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官場,怒撕黑幕后平步青云_第54章結婚照后藏貓膩影書 :yingsx第54章結婚照后藏貓膩第54章結婚照后藏貓膩←→:
呂秀蘭將秦縱的表現看在眼里,一陣心慌,但卻竭力裝作沒事人一般。
秦縱整整敲擊了一面墻,但卻毫無收獲。
楊鼎喜搜查完衣柜,順勢檢查南側墻壁。
秦縱則檢查北側墻壁,伸出右手輕輕敲擊,聽聽有無異響。
呂秀蘭見狀,心更虛了:
“你們有完沒完,我難道還能將錢藏在墻壁里不成?”
“真是搞笑!”
一名女性工作人員冷聲懟道:
“一切皆有可能!”
“你不會在這此地無銀三百兩吧?”
呂秀蘭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出聲。
秦縱微微側臉,將她的舉動,看在眼里。
呂秀蘭見秦縱的目光投射過來,連忙將頭轉到一邊,不敢與之對視。
秦縱不再搭理她,仔細敲擊著墻面。
篤篤,北側墻壁發出的聲音,明顯不對勁。
秦縱抬手用力敲擊,異常的聲響再次傳來,愈發清晰。
“楊主任,麻煩您過來。”
秦縱出聲招呼,“我覺得,這面墻好像有點不對勁。”
楊鼎喜輕哦一聲,快步走過來。
呂秀蘭見狀,再也忍不住了,急聲道:
“你們少在這搞幺蛾子!”
“我家墻壁里什么也沒有,別沒事找事。”
楊鼎喜抬眼狠瞪,沉聲怒喝:
“老實點,站好了!”
“墻壁里有沒有東西,你說了可不算。”
走到秦縱身前,楊鼎喜伸手輕輕敲擊墻壁,果然發現聲音不對勁:
“小秦,沒錯,這墻里有夾層!”
秦縱輕點一下頭,道:
“既然有夾層,我們只要找到入口,就行了。”
說到這,他抬眼看向雪白的墻壁。
楊鼎喜也抬起頭,仔細搜尋起來。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墻上的結婚照,貓膩極有可能出在這。
結婚照長一米二,寬一米,占據了巨大空間。
秦縱兩眼緊盯著結婚照,沉聲道:
“楊主任,我們將其拿下來。”
“好的,小秦!”楊鼎喜點頭答應,“你我各站在一個床頭柜上,一起發力。”
秦縱輕嗯一聲,答應下來。
呂秀蘭見兩人站上床頭柜,滿臉急色:
“那是我們的結婚照,你們不能動,給我下來。”
在大喊的同時,她猛的向前沖去。
兩名省紀委女性工作人員眼疾手快,一起發力將她摁住:
“老實點,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呂秀蘭毫不收斂,繼續向前沖,口中還大聲咒罵。
秦縱和楊鼎喜見狀,知道結婚照一定有問題,否則,呂秀蘭絕不會這么激動。
楊鼎喜站穩后,抬眼看向秦縱,道:
“小秦,開始!”
秦縱輕點一下頭,和楊鼎喜一起發力,將結婚照從墻上卸下來。
結婚照遮擋住的墻壁上有兩塊木板,雖和墻壁漆成一樣顏色,但仔細看,還是能分辨出來。
“這是私人物品,你們不能動!”
呂秀蘭如同潑婦般大聲呼喊,全身扭動,竭力掙扎。
省紀委兩名女工作人員膀闊腰圓,雙手發力,牢牢摁住她,令她動彈不得。
秦縱沖楊鼎喜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發力,往左右兩邊拉動木板。
只聽見嘩啦兩聲響,木板被拉開。
滿墻的百元大鈔,出現在眾人面前。
秦縱轉過頭,抬眼狠瞪,怒聲道:
“呂秀蘭,現在,你還有什么說的?”
“等著將牢底坐穿吧!”
呂秀蘭如同被抽了尾筋的小龍蝦,耷拉著腦袋,滿臉頹廢,郁悶至極。
“將她帶出去!”
楊鼎喜沉聲道,“小秦,你打電話,請銀行工作人員過來清點。”
兩名工作人員將如同喪家之犬的呂秀蘭押出去,秦縱走到一邊去撥通電話。
楊鼎喜則撥通省紀委副書記王兆圣的電話,將這一情況向他匯報。
得知在楊元浩家里搜到贓款后,王兆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
半個多小時后,銀行工作人員才將楊家的贓款清點完畢,共計五百八十三萬,還有一些名貴字畫,至少值幾十萬。
楊元浩是泯州市委書記,位高權重,與專案組無關,案件由省紀委直接辦理。
至于呂秀蘭,作為同案犯,一并被押往省城。
秦縱往返于省城與泯州之間,奔波一天,又拿下呂秀蘭,覺得累的不行,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八點半。
睡醒后,秦縱見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是美女記者何慕青的。
秦縱連忙伸手摁下回撥鍵:
“喂,何記者,你好!”
“我剛睡醒,沒接到你的電話,抱歉!”
“沒事,秦縱!”何慕青柔聲說,“明天晚上,你有空嗎,我去泯州,想請你吃頓飯!”
若不是秦縱及時出手,何慕青極有可能被白泫澤玷污。
她有意請其吃頓飯,以示謝意。
何慕青是省委書記的千金,秦縱自不會拒絕,立即答應下來。
“明天,我到泯州后,再聯系。”
何慕青開心的說。
秦縱聽后,爽快答應下來。
回到華盛賓館后,市紀委書記錢云龍的電話便打過來了,楊鼎喜、王錚和秦縱一起坐車,直奔市紀委而去。
一番寒暄后,錢云龍直接進入主題:
“目前,我們幾乎可鎖定,對何記者圖謀不軌的是長河集團幕后老板白泫澤,長江上那艘賭船,也是他的。”
“我將這一情況向柳書記做了匯報,他要求我們必須拿到真憑實據,再動手。”
“白泫澤的身份特殊,領導們有所顧忌,在情理之中。”
錢云龍看似在說省紀委書記柳廷忠,實則暗指省委書記何昭慶。
白泫澤是白家嫡孫,他老子是中樞宣傳部副部長,何昭慶不得不投鼠忌器。
“錢書記,林梓豪、禿鷹親口指認,白泫澤就是意圖強奸何記者的元兇。”
楊鼎喜不動聲色的問,“這還不夠嗎?”
錢云龍一臉嚴肅的回答:
“不夠!”
“白泫澤不是普通人,必須做到證據確鑿。”
楊鼎喜面露不滿之色,沉聲問:
“怎么做才算證據確鑿?”
錢云龍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抬眼看向秦縱:
“小秦,那天晚上,你用鋼管在白泫澤的左肩上狠砸了一下,沒錯吧?”
“沒錯,書記。”秦縱應聲作答。
錢云龍輕點兩下頭,出聲說:
“若能確認他左肩上有傷,這事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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