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零,開局全村被屠_第1661章退出去影書 :yingsx第1661章退出去第1661章退出去←→:
蔣紀云耳朵一動,又捕捉到了一絲機械轉動的聲音。
“趴下!”
蔣紀云大聲喝道,聲音在封閉的空間里回蕩。
周越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順勢撲倒在地,動作干凈利落。
而在蔣紀云身旁的趙老大顯然比他們慢了半拍,趴在地上時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
緊接著,破空聲驟然響起。
“咻!咻!咻…”
尖銳的聲響接連不斷,緊接著是密集的撞擊聲。
箭矢狠狠釘入石壁的悶響,以及部分未能命中目標、散落在地上的清脆落地聲。
通道里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幾秒,隨后又傳來趙老大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們…踩中機關了?”他聲音發顫,一邊說著,一邊痛苦地嘶了一聲。
蔣紀云迅速轉頭,目光銳利地掃向趙老大:“你中箭了?給你的防彈衣沒有穿?”
“穿了…就是我動作慢了一點,射我大腿上來了!”趙老大的回答帶著明顯的哽咽,恐懼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蔣紀云眉頭緊鎖,轉身朝趙老大那邊爬了幾步。
手電筒的光束定格在趙老大緊繃的大腿處,只見一支短小的黑鐵箭矢深深嵌入血肉之中。
鮮紅的血液正順著穿過大腿的箭頭滴落,在灰暗的地面上暈開一朵朵紅花。
“別…別碰!疼啊!”趙老大慘叫起來,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緊緊抓著地面,指節泛白。
蔣紀云伸出的手懸在半空,看著他那副夸張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滿臉都是“沒眼看”的表情。
她嫌棄的說道“我還沒有碰到你呢,怎么叫的像年豬似的,你之前不是說殺過鬼子嗎?怎么受點傷就成這樣了?就這點出息!”
趙老大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不好意思地嘟囔道:“我殺鬼子都是殺的那落單的鬼子兵,我自己又沒有受傷…這次情況不一樣。”
蔣紀云不愿搭理他,仔細聽到隱約傳來的機關復位聲。
周越見恢復平靜就想要起身查看四周情況,剛抬起上半身,就被蔣紀云阻止了。
“暫時別動。”蔣紀云壓低聲音,語氣嚴肅,“你剛才站的位置有問題,腳下可能有松動的石板或者新的觸發點。我先給他治傷,確認安全后再拉你過來。”
說完,蔣紀云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趙老大的呻吟,用力拖著他離開了那個危險區域,移至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
拔箭的那一刻,趙老大哭得簡直像殺豬一樣凄厲,眼淚鼻涕一起流,嘴里喊著祖宗保佑。
周越在一旁看著哭的眼淚鼻涕一把的男人,心中暗自咋舌:長這么大,他還沒見過這么能哭的男人。
蔣紀云動作利落地扯下急救包里的繃帶,指尖雖然沾染了些許血跡,但包扎的手法依舊穩健。
她一邊熟練地打結固定,一邊眉頭微蹙,抬頭瞥了一眼面前那個正齜牙咧嘴的男人。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嚴厲:“行了,閉嘴吧。再張那么大,小心有毒蟲順著氣流飛進去,到時候可就不只是你的腿疼了。”
“唔!”趙老大被這話嚇得一激靈,立刻用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只露出一雙驚恐未定的眼睛,連連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老實。
蔣紀云給他包扎完就沒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從隨身的戰術背包側袋中摸出一卷登山繩。
她手腕一抖,繩索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精準地拋向不遠處趴在地上的周越。
“趙老大,手別抖,沒事就幫個忙。”蔣紀云沖著趙老大喊道,“抓住繩子這頭,咱們倆一起用力,把周越拽過來。”
趙老大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手緊緊攥住繩端。
隨著蔣紀云一聲低喝,兩人合力猛拉,在那摩擦聲中,周越的身影被拖了出來。
就在周越離開的瞬間,蔣紀云的耳朵微微一動。
那種聲音又來了。
之前因為說話,她并未太在意,但此刻四周死寂,那細微卻規律的“咔噠、咔噠”聲。
周越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他撐著地面坐起,眼神銳利,低聲問道:“你聽到了嗎?”
“嗯,很輕,像是某種機械裝置在運作。”
蔣紀云警惕地環顧四周,手電筒的光束掃過斑駁的石壁,試圖尋找聲源,但除了無盡的黑暗,什么也沒看到。
趙老大此時才緩過一口氣,他小心翼翼地湊上前,聲音壓得極低:“咱們…還往前走嗎?這地方邪門得很,我感覺腳底下都在發虛。”
蔣紀云沉默了片刻,目光穿過幽深的通道,最終搖了搖頭。
“我們進來的初衷是救人,不是來當盜墓賊尋寶的。”她的聲音平靜而冷冽“原路返回。”
周越半攙半架著趙老大,腳步沉重地走在最前面。
蔣紀云跟在兩人身后背著大包,手里提著趙老大那沉甸甸的包袱。
她的目光并沒有停留在前方同伴的背影上,而是下意識地掃視著四周斑駁的石壁和地面那些被歲月侵蝕的痕跡。
她在腦海中快速回放著剛才經過的那座主墓室門口,試圖在記憶的碎片中拼湊出關于“祭臺”的信息。
當他們終于走出那段漫長且幽暗的甬道,回到洞口下方的開闊地帶時,小田和陳海的隊伍也剛剛返回。
他們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沾滿了灰塵和泥漬,但神情中透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蔣紀云停下腳步,目光掃過眾人疲憊的面容,輕聲問道:“你們沒人受傷吧?”
小田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沒人受傷。我們發現了幾處觸發的陷阱,經過仔細排查,確認前面沒有人進去過的痕跡后,我們就折返了。”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蔣紀云面前,自然地接過她身上那兩個沉重的包,“我來拿吧,這玩意兒沉得很。”
就在小田接過包的同時,陳海的目光落在了趙老大身上。
他注意到只有趙老大受了傷,周越和蔣紀云都完好無損,不禁皺起眉頭說道:“看來只有衛同志他們走的那條路真的有人走過。”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趙老大心中最后一絲漣漪。
他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條通向更深處的墓道入口,聲音顫抖著問:“是不是…我師父他們走的就是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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