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_第256章不能欺騙感情影書 :yingsx第256章不能欺騙感情第256章不能欺騙感情←→:
李小草用盡全力站起身。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趙然,上一世和趙然相識的畫面一幕幕在眼前掠過。
趙然看出李楠依要走,若是就這樣走了,往后還會不會再理他?
他一把拉住李小草的衣袖,“楠依,求你,別走。”
李小草狠狠抽出來自己的手臂,反手扇了一巴掌。
她不想再和趙然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都不愿意。
黑夜里只有她緩慢的腳步聲。
趙然呆愣在原地,看著李小草的背影越走越遠。
他的心冰冷又空洞。
李楠依好狠的心,就這樣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原地,竟然連頭都沒回一下。
那他兩輩子的真心算什么?
趙然苦笑兩聲,空蕩蕩的四周回蕩著他的笑聲。
許久,他緩緩站起身,看到地上的有個信封。
一定是李楠依剛剛不小心掉落下來。
李楠依說過,讓他捎信回去,他將信封拆開,里面有兩封信。
他隨手展開一封,借著月光看了看。
是寫給那個霍家小姐的。
原來那個霍家小姐是要嫁給李根壯,李楠依替別人安排的妥當,何曾把他放在過心上。
趙然將信裝進衣裳的夾層,回到軍營門口,守門的士兵很快將他的馬牽了出來。
趙然再次看了一眼軍營內李楠依的方向,便翻身上了馬背。
李小草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屋內的燭火隨風擺動,她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心里更是說不出的滋味。
“李將軍?還沒睡?”
李小草轉頭,湘王路過她的門前,停了下來。
她看到湘王沉靜的臉,竟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委屈和羞辱一股腦的涌了上來。
鼻子發酸,喉頭哽咽,眼淚噼里啪啦的掉。
湘王狹長的眸子頓時睜大了幾分,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誰欺負你了?我替你教訓他”。
說著話便走進屋子。
聽到有人要替自己做主,李小草哽咽出聲,“沒…沒人欺負我,我就是…就是心里難過”。
“胡說,沒人欺負你,你怎么會哭成這樣”。
“就是沒人欺負我,”
李小草感覺自己的鼻涕流出來了,想要找些什么來擦。
她從未哭過,身上沒有紙巾,更沒有手帕。
湘王似乎看出她的意圖,便用自己的衣袖幫忙擦去眼淚。
眼看鼻涕泡就要流到嘴邊,為了自己不在王爺面前出丑,她順勢用王爺的衣袖擦了一把鼻涕。
湘王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最重要的一件衣裳,還能要嗎。
李小草吸了吸鼻子,哭過一回心里好受多了,這才感覺到不好意思。
“王爺,你把衣裳換下來吧,我給你洗干凈”。
湘王輕輕搖頭,“你先說說,為什么哭鼻子?如若我沒記錯,你今年都十四歲了吧?十四歲可是大孩子了,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回想了一下,“是不是谷城的兵說你什么了?”
李小草搖頭,“我如今是將軍,可不再是四年前的教頭,他們就算心里不服氣,也不會嘴上說出來,要不然本將軍就軍法處置。”
湘王見她不愿說,便不再追問,“我剛剛聽說,趙督辦連夜回了永海,他因何事走的這樣急?”
李小草聽到趙然的名字就覺得厭惡,“我不知道,也許有事吧”。
湘王早就發現趙然對李小草有些不對勁,剛剛李小草又哭過,就更加印證他心里的猜測。
他們兩個人吵架了,而且鬧得很兇。
想到這里,他心里竟然像是被打開一扇門,呼吸變得暢快幾分。
隨即又皺了皺眉,向后退了兩步。
“天色不早了,你早點歇息”。
說完之后便急慌慌的出了門。
李小草一邊關房門,一邊覺得王爺不對勁,為什么不對勁?
王爺被傳是斷背,她如今又是男兒打扮,所以王爺對她動情?
不對,王爺是對她扮演的少年人動了心思。
李小草連連搖頭,“我不能趁虛而入,明明知道別人喜歡什么,現在這樣不是欺騙別人感情嗎?”
缺德的事她不干,往后她要盡量躲避王爺,以免王爺感情錯付。
兵部的文書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到?
她現在迫切的希望文書早些到邊關,若是讓她站在大家伙面前公布自己的身份,她自問會尷尬到腳趾扣地。
湘王逃跑似的回到自己的住處,剛一進門卻看到蘇景泰在房中等他。
“王叔,你怎的如此慌張?莫不是遇見鬼了?”蘇景泰打趣。
湘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事人一樣將蘇景泰推開,自己在桌案前坐下。
“這么晚了你來找我,有急事?”
蘇景泰只能坐在一旁,“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他看了一眼王叔的床鋪,“冷冷清清的,你什么時候給我娶個嬸嬸,我都看不下去了。”
湘王瞥了蘇景泰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要是沒事就回去睡覺,我沒工夫陪你閑扯”。
蘇景泰收起嬉皮笑臉,“有事,當然有事,我知道皇宮有王叔的人,王叔也一定知道,僖嬪被恢復位份的原因,說給我聽聽。”
湘王并未打算瞞著蘇景泰,這些事他應該知情。
“你離宮之前,有沒有發現皇上有何異常?”
蘇景泰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沒有,父皇有何異常?”
燭火搖曳,湘王用剪刀剪去燭芯,屋子里明亮了幾分。
“皇上每天夜里都要吃羹湯,這個你知道嗎?”
蘇景泰輕輕點頭,“知道,可是這個和僖嬪恢復位份有何關聯?”
湘王無奈的搖頭,“你什么時候能對這些事上上心,你可是將來要繼承大統的,每天只知道玩怎么能行?”
蘇景泰干咳兩聲打斷尷尬,同時自己動了腦子。
“那個羹湯是僖嬪做的?莫非里頭加了東西?”
湘王點頭,“我是這樣猜測的,皇上只幾日沒吃,就好像丟了魂兒一樣,任何人做的羹都入不了他的口,這才將僖嬪解了禁足,吃了僖嬪的羹,便有了恢復位份的理由。”
蘇景泰聯想到自己中毒,便明白過來,只是不知道,僖嬪給皇上下的是何種毒。
“所以說,你就不該任性出宮,皇宮里的事瞬息萬變,我可不是嚇唬你,咱們兩個現如今都在外面,還是邊關,實在被動”,湘王斜睨著蘇景泰。
蘇景泰也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做,可當時小草要走,他實在舍不得。
“王叔,你不懂,我有不得不出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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