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兵王_第九百三十六章一筆筆算清楚影書 :yingsx第九百三十六章一筆筆算清楚第九百三十六章一筆筆算清楚←→:
澳國,一片神奇的土地。西部和東部的截然不同,給澳國賦予了一種神秘的色彩。
這已經不是羅非第一次來澳國了,而是不知道第幾次,光是來佩斯,他就來過五六次,前幾次,都是因為蕭翊萱,而最后的兩次,是另有原因。
這一次,羅非只是帶著歐陽子非一人過來的。
下了飛機,乘坐當地特色的小火車進入佩斯的時候,羅非突然說道:“許茂的事情已經收尾了。當年那幾件事的證據全部被收集到了,蓄意傷害他人身體并致死,光是這一條罪過,就夠他受的。不過,還不光是這一條。”
“兄弟,謝了。”歐陽子非深深點頭后,不由自嘲道,“我是不是招黑體質啊?為什么總是會被這種或者那種的混蛋招惹?”
羅非望著歐陽子非,不由搖了搖頭:“哥,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吧。”
“哥,你性格中有一個最大的弱點。”
“呃?”
“你對朋友的概念,一直處于混淆狀態,這才是你這么多年來被人陷害的原因。換句話說,你把不該當朋友的人,當做了朋友。”
“善惡不分…”歐陽子非苦澀一笑,“對吧?此外,還有心慈手軟。”
“以前是這樣,現在,完全不是了。”羅非微微一笑,“時間和仇恨,會改變一個人。”
“兄弟,我對安若媛和劉旭做的事情,你怎么看?”
“快意復仇,爽。”羅非道,“換了是我,我可能做不到對女人這樣下手。不過說真的,太痛快了!”
“呵呵,是吧?我也覺得很痛快。”
說話間,火車已經來到了佩斯市區,一聲汽笛,戛然而止。
走下車,歐陽子非望著周圍的一切,雙眼中寫滿了異樣。
“哥,怎么了?”羅非笑問道。
“兄弟,這是我第一次來佩斯。我沒想到,這里的感覺真的有點像米國西部。”歐陽子非道。
“是啊,就是這種感覺,米國西部。”羅非說道,“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歐陽子非望著這里,頓時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老哥,走吧,這次任務很急。”羅非說道,“不能耽誤哪怕一分鐘。”
歐陽子非這次醒過味來:“哦哦!”
開著車,羅非的速度已經飆起來了。所幸這里是地廣人稀的西澳,開車沒有太多限制。
這一路上,歐陽子非一直處于很茫然的狀態,精神也不太好。他,聯想起了自己最心愛的女孩。
不是青梅竹馬,只是高中時代的三年羈絆,卻已經是終生難忘。那個時代,兩個人的關系已經完美到了極致,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
那是在她上了大學,而歐陽子非當兵,相距千里之外都無法割舍的情感。
然而,卻在羅非二十三歲那一年,被幾方干擾之下,生生拆散。
事后,兩個人都傷心欲絕,而且都做了一件違心的事情。
歐陽子非成為人夫,娶了自己并不心甘情愿的女人。而她則在心死一年之后,答應了歐陽子非情敵的示愛。
現如今,已經過了三年,歐陽子非沒有見過她哪怕一次。他只知道,女孩現在人就在西澳。
也許,已經嫁為人.妻。
羅非的車子在十分鐘之后,開入了一個莊園之中,莊園的周圍,甚至還能夠看到野生袋鼠在跳躍。
今天,這里高朋滿座,數不清的客人站在了陽光下,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莊園內的樂隊演奏著和愛情主題有關的音樂,聽起來能給人一種非常愉悅的感覺。
只是,歐陽子非愉悅不起來。他感覺很沉重,心思也完全不對,整個人像是丟了魂。
羅非,幾乎是拉著他走進了莊園的。
此時,在莊園偌大的舞臺中間,出現了一個神父。神父拿著一本圣經,正在進行婚禮導言 “今天我們聚集,在上帝和來賓的面前,是為了陸飛和林然這對新人神圣的婚禮。這是上帝從創世起留下的一個寶貴財富,因此,不可隨意進入,而要恭敬,嚴肅。
在這個神圣的時刻這兩位可以結合。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請說出來,或永遠保持緘默。”
此時,歐陽子非突然間揚抬起了頭,雙眼中瞬間不再迷惘,而是充滿了斗志,甚至氣場和剛才都完全不同了。
“小非,這個任務,是送給我的吧?”歐陽子非問道。
羅非微微點頭:“對,就是送給你的。我想,互相折磨了這么久,也互相傷害了這么久,今天應該有個了斷了。以你現在的能力,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兄弟,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歐陽子非感激的說道,“我,的確存在某種硬傷。”
“我覺得,她是你的解藥,也能徹底修改你的硬傷。”羅非說道。
“嗯!”
歐陽子非說完,便沖著自己的兄弟點了點頭。
此時,羅非拿出了一個檔案袋,親手遞給了他:“去吧!”
