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喪偶式婚姻可老公不允許_第422章我真的累了影書 :第422章我真的累了第422章我真的累了←→:
段元曄從未想過一直害羞膽小的文舒蔓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讓他很不開心,而且有一種脫離了控制的感覺。
“文舒蔓,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段元曄眉頭一擰說道。
“正好,我也沒有和你開玩笑。”文舒蔓看著段元曄英俊的側臉,轉移開了視線看向其他的地方。
“我們,是時候該結束了。”
文舒蔓說出這樣的話來,心里其實也有那么一點的不舍。
但是這樣的話語,她還是強迫著自己說了出來。
她不想再活在過去里了。
她不想再和過去一樣,只有她所認為的愛情了。
而且這還是一份并沒有得到什么回應的感情,最后得到的,好像只有身邊一堆的流言蜚語。
她從小是沒有父親在身邊的,她從小就很羨慕別人能夠擁有一個強大的父親可以保護他們。
但是這沒有得到滿足,于是這些渴望最后就投注到了她對于未來伴侶的期待上。
她希望她的另一半會是一個厲害的,可以保護她的人。
他的確是這樣的一個人,方方面面都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論是他自身的身材條件還是物質條件,好像都是可以給她一種她所渴望的安全感。
但很可惜,她并沒有在這段感情中得到她想要的那種安全感。
反而是那種不安全感一直在侵蝕著她的內心,一直讓她有患得患失之感。
讓她開始懷疑自己,開始否定自己。
原本,他們就是兩個世界里的人。
她不小心的進到了他們的世界里,那個浮華的是眾多人內心渴望的世界里。
在那個世界里,她只是他的附庸,只是他身邊的一個漂亮的花瓶。
只是他身上一個好看的裝飾品,僅此而已。
所以,也活該她被這樣的對待。
但是她還是很感謝,讓她遇見了那些姐姐們。
那幾位姐姐都是很好很溫柔的人,她們讓她第一次嘗到了真正被人呵護被人保護的滋味。
她們都是很優秀很努力,也都是溫柔而有力量的人。
她突然找到了自己想要成為的樣子。
她或許不應該將她缺失的安全感想要從別人的身上找回。
或許她該嘗試著讓自己也變成一個這樣的人。
一個溫柔有力量內心強大的人。
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在做什么。
“結束?文舒蔓,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結束?!”段元曄氣極反笑問道。
他加急的處理完國外的那些事情,急忙的在這中秋之夜趕回來。
一下飛機連家都沒回,直接來了她學校,給她打電話卻都是無法接通,沒想到見到了她,她先說的卻是這樣的話語。
“段元曄,你都要訂婚了,不結束還能怎么樣?你是要作踐我讓我給你當小三嗎?!”文舒蔓剛才吃飯的時候喝了一點點酒,此刻那些內心壓抑的情緒全都爆發了出來。
“段元曄,我沒那么賤!”
文舒蔓朝后退了幾步,倔強的看著段元曄。
“誰告訴你的,我就一定會和她訂婚?”段元曄瞇著眼睛問道。
“不是這位董小姐,下次還會有李小姐王小姐其他家的小姐。”文舒蔓露出了一抹苦笑說。
“段元曄,我們不會有結果的,不是嗎?”
他們之間隔著身份這樣的一條鴻溝,這是她永遠無法跨越的。
“有沒有結果,這不是你說了算!”段元曄沉聲說道。
“你現在還真是性子野了。”
“性子野了?”文舒蔓笑了起來。
她只不過是看清了罷了。
不想繼續的在這段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里消耗下去了。
消耗她的感情,消耗她的青春,甚至是消耗她的未來。
“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和那個駱菲多接觸。”段元曄說道。
文舒蔓的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她和駱菲走的近了之后發生的。
駱菲是個有手段的女人。
年紀輕輕又沒有什么背景就爬上了《VQ》雜志的副主編的位置。
還將陳燁那樣一個萬花叢中過的男人玩弄于鼓掌間,讓陳燁變成了她的舔狗。
只是沒想到她的手還真是越伸越長,伸到他的人這里來了。
“這一切,是那個駱菲攛掇你做的嗎?”段元曄問。
如果她說是,那么他就當她是太過于天真了,所以才會受到那些人的影響和利用了。
她一個沒有出校園的小姑娘,真是太容易被那些人的三言兩語所影響了。
“這都是經過我的深思熟慮后做出來的決定,不是誰攛掇我的。”文舒蔓看著段元曄說道。
而且如果那天不是菲姐還有思渺姐姐以及婉婉姐她們趕過來的話,或許她就真的從此之后在學校里聲名狼藉難以在學校里待下去了。
“但是幾位姐姐說的對,我應該要做我自己,而不是你的附屬品了。”文舒蔓看著段元曄說道。
她如今才看清楚,她在段元曄這里從來沒有得到過平等。
段元曄好像已經徹底的將她看作是他的附屬品了。
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也是,她可能在段元曄的眼中,就是和他的手表一樣,甚至是還不如他的一塊手表。
誰會去考慮一塊手表的感受呢?
