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靈根一樣可以修仙第309章交易與戒備_sjshuku
第309章交易與戒備第309章交易與戒備 聽到對方準確說出了化靈訣這三個字,許寧安心中咯噔一聲。
他倒不是覺得這功法見不得人,而是他修行了不止一種靈紋。
害怕被其看出端倪,畢竟在外人看來他是冰系靈根,卻能兼修火鸞靈紋,肯定不正常。
好在眼前的羽莧似乎沒有察覺這一點,這讓他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然后立刻抱拳道:“前輩慧眼,晚輩修行的確實是化靈訣。”
誰知道羽莧卻笑呵呵地道:“當年化靈門可是出現過化神老祖的宗門。
他們宗門的化靈決自然不凡,可惜流傳出來的化靈決多數有所殘缺。
而你修行的化靈決雖然完整度比較高,但是也有不全之處!”
聽到這話,許寧安心中生出驚濤駭浪,羽莧口中的化神修士他曾經在一本典籍上看過。
據說這是元嬰以上的境界,但是其僅僅存在于傳說中而已。
許寧安沒想到,自己修行的化靈訣竟然能夠和這種層次的修士扯上關系。
更讓他意外的是,自己修行的化靈訣竟然還有殘缺。
當即有些難以置信地道:“前輩,晚輩這功法乃是從晚輩宗門得到的。
這已經是我能找到最完整的功法了,不知前輩可否告知欠缺了哪一部分?”
羽莧沒有回答,反而是那只小猴子,從樹后取出一個玉簡。
一根柳條伸出,將玉簡卷起送到了羽莧面前,淡淡的元神波動傳來。
隨后羽莧將之一甩,玉簡便向著許寧安飛來。
許寧安趕緊雙手接住,只是看著手里的玉簡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看里面的內容。
這時候羽莧開口道:“據說完整的化靈決有突破化神的奧秘。
老夫手上也沒有關于那個層次修行的內容,但是供應修行到元嬰層次的功法還是有的。
現在給你的是筑基以下的功法,在你修行到金丹之前足夠了。
但若是想要突破金丹境界,就需得后續功法才行了。”
說到這,他語氣微微停頓,目光帶有笑意看向許寧安。
許寧安不是蠢笨之人,立刻明白老者的用意,當即道:
“多謝前輩厚賜,若是前輩不嫌棄,到時候晚輩愿意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羽莧聞言臉上笑意更甚,當即道:“我喜歡和你這種聰明人打交道。
我如此做也只是想要留個后手,你也莫要惱怒,實在是宗門傳承馬虎不得。
至于回到這里,若是走大周國的傳送陣可你的那個不可能。
這樣吧,老夫給你一張地圖,等你筑基以后可以按照地圖尋找進入這里的傳送陣。
等你完成我的囑托,不僅僅可以給你完整的化靈訣功法。
甚至還能賜予你一場突破金丹的機緣,以你的資質以后突破元嬰不在話下!”
說著他的枝條蠕動,一片樹葉從上面落了下來,樹葉快速地凝聚成為一張地圖。
許寧安恭敬地將地圖接過來,羽莧又道:
“或許地圖上的標識和現在的修真界出現了一些區別。
你拿去仔細尋找,當然這次的事情我會替你分擔下來。
告訴吳家修士是我殺了這些弟子,不讓他們找你麻煩,你自己也要謹慎一些。”
許寧安一聽再次行禮臉上喜色更甚:“多謝前輩成全,那晚輩就告辭了?”
說著他拿起茶杯將靈茶連帶茶葉都喝進肚子。
這靈茶可是寶貝,他舍不得浪費一點。
此時的他看似從容,實際上心中卻十分緊張,生怕這位羽莧前輩突然反悔。
至于說以后還會得到什么好處,這都是后話了,現在保住小命最重要。
誰知道羽莧卻道:“你行走在宗門遺跡中恐怕多有不便。
我這里有一枚令牌你且拿去,借此你可以隨意出入此地陣法,還有一些小玩意或許可以幫你提升實力。
我都已經用不到了一并贈送給你吧你去吧,也算我是送你的見面禮。”
說著就見那小猴子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有一個玉石吊墜,可當許寧安神識掃過的時候卻輕咦一聲。
他的神識竟然沒有發現吊墜的存在,這時候羽莧繼續補充:
“你從山中尋到了不少寶物,若是帶出去還是會被外面的修士發現問題。
有了這吊墜,除非元嬰修士靠近你三丈內親自用神識探查,不然難以發現問題。
可以避免你因為這些靈物產生麻煩。”
許寧安見他考慮這么周全,更是一喜,也沒有推辭當即恭敬地雙手將吊墜拿起。
同時他心思活泛,暗道這吊墜倒是可以用于作弊,偷偷攜帶筑基草離開。
當然了他是用不到了,仙府靈田可比這法器好用多了。
之后他和羽莧告辭,然后一路下山,直到到了山腳下臉上才露出一抹凝重。
這次和這位神秘的羽前輩搭上關系,完全是在他預料之外的事情。
羽莧看似隨和,卻總給他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對方以利益誘惑,又用功法拿捏他,所圖謀的應該不僅僅是一個傳承弟子這么簡單。
他這個人還在藍星的時候就一個底層人,來到修真界還未展現資質前也不受重視。
即便后來被閔元潮收為弟子,那也是有跡可尋的事情,純粹是因為資質好。
所以他從來不信天上會掉餡餅,這一次一個元嬰修士直接給這么多好處。
雖然明確說出他有所求,但是需要知道一點在許寧安這里可是一點保障都沒給。
換句話說,自此離開以后許寧安不再回來他也沒辦法。
和羽莧交流的整個過程,對方表現得實在太過親善了。
更何況羽莧對他有所隱瞞,那就是整個落霞宗的外門弟子當初都被喊去主峰。
他們之后再也沒有回來,肯定是被殺了,這讓他聯想到了羽莧現在的狀態。
很有可能羽莧是依靠殺了這些人,施展了什么秘術這才寄生在了柳樹里。
一個連自己宗門門人都不放過的人,怎么可能讓許寧安相信?
越想他越是不安,當即取出羽莧給的那張地圖看了一眼。
他的眸子立刻微微放大,但是隨后他就面無表情地將地圖收起。
可心中卻生出驚濤駭浪,因為這地圖的內容他見過了。
他們許家祖上以及木青從家族偷出來的那張地圖和這張都是一樣的。
甚至連材質都接近,這地圖是羽莧的一片柳葉所化,那么其他地圖肯定也是。
他意識到了一件事兒,同樣的地圖,這位羽前輩恐怕已經不知道送出多少張了。
更讓他意識到了,這次自己面對的乃是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