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庶女世子妃_影書 :yingsx←→:
蘇夏然已經感受到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蘇家現在只讓她心寒。如今也只不過是維持著表面的關系罷了。
正在蘇夏然想著這些往事的時候,宴會就已經不知不覺的開始了。歌舞升平,好一番熱鬧的景象。家主們彼此進著酒,夫人們聊著家常。公子小姐們也是彼此調逗著。
而蘇夏然卻是一直看著坐在那里一言不發的吳小若。今日吳小若給蘇夏然的感覺特別的奇怪。她就像是心里裝了心事一般。
若是依照以前蘇夏然對吳小若的印象,她一定會在這種場合找機會讓蘇夏然清難堪。而她今日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安靜的都不像她了。
這更讓心思細膩的蘇夏然察覺到不同尋常。難不成吳小若已經放下了洛澤宇?不再將蘇夏然清當作眼中釘?蘇夏然心里暗暗想著,卻又覺得不對勁。
總之這種奇怪的感覺一直圍繞著蘇夏然,她便決定等宴會結束,跟著吳小若,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而今日的吳小若卻是沒有想蘇夏然所想的那般鬧騰。知道宴會結束,吳小若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本想著等宴會一結束便回到藥堂的蘇夏然卻臨時改變了主意。
宴會結束后,蘇夏然跟夏輕衣交代了一聲,讓她先回蘇家藥堂。而她自己則是打算跟著吳小若看她是否真的有什么異常。
正準備跟著吳小若離去的蘇夏然,卻被蘇夏然清的貼身丫鬟叫住了。蘇夏然清的貼身丫鬟跑到蘇夏然的面前說:“二小姐,我們大小姐想跟你談一談,請您到偏院去。”
看著吳小若離開的背影,蘇夏然便也沒再追去。而是跟著這個丫鬟,往偏院而去。心里則是在想著蘇夏然清為何會突然叫自己去談談。
已經兩年多沒有跟蘇夏然清怎么聯系過了。自從當時自己出事,蘇夏然清撇開關系之后,蘇夏然就心寒了。跟蘇夏然清也淡了許多。
雖然不是像跟蘇夏煙的關系一般,到了水火不容,無法調和的地步。但是也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走在路上的蘇夏然,看著身邊的花花草草,暗自思量著。
剛剛在宴會上也沒來得及跟蘇夏然清說過什么話。只是看她自己在忙前忙后著,現在待眾人散去,卻是主動來找自己說話。
蘇夏然大概可以想象得到蘇夏然清想要對自己說什么,剛走到偏院門口。便看見蘇夏然清背對著自己站著,身上依舊穿著那華麗的衣裳。
似乎是聽見了蘇夏然的到來,蘇夏然清才轉過了身來。兩個人相看無言。都沒有開口說話。還是蘇夏然清憋不住了,說道:“妹妹既然來了,便請入座吧。”
蘇夏然倒也是不客氣,就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翹起了二郎腿,看蘇夏然清到底想要跟自己說什么。之間蘇夏然清在蘇夏然坐下之后,也坐了下來,和蘇夏然面對面而坐。
蘇夏然清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妹妹不覺得近些年,我們姐妹倆的感情疏遠了許多嗎?”蘇夏然清本就生的一副較弱的模樣,如今一說倒是顯得楚楚可憐的。
聽蘇夏然清一開口便直奔主題。蘇夏然也直接說到:“既然姐姐這樣覺得,那便是吧。”
沒想到蘇夏然竟是這樣的態度。蘇夏然清變現出了受傷的神色。在她的心里蘇夏然還是從前那個無助懦弱的人,那個在她受傷的時候會來找自己傾訴的人。
卻不知道兩年過去了,蘇夏然早就已經改變了,再也不是她心中所想的人了。蘇夏然清悲切的說道:“我們現在真的就只能這樣嗎,沒有話說,還算是姐妹們?”蘇夏然清言辭之懇切,讓蘇夏然恍惚之間還以為她是在乎自己的。
回過神來的蘇夏然并沒有因為蘇夏然清這般說辭就心軟。回復說道:“關系如何,姐姐心里自然是清楚,妹妹也就不便多說了。”
蘇夏然清顯然是對蘇夏然的態度不滿,說:“你現在是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對嗎?”
見她一定要糾結這些,蘇夏然便也不再繞彎子,說:“姐姐今日找我,就是為了探討我們姐妹倆關系的嗎?好,我告訴你,自從我出事后,你與我撇清關系那一刻起,我便不覺得我們感情有多好。”
又提到了之前的事情。蘇夏然清當然知道蘇夏然指的是什么。當時蘇夏然被皇上打入地下暗牢。并以為事情再無反轉,蘇夏然必死無疑。
為了不讓蘇夏然拖累蘇家,蘇風便令蘇家上下都與蘇夏然脫離關系。當時整個蘇家上下沒有一個人到皇上的面前的求情。
甚至是在都沒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情況下,便認為蘇夏然有罪。只想著不要跟她有聯系,要跟她劃清界限。
在想到當時阿楚紅月他們的遭遇。蘇夏然對整個蘇家都沒有一點好感。除了祖母知道消息后,天天念叨自己。連面前這個自以為關系很好的姐姐,在自己出事后,都沒有出現過一次。
蘇夏然清聽她這么說,語氣稍稍弱了下來說:“妹妹,你還是在計較這個嗎?當時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皇上若是發起怒來,說不定會滿門抄斬,我們也是為了蘇家好.....”
