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庶女世子妃_影書 :←→:
娘親,若云以后再不調皮了,若云以后什么都聽娘親的,娘親你醒來好不好?
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踹門聲讓徐若云一驚、待她看到來人是太子妃時,頓時面如死灰。
這個女人!每次她來準沒好事!就是她搶了爹爹,害得娘親與她淪落至此,如今,她竟然還敢來這兒?!
只見一個一襲庸俗華貴的金色長裙,臉上抹了厚厚的一層胭脂水粉,白得就像一個女鬼一樣,那涂抹在嘴唇上的紅唇看起來十分滲人。
”呀,妹妹,你怎么這么快都去了啊!姐姐我本還想今天是妹妹的生辰,想把妹妹接回去呢!哎!可惜了啊!”邊說著,她邊向徐若云靠近,只見她一臉洋裝悲痛的表情看著床上已然沒了氣息的溫雅,可是眼底卻沒有絲毫悲痛,那都快溢出來的喜悅讓人看了不由心生厭惡,隨即她對著后面的手下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把妹妹好好安葬了!也不知太子知道了得有多傷心呢!”
看著眼前這些人慢慢靠近自家娘親,徐若云笑了,不知為何,看見這笑,大夫人心底只發寒,徐若云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大哭大鬧,相反她卻出奇的平靜,她看著眼前的太子妃,淡淡的說道:”太子妃娘娘,民女的家務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自己的娘我自己會安葬,就不勞煩太子妃娘娘了,還請太子妃娘娘回去吧!”
”哎!難得若云你有如此孝心,也罷!就依你的吧!我們走!”反正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留在這里倒也晦氣,既然這小丫頭不識抬舉,自己在這反到讓人覺得她不要臉了。
”是,娘娘!”隨即那群侍衛又跟著太子妃向門口走去。
”等等,娘娘!”剛走到門口,徐若云突然開口叫住了太子妃。
”怎么?若云還有事嗎?”太子妃一臉慈祥的看著夜笑顏,心里卻只道想:死丫頭,最好別鬧事,不然我有上百種方式讓你生不如死!太子妃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樣直直的盯著徐若云。
徐若云并未多加在意,她淡定的抬起頭看了太子妃一眼,便語氣漠然的說道:“如今民女母親已去,民女傷心欲絕,只求太子妃娘娘能把民女和娘親的名字從族譜里劃去,因為民女想要求一個自由。”徐若云此話一出,當場太子妃就愣住了。
“什么!?若云,你不是開玩笑吧?開除族譜,你知道后果嗎?”太子妃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個丫頭竟然會提出這個要求,她一個小孩子,竟然敢如此大膽?不過,她心里卻是一陣狂喜,開除族譜?這樣也好,既然這丫頭一心求死,她也不會客氣了,等到她不再是徐家的人,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求夫人成全!”徐若云雙手抱拳,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因為她知道,若今日不擺脫徐家,以后她的生活會很慘,說不定活不過幾天,但是如果脫離了徐若云,靠著自己,說不定還能再多活些時日,她,必須要自己強大起來!
”好!既然若云你如此求本夫人,本夫人就大發慈悲準了你的要求,來人啊!去拿族譜!本夫人一定要當著若云的面劃去她和妹妹的名字,好讓她放心!”太子妃眼底是說不出的高興與激動,順手一揮,便有一個侍衛領命走了。
三個時辰后,大夫人看著眼中的族譜上面寫著徐若云和溫雅的名字,一想到馬上這兩個討厭的名字就要消失在上面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開心,因為這兩個人終于要離開了!以后她又少了個對手!何況還會讓別人覺得自己這是大度理解包容,一舉兩得,這種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大夫人絲毫沒有猶豫,一筆劃去了徐若云和溫雅的名字,還假惺惺的說道:”若云啊!如今你不是夜家的人了,但也是太子的血脈,如果真有困難,太子府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多謝娘娘,若云累了,要休息了,夫人請回吧!”徐若云懶得和這太子妃打啞謎,干脆下了逐客令,看著她就覺得礙眼。
”也罷!你今日也的確累了,本宮就不打擾你了,我們走!”太子妃開心的離開了這,真好,以后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了。
看著太子妃離去的背影,徐若云的眸子沉了沉,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可以掌管族譜,而且還能擅自劃去名字,看來她的決定是對的,這個女人權利如此之大,若是自己今天沒有這么做,那進了太子妃府必將生不如死!
娘,若云一定會好好活著,一定會讓那些欺負我們的人付出代價。徐看著躺在眼前的溫雅,雙拳緊握,雙眼閃過一道血光,一個八歲的小女孩怎么會有如此的眼睛,一切,都像一個迷。
只見場景轉換,徐若云來到繁華熱鬧的大街上,嘈雜的聲音在耳邊回蕩著。
“姑娘,買個簪子吧!”