“陸飛先生,無論林然小姐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此時,神父沖著新郎說道。
新郎長得很一般,身高略微比歐陽子非高一點,但是說不上帥。雖然濃眉大眼,但是一雙眼睛里寫滿了詭異的東西,他盯著新娘,像極了一只餓狼盯著一只小羊羔,開心極了。
“我愿意!”陸飛急切的說道。
場外,很多嘉賓望著新郎,表情都有些奇怪,似乎對這場婚禮抱著一種很讓人猜不透的態度。
這時,神父又把目光轉向了美麗的新娘。
新娘個子不高,但是玲瓏而精致,身材苗條之中帶著飽滿和翹美,很是吸人眼球。
“林然小姐,無論陸飛先生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
此時,歐陽子非已經走到了舞臺下,正在嘴角微揚的望著林然。
林然頓時愣住了:“我…”
四目相對,林然的眼神中充斥著淚水、委屈和無奈。
而此時,歐陽子非沖著她深深點頭。
林然似乎頓悟,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愿意…嫁給我想嫁的人!但絕對不是陸飛!”
畫風一轉,別說陸飛,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
“然然,你在說什么?我們倆不是好好的嗎?你這干什么?”陸飛一時間暴怒,指著林然質問道。
舞臺下,林然和陸飛的父母也都驚呆了。
“林然,你干嘛?”陸飛的母親率先發難了,“你忘了你欠我們家多少錢了嗎?你這是要悔婚嗎?”
林然的母親連忙說道:“然然,你這是干什么?昨天晚上不是跟我說好了,以后要跟飛飛一起好好過日子嗎?”
此時,歐陽子非已經跳到了舞臺上,一步步的走到了林然的面前,伸出手就把林然的頭紗摘掉了。
林然更為決絕,居然連婚紗都脫了。
此時,歐陽子非脫掉自己的外套,給林然披上了:“陸飛,鬧劇結束了,感謝你這幾年不求回報的照顧林然。”
陸飛勃然大怒:“歐陽子非,你他媽…”
“別急,一件事一件事的來,咱們的賬今天當著這么多來賓的面,慢慢算!”
周圍,沒有人阻攔,就算是護場保鏢都被羅非的人按住了。
林然和陸飛的父母望著歐陽子非,眼神中寫滿了不一樣的東西。
林然的父親走到舞臺下,低聲問道:“小子,你怎么來了?你不知道這幾年發生了什么嗎?”
“不知道,但是能猜出個所以然。老爺子,欠人家多少錢,總有個數吧?”歐陽子非笑問。
“…”林然的父親頓時閉上了眼睛,“這…”
“老頭,你這樣挺沒勁的。我當初就跟你說過,你閨女是我的。以后你是我爹,爹和兒子之間,還那么不好意思?”
“子非,然然和陸飛已經結婚了…”
“但是可以離,更何況,我不在乎。”歐陽子非桀驁的說道,“快點說,我現在跟他結賬。”
“你結的起嗎?”陸母快步走來,指著歐陽子非的鼻子大罵道,“你什么東西?你就是一個吊絲!別以為自己辦了護照來到佩斯,就能為所欲為!”
“對!你小子干嘛的?別以為是然然以前的朋友,就可以來這里搗亂!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陸飛的父親更不客氣。
歐陽子非淡淡一笑道:“兩位老人家,繼續說吧。說累了為止。對了,欠你們多少錢,說個數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500萬澳元!你付得起嗎?你下輩子都付不起!”陸飛跳了出來,怒氣沖天的說道。
歐陽子非悠然一笑:“這么說,如果我付得起,你就必須放棄然然,對吧?”
“沒錯!”
歐陽子非思忖了片刻后,頓時把目光轉向了羅非:“兄弟,給現金吧。”
“好,您嘞,專門給您準備了一輛卡車裝現金。我還以為多少錢呢,才500萬…澳元!”羅非滿不在乎的說道。
林然的目光轉向了歐陽子非,低聲問道:“你真的…”
“我離婚了,離婚的時候,凈身出戶。我以為自己永遠沒辦法翻盤了,是小非給了我機會。”歐陽子非低聲說道,“但是然然,我…我變壞了…”
林然卻搖了搖頭,眼眶中淚光閃爍:“這幾年,我什么都琢磨明白了,一切都是面前這個王八蛋使壞。我都已經想好,跟他結婚之后,就和他同歸于盡…想不到,你來救我了!子非,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會包容你,任何事!”
陸飛已經氣得沖了過來:“媽的,讓你們打情罵俏!”
此時,歐陽子非猛然間從林然的頭上取下了發箍,突然發力,將發箍拋向了陸飛!
發箍擦著陸飛的頭頂而過,緊接著砸在了他身后的背景墻上!深深嵌入其中!
這一刻,全場都驚呆了!
“你、你要干什么?”陸飛不敢上前了,只能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說過,我是來跟你結賬的。咱們今天不著急,一筆筆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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