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佬們養成了團寵_影書 :yingsx←→:
“而且我總覺得......她有很沉重的心事。”
程諾突然出聲,“你要是想去,我帶你去吧。她家有點難找。”
時翩然驚喜的望過去,“會不會麻煩你了?”
程諾微微搖頭“沒關系,正好我也要去。”
見時翩然和程諾都要去,慕昭陽于是便也跟著去了。
最后就只剩霍棲月沒表態了,于是其余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霍棲月嘆息一聲,“那就一起吧。”
正好,她也想看看林藝可生活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樣的,會不會跟她對慕昭陽的古怪態度有關。
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候,因為四人有約,于是一起坐著程諾家的車子前往了林藝可的家。
等車子快要抵達林家的時候,霍棲月才知道之前程諾所說的林家有點難找是什么意思。
林家位于京都比較邊緣的地區,這里只有一條主干道,車流很少,行人也只是偶爾閑散的路過。
道路兩旁全是茂密的樹林,遮擋住了樹林背后大片的房屋。
陽光從枝葉的縫隙中透了進來,照在地上顯現出斑駁的光點。
道路兩側是磚塊堆積而成的墻壁,兩側偶有行人路過,他們的神色寧靜祥和,再加上這里一片都很安靜。
倒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場所。
車子拐過了好幾條街道之后,才在一家歐風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這里,就是藝可的家嗎?”
時翩然微微睜大了眼眸,看著面前的別墅。
程諾微微點頭。“除非有熟人帶路,一般很難找到她家。”
之后四人一起下了車。
程諾先去按了門鈴,之后四人便站在別墅的鐵門外等候著。
霍棲月則是打量著別墅的庭院里那種著一大簇一大簇的花。
有茉莉花,蘭花,紫羅蘭,桂花......
林家人這么愛養花嗎?
霍棲月在內心里留了一個心眼。
門鈴按了以后,沒過多久一個老者便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程諾時有些驚訝,“程少爺......”
程諾微微點頭,他遲疑了幾秒才緩緩出聲“...她,在家嗎?”
老者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微妙,他沉默幾秒嘆息一聲“大小姐剛剛歇下了,恐怕不便見客。”
四人都陷入了沉默。
時翩然道:“爺爺,我們是藝可的同學,聽說她生病了,所以來看看她。”
老者臉上重新揚起一抹微笑“多謝諸位關心,大小姐身體已經好多了,再過兩天就可以回校了。”
時翩然聽到他的話,微微松了一口氣。
“那就不打擾藝可休息了。”
說完,她便準備喊著幾人離開。
別墅的大門在此時被打開,林藝晴從里面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時翩然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微微瞪大了眼眸,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
可是當她看到程諾也出現了,眼里頓時燃起了一小簇火焰。
她快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渣男!你還來干什么!!我們家不歡迎你!”
她雙手插著腰,就站在鐵門里,毫不客氣的對程諾說道。
其他幾人頓時將驚訝的目光看向程諾。
林藝晴說程諾是渣男?
程諾神色不變,似乎早就習慣了林藝晴這樣叫他。
“晴晴......”
“不準你叫我的名字!你快走!”
林藝晴很抵觸程諾,程諾才剛說出兩個字便被她激烈的打斷了。
霍棲月林藝晴那般抵觸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好奇起了程諾和林藝可的過去。
程諾看著林藝晴那般抵觸的模樣,只得安靜的閉上了嘴。
林藝晴冷哼一聲,正想說什么的時候,驀然聽到別墅里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
以及幾個慌亂的腳步聲。
幾秒之后,別墅里匆忙跑出來一個傭人“二小姐,大小姐醒了!”
林藝晴神色一變,看著還在門外的四人“總之你們快走吧!!今天林家不見客!”
之后她便匆忙的跑進了別墅中。
老者也對他們歉意的一笑,之后轉身走進別墅中,將別墅的大門關了起來。
站在鐵門外的四人皆是沉默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事情,也讓時翩然無法相信剛剛老者說的那句話。
她轉頭望向程諾“程諾,你之前......有見過藝可這副模樣嗎?”
程諾的神色也有些嚴峻和不解,在聽到時翩然的詢問時,他眼里逐漸浮現起一絲無奈。
“說起來你不信,我已經有三年多沒有進入到林家了。不是我從來不來,而是我根本沒有機會進去到里面。”
時翩然沉默了下來。
之后還是慕昭陽寬慰她,興許林藝可過兩天就回來上課了。
時翩然雖然還在擔心,但這樣在門口干杵著也無濟于事,于是幾人便先離開了。
兩天后,林藝可果然來上課了。
只是當時翩然問起她這幾天的情況時,她也只是搖搖頭說有些感冒了。
時翩然雖然有些疑惑,但看著林藝可的狀態如當初一般,于是就慢慢的放下了懷疑。
只有霍棲月發現,林藝可眼中的陰暗,愈發的濃重。
校慶馬上到來,這次是潤德建校130年,很有紀念意義,于是便決定搞一個隆重的大舞臺。
林藝可是三班的文藝委員,于是班主任便將這件事交給了她負責。
只是,一次下課后,班主任將霍棲月和林藝可都叫到了辦公室。
林藝可看到霍棲月,似乎有些不情愿,但礙于李老師在場,還是沒有說什么。
直到李老師詢問霍棲月——
“霍同學,校慶馬上到了,你有沒有什么才能可以展示一下的?老師很期待你的展示哦。”
霍棲月想也沒想的回絕了“謝謝老師,可是我沒有展示的欲望。”
李老師并沒有放棄,而是繼續鼓勵著霍棲月“沒關系,就是試一試。”
“不然高中生涯不就太平淡無趣了嗎?”
在李老師的軟磨硬泡下,霍棲月終于是被磨的松了口。
“我會彈琴。”
聽到她這句話,旁邊驀然響起一聲十分明顯的嗤笑聲。
是林藝可發出來的。
她甚至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只不過是卑劣的模仿者罷了!”
霍棲月輕輕挑眉。
林藝可為什么如此斷定,她是模仿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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