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3:考公上岸后,女友慌了_第20章:第一桶金的機會影書 :yingsx第20章:第一桶金的機會第20章:第一桶金的機會←→:
下午五點半。
夕陽的余暉給這個破舊的小屋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張明遠迅速起身,走進了廚房。
母親丁淑蘭正哼著小曲在水槽邊洗碗,心情因為兒子考完試格外輕松。
“媽。”
“哎,怎么了兒子?”丁淑蘭回過頭,笑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我出去一趟,有點事。”
張明遠頓了頓,直視著母親。
“您把我之前給您的錢,先拿四千給我。”
“唰——”
丁淑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聲音一下子繃緊了。
“要錢?要這么多干什么?”
她的眼神里滿是驚懼和不安,死死盯著兒子,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破綻。
“明遠,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欠錢了?還是跟那些人…”
“媽,您放心。”
張明遠看著母親緊張到發白的臉,心里一暖,語氣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保證,是去做正經事。”
“跟人合伙弄點小生意,您信我這一次。”
丁淑蘭看著兒子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那里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和閃躲,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篤定。
她猶豫了很久,嘴唇翕動,最終所有的話都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轉身走進了臥室。
在母親“這錢是咱家最后的底了”、“你千萬別亂來”、“別被人騙了”的反復叮囑聲中,張明遠拿著那沓還帶著溫熱的四千塊錢,快步離開了家。
這錢,承載的是一個家庭的全部希望。
夜色,如同巨大的幕布,緩緩籠罩了這座小縣城。
張明遠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即將掌控命運的極致興奮!
他清楚地記得,前世的今天,2003年7月16日。
一場球賽,改變了無數賭徒的命運。
甲A聯賽,第10輪,山東魯能主場對陣深圳健力寶。
那一年的魯能,主場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而深圳健力寶,客場挑戰泰山,在所有人看來,無異于以卵擊石。
然而,就是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賽,爆出了驚天大冷門!
深圳健力寶,2:0,客場掀翻了不可一世的山東魯能!
他甚至能清晰回憶起那兩個進球的畫面——下半場“大帝”李毅的頭球,以及終場前鄭智那腳鎖定勝局的任意球!
張明遠記得更清楚的,是縣里那些“外圍”盤口給這場比賽開出的賠率——
深圳健力寶客場勝,1賠3.7!
晚上七點,截止投注。
這是他重生以來,能抓住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讓資本瞬間翻滾的時代風口!
張明遠沒有去街邊那些掛著“中國體育彩票”招牌的正規投注站。
那里買不到他想要的東西。
2003年的足彩,玩法還很單一,只有一種需要猜對全部十三場比賽勝平負的“勝負彩”。不僅難度極大,而且采用的是獎池制,獎金多少全看運氣。根本不存在可以單押一場,并且有著明確固定賠率的玩法。
那種單場論勝負、高賠率,能讓人一夜暴富的玩法,只存在于一個地方——地下的“外圍”盤口。
他憑借著前世那段墮落歲月里留下的模糊記憶,在縣城錯綜復雜的小巷里穿行。
最終,他在一條昏暗的后街,一家名為“老地方”的茶館門前停下了腳步。
茶館的玻璃門上貼著早已褪色的“茶、棋、牌”三個紅字,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張明遠知道,這里面,別有洞天。
他推門而入。
一股濃重的煙油和廉價茶葉混合的氣味,劈頭蓋臉地涌了過來。
茶館里光線昏暗,七八張老舊方桌座無虛席,搓麻將的嘩啦聲、炸金花的叫罵聲,混雜成一片。
一個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條能晃瞎人眼的假金鏈子的胖子,正癱在門口的柜臺后,一邊剔牙,一邊看著一臺小小的黑白電視。
張明遠徑直走到柜臺前。
“老板。”
“玩兩手?”
胖子眼皮都懶得抬,瞥了他一眼。
“麻將還是撲克?自己找空。”
“玩球。”
張明遠只說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像一句咒語。
胖子剔牙的動作瞬間停住,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倏然睜開,射出兩道精光。
他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樸素、甚至有些寒酸的年輕人。
幾秒后,他沉聲問:“誰帶的?”
“宇哥。”張明明報出了陳宇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胖子臉上的戒備肉眼可見地松弛下來。
他從抽屜里摸出一張手寫的、油膩膩的表格,推到張明遠面前。
“規矩懂吧?自己看,看好了填單子。”
張明遠拿起表格。
上面羅列著今晚所有甲A聯賽的對陣,以及后面跟著的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賠率。
他一眼就找到了目標。
“山東魯能vS深圳健力寶”
“勝:1.45”
“平:2.80”
“負:3.70”
就是它!
張明遠拿起柜臺上那支漏油的圓珠筆,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在投注單上寫下幾個字。
“深圳健力寶,勝。”
寫完,他將那沓還帶著母親體溫的四千塊錢,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投注單上。
然后,他抬起頭,看著胖子,又說了兩個字。
“全押。”
胖子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四千塊!
在這個人均月薪不過幾百塊的小縣城,這筆錢,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不吃不喝攢上一年!
胖老板臉上的肥肉抖了一下。
他拿起那沓錢,用拇指“嘩啦”一下捻過,驗了驗真假,又看了一眼投注單上那刺眼的“勝”字。
他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小子,”他聲音沉了下來,“看在陳宇的面子上,我勸你一句。”
他用粗壯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山東魯能”的名字上。
“魯能,主場龍,今年沒輸過。你這四千塊砸下去,買它贏,賠率低,但穩賺一兩千,落袋為安。”
他又點了點“深圳健力寶”。
“搏冷門不是你這么搏的,一口氣全梭哈,瘋了?”
旁邊幾個正在研究盤口的閑漢也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好心”勸道:
“是啊小伙子,聽胖哥的,玩這個不能上頭,四千塊砸水里聽不見響的!”
“買魯能!閉著眼睛買魯能!輸不了!”
面對眾人的勸說,張明遠臉上沒有絲毫被說動的跡象,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張明遠沒有爭辯,只是拿起那張油膩的表格,指著上面一行幾乎沒人注意的小字。
“各位大哥,你們看。”
“魯能的主力前鋒,累計黃牌,這場停賽。”
他又指向另一處。
“后防核心,上周被國家隊抽調,踢了九十分鐘的友誼賽,剛歸隊,體能是空的。”
“而深圳這邊,”張明遠的手指劃過另一端,“全主力,以逸待勞。他們的外援前鋒,一個比一個快,專打魯能這種轉身慢的后衛。”
張明遠放下表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胖老板和周圍一圈人。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此消彼長。”
“這場球,不是冷門。”
“是必然。”
整個嘈雜的茶館,因為他這幾句話,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胖老板和那幾個閑漢,全都張著嘴,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他。
他們玩了這么多年球,聽過的分析比吃過的飯都多。
可從沒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把一場比賽的底層邏輯,剖析得如此清晰。
這他媽的哪里是在賭博?
這分明是上帝在宣布結果!
“行…吧。”
胖老板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再多說一個字。
他收起錢和投注單,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張手寫的收據,蓋上一個紅色的私章,遞給了張明遠。
“單子拿好。”
“比賽九點半結束,十點以后,過來兌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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