“幾位?還有誰?還有容羲琤他們家那個?”段元曄捕捉到了一絲信息說道。
“她是什么意思?”
她和容羲琤現在一家團聚,來攛掇他的人要離開他是幾個意思?
容羲琤之前跟他說的時候,也沒有說這些,容羲琤現在還真是中了邪了啊,也是完全就被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了。
“段元曄,這個不是關鍵!”文舒蔓這才發現,她和段元曄交流起來,到底是多么的困難。
以前的她對于段元曄都是百依百順,從來也沒有想著要做忤逆他讓他不高興的事情。
所以也沒有和他這樣的交流過。
而如今和他這樣的交流,她發現實在太費勁了。
他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他還是只想要控制。
只想要她都聽他的。
只想要她和以前一樣,充當他身邊一個沒有思想靈魂任他擺弄的洋娃娃。
以前文舒蔓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
可這些天細細的想清楚之后,那樣的日子,真的很可怕。
所以她不想要再回到那樣的日子去了。
“如果不是她們攛掇你,你現在會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嗎?”段元曄問道。
若是換做以前,駱菲肯定會非常開心的撲到他的懷里來,然后開始和他說一些他這些天他不在的時候發生的零碎的瑣事。
還有,她還會羞紅著臉,訴說她的想念。
他會裝作一副沒有耐心的樣子。
但實際是卻將她的話都聽了進去,都記在了心里。
可這次,是截然不同了。
她嘴里訴說的不是思念,而是分手。
“文舒蔓,你知道我的性子,你知道我是不允許別人對我指手畫腳,告訴我我該做什么!”段元曄的胃有些隱隱作痛,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說。
“是啊,你永遠都是那個高搞在上,掌控一切的人。”文舒蔓嘲諷的笑了笑說。
她以前的確沒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但是現在卻發現,問題可還大著呢。
他這樣的人,是永遠學不會尊重的。
是學不會要平等的對待她的。
不過也許是他根本沒將她當成個人看,只是將她當成個玩物,所以才沒將她放在平等和需要尊重的位置上。
“段元曄,我真的累了,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和你說什么好了。”文舒蔓說。
“不知道說什么,就跟我走!”段元曄眉頭微蹙,上前幾步握住文舒蔓的手腕說。
“我不會再跟你走的,你自己走吧。”文舒蔓掙扎著說。
“你放開我,這里是學校,你再繼續這樣,我就要叫保安了!”
“你叫啊,我就要看看到底有誰敢來管我的事情!”段元曄拉著文舒蔓的手腕不耐煩的說道。
“段元曄,你的確有錢,你的確有勢,但是你也不能為所欲為!”文舒蔓繼續掙扎著。
段元曄干脆將人一把摟進了自己的懷里,用雙臂控制住文舒蔓的掙扎。
文舒蔓掙扎了一陣,已經精疲力盡了。
被段元曄抱在懷里,她已經放棄了掙扎。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現在再掙扎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就很難預料了。
“終于知道乖乖的了。”段元曄抱著文舒蔓將頭埋進了她的脖頸處說。
湊得這么近,段元曄聞到了文舒蔓身上那淡淡的酒味說:“原來你喝了酒,以后不許再喝酒了。”
這酒喝的不多,就已經是這樣大的脾氣了,若是以后再喝多一些,那么豈不就是要翻了天去。
“段元曄,你放開我。”文舒蔓真的已經很累了。
但是她被段元曄這樣抱著,她心底里的那些曾經對于段元曄的感情。
又都被勾了出來。
“跟我回去。”段元曄嗅著她秀發里透露出來的那一絲馨香說道。
“好。”文舒蔓最終還是答應了。
因為再在這里繼續鬧下去也不是個事。
雖然今天是中秋節,有不少的同學回家去了。
也有不少的同學出去過節了。
但終歸校園里還是有一些人在的。
如果再這樣糾纏下去。
肯定又會被掛校園網了。
“走吧。”段元曄拉著文舒蔓上了車。
文舒蔓上了車之后,給室友發了個消息,告訴她她今晚不回去了,讓她別給她留門。
文舒蔓在一旁發消息,段元曄也看著,不過看見文舒蔓發的這個消息,他心里倒也是滿意了。
段元曄捂著胃皺了眉頭。
他不喜歡飛機餐,這十幾個小時飛機,都沒有吃東西。
而一下飛機又在她宿舍樓下守株待兔了這么長的時間,他的胃已經開始痛了起來。
文舒蔓注意到段元曄的不對勁說:“你又開始胃疼了?”
