把谷云哲問住了,他竟然不敢回答。因為從聽到徐福是神谷一代谷主開始,他曾經學到的那些知識,竟然被顛覆了。
谷主繼續說道,“鬼谷者,神谷之詭也。王禪是徐福上一代谷主,看到那個戰亂紛呈的亂世,僅憑醫藥,只能醫人,但不醫心。他通讀谷中之書,從上古部族戰爭中,特別是涿鹿之戰,坂泉之戰中,悟到陳兵列戰之術,并著成《詭兵十三章》。為了不給神谷帶來災禍,自卸身份,出走云夢山,聚徒講學,傳經授道。只是世人不知兵詭,以為鬼神,于是他索性自封名號‘鬼谷子’。只是在臨終之時,將徐福傳到身旁,將多年的養性持身之術授予他。徐福感念其恩,拜其為師,也入鬼谷門下。”
谷云哲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的事情呀。書中對鬼谷子和徐福的描述都有一個相同的地方,二人都精通醫術,善識草木。想來,都是因為同出神農,醫術本就是最根本的技能吧。“那徐福后來是不是像書上說的,到了日本了呢。”
“不是,他所去的地方確實是一座仙山,就是現在的寶島之地。”谷主輕聲說道。
“什么!”谷云哲被這一個又一個顛覆傳統的說法,如同驚天炸雷在耳中想起。
“料想你會是這種反應。你可知道徐福所到的地方只有‘平原廣澤’幾個字而已。除了寶島之地,其它地方就沒有一個像的了。”谷主說道。
“好吧,晚輩才疏學淺,您說什么就是什么了。”谷云哲帶著無奈笑了笑。
看到他的窘相,谷主捧腹大笑,周圍的人也都莞爾輕笑,“好了,那些駭人聽聞的事情,暫且打住。嘮叨這么多,我其實有一個十分真誠的請求,想要請你加入我們神谷!”
“啊!”谷云哲聽到谷主的話,愣住了。沒想到神谷谷主對自己親自招徠,這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
不僅是他,周圍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顯然,谷主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并沒有和任何人商議過。
片刻時候,谷云哲站了起來,抱拳拱手,“多謝谷主對晚輩的青睞,可是晚輩實在是還有父母需要供養,并且還有一些俗事纏身。況且我和狩靈大隊有約,協助他們剿滅一些為害一方的禍亂組織。只能辜負谷主的盛情邀請了。我這里向谷主告罪!”說完深鞠一躬。
谷主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過去,握著谷云哲的手臂,將他扶起,“我理解,是我急切了。我也知道你說的那些人。狩靈大隊里面的人也都是天資卓絕之人,雖然有些功利之氣,但也是真心為民。至于那些禍亂組織,就是那些外八門的余孽吧。”說話間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谷云哲點點頭。還沒等說話,左面緊挨谷主的一個中年人,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咬牙切齒的說道,“外八門的混蛋,拿到他們,將他們碎尸萬段。”
谷主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為谷云哲介紹道:“這是萬輝褚,神谷大護法。他的兒子就是萬福桐。”
谷云哲抱拳行禮剛抬起,聽到“萬福桐”的名字,頓了一下,隨后繼續行禮,“萬前輩,晚輩有禮了!”
萬輝褚憤恨的神色有了些緩和,回禮道:“不用客氣,我還要謝你,給我帶來福桐的消息。”
“萬前輩,我”谷云哲本想簡單解釋一下。
“你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的。怪只怪豎子不知好歹,辜負我多年養育。”萬輝褚長嘆一聲。
谷主另一側坐著的一個年歲較大的身材肥胖中年人,接著說道,“都是外八門的那群余孽,我等與他們明爭暗斗數千年,原本應連理同枝,可是到現在卻只剩我們一脈獨支了。唉!”
谷主也嘆了口氣,“小谷,你可知道外八門的一些隱秘嗎?”
谷云哲思索片刻,“我聽兩個幫助過我的神調門前輩說過一些,但局限于數百年之前的事情。但并不知道和貴門有什么羈絆。”
谷主說道,“外八門和我們一樣,也是從上古流傳至今,創門之人全都是洪荒巨擎之人。千門其實是虔門,衍生于奇門之術,為大神伏羲所創。盜門是銀靈子所創,其被成為遁神,其創遁術,來去如風。你所說的神調門,雨師屏翳,她是巫師祭司,手舞歌吟,溝通天地。蠱門則有兩個創門之人,戰神蚩尤和魔神后卿,都善驅尸術法。蘭花門則是女魃,怨氣十足的好人,可惜身不由己。機關門則是軒轅黃帝所創,由指南車的發明開始,黃帝就喜歡上了機關器械。而索命門則是兩兄弟創制,神荼郁壘,號稱‘幽冥雙神’,最善擒鬼誅邪。這就是外八門的由來。”
谷云哲靜靜的聽著,沒想到,外八門的底蘊如此深厚,歷史如此久遠。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一個曾經和張建強討論過的問題,抬頭問道:“谷主前輩,我曾經想過一個問題,黃帝和蚩尤為什么會發生戰爭呢?而且雙方在北方的涿鹿做生死鏖戰。”
谷主沉默片刻,“小谷,你的這個問題到是把我問倒了。那場戰爭的原因至今沒有人能說清楚。不過”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看了看左右的那些門人。“不過,我們谷里有一個險地,據谷中典籍中記載,那里隱藏著著一些久遠的秘密,里面或許有關于此事的答案,我們猜測是典籍壁畫之類的東西,只是里面有一頭上古兇獸之靈禍斗,在那里守護,禍斗獸于我們修習的功法相克,我們無法走進去。你若愿意闖一闖,我可以帶你過去。如果你能拿到,我們神谷承諾,可以答應你三件事,并且可以動用一次占卜星術,幫助你尋找你的兄弟。”說完,靜靜地看著谷云哲。
谷云哲聽完,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各位前輩功法深厚,技藝高超,都自謙實力不足,我自感更是沒有這個能力,可以超越各位前輩。不知谷主,為何可以看好我呢?”
