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零,開局全村被屠_第1620章老家還在影書 :yingsx第1620章老家還在第1620章老家還在←→:
這時,羅婆婆的兒子曹征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碗剛攪好的蛋液。
他站在臺階上,望著院中忙碌的身影,猶豫片刻后開口問:“我想打聽一下,他們知道老家那邊的情況嗎?”
他的話讓眾人一時靜了下來,連正在剁肉餡的婦人都停了刀。
虞秋月抬起頭,臉色微變:“你是說…你們老家?”
曹征點點頭:“嗯。已經有幾年都沒有消息了,寄過去的信也沒回音。”
蔣紀璇咬了咬唇,輕聲道:“那我進去幫你們問問。”
南還蹲在灶臺邊,手里攥著一顆沾滿泥的土豆,水盆里還有好多土豆。
他一邊清洗著凹陷處的芽眼,一邊抬眼看向人群那邊,聲音不高不低地問:“你們都是魯省臨市的?”
話音剛落,曹征正在刮魚鱗的手一頓,抬起頭來,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曹家、高家、朱家,都住在魯省臨市附近的幾個村子里。”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外面等著的人。
他語氣平實的繼續說“那邊的路家、李家是從徽省阜市逃過來的,章家更遠些,是糊北鄂市郊區的,他們是逃荒來的。”
他說完,便低頭繼續刮魚鱗。
旁邊也在殺魚的高慶平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刀“哐”一聲落在地上,濺起幾點腥紅的血珠。
他顧不上擦手,急切地望著小田。
“同志!”他的聲音有些發顫,“蔣家堡二十里外有個高家溝…村子還在不在?”
小田抹了把臉,眉頭微皺,似乎在努力回憶。
他站在柴火堆旁,火光映著他年輕的面龐,眼神忽明忽暗。
片刻后,他緩緩點頭:“在,我們在戰斗的時候好像路過一次。那地方偏,山多路難走,鬼子沒怎么去。我記得…有個叫高慶山的小伙子,跟我們一起打過伏擊戰,還是個神槍手呢。”
小田話剛說完,高慶平已渾身一震,眼眶瞬間通紅。
他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哽咽的低吼,轉身就往門外沖去!
“娘啊!!小弟還活著!!!”
眾人望著他的背影,沒人說話。
有人默默放下手中的活計,有人悄悄別過臉去,抹了下眼角。
這時,朱成良也走上前來,神情緊張而猶豫。
他是個性子沉穩的人,此刻卻連聲音都在抖:“同志,那…前明村呢?我們村還在不在?”
南還和小田對視一眼,兩人都皺起眉,努力在記憶里翻找這個名字。
前明村…這個地名對他們來說太陌生了。
倒是小衛從屋里走了出來,聽見問題后停下腳步,思索片刻道:“你說的是不是那個藏在一個山嶺背后的村子?聽說四面環山,只有一條羊腸小道能進出?那地方,鬼子根本進不去,怎么會出事?”
朱成良一聽,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原地。
南還疑惑的問“你們村沒事兒,你怎么也跑到這里來了?”
朱成良喃喃道:“那天我帶著媳婦孩子去看岳母,回來路上碰到鬼子下鄉清剿,炮火連天,我們只好往深山跑…后來躲在巖洞里,再后來遇見了蔣文德他們一行人,說蔣家堡已經被屠了,男女老少一個不留…我嚇壞了,不敢回去,只能跟著隊伍一路逃,后來就到了這里…”
說到這兒,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可要是…要是村子根本沒事…那我這一路的逃亡,我丟下的家…家人…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們回去?”
四周的人都是一片沉默。
戰爭帶來的不只是硝煙與死亡,還有誤解、錯傳的消息、被恐懼扭曲的記憶。
多少人因為一句話,背井離鄉;多少家庭因一時驚惶,骨肉分離。
南還輕輕嘆了口氣,把手里的土豆放進盆里,水波蕩開一圈圈漣漪。
他開口說“現在鬼子已經戰敗,外面已經沒有那么危險,只不過國軍還在抵抗,還是有戰火,要不等一段時間再回去。”
小田點點頭,走到朱成良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同志,別怕。只要人還在,家就在。”
小衛俯身靠近小田,聲音壓得極低的說了幾句話。
小田隨即點頭跑去跟南還說了一聲,才轉身朝堂屋走去。
他順手搬了把木凳,在房門口坐下,雙手搭在膝上,守著房門不讓人進去。
房間內,蔣紀凱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
這是他不同意做手術,蔣紀云直接扔了一粒藥丸,蔣紀凱就這么昏睡了。
小衛走近床邊,一手托住他的背,一手穿過腿彎,將人穩穩抱起。
蔣紀云帶著他們進了空間,三個人快速進入手術室。
外面的蔣文德仍守在妻子身旁,眉頭擰成一個結:“不是說好午飯后才動手術嗎?怎么這么急?”
林桂梅冷笑一聲:“你問問你那個寶貝兒子,是他自己說吃過飯,小云可沒答應過。”
蔣文庭坐在門檻上,笑嘻嘻地插嘴:“哥,咱家這家人的脾氣可是一脈相承。小云這股雷厲風行勁兒,跟六叔簡直一模一樣。”
“你們老蔣家的種,就沒一個省心的!”林桂梅白了他們一眼“不過…能耐是真有。”
此時,蔣紀虞和她哥哥嫂子已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鍋碗瓢盆叮當作響。
幾個孩子蹲在屋檐下的角落里,手里攥著新姑姑給的彩虹棒棒糖,他們小心翼翼地舔著,生怕化得太快,臉上寫滿了滿足。
“你說凱叔叔真的能好嗎?”最小的那個男孩悄聲問。
“當然啦!”姐姐篤定地說,“姑姑都請人做手術了,肯定沒問題!”
約莫不到一個小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小衛率先走出,故意頓了頓腳步,他臉上沒什么表情。
蔣文德和蔣文庭立刻圍了上來。
“怎么樣?”蔣文德急問。
“手術成功。”小衛簡短回答,側身讓開,“人醒了,就是暫時動不了。”
房間里,蔣紀凱睜著眼,茫然望著屋頂。
他只記小堂妹往自己嘴巴里塞了顆藥丸,自己沒忍住就咽下去了。
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就已經躺在這里了。
現在的身體好像不屬于自己似的,四肢沉重得無法挪動分毫。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