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逃生游戲里開掛了_影書 :yingsx←→:
幽熒拿好睡衣走向浴室,浴室里彌漫著溫暖的霧氣,浴缸里撒滿紅色玫瑰花瓣,醞釀著醉人心脾的香味。
女人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幽熒,倏地一笑,“水已經放好了,快來洗吧,洗完后就美美地睡一覺,睡醒后什么事都會變好的。”
聞言,幽熒朝著浴室的方向抬腳,卻在還沒有邁開的時候頓在半空,幾秒鐘后,她又將腳收了回來。腦海里閃現的人影,攪擾她平靜的內心。
久久的,她吐出兩個字,“不行。”
女人微微一愣,出聲問道,“怎么了?或者你想先吃點東西?我可以讓你爸爸現在就去拿,或者現在去做也沒有關…”
“不是,”幽熒打斷對方的話,抓住衣服的力度一緊,眼底深處劃過道波瀾,她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對方,語氣緩慢卻堅定地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出去?”女人喃喃重復這兩個字,而后繼續追問,“你要離開了嗎?是要去處理剛剛想起來的急事嗎?”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而又怯怯,就像是害怕幽熒會一去不回,就像是年輕的母親遇到固執偏執的孩子一樣無力難過。
幽熒的視線一直鎖在女人的臉上,將對方的全部神色都收入眼底。她的心臟跳動異常,心底彌漫的不知名情緒讓她想要收回剛剛的話,但是——她的理智還在。
“嗯,”幽熒輕輕應道,“但是,我會回來的,在處理掉那件事后。”
“是什么急事非要去處理呢?”女人臉色難看地追問,似有打破砂鍋問到底之勢。
“…我想去救一個人出來。”幽熒如實回答。
“那個人…很重要嗎?”
“不重要,”幽熒低斂住眼眸,停頓幾秒又補充道,“或許,也算是有點點重要吧。”
四周仿佛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死寂無聲,清秀漂亮的女人啞然地盯著面前的女孩。
幽熒平靜地看著對方,眼底幽暗,讓人看不清其中情緒。
女人終于敗下陣來,臉上露出抹苦笑,“好吧,我明白了,可是寶貝,我不能答應你離開的要求。”突然間,她嘴角的弧度揚起,眼神倏地變得詭異,聲音壓抑,“你只能留在這里,永遠!”
“轟隆——”
窗外有道閃電劃過,伴隨驟然的雷聲,接著就是傾盆大雨的嘩嘩啦啦的聲音,閃電閃過的那剎那映襯著女人的表情猙獰而恐怖。
若是換成其余膽子小點的女孩,早就被嚇得魂都飛了,可是她是幽熒。
“咔噠。”
幽熒面無表情地朝女人的方向舉起了槍,“既然這樣的話,抱歉。”
狂風穿過未關上的窗戶吹進來,吹起幽熒墨色飄逸的長發,她的眼底分明有不忍,精致的臉上卻不露出任何不舍下手的表情。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居然會指向自己,女人瞬間頹然下來,她難以置信地喊道,“為了那個人,你要殺掉我?我是你媽媽啊!!”
聞言,幽熒不作聲,依舊保持著那個動作。
很久,女人才緩過來,她痛苦地捂住臉,“那你殺掉我吧,你想要的鑰匙就在我的身體里,殺掉我,你就能離開這里…可是你真的忍心嗎?”
她還在期望幽熒有丁點后悔或猶豫。
可是,幽熒眼神死寂的可怕,“抱歉,時間不夠了。”
那聲音平靜的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砰——”“轟隆——”一聲穿耳的槍響聲埋沒隱逝于雷響中,窗外的狂雨洗滌著一切,暴風搖曳庭院里的樹木。
“叮——”
一把泛著金色光芒的鑰匙墜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原先站在那里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幽熒一言不發地收起手槍,將它重新放回大衣口袋,彎腰撿起那把金色鑰匙,上面的紋路復古繁雜,中間刻著一個字:“家”。
那個字映在漆黑的眼瞳里,她只感覺心臟猛地震動一下,帶著窒息般的痛感。
她抬手扶胸緩了片刻,額頭浸出汗滴,而后便收攏五指將鑰匙握在掌心里。
鑰匙身冰冷,握在掌心里卻無比炙熱。
沒在猶豫逗留,幽熒緊咬著唇,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大門,經過沙發邊玻璃桌的時候她順手拿了只黑色記號筆,很快直徑走到大門前。
窗外的雷雨大作,幽熒面對著大門的位置靜靜地聽著雨聲,低垂著腦袋,眼瞼輕斂。
“謝謝你…就算是幻像,我也很滿足了…”
女孩的聲音輕的像是喃喃自語。
“…如果不是撒旦,我愿意永遠待在這里陪你們…”
說到最后,喉嚨里突然卡住般,無法喊出對他們的稱謂——爸爸媽媽。
深暗的走廊里,撒旦雙手插在口袋里煩躁地往前走,眼神陰鷙而恐怖,走廊頂懸掛的燈散發幽暗的光線,有些詭異。
“她在哪?她在哪?她在哪?!”
沒人回答。
“啊啊啊啊!”撒旦狂躁地幾腳踢在墻壁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面部猙獰,“到底在哪里啊幽熒?”
就在他發泄憤怒時,他瞥見轉角處另一邊墻面上的異樣——那是個略微歪曲的剪頭符號,還透有淡淡的墨香,看似沒畫上多久。
“哧,”撒旦嫌棄地一笑,“哪個蠢貨在墻上畫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丑死了。”
男人下頜微揚,不屑地盯著那個標志看了片刻,陰暗的眼神倏地一變。
他幾步走近那面墻壁,俯身細看那個符號,伸出手比劃了下印記的高度。只到他腰間的高度讓他想象到拿筆的人是有多矮,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對女孩說的話——
“如果你下次真的想去那里的話,記得做好沿路的標記,這樣,我才能找到你。”
想到這里,撒旦很愉悅地瞇了瞇眼睛,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嘛,不會是她做的標記吧?啊啊,難得聰明了一回啊,幽熒。”
與此同時,另一邊——
幽熒一邊沿著走廊往前走,一邊用黑色記號筆標記方向。
走累了,她便停下來,依靠墻壁站著。
幽熒展開左手,手心里躺著兩把金色鑰匙,一把中間刻著個“家”字,另一把中間刻著個“愛”字——這把鑰匙是撒旦的,當她走到對應的十號游戲區門口時就看見它落在地上。
她的眼神暗了暗。。
撒旦以前也愛過誰嗎?真是難以想象他會愛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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