“來來來,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本店剛出爐的包子。”
徐若云來到一家鐵鋪前,對著鐵匠說道:“我要一把匕首!”眼底是說不出的冷漠。
“這位小妹妹,匕首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一個小孩子玩這些,傷到了自己可是會哭鼻子的哦!”鐵匠笑呵呵的說道,在他眼里,只是認為徐若云是哪戶人家的小孩子,對這些東西好奇開的玩笑罷了。
“謝謝叔叔的提醒,可我真的有用,叔叔就賣給我吧!”徐若云稚嫩的笑,語氣里有一絲撒嬌的意味在里面,鐵匠一聽,心下一軟,便賣給了徐若云。
“小妹妹,這個要小心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鐵匠一再囑咐她,現在這些小丫頭啊,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險,還好自己給的是沒有開過刃的。
“知道了,謝謝叔叔!”帶徐若云走后,鐵匠鋪突然來了一個人,說道:“該回去了,少主!”
“呵.......果然,到哪都能被你們找到。”鐵匠把皮面具一撕‘嘶’一張美得脫俗的臉展現出來,一雙深邃的眼眸,皮膚竟比女子都好,光滑水嫩,白哲的臉讓女子都感到羞愧,紅唇齒白,一襲墨衣,一個鎏簪,三千青絲被鎏簪捆起,驚為天人,什么叫尤物,這就叫尤物 “主子不要為難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請主子諒解!”黑衣人恭敬的說道,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態度。
“走吧!逃也逃不了。”鐵匠語氣里似乎帶著一絲無奈說道。
“謝主子體諒,主子請!”那黑衣人一愣,隨即松了一口氣。
言閉,二人消失原地......
“哎!哎!師兄!師兄!”徐若云見此,立馬反應過來撒開腿,跟著玄衣男子屁股后面跑道。
跑!趕緊跑!自家小師妹殺傷力太大,他承受不住 他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啊!
追!趕緊追!自家師兄一定有事瞞著自己,要是不問個清楚,自己怎么樣都不會甘心的!
玄衣男子撒開腿,卯足了勁的跑,生怕下一秒徐若云就出現在他身邊。
徐若云撒開腿使勁追,卯足了勁的追,生怕下一秒就跟丟了。
終于二人跑到了一個死胡同,徐若云小氣踹噓噓的拍著玄衣男子的肩,上氣不接下氣:“我......我說......師兄!你.....你跑啥!我又.....又不吃了你!”
“師妹,你要殺要剮就直說吧!前提是,我想留個全尸!”玄衣男子眼睛視死如歸的望著遠方,悲壯的說道,看來今天,九死一生啊!師傅,爹,娘,孩兒不孝,來生再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
“我就,就讓你燒個飯,你,你至于跑這么快嗎!”徐若云上氣不打一通,結結巴巴的說道,她想了想,問了他他也不一定說實話,那還不如不問,她剛剛,只是餓了,想讓他做飯而已。
呼聽此,玄衣男子終于拍著心口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還好不是啥歪主意!不然他鐵定要遭殃了。
“可是小師妹,山里窮得都揭不開鍋了,吃什么?”玄衣男子很是惆悵的看著徐若云問道。
“隨便隨便!我都快餓死了!你快去做飯,做好了叫我一聲就行!”徐若云推著玄衣男子就向廚房走去。
“那,我做飯了,你別亂跑啊!”玄衣男子一臉深信不疑的看著徐若云。
“放心,我絕對乖乖的!”徐若云手背在后面,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微笑著說道。
放心,她絕對不會把這里拆了,絕對不會!畢竟這里拆了她住哪兒?
頂多就有點損傷而已!沒事沒事!
看著微笑的徐若云,玄衣男子為毛感覺心里滲得慌,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里默默的冒出來,玄衣男子一步三回頭忐忑不安的走向廚房。
見玄衣男子走進廚房,確認好后......
嘻嘻天雪池,姐來了!
徐若云摩擦摩擦手掌,一臉計謀得逞的看著天雪池的方向。
只見徐若云一步一步靠近天雪池,這地方,離我們住的地方那么遠,為什么還是禁地?師父不讓我們進,我們自己想辦法進,俗話說得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徐若云懷揣著小心思走進天雪池,天雪池離著起碼都有一個時辰的距離。
等師兄來了,她早就進去了,以師兄的性格是絕對不敢進來的!
而且師父也下山了,所以......嘻嘻她有足夠的時間慢慢來,不著急。
徐若云走著,仿佛這就這樣一直走沒個盡頭。
“哎呦我去!這鬼地方怎么沒個盡頭啊!走得老娘的腿都快斷了!”徐若云崩潰了,天知道她經歷了什么!沒人告訴她這鬼地方有這么遠的路啊!早知道她就不進來了!可是這都進來了,走了這么久了,半途而廢是不好的吧?師父說過,無論什么事都不要半途而廢!沒錯!不能給師父丟臉!不就是個天雪池嗎?本郡主還怕她了不成?
這區區小事豈能難倒我!今天姐還非要看看這天雪池到底有多神秘。
徐若云目光堅定的望著前方,揉了揉腿,繼續前進。
不知走了多久,徐若云聽見有水流的聲音,心下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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