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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9

蘇爽世界崩壞中[綜]_影書  所以分手的話應該就說明信雅醬不喜歡跡部大爺了吧?那打開那張卡之后,是看到鼓勵五年后的自己“勇敢地去嫖其他男神吧”,還是看到煽動五年后的自己“勇敢地去征服世界吧”,又或者是看到支持五年后的自己“把跡部君搶回來”或“把那些膽敢覬覦跡部君的男男女女們都砍了”之類的話呢?!

  柳泉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腦洞簡直要突破天際。

  不過在這里任意腦補也并非好的選擇,既然她現在已經滿足了“和跡部君不在一起”的前提條件,那么——直接打開不就好了?!

  她拿出一個頂包盜賊的全部職業修養(大霧!),小心翼翼地在不破壞那個信封的前提條件之下,撕開了那個信封的封口。

  好在那個封口只是用一片畫著網球圖案的小貼紙輕輕粘住,撕開也不費太大的力氣,而且也沒有撕壞什么地方。柳泉猶豫了一下,抽出了里面的卡片。

  打開之后,當她看清了里面所寫的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我了個大槽這這這這這…到底說的都是一些什么啊!!!

  深受打擊(?)的柳泉沒有再去網球場,徑直回了家。

  并且,回到家之后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啊,當然,第二天是周一,該去上課的時候她還是會去上課的。

  接下來的周二她也老老實實出門去上課了。

  不過連續三天,她都沒有去那座網球場練習。

  …也許是因為打擊太大所以整個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而崩毀(?)了?!

  不這只是開玩笑的說法而已。

  正確地說,柳泉是在認真無比地思考,這樣劇情物品究竟該不該使用,又該如何使用。

  她在認真地思考,應不應該替真正的信雅醬完成她留在這世上最后的一個愿望。而假如選擇替真·信雅醬實現愿望之后,所引發的后果又會給她本人的任務和攻略結局帶來多么巨大而不可預知的沖擊和改變。

  …真的有必要為了一個早已經被[嗶——]掉的原著瑪麗蘇虛構人物,而冒著讓自己的任務失敗或劇本脫軌的危險嗎?!

  柳泉難以決定。

  事實上,正是因為她好像沒有把真·信雅醬本人,乃至這個世界中生活著的每一個人都當作虛構的角色或有著次元墻阻隔的人物,才會如此困擾。

  即使自己名為玩家,卻不能夠真的肆意玩弄或安排其他人的喜好、意愿或結局。

  必須尊重每一個人。即使是對自己懷抱著誤解或者惡意的人。因為他們和自己一樣,都在這個世界里活生生地存在著。

  面對那些誤解、憎恨或者惡意,可以無視,可以厭煩,可以反擊,但決不能肆意踐踏對面的那些人。

  而面對那些在你身處如此不利的糟糕狀況下、仍然對你懷有善意,想要幫助你的人們,就更不能夠隨意對待。

  尊重那些善意,尊重那些好意,不管那些好意是從真·信雅醬那里繼承而來,還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贏來的,都必須珍惜。

  這并不是圣母體質發作,而是一種面對自己的生活時必須持有的態度。

  畢竟自己此刻還生活在這個世界里,否定這個世界、這些人們的真實性,難道不也是同時否定了自己的存在與努力的真實性嗎。

  這些人,假如自己僅僅只是以對待一些虛擬人物的漫不經心態度來面對的話,那么她事到如今還那么竭盡全力地認真對待著他們所建構起來的世界、故事和人生,難道不是一種對自己的輕慢和諷刺嗎。

  我知道自己迄今為止所度過的大部分時間,絕非毫無意義。

  自己曾經對跡部說過的話,再度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你聽從你的內心最想追求的事物,為此作出犧牲一切的覺悟,并且付出令你痛苦的努力…這樣的選擇,不是比什么都要珍貴嗎?

  而從跡部那里聽到這樣的話,是肯定了她的存在與努力了吧。

  那么,真·信雅醬留在這世上最后的善意,是不是應該也替她好好地傳達才行呢…?!

