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奇聞考_第十七章走山千門影書 :yingsx第十七章走山千門第十七章走山千門←→:
谷云哲隨著父母一起去參加舅姥爺葬禮,其間談及舅姥爺的病因,很多人都唏噓不已,但是不愿多說,只是說家門不幸。但有一個“熱心”的同村大叔,詳述了一遍他家被眾人所說的“家門不幸”的原因。
原來舅姥爺的兒子不知什么時候,染上了賭癮,半年的時間,將原來自己掙下的數百萬家底,全部輸光了,為此媳婦和他離了婚,帶著女兒離開了。舅姥爺為了讓他戒掉毒癮,什么辦法都用光了,但是收效甚微,甚至棍子都打斷了幾根,也沒有把他的兒子拉回來。
就在前幾天,他的兒子為了還賭債,又來求自己的父母,后面還跟著催債的人,一直推搡踢打他。老頭雖然看著心疼,但是狠了狠心,沒有拿出半分錢。他本來想的是,不能為了還賭債,把全部積蓄都拿出去。現在受點罪,總比等到他們二老都過世了后,自己的兒子分文沒有的好。
可是,沒想到,他的兒子早就惦記上了自己的家傳寶貝——翠玉扳指,編了一個理由,讓二老去串親戚了。等他們回到家后,發現家里著了賊。當即就報了警,可是經過警察查驗過現場之后,指出這是熟人作案。老人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的兒子來偷翠玉扳指了。
等警察走了之后,在柜里抽出的一個暗格,發現里面空空如也。當即,老頭一頭栽倒在地,等老伴在外面叫來左鄰右舍,在去醫院的路上,人就不行了。
大概的了解了整個事情之后,谷長生有些氣憤難奈,在靈堂兩側看了一遍,找到自己的表弟邊鳳學,想要走上去,當面印證一下事實經過。忽然聽到后面傳來一陣騷亂,回頭一看,一群打扮各異的人,吆五喝六的闖了進來。
看著那群人來者不善,不像是吊喪的。場院的人雖然不少,但是都往后躲,沒有一個人愿意給自己惹事的。
管事的看到此情形,直咧嘴,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幾位是過來吊唁的吧。”
領頭的一個個子不高,但是身材很結實的禿頭青年人,抬起頭,睜著一對三角眼,看向管事的,“你是干嘛的?”
管事的從手里的煙盒里,抽出幾根香煙,遞了過去,“我是今天的喪葬管事。”
禿頭青年,沒有理會管事的話,“沒你事,別擋道,給老子滾。”說話間,把管事的推到了一邊兒。
谷長生此時正站在堂屋門口。看到這群人橫沖直闖,并且把管事的被推到了,喝聲問道,“你們是干嗎的”
那禿頭看到谷長生,一聲怪笑,“又遇到一個不長眼的。”說話,伸出胳膊打了過去。
谷長生是一個農民,平時也是待人和氣,與人為善,根本就沒有打過架。雖然看到禿頭的了過來,但是身體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禿頭的巴掌,向自己的身上打來。但是很快,禿頭就像摸到了電門一樣,慘叫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此時,禿頭腦門有冷汗滲出,用左手托著右手,坐在地上,疼得直哼哼。身后的同伙看情形,紛紛走了過去,把他從地上攙扶起來。禿頭咬著牙說了句,“高手啊!”
剛才這一反常態的一幕,讓谷長生摸不著頭腦,也讓那些闖進來的人心中震撼,更讓滿院的吊客驚訝不已,此時,所有人的心中給谷長生加了一個標簽,“深藏不漏的高手”
谷云哲自然知道其的緣由,他來到父親的身旁,故作驚訝的說道,“老爹,原來你這么厲害呢。”
谷長生聽到他在旁邊說話,轉過頭看向谷云哲,看到他滿臉的笑意,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來是自己兒子搞得鬼,但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沒辦法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就狠狠的瞪了谷云哲一眼。
谷云哲看到自己父親滿臉通紅的模樣,差點樂出聲來,用了很大力氣才忍住。把父親推到母親旁邊,他母親擔心地拉著父親的手,上下查看,有沒有受傷。
而谷云哲此時自己站在了那群闖進來的人的前面,看著那群人。
那禿頭托著右手,咬著牙,忍著疼痛,站直了身體,雖然身體還有些顫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這次學乖了,沒有輕舉妄動,說道,“我們找邊鳳學,他欠我們的錢,該還了。”
聽完他的話,從屋里沖出一個身穿重孝的中年人,站在門口,大聲的喊道,“胡說,我已經用我家的傳家寶抵賬了。哪里還欠你們的錢。你們這是訛詐。”
那禿頭看著中年人,“邊老哥,你把扳指拿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后的期限,那個只能抵利息。今天我們要你還本金。”說完,臉上露出冷笑。
那中年人一聽,還沒完呢,憤怒的沖了出來,要和禿頭拼命。被谷云哲一把拉住,輕輕地一推,又推回了堂屋里。
谷云哲剛才已經聽明白了幾分,那個中年人就是邊鳳學,他應該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不然的話,在父親口中的爽快人,怎么會走上歪路呢。他回過身,看了一眼那禿頭,“他沒有錢了,也還不了你們。你們看今天怎么辦呢!”
