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第630章一日為奸細終身是奸細_sjshuku
第630章一日為奸細終身是奸細第630章一日為奸細終身是奸細 劉氏見他不說話,有些不高興,沉下臉來。
“三寶啊,你別以為二舅母只認錢不認人,這些年,京城里頭就咱們幾家親人,二舅母可是真心為你著想,一個成過親的,媳婦又跑了,外面的人傳閑話可難聽了。”
李楠楓也聽到過傳言。
不是說他房事不行,就是說他打媳婦,要不然莉娜的故鄉遙遠,怎么會拋下孩子回故鄉去。
可他骨子里就是不愿像旁人那樣,由媒人撮合,兩個互不相識的人直接進洞房。
他心里頭忽然想起阿娜扎,還有酒肆掌柜那句:阿娜扎是一個人。
想到這里,李楠楓的心再次動了動。
“二舅母,這事不急,莉娜剛走,我也無心再娶,緩兩日再說吧。”
劉氏擔心自己的好處打水漂,“你這孩子,不就是娶個媳婦嗎,又不是讓你嫁人,你有什么好別扭的,這個你先娶回來,若是再遇到漂亮的,就納一房妾室,別聽你那個姐的,什么不能三妻四妾,她那套約束別人也就罷了,咋還能約束自己家人。”
若不是被李小草的觀念左右,她兒李根苗能只守著郝思雨一個人過日子嗎。
若是她兒也能三妻四妾,她早就抱上大孫子了,何至于只有羨慕別人的份。
李楠楓聽到二舅母說他姐的不是,心里頭不高興,礙于情面,嘴上沒說什么,臉上也表現出來了。
“二舅母,天色不早了,我就不留二舅母吃飯了,等我娘回來,再接二舅母過來好好坐坐。”
劉氏還沒得到準信兒,她不愿走,嘴巴張了張,李楠楓已經打哈欠了。
只能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暗怪李楠楓不知好歹,把她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等你娘回來,我可要好好和她說說,看看她把你們姐弟慣成啥樣了。”
劉氏不高興的站起身,悻悻的離開了。
劉氏腳步剛跨出院門,廊外兩道人影并肩走來。
李根壯與李根孝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踏進廳堂。
李楠楓放下手中茶盞,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你們兩個怎會一同過來,莫非事先約好了?”
李根壯性子粗放,也不客套,大步上前一屁股落座,雙腿大大岔開,撈過桌上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一旁的李根孝行事穩重些,規規矩矩拉開椅子坐下,理了理衣襟,“我們兩個方才在巷口撞上,便一道進來了。”
李根壯放下空茶杯,杯底重重磕在木桌上,嗓門洪亮。
“三寶,我們哥倆今日來,是為了你續弦的事。”
賈三飛這兩日替李楠楓相看了幾戶人家,論門第模樣,都能配得上李楠楓。
他們兩口子擔心李楠楓心里不好受,只有身邊有新人了,才能把莉娜的事忘了。
李根孝看著門外,“剛剛二嬸來過了?我在巷口看到根苗家的馬車了。”
李楠楓也沒瞞著:“確是來過,替我引薦了一位巡檢家的女兒。”
一提這事,李根壯當即皺起眉頭,滿臉不贊同:“二嬸眼里只看得見金銀財物,肯定是收了人家好處便一味的撮合,你可萬萬不能順著她的心意應下!”
他想了一下補充道:“咱們不是嫌棄對方門第,只是他們能想出使銀子找關系,這樣的做派不地道。”
李根孝在一旁緩緩開口,“根壯哥說得有理,你如今身居高位,續弦之事滿城矚目,就連火鍋店都有食客在議論,若是娶了王家女兒,朝中同僚難免議論你急著娶妻,就連小門小戶都不嫌棄,還不知道傳的多難聽,。”
李根壯跟著附和,往把手上一拍:“可不是這個理!咱們李家子弟成婚,總得尋個品行端正,沒有那些個彎彎繞繞的女子,豈能被一點金銀綢緞隨意拿捏,草率定下終身大事?”
李楠楓面對兩位哥哥,沒什么可隱瞞的,將他遇到阿娜扎一事說出來。
他本不愿說,可他不說,家里人就會不停為他張羅親事。
若是他想再娶,那還不如將阿娜扎娶進門。
李根壯和李根孝不知道誰是阿娜扎,他們兩個沒聽過這事。
李楠楓只和他們講了大概。
李根孝最能理解李楠楓,他長長的“哦”了一聲,“看來你們兩個的確有緣分,那女子心里頭始終有你,這才大老遠的,從北疆跑到京城來,單這份情誼就難得。”
李根壯想的卻不一樣,“當年她是被迫做奸細,可說到底還是奸細,這事我不贊同。”
敵人能綁她家人一次,就能綁第二次,對方了解阿娜扎,也因此成功過,他覺得阿娜扎這事不行。
李楠楓也為此發愁,他倒是沒想過阿娜扎會再次做不利于他的事,只是這事的的確確發生過,他娘那關怕是就過不去。
既然李楠楓已經有心上人了,兄弟兩個只寬慰兩句,沒再提說親的事。
皇宮里。
長廊白玉地磚冷光粼粼,秋風卷著廊邊紗幔輕輕晃動。
蘇允西一身遠行錦袍,內侍背著行囊緊隨在后,正要去御書房向皇帝辭行。
遠遠望見欄桿旁立著賀蘭寧,他心底咯噔一沉,暗叫晦氣,想繞開已然來不及,只能壓下火氣硬著頭皮上前拱手見禮。
賀蘭寧緩緩回身,上下打量他一身出行裝束,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假笑。
聲音不大,周遭宮人全能聽清。
“聽聞皇上要遣大皇子去青云山修行學本事,本宮倒覺得這安排早該落下。論學識你落筆無策,論武藝你拉弓無力,幼時尚可推脫年紀小,如眼看成年依舊一事無成,留在宮里,豈不是叫滿朝文武私下恥笑皇家子嗣平庸?”
她的話直白刻薄,絲毫不留情面。
蘇允西垂在身側的手握拳,緊咬后槽牙。
“娘娘倒是好口舌,專愛挑旁人短處數落。我就算再平庸,好歹安分守己,從未仗著一身蠻力四處張揚惹是非。反觀五弟終日只懂騎馬舞刀,經史典籍一竅不通,朝堂策論更是寫不出。”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落在賀蘭寧腰間玉佩上。
雙魚的玉佩,只剩下半個卻還掛在身上,想必這玉佩對她極其重要吧。: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