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_第789章北胡的行事作風影書 :yingsx第789章北胡的行事作風第789章北胡的行事作風←→:
湘王府西側的書房,大清早陽光漫進院子。
賈三飛像做賊似的先在長廊下左右張望一圈,確認附近沒有人偷聽,才輕輕叩了叩房門。
李小草聽見聲響,對守在屋里的侍女低聲吩咐:“把紗簾拉上。”
侍女上前,將門窗的厚紗簾緩緩放落,屋里一下子暗了幾分,隔絕外面的視線。
做完這些,李小草才開口:“進來吧。”
賈三飛走進來之后,輕步走入,屋里服侍的人退出門去,并將房門關上。
賈三飛這才將手中的小冊子放在桌上。
“將軍,這上面畫著符號,標了三個地方,分別是城外的渡口客棧,西山腳下的貨棧,還有一處是城南的騾馬行。”
賈三飛彎下腰,湊到李小草耳邊低語。
“我帶著弟兄盯著一伙從北邊過來的人,他們對外說是來賣皮毛藥材的客商,可做事一點兒都不像正經做生意的。”
一般商人進京城,全都忙著找牙行談買賣,或是買些綢緞貨品。
他們倒好,不去忙活生意,總往城外驛站屯糧的地方轉悠。
專門找站崗的小兵閑聊。
還悄悄打聽送糧走哪條路,糧食哪天運到京城,還有京城守衛之類的事兒。
李小草翻開冊子,紙上記著這些人的長相和口音,還有落腳的地方。
可沒有能直接抓人的證據。
外地人打聽那些也許是出于好奇,亦或是只是隨便找話題。
朝廷并沒有律法禁止閑聊這些東西。
賈三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她接著說:“我們試著上前盤問過,這幫人警惕性特別高,一提北邊的事嘴皮子滑得很,一點漏洞都不留,只要察覺到有人跟著,第二天直接換地方,痕跡抹得干干凈凈。弟兄跟了兩次,都被他們甩掉了。”
“這么看來,他們身上的疑點又多了幾分,”李小草眉頭微蹙,想著該如何讓那些人露出馬腳。
她對于刑偵勘察又不在行,果然專業的事還要專業的人來做才行。
她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賈三飛點點頭,“還有,他們很少扎堆出門,基本都是單獨行動,就算要互相傳消息,就挑那種吵吵鬧鬧的酒館,隔著好幾張桌子遞話,不湊到一塊說話,根本抓不到現行。”
李小草暗自佩服,這些人可真是做奸細的好料子,是不是經過專業的培訓。
她手指點了點冊子上標記糧倉的那一行,“就只打聽糧草和守衛換班?有沒有查到他們和朝中官員,或是和宮里的人私下見過面?”
“暫時沒有發現。”賈三飛輕輕搖了搖頭,“但我總覺得,京城里面一定有內應幫他們,不然一群外地人,在城里來回走動這么方便,說不過去,只是這人藏得太深,我們暫時摸不到頭緒。”
她想了一下,有些猶豫的開口,“將軍,你覺得會不會是宮里的寧妃娘娘暗中幫助他們?”
畢竟寧妃娘娘來自于北胡,又是宮里頭的娘娘,想要做內應簡直太簡單了。
李小草揉了揉眉心,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更沒有線索指向賀蘭寧。
若真的是賀蘭寧做內應,那可就不好辦了。
五皇子隨軍出征,賀蘭寧在后宮攪動風云,這場仗必敗。
可轉念一想,這場仗敗了,那賀蘭寧和五皇子也就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賀蘭寧為了自己的母族搭上自己的人生不要緊,難道連兒子的前程也不要了?
李小草想了一會兒,慢慢合上冊子。
“先別動手抓人,咱們手上沒有證據,貿然把人扣下來問不出東西,反倒打草驚蛇。”
北胡提前派人混進京城,多半是在打仗做準備。
一旦驚動他們,現在所有查到的線索,一下子就全斷了。
她把冊子推回賈三飛跟前。
“你繼續帶人遠遠盯著就行,千萬別暴露咱們的人,把他們來往的行蹤,還有所有跟他們搭話的人全都記下來。”
她還叮囑賈三飛,多留意那些人是怎么傳消息的,是找人捎信,還是拿什么信物傳話。
另外看好他們出城走哪條道。
順帶看看最近進城的流民,北胡探子最喜歡混在流民里面藏著。
二十多年前就是這樣。
就連他們的皇帝沈驚鴻也是如此行事,上行下效,成了北胡人一向的行事作風。
“真遇上不對勁的情況,先保住線索,別硬上去抓人。”
賈三飛伸手把冊子收起來:“我明白。”
李小草呼出一口氣,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這事不能外傳,除了你手下最靠譜的兩個弟兄,其他人一個字都不能提。”
“曉得。”賈三飛鄭重應下。
說完這些正事兒,賈三飛拉過來一把椅子挨著李小草坐下來。
“小草,念禾那事兒可有頭緒了?根壯這兩日在軍營里忙的焦頭爛額,我又在查這些,家里的事完全顧不上。”
李小草聽出她的自責,“正經事要緊,念禾也不小了,那么大的丫頭不聽話,咱們也是沒招,有些苦她就應該多吃一些。”
吃了苦受了罪才會長記性。
要不然永遠都是記吃不記打,往后還會捅出更大的簍子。
賈三飛倒是不擔心李念禾。
她聽聞李念禾把吳氏和她小姑迷暈私自逃走,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她只是好奇,“那大皇子可是因為念禾要嫁給他,皇上為了安撫大皇子,直接封了親王,按理來說,大皇子應該感謝念禾,不說多寵愛吧,也該相敬如賓才對,他怎么能把念禾藏起來?”
“你也發現不對了是不是?”李小草反問。
賈三飛點頭,這件事太過蹊蹺。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蘇允西都沒有把李念禾藏起來的理由。
賈三飛不是外人,既是李家人,又是她手下的兵,她將自己的猜測講給賈三飛聽。
賈三飛聽后覺得李小草分析的十分在理。
“一定是她,皇后娘娘可真夠大膽的,難道她就不怕事情敗露惹怒了皇上?”
李小草挑眉,“她若是怕就不會這么做了。”
之前皇后娘娘行事處處謹慎,盡管有時候耍小性子,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皇上對著干。
自打皇上病重之后,皇后娘娘的膽子也越發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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