谷主臉上掛著笑容,輕嘆一聲:“不瞞你說,剛才你對陣蠱雕的時候,我等通過陣法有所察覺。你可知那蠱雕在上古兇獸也是有著赫赫聲名的,況且你不僅將其擊潰,還能全身而退,身不帶傷。就是我們這些修煉多年的老家伙,也自愧弗如!”
谷云哲低頭看了看身上,此時已經在通過水鏡門之后,換了件新衣服,忽然,腦中傳來五彩的的聲音,“他說得對,你的身體已經是金身之境,一般的金石利器傷不了的。況且那僅是兇靈而已,你的雷蛟正好是兇靈克星,無須懼怕!”短短幾句話而已,但是堪比谷主千言萬語,畢竟對于谷云哲來說,對于五彩的信任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抬起頭,憂心的神色一掃而光,臉上露出微笑,“那就聽憑谷主安排了!”
谷主聽他答應了,臉上再次露出欣慰之色,“小谷,你先隨紫禾帶領,休息幾個小時,我親帶你過去。”
谷云哲搖搖頭,“不用了,我現在倒是沒有疲憊的感覺,就是休息也不能入眠。不如,我們現在就過去那里,盡快解決。望幾位前輩遵守承諾,盡快尋找我兄弟的線索。”
“如此甚好,大家都跟著過來吧。小古,隨我來。”谷主說完,領著大家向大殿后面走去。
原來這大殿后面還有一個后門,走出來之后,這里竟然是一段不高的石崖,高約數十米。從崖頂修了一道帶著雕花頂棚的華麗棧道,直通崖底。
這些人默默地沿著棧道向下走去。谷主帶著谷云哲走在最前面,忽然看到谷云哲手中的花杖,好奇的問道,“小谷,你這花杖是不是由上古奇木迷榖制成。”
谷云哲將花杖提起,“我沒見過迷榖樹,但是紫禾姑娘也這么說過,看來真的是迷榖樹了。”
“什么,你原來不信我啊!”忽然紫禾在后面大聲說道。
沒想到紫禾的耳朵這么好使,隔著幾米竟然能聽到自己的話。谷云哲有些尷尬的回頭看了看她,臉上有些不自然的沖她咧嘴笑了笑。二人引來這群人的哄堂大笑,也使得剛才的沉默氣氛消失不見。廖英竹也笑著,拍了拍掛在自己胳膊上女兒的臉。
谷主也跟著爽朗的大笑,笑罷,對谷云哲說,“別看紫禾平時精靈古怪,她可是過目不忘的,很多東西我還需要向她請教呢。哈哈。”
聽到谷主夸贊自己,紫禾雙頰緋紅。看到谷云哲回頭看像自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把谷云哲逗樂了。
谷主接著說道:“傳說,當年豎亥丈量山海,為了不使其迷失,而找不到回家之路。大禹親自入山尋樹,制成迷榖手杖,贈與豎亥。經數年之后,豎亥死后,身無他物,只有此杖陪他。你是從何得來的呢。”
谷云哲輕笑:“得自外八門的師琮煌。”
谷主點點頭,“蠱門御蠱師,那是一個難纏的家伙。”說完,唉嘆一聲。
“谷主,你又為樓摘星的事情自責。大可不必”說話的是那個肥胖的中年人。
谷主介紹道:“小谷,這個是我們神谷的長老,懷如海。”
谷云哲行禮道:“見過懷前輩!”
懷如海哈哈大笑,“年輕人,我們都很佩服你的所作所為,不愧為年輕一輩之楷模!”
“您過獎了,我也是被情勢所逼,不得已而為之!”谷云哲謙虛道。
說話間,所有人來到了崖下。崖下沒有碎石,只有一片片的花草,一條狹窄的小路,從花草中蜿蜒一直向前延伸到一個石洞之前。
眾人在離那個石洞很遠的時候,站定不再向前。谷云哲也停了下來,看向前方的洞口。發現,那里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并且洞口的外面沒有任何的草木,而是一片褐色焦土,即使有一些石頭,不是布滿了裂紋,就是已經裂成幾瓣。那片焦土延伸到腳下前方一尺遠的地方,與腳下的花草如同拼接而成的一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谷云哲心中疑惑,那里面是一頭什么樣的兇獸,能將這變為焦土。
谷主站在那里,輕聲說:“看到了嗎,就是那個山洞。你將身上的東西放在此地,我打開護陣的光幕,放你進去。我說進,你只需向前三步,就可以進去了。”原來這里有一層如同玻璃似的光幕,難怪形成了兩種景色。
谷云哲聽從的將背包放在腳下,花杖再次遞給了紫禾。然后向谷主點頭。
谷主示意所有人閃在兩旁,雙手畫符,左手向前一點,然后大喝一聲,“進!”
谷云哲面前出現一個兩米高的光門,一股熾熱無比的熱浪撲面而來,有心躲開,忽然看到谷主嚴肅的面容,他將心一橫,向前邁出三步,此時他如同置身爐灶火口一樣,后面的谷主,抬起左手,按下右手,那個光門瞬間再次消失不見。: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