那禿頭看谷云哲有些瘦弱的身材,不認為他有什么威脅,估計是倚仗著剛才那中年人而已。斜眼看了看在旁邊坐著的谷長生,沒有想要過來幫忙的意思,因而膽色又壯了一些,“還錢,要不然就把這座宅子抵給我們。否則,我們在這里住下,不走了。你們也別發喪。”
谷云哲呵呵一笑,把手插進褲兜里,低頭湊近禿頭,“豪橫啊。我也告訴你們,今天你們拿不到錢,更別提這房子了,而且我們會準點發喪。并且你們也走不了”
禿頭聽完,眉毛立了起來,自己在道上也是有一號的,今天被一個毛頭小子,當著自己的手下威脅自己。索性不再說話,將手一揚。
身后的同伙們抽出隨身攜帶的棍棒鐵條,沖了過去。但是很快,這五個人很快又摔了回來,而且手中的家伙全都被打落了。
谷云哲已經和高了兩次了,雖然沒什么搏擊招式,不過也相當于接受過“魔鬼訓練”的,那幾個小混混揮舞過來的棍棒鐵條,在他看來,就像是電影里面的慢鏡頭,很輕松就躲了過去。若非他不愿意把事情鬧大,可以瞬間做到,輕取這幾人的性命。
禿頭左右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同伙,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遇到硬茬子了,轉身就想跑,但是,剛邁了兩步,忽然聽到身后“咚”一聲,嚇得定在了當場。
等了片刻,轉回身來,看到谷云哲還是站在那里,好像沒動地方。再往地上一看,離自己大約有半米的地方,地磚上斜插著一根鐵條,露在地面上的僅有不到一半,那塊地磚也裂成了幾塊。剛才摔倒的那幾個同伙,目不轉睛的全部盯著那根鐵條,臉上都露出恐懼。
禿頭看到此情景,心里也一陣顫抖,如果那根鐵條插在自己身上,后果可想而知。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他匍匐在地上,“高人啊,小的有眼無珠,不知好歹,我們不是人,不應該今天來這里打擾大家,惹您生氣,我們向您和大家賠禮道歉,您大人大量,求您放過我吧。我們只錯了…”
旁邊的那五個同伙,也一起跪在地上求饒。
谷云哲盯著他們看了片刻,“說吧,今天的事,是你們自己要來的,還是受人指使來的呢。”
禿頭低著頭,眼珠骨碌碌轉了轉,一咬牙,“我們自己要來的,沒有別人的事,也沒有任何人指使。”
禿頭剛說完,在堂屋靈前跪著的邊鳳學扭過頭來,大聲說道,“你有這能耐嗎,你就是他們的一條狗。他們不發話,你敢干什么事。”
谷云哲站在那里,聽著邊鳳學說完,低下頭對禿頭說道,“你們先起來。”然后回屋讓邊鳳學找了一間安靜的屋子。他把禿頭幾人帶進房間內。
谷云哲坐在一張條凳上,看著眼前站著的幾個人,“說吧”
禿頭幾人相互間看了看,最后還是禿頭開口了,“高人,不是我們不說,而是不敢說。”
谷云哲目不轉睛的盯著禿頭,沒有說話。
禿頭站在那里,又猶豫了好半天,一狠心,“高人,我們背后確實有個大勢力,具體實力有多雄厚,我說不清。只是知道,負責咱們市里的,僅僅是一個小頭目而已。雖然他看起來在組織里的職位不高,但據我了解的,即使是咱們市里的一些領導,對他也是笑臉相迎的,不敢招惹半分。”
“你們在里面干什么的,后面的勢力又是做什么的?”谷云哲問道。
“我們這些人屬于專門催債的,上面是博紅司,不是公司,而像我們做這行的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開公司,而是像一個分支”禿頭陪笑道,繼續說“像我們這樣的部門,還有很多,如仙人、誘拐、碰瓷等司部,而管我們的分壇叫做走山,就是現在人們常說的老千”
“老千?千門!”谷云哲聽到“老千”兩個字,很快意識到,就是傳說的“千門”,他冷笑道,“你們原來是外八門的人啊。今天我放你們回去。你帶句話給你們千門的主事人,就說邊鳳學事情到此結了。如果他覺得面子掛不住,隨時可以找我。我姓谷”說完把電話號碼寫在了一張紙條上,遞給禿頭。
禿頭聽見可以放自己走,連聲道謝,捧著紙條,帶那幾個同伙,離開了。
谷云哲和自己的父母參加完舅姥爺的葬禮,然后和邊鳳學和他媳婦,以及他的姐姐和姐夫又在堂屋聊了會兒天。邊鳳學的媳婦在谷長生夫妻倆的勸說和保證下,也同意和邊鳳學繼續生活下去。谷長生看到了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看到時間不早了,就拉著谷云哲和老伴離開了。
他們離開了,但是,這邊累壞了邊鳳學幾個人。原來谷云哲擲的那根鐵條,插入了太深。出殯的時候,管事的找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想要拔出來,免得礙事,把人絆倒了,但是沒拔動。只能用一個凳子罩在了上面,遮掩著發了喪。后來,谷云哲把這件事忘記了。
此時,邊鳳學家里的幾個人動用了鐵锨,撬棍等工具,折騰了將近半小時,才拿了出來。手里拎著那根鐵條,看著上面多半根的土和將近十公分的渣土層,心里泛起了疑惑,“這小谷到底是做什么的,這么大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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