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_第155章被攔下來影書 :yingsx第155章被攔下來第155章被攔下來←→:
李根壯一把拉住李小草,“我跟你一起去”。
還不等李小草回話,校尉便斥責一聲。
“胡鬧”!
李小草對李根壯搖搖頭,“放心吧,我沒事”。
李根壯即便是不放心也沒了法子,他現在是兵,就要服從上面的安排。
李小草連忙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后院,驛丞牽出三匹馬。
驛丞還貼心的問了一句,“李教頭會騎馬吧?
李小草笑著點頭算是回應。
她剛要往馬背上爬,就聽湘王提醒,“你的箭呢?”
箭在空間里,李小草只能佯裝去車廂里取箭。
她回到空間,將自己的弓箭背在身后,想起自己還沒吃飯,剝了一根香蕉,三口就吃進嘴里。
出來空間的時候,嘴巴里還嚼著沒吃完的香蕉。
把車廂里的手套戴上,這才走過來。
湘王好氣又好笑,這個時候了,李教頭也不知道從哪找了吃的,吃的又是什么。
李小草會騎馬,只是上不去,她試了兩次都沒跳上去。
湘王還沒上馬,他又距離李小草最近,情急之下一把抓著李小草的肩頭,一手托著屁股,將她舉上馬背。
李小草呆愣在馬背上。
她想踹湘王幾腳,,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人家是王爺,況且又是在幫她的忙,也不是故意戲弄。
她在外人眼里就是個男孩子,別人不是有意占便宜。
一番自我攻略之后,發現湘王和衛林已經騎馬跑出了驛站的大院。
她將李桂香送的圍脖緊了緊,韁繩用力揮動,馬兒便跑了起來。
黑夜里的冷風嗖嗖嗖的從耳邊掠過,眼眶里凍出淚花,大鼻涕不受控制的流出來。
好在她穿的多,腳上是棉鞋,還有手套護手。
她將上身壓了壓,盡量貼合馬背。
黑夜里三人三馬疾馳邊關。
李小草的嘴麻了,屁股更麻,天邊微微泛起亮光,卻聞到隱隱約約燒焦的味道。
“王爺,附近是不是失火了?”
衛林側頭回了一句,“該死的達子,他們放火燒了咱們的村子”。
李小草從未經歷過戰爭。
聞到燒焦的味道只以為是失火,還想著要不要去救火。
原來她面對的是真實而殘酷的戰爭。
而眼下這一股股燒焦的味道…
李小草心疼又心酸,更多的是深深地無力感。
距離邊境越來越近,那股子燒焦的味兒蔓延在邊境上空。
四下回蕩著凄慘而絕望的哭聲。
被哭聲感染,李小草不由跟著紅了眼眶。
他們并未直接回軍營,而是去了被放火的村子。
“王爺,屬下失職,屬下甘愿接受懲罰,不過請王爺給屬下一個報仇雪恥的機會,之后,我這把老骨頭隨王爺處置!”
魏忠博老將軍半白的頭發極其凌亂隨風飄動,眼下一片烏青,一看就整夜未睡過。
湘王翻身下馬,“給本王講講究竟發生了何事?對面是如何在沒破城的情況下燒了咱們的村子?”
魏老將軍重重的“唉”了一聲。
“按理說,兩城之間隔著一道護城河,達子想要進城,除非繞到千里之外的谷城,谷城有重兵把守,他們想偷襲絕無可能,可是他們卻使陰招。”
魏老將軍回憶起昨晚,“昨夜好像一顆星星滑落,將天都照亮了,卻沒想到是一支箭射過來,箭頭帶著火苗,這才…”
湘王微微頷首,他猜到了是這個原因。
李小草看向村子里,整個村子上空還有煙霧繚繞。
就像一縷縷冤魂久久不肯散去。
一位白發老太被燒掉一條袖子,手臂處好幾個燎泡,坐在地上,懷里抱著黢黑的尸體。
從身形上來看,應該是個成年男子。
他們身后的房子房頂沒了,只剩下高矮不一的土坯墻。
小孩子跪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哭。
放眼望去,村子里沒有完整的屋子,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傷亡。
“死傷多少人?”湘王問。
魏老將軍嘆氣之后才回答,“死了四十三人,有孩童還有婦人,受傷的可就太多了,幾乎每個人都有燒傷在身。”
“該死的達子,有本事光明正大的與老子打一仗,偷襲老百姓算什么本事!”衛林氣紅了眼。
李小草聞著燒焦的味道久了,一陣陣酸水往上涌。
連忙跑去一邊,蹲下身子嘔吐。
她昨夜只吃了一根香蕉,吐不出來東西的滋味反而更難受。
湘王瞥了一眼李小草,便對魏將軍叮囑幾句,“每家每戶補償一兩銀子,待會我就讓衛林送去軍中記錄在冊”。
眼看就要過年了,雖然他們死去的親人沒辦法補償,他能做的只能是掏腰包給些金錢上的補償。
魏老將軍輕輕點頭,像湘王這樣對百姓如此真誠的王爺,滿朝廷怕是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湘王看著一旁眼淚汪汪吐不出來的李小草,“先留下士兵幫忙清掃,其余人跟我回軍營”。
他們還要回去想個回擊的法子。
李小草擔心王爺再幫她上馬,牽著自己的馬來到一個大石頭旁,隨后自己爬上去。
其他人都是武將出身,將馬騎的飛快,李小草很快就被落下一截。
她用力揮動韁繩才勉強跟上。
軍營設在城外,看起來有些簡陋,人數倒是挺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李小草距離湘王等人有一段距離,她剛剛進門就被人攔了下來。
李小草指著前面,“我和他們是一起的”。
哨兵不確定,若說不是一起的,哪個孩子如此大膽敢來闖軍營。
可若說一起的,為何分開單走。
“誰能證明?”
李小草望著湘王他們越走越遠,心急又有些生氣,“你不讓我進,那我還不進了呢,待會王爺若是問起來,你就說我找地方休息去了”。
她一夜未睡,剛剛還吐過,想要回到空間洗個澡睡一覺,睡起來再吃頓好的。
還不等哨兵回話,她已經跑開了。
那匹馬被他留給了哨兵,有人看著一準丟不了。
回到空間里,先脫掉厚重的棉衣,溫熱的洗澡水沖去了兩日的疲憊。
穿著睡衣栽倒在自己的單人床。
本以為還要胡思亂想一氣,沒想到腦袋挨著枕頭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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