“沒事。”段元曄回答。
“哦。”文舒蔓原本還想問問車上有沒有胃藥之類的事情,但是見段元曄這樣回答了,于是也便冷冰冰的回答。
文舒蔓知道自己內心的同情心在作祟,所以干脆轉開頭不去看段元曄,以免自己的同情心泛濫。
但是文舒蔓這樣的舉動讓段元曄很不滿了。
以前他胃疼的時候,她忙上忙下的有時還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好像是她自己在疼一樣。
可是沒想到如今她就只是簡單的過問一句,然后就直接扭開頭不管了。
段元曄對于自己現在的待遇很是不滿。
但是段元曄也說不出什么需要她關切的話語,只能是臭著一張臉,自己生著悶氣。
車一路開到了段元曄居住的公寓小區。
這邊是段元曄長住的地方,因為距離公司比較近。
段元曄在回來之前,已經是聯系好了讓家政提前來做一頓飯的。
回到公寓,飯已經是做好了擺在桌上,只是現在都已經冷了。
而家政人員也早已經下班回家了。
段元曄捂著胃坐在沙發生,臉臭的活像是有人欠了他幾個億一樣。
“家里還有沒有胃藥。”文舒蔓看見段元曄臉都青了問。
“不知道。”段元曄語氣很不好。
“不知道那你就繼續痛著吧!”文舒蔓語氣很冷的說道。
“你去醫藥里找一找就知道了。”段元曄見文舒蔓這樣,只好改口說。
文舒蔓打開了醫藥箱,從里面翻出了胃藥,看了一眼說明書,還好沒有過期,只是也快了。
文舒蔓去給段元曄倒了杯水說:“先把藥吃了,這藥還沒過期,但是快要過期了,下次讓人換些新的。”
“你去吩咐人就是了。”段元曄也不在意,接過水杯和藥,用水將藥送服了下去。
“你這胃疼那些大魚大肉也吃不得,我給你煮個面吧。”文舒蔓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段元曄輕輕的點頭,然后扯開了自己的領帶解開了自己的襯衣扣子靠在沙發上。
文舒蔓用皮筋將頭發全都挽成了一個髻盤了起來。
然后再洗手,開始去拿食材。
因為讓家政過來做了飯。
所以冰箱里還有很多的新鮮食材。
不過段元曄現在胃不舒服,她也就不打算做復雜的。
就拿了一個蛋和一些青菜準備放進面里。
段元曄靠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文舒蔓。
小姑娘是學舞蹈的,手長腳長,手指也分外的修長好看。
只是現在她那雙好看的手,正在為他洗手作羹湯。
段元曄的腦海里此刻突然冒出了一個字“家”。
比起段宅,他感覺這里更像是一個家一樣。
能夠讓他感覺到放松,感覺到安定。
他想要這一刻一直存在著。
段元曄也突然被腦海里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他,想要和文舒蔓組成一個家?
段元曄之前一直都覺得婚姻就是一筆交易。
就和他的父母一樣,這就是個交易。
所以他從來沒有對于家抱有過什么溫情的幻想。
也沒有覺得結婚,就是要成立一個家庭。
在他一直以來的觀念中。
他覺得結婚,婚姻就是一筆交易。
就是一筆利益的置換罷了。
也就是兩家之間各取所需。
所以和誰結婚,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份資源置換性價比要高。
可是就在剛才,他好像突然感覺到家的味道,也大概知道了為什么容羲琤和章靖遠,都會沉浸于自己的小家庭之中。
因為溫暖和溫馨。
因為那種不可言說的氛圍。
段元曄突然又很想抱一抱文舒蔓。
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了,走到了開放式的廚房那,從背后抱住了文舒蔓。
“你!”文舒蔓猛然被段元曄抱住,有點懵,她怎么感覺到今天的段元曄有點怪怪的。
好像和以前他不一樣了。
“你,你放開我,擋我做事了。”文舒蔓不習慣這樣的感覺,對段元曄說。
而且她要盡量避免和段元曄的身體接觸。
因為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要誠實。
她的身體會控制不住條件反射的想要去依偎他,想要去擁抱他。
但是她的腦子,她的理智不允許她這樣做。
她不能再繼續深陷了。
這樣對她來說沒有好處的。
她在段元曄身邊這么長時間,她也清楚段元曄的性子,清楚他的所想。
他這樣,也只是想要用最小的代價,來讓她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因為如果再培養一個“她”出來,他也需要花不少的時間和精力,還需要磨合。
所以他不想也沒有耐心這樣做了。
于是就還是想要她能夠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你這樣兇巴巴的語氣我不喜歡。”段元曄對文舒蔓說。
“哦。”文舒蔓不想反駁,不想多說,就簡單的回了一個哦字。
“你要想吃到一碗還不錯的面,那就放開我去旁邊等著。”文舒蔓冷著臉說道。
段元曄放開了文舒蔓,聽話的去一旁等著了。
這樣的乖巧,倒是讓文舒蔓又驚訝了。
但是驚訝歸驚訝,她還是告誡自己不能因為段元曄的一點點小小的改變就動搖她的心。
因為段元曄真的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商人,權衡利弊這幾個字他太懂了。
怎么樣用最少的付出換取最大的收獲他也再清楚不過的了。
她為何知道的這么清楚段元曄的所想呢?
那是因為她曾經聽到過他和別人的對話。
別人問他為什么還沒有玩膩她。
段元曄說,因為他懶得花時間和精力在調·教上。
呵,多么的現實和殘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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