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_第328章中埋伏影書 :yingsx第328章中埋伏第328章中埋伏←→:
李小草蹲下身子四處看了看,除了還能看出曾經打斗過的痕跡,再沒有任何線索留下來。
“西戎那邊有消息了嗎?”
湘王點頭,“并沒有人發現三寶的下落,也許咱們猜錯了方向。”
李楠楓難道憑空消失了不成?
他們調查了一遍,沒有任何收獲,只能去了縣衙。
縣衙同樣蕭條,就連木頭門都在撲簌簌的掉渣。
縣令大人還是頭一回見到王爺這樣的大人物,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近期可有形跡可疑之人?”湘王坐在主位,手指敲打著桌面。
縣令大人拱手,恭恭敬敬的回復,“回王爺的話,尚未發現可疑之人。”
湘王并未指望能從縣令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只是來都來了,總不能連問都不問一下。
他過問,縣令才會更加用心在這件事情上。
“王爺,下官為王爺安排了客棧,還請王爺移步”,縣令大人依舊小心翼翼。
連日趕路著實辛苦,是該找個安穩住處好好歇歇。
一行人去了客棧住下來,李小草關了房門,這才回到空間里仔細回想。
能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哪里都找不到人影,就和她進了空間一樣。
她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空間?她曾經猜測過,趙然和她一樣有空間,若是趙然擄了李楠楓,那這一切都說的過去了。
可是趙然和李楠楓無冤無仇,他俘虜一個孩子做什么?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不過有一點她可以確認。
既然是綁架,那么就會提出條件,只要等著,對方就會提出條件。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小草在大廳內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湘王,只是隱去了空間這個說法。
“你的意思,是趙然綁架了三寶?”湘王聽了李小草的話陷入沉思。
李小草點頭,“一定是他。”
“為何你如此篤定?可是發現了什么線索?”
李小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的猜測依據是空間,只有空間才能讓一個人憑空消失。
可是這些話又不能對其他人說。
湘王看出她的為難,便不再追問。
“你說的對,若是綁架,一定會提出要求,如此一來,咱們只需要等消息便可”。
只要人還活著就好,人活著就有希望。
可是連續等了多日,仍然沒有任何消息。
卻在這日傍晚,殘陽如血潑灑在天際,暮風卷著微涼掠過檐角,忽然有銳影劃破暮色。
一只鷹隼自遠天扶搖而來,翼展寬闊如墨刃,尖喙凝著冷光,竟在半空盤旋不去。
衛林伸出手臂,那只鷹隼落下來。
他取下綁在腳腕的竹筒,一指寬的紙條寫了許多字。
“王爺,京里傳出來消息”。
湘王展開紙條看了看,隨即將紙條揉成紙團。
三日前,西北關隘連失三城,守將戰死,援軍潰敗,胡騎長驅直入,已逼近腹地重鎮。
消息一路快馬加鞭,八百里加急送入京,震得整個朝堂都晃了三晃。
朝廷收到密報,這次西北關隘戰敗,西戎同樣蠢蠢欲動。
西胡聯合北胡同時進攻,西戎聽說后,主動提出聯合起來對大靖進行進攻,意圖吞并大靖國土。
湘王霍然起身,玄色錦袍下擺掃過案幾,帶翻半盞冷茶。
“收拾東西,立即回京。”
仿佛已能聽見邊境鐵蹄踏碎煙塵的聲響。
三國聯兵,邊關告急,烽火一旦燒起,便是千里焦土,萬民流離。
他如今空頂著湘王的尊號,京中兵權被削,府中羽翼遭裁,身邊只剩寥寥親衛。
論兵甲論權柄,皆不足以與境外三國正面抗衡。
可正因為如此,才更要回去。
私怨暫且壓在心底,朝堂猜忌皇室傾軋,那些未算清的糾葛與算計,在家國安危面前,都得往后退。
他是大靖的王爺,是先帝最看重的小兒子,生于皇家,食君祿,守疆土,護萬民,本就是刻在骨血里的本分。
縱是手中無兵無權無勢,縱是回京便要踏入那座步步驚心的牢籠,他也不能偏安一隅,坐視邊境狼煙四起,坐視大靖山河傾覆。
這邊收拾行囊,隔壁的李小草聽到了動靜,過來一看,湘王便是格外的嚴肅。
只有大敵當前時,他才會出現這種異常冰冷的表情。
“是不是邊關出事了?”
湘王輕輕頷首,“連失三城”。
短短四個字,李小草震驚,他們不過才出來月余,竟然失去三座城池。
她沒有可收拾的行李,便跟著湘王快速離開客棧,他們棄了馬車,騎馬回京。
行至第三日,入一片狹長峽谷,兩側山壁陡峭,林木陰翳,連日光都難透幾分。
頭頂還有一群烏鴉飛過。
湘王勒馬抬眼,眉峰微蹙:“此地不宜久留,加速通過。”
話音未落,崖頂忽然滾下無數巨石,堵死前后去路。
“有埋伏!”
加上兩名侍衛,總共五人,圍成圓陣。
李小草心中慌亂,若是有人從上而下射箭,他們五個人不就是甕中之鱉嗎。
此處藏無可藏,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射成篩子。
“是京里來的人。”湘王低聲冷道,眼底寒芒畢露,“想讓我死在回京路上。”
話音剛落,箭只破風而過,守在最前面的兩名士兵跌落馬下。
湘王和衛林揮舞手中長劍格擋,將李小草護在中間。
李小草趁機舉箭,瞄準那個射擊最準的一名弓箭手,手中輕輕彈動,箭只向天際飛出,被瞄準的人從峽谷之巔滾落下來。
其他人見狀,箭射的更加賣力。
李小草只有兩只手,如何抵擋像下雨一樣的箭只。
她有心躲回空間,可是湘王和衛林怎么辦。
正在想法子的時候,衛林身上中箭,卻仍然堅持著,并未倒下去。
李小草再不敢耽擱,手上突然多出來一個烏漆嘛黑的東西,觸向衛林脖頸,衛林兩眼一翻倒在李小草身上。
湘王來不及去看,全身一陣酥麻,同樣失去意識。
三人三馬瞬間消失。
峽谷上方射箭的人還以為自己眼花,可一個人眼花,十幾人全部眼花嗎?
“咋回事?人呢?”
“見鬼了?三個人咋突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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