蘇夏然清可能也是覺得自己的解釋非常的牽強,到后來,都說不下去了。蘇夏然冷笑一聲說:“既然在姐姐的眼里,我的生死比不上蘇家重要,今日叫我來又是所為何意?”
蘇夏然說話直奔主題,并不想拖泥帶水。這一兩年蘇夏然清都沒有來跟自己緩和過關系。今日卻突然這么做,一定是有她自己目的。
果然,聽她這么說了,蘇夏然清也不再抒情,直接說:“我現已經跟洛澤宇定親了,你是知道了,一直以來我都很愛他,現在我終于找到了我的歸宿,我不想這中間出現一點點瑕疵。”
“所以,你想我做什么?“蘇夏然直接問道。
蘇夏然清卻是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定了親,過不了多久,便會成親,本來在御女坊做的嫁衣應該由我親自去拿。不過聽媒娘說這嫁衣若是讓自家姐妹去拿,再送一道給我更吉利。”
聽出了蘇夏然清話中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去幫她到御女坊拿嫁衣罷了。本來是有自己和蘇夏煙兩個選擇。蘇夏然清卻沒有選擇去找蘇夏煙而是自己。
也是,蘇夏煙現在基本上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也不跟府中的人說話。蘇夏然清自然是使喚不動她。其實蘇夏然的心里是不愿意去幫她的。
但看她眼中那希冀的神情。蘇夏然知道這婚事對蘇夏然清來說異常的重要。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婚事任何一點細節都是最完美的。以后能和洛澤宇一起白頭到老。
見她都如此拜托了。蘇夏然也實在是不好拒絕,只能說到:“嫁衣什么時候要?”
聽蘇夏然既然肯這么問,說明她是已經答應了自己。蘇夏然清欣喜的上前抱住了蘇夏然。讓蘇夏然無比的錯愕,習慣性的推開抱住自己的蘇夏然清,說道:“你這是做什么,不就是拿個嫁衣嗎,有必要這么開心嗎?”
蘇夏然清溫柔的笑著說:“妹妹,你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能答應,我自然是歡喜。”說完便告訴蘇夏然何時去御女坊拿嫁衣。
等一切都交代完后,蘇夏然便從蘇夏然清的房中出來了。見天色已晚,便回到了自己的藥堂。聽蘇夏然清說,是要等到明晚才能去拿,便將此事記下來了。
而這件事卻是在悄無聲息中漸漸發生了改變。吳小若也是知道御女坊做嫁衣的事情。她也知道蘇夏然清明晚會去御女坊拿嫁衣。
但她不知道的卻是拿嫁衣的人并不是蘇夏然清,而是蘇夏然。當第二天晚上蘇夏然去御女坊拿嫁衣的時候。卻在半路上出了事情。
毫無防備的蘇夏然就這樣中了招。她沒想到去拿個嫁衣,自己也能出事。其實本應該出事的并不是蘇夏然而是蘇夏然清。
吳小若早在幾天前就在去御女坊的必經之路上做了埋伏。只待蘇夏然清一出現,自己便動手。只是沒想到抓到的人并不是新娘子蘇夏然清。
被裝進麻袋的蘇夏然此時渾身無力。連使用梅花針的力氣都沒有。暗自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她明白她這是中了麻醉散。到底是誰抓了自己,當真是卑鄙。蘇夏然在心里咒罵道。
居然趁自己不注意在空氣中散播麻醉散,這讓蘇夏然防不勝防。感受著周圍的一舉一動,蘇夏然明白此刻自己的身邊圍繞了四個人。若是一對一單打獨斗,自己倒是可以贏。
但若是四個人一起上,即便蘇夏然使用梅花針,卻也贏不了。再加上自己現在還中了麻醉散。腦袋昏昏沉沉的,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被點了穴位的蘇夏然根本動彈不得。此時的她心中十分的焦急。因為這種情況是她從來沒遇見過的。心里難免的忐忑不安。這種不安還來自于不知道是誰向自己下手。
一開始蘇夏然以為是蘇夏然清給自己下了個套。打著拿嫁衣的幌子,背地里卻把自己賣了。但現在冷靜了下來的蘇夏然卻越發的覺得這不是蘇夏然清做的。
她若真的想對付自己,是沒有必要繞這么大的一個彎子的,完全可以趁自己毫無防備的時候,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對付自己。而最重要的是蘇夏然清沒有對付自己的理由。
如若是說蘇夏煙倒還是有可能。但蘇夏然跟蘇夏然清無怨無仇的,她實在沒有必要這么做。但除了她,又會是誰呢?在心里不斷的排除盤算著。
蘇夏然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吳小若!其實今日被綁架的人并不應該是自己,而是蘇夏然清,就因為蘇夏然清臨時換自己去拿嫁衣,所以才錯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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