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靈根一樣可以修仙_第384章血煞失魂陣影書 :yingsx第384章血煞失魂陣第384章血煞失魂陣←→:
聽到兩人這么說的岳千帆立刻無語了:
“兩位,失誤就是失誤了,怎么還冒出一個邪術,你們也不像是中了邪術的人呀。”
同時對著兩人使眼色,示意兩人不要東拉西扯。
意思很明顯,這事兒趕緊上報妙丹門更重要。
若是說妖獸恐怖,許寧安正好上報妙丹門,請動金丹修士出手事情自然解決了。
現在又弄出一個什么邪術,多生事端,少不得還得拖一段時間調查清楚。
兩人看到他的眼色,皆是沉默不語,許寧安卻已經聽了一個大概。
至于岳千帆的小動作,他同樣看在眼里,卻沒有在意,只是起身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會把這事兒上報宗門,后續結果也會再和幾位聯系。”
說著直接從窗戶飛了出去,三人見此均是面面相覷起來。
許寧安飛入空中,面色這才凝重,他覺得兩人的那種感覺可能不是錯覺。
他這段時間,除了修行就是研究落霞別院的各種傳承。
尤其是陣法傳承,因為跟隨一位三階陣法師學習,如今他也有了二階陣法師的造詣。
當然他主要還是將精力放在了符陣上,而和陣法實力相比,他的眼力可要強多了。
他在傳承中看到了一種陣法,名為血煞失魂陣,和兩人描述相符合。
最關鍵是按照陣法記載,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有嗜血魔門的存在。
這陣法正是當初嗜血魔門的看家本領之一。
且一旦陣法布置下去,會隨著時間推移影響范圍越來越廣泛。
甚至影響的不僅僅是人類修士,連妖獸也會受到影響。
這陣法最恐怖的卻還不是這個,而是一開始發揮作用的時候讓人防不勝防。
很多人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等真的身陷其中就連修士性格和認知都會發生改變。
到時候漸漸失去理智,最后成為只知道殺戮的傀儡。
殺戮的生靈越多,陣法凝聚的血煞之氣也就越多,這殺戮傀儡實力也會越強。
直到一方區域生靈全部死絕,最后只剩下最強者,這陣法的作用也就達到了頂端。
這傀儡會吞噬所有其他生物的生命精粹,實力也會持續提升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當然了,自此這生靈也徹底淪為邪修的工具,喪失自己的靈智。
許寧安仔細回想著陣法,面色越發難看。
因為傳承記載當時的邪修曾經用陣法催生出一位血嬰強者。
所謂血嬰,便是元嬰層次的傀儡了。
血嬰傀儡沒有靈智,且是利用邪術才催生出來的,或許遠遠無法和元嬰修士相比。
但是對于金丹修士來說,這就相當恐怖了,說是對金丹修士完全碾壓也不為過。
若是這次嗜血魔門的目的就是為了培養一尊血嬰,那必須阻止才行。
他已經決定這陣法的事情得盡快上報,免得事情進一步發展,到了無法控制的程度。
至于如何上報,得仔細斟酌,他不想暴露別院的存在。
那么關于陣法玉簡怎么得到的,這就得找個好點的理由了。
很快,他就返回據點,并且在返回的路上有了自己的想法。
一路向著山頂走去,見到陳老祖果然還在這閉關,他就取出一個玉簡。
這玉簡正是血煞失魂陣的介紹和破解之法了。
至于陳老祖沒有因為許寧安的到來便退出冥想,這段時間他向來如此。
許寧安要使用傳送陣可以自行使用,哪怕打招呼他也不會搭理。
而這次許寧安可不是來用傳送陣的,而是恭敬地將玉簡向前一送。
并且將事情描述一遍,閉目的陳老祖聞言忽然睜開雙目。
臉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你說的是真的?”
說著將玉簡拿在手里,仔細地看了一遍,這才道:
“你描述的倒是這邪術有些相似,不得不防。”
說著,其抬手放出一道傳音符。
許寧安則是恭敬道:“師伯,雖然各種跡象表明很有可能邪修施展了血煞失魂陣。
但是不知為何以前沒有用,畢竟這邪術恐怖,若是早些年使用說不定···”
話說到這他沒有往后說,只是提出自己的想法,尋求一個答案。
誰知道陳老祖卻臉上難得多了一抹凝重道:
“我倒是不怕崇淵島上的邪修耍手段,就怕他們已經和崇淵島外面的邪修聯系上了。”
說著他默默起身道:“雖然崇淵島的邪修和外界邪修斷聯了不知道多少年。
但是邪修之間只要有利益便會迅速達成合作,甚至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這一點咱們正道修士比他們確實差了不少,只是希望是我想錯了吧。”
許寧安自然也聯想到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再次詫異地詢問:“師伯,崇淵島之外的邪修不是說有大周國元嬰老祖對付嗎?
他們莫非也有元嬰層次的強者不成?”
陳老祖一聽,口中卻發出一聲冷哼:“大周的兩位元嬰修士終究是老了。
年齡越大越想求安逸,上次他們愿意讓出寶地名額就是為了讓咱們五宗弟子有所損失。
讓你們這一代的天才隕落在寶地之中,像是其他四宗損失了數位天才。
原本他們宗門筑基修士數量就不如咱們宗門,這幾年突破筑基的弟子又明顯少了。
而咱們妙丹門,上次卻占了大周國的便宜,這事兒他們不會輕易放過的。
大周這幾千年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既要咱們對付邪修,又擔心有宗門壯大,取代他們。
每當邪修強盛的時候,他們會假惺惺地出手幫忙,而每當宗門強大的時候···”
說到這他看向了許寧安,后者也已經明白過來。
其實許寧安不是不懂這么淺顯的道理,只是沒想到大周的元嬰會喪心病狂到了這一步。
一旦真的讓邪修出現元嬰修士,他們大周也會第一個倒霉。
這也就代表兩位元嬰老祖為了壓制其他宗門已經不擇手段了。
一時間許寧安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畢竟他還只是一個筑基修士。
元嬰老祖的行事作風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很快馮萬堂就返回了據點,得知發生的事情以后他意外地看了許寧安一眼:
“許師弟,你說的岳千帆還有那些散修獵妖團可信嗎?”
聽他這么問,許寧安反而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搖頭道:
“我最多相信他們五分,畢竟萍水相逢,交情也不深。
對方存心欺騙的話,我無法確定真假。”
許寧安說的是實話,別看和岳千帆等人進行了幾次交易。
但是對于他們,他不可能完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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