  正在柳泉心底進行著第一百二十八次糾結而艱難的心理斗爭的時候,隨意地丟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說起來,柳泉之前因為無聊所以給自己的手機里下了個獵奇的APP,每次來電的時候鈴聲是隨機選擇的——有時候能碰上特別好聽的歌曲段落,于是她還有閑情逸致去搜索一下究竟是什么歌。

  今天這通電話,隨機的鈴聲十分歡快。仔細一聽,歌詞也格外意味深長。

這樣下去是絕對無望的人生常有挫折之時仔細想想  這難道不是一次chance

已經很努力了目標——起死回生  柳泉剛想去摸手機的動作頓了一下,覺得,啊,反正也不會有人有什么急事找她,所以不妨多聽一聽這首還不錯的歌吧。

  她坐到床邊,探頭看了一眼亮起來的手機屏幕。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而且即使柳泉沒有立即接聽,那通電話也一直不屈不撓地響著,對方似乎絲毫沒有等一等見無人接聽就立即放棄的意思。

憂郁的雨一直籠罩著世界雖然我們沒有帶傘Allright有什么關系被淋到濕透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邁出那一步的勇氣  鈴聲的歌曲這樣唱道。

  柳泉猶豫了一下,還是一把抓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喂?”

  對面的人聽到她的聲音,似乎微妙地停頓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是手冢。”

  …誒?!誒誒誒——?!

  短短幾個音節的句子,卻成功地像投下了一顆大炸彈一般,霎時就轟然一聲把柳泉炸得灰頭土臉,措手不及。

  她完全不敢置信,手機從耳邊拿開一點,看了看屏幕上“通話中”的顯示以及那個陌生號碼之后,才重新又把手機放到耳邊。

  “手、手冢君…?!”她的聲音里帶著清晰的、驚異的余波,結結巴巴地問道,“手冢君怎么會…”

  她本來是想問“手冢君怎么會給我打電話”,又想問“手冢君怎么會有我的手機號碼”,還想問“手冢君有什么事找我嗎”。但是話到嘴邊卻全部糊成一團,難以分辨,也說不出口。

  手冢耐心地等著她把問題說完,結果等了幾秒鐘,她卻卡殼了。他這才咳嗽了一聲,嚴肅地開口了。

  “…啊。”他含糊地應了一聲,也不知道他這個“啊”到底想要肯定什么問題。

  “連續幾天沒有在網球場看到你去訓練,是出了什么事嗎?”

  嚴肅的聲調里,大概含有著淡淡的關切吧?

  有種莫名的情緒梗在胸口,柳泉沉默了一下,還是答道:“不,沒什么事。只是最近有一項功課,再不交就要逾期了,所以…”

  “啊。”手冢又應了一聲。似乎對她這種“一秒鐘切換至學渣”的畫風有點些微的不適應,他很快換了個話題。

  “因為有一件事必須征求你的意見,所以特意去詢問了你的號碼打過來…這樣,不會太失禮吧?”

  柳泉愣了一下,立刻應道:“不不…是什么事呢?手冢君請說吧。假如能夠幫得上忙的話我很樂意…”

  誰知手冢卻并沒有直接說出來。

  他似乎輕聲地嘆了一口氣,仿佛下了一點決心,才說道:“這件事很重要,在電話里恐怕說不太清楚…明天,可以見面談談嗎?”

  我、我了個大槽這到底是什么神展開的節奏…!?

  縱使柳泉大腦里一直有著“手冢和跡部兩個人真是擁有著感人的羈絆呢這一定是隱藏支線吧”的奇怪腦洞,但是手冢這么鄭重地提出見面相談的要求,也是很罕見的呢…

  難道是他們的支線被誰反對了所以需要她的支持?!還是困惑于自己進入了這樣的感情線所以需要約見一個和對方說起來也有些關系的可靠人物來認真談談?!

  應下了明天見面詳談的邀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柳泉有絲頭腦混亂地掛了電話,坐在床邊,久久一動不動,仿佛正在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猛地站起身來大步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搜尋了剛才記下來的幾句歌詞。很快搜索結果就顯示了出來,她直接點了在線試聽,很快整首歌就從電腦的音箱里傳了出來,旋律元氣滿滿。

被美好的言語打動無可后退之時  絕對不說PleaseGod

抱定決不求神保佑的主義奇跡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去獲得勝利那種無聊的自尊心想笑就笑吧即使過去有多糟糕也要貫徹自己的理念昨日的宿敵也許就是明日的同伴即使換個立場也無法適應繼續追逐那個人背影的日子離別的痛苦也總有一天變成相逢的喜悅  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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