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庶女世子妃_影書 :yingsx←→:
更何況現在蘇夏然告訴自己姐姐有救,這就更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了。而蘇夏然卻是不明白,方家的人來接方心回去。對方心沒有什么惡意,為何方心會提劍對持著。
之間方心將劍駕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說:“方詢你聽著,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若是你執意帶我走,我便死在你的面前,你便也只能帶走一具尸體回去交差。”
方詢沒想到方心的態度如此的堅決,便讓逐漸靠近她的侍衛們都退后了一點給她留有余地。無奈的說:“心兒,你這是何必呢,父親他只是想你了,你又如此要這樣跟家人兵戎相見。”
方心聽他這樣說冷笑一聲:“方家何曾把我和姐姐當作人看,父親急著叫我回去,也不過是為了讓我嫁人,成為他聯姻謀利的工具罷了。”
一下子戳穿了方詢的謊言。方詢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好,說:“方心,今日不管你什么態度,你都要跟我回去,父親已經下了死命令,你若是不想方蘭出事,便乖乖的跟我下山。”
方心卻再次強調道說:“我再說最后一次,你們若是在這樣苦苦相逼,我就死在你面前!”
方詢卻是并不著急,直戳方心的痛楚說:“你倒是可以一死百了,你姐姐,不打算管了嗎,先看你姐姐也跟著你凄慘的死去嗎?’
聽他這么說,方心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著,劍已經一不小心劃破了方心的脖子,流出了點點鮮紅的血。性格一向剛烈的方心此時也不知所措了起來,
當時看見方心將劍架在脖子上。蘇夏然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現在見她將劍漸漸放下,便稍稍放下心來。
勸解道說:“是啊,心兒姑娘,你可不能一時想不開,錯過了救你姐姐的希望。”
正在發著呆的方心,聽見了蘇夏然的聲音,將手中的劍放下了。看見方心一放下劍,方詢便讓侍衛去將方心活捉起來。
方心豈是那么容易妥協的人。立刻與方詢的人打成了一團。而蘇夏然卻在此時趁眾人不注意,隱藏到了梅林之中。
見方心與那些人打的不相上下。主要還是因為那些人不敢真的出手。方詢說的是活捉。所以他們打的時候還是有所保留的。
但方心就不同了完全是拼盡全力,毫無保留。刀劍的聲音在林中傳了起來。即便是如此,形單影只的方心久戰之下體力漸漸不行,只能勉強的招架。
蘇夏然站在一旁暗暗觀察著,就在其中一人要砍向方心之時,只聽“咻!”的一聲,方心面前的那個侍衛便轟然倒地。
在一旁的方詢只以為是方心將他斬殺的,并沒有往別的地方想。而方心此時卻是震驚非常。因為她自己清楚,剛剛的那一刻,她是絕對沒有能力敵得過那個人的。
說明只有一種可能,方心下意識的往藏在梅林中的蘇夏然的方向看去。她一直以為蘇夏然只懂醫術,卻想不到她也會武功,還會暗器,當下心里暗暗心驚,蘇夏然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奇女子。
就在方心和蘇夏然這樣默契的配合下,方詢帶來的眾多侍衛也只剩下最后兩三個了。方詢不敢相信的看著一個個倒下的侍衛。
在看了看方心染血的劍,說道:“沒想到一年不見,妹妹的武功又精進不少,看來還是要大哥我來會會你了,接招吧。”
說著便不給方心一絲喘氣的機會,便攻向了她。久戰之下的方心哪里是方詢的對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蘇夏然還是出手了。
卻并不是一招致命,而是將梅花針偏離了位置,射向了方詢握著劍的手。”誰?“方詢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胳膊,推開了方心幾步。
剛剛那一下,他知道不是方心出的手,自己的胳膊傳出的刺痛感,一定是糟了暗算了。怒吼道:“到底是誰,出來“
之間蘇夏然緩緩的從梅樹后走了出來。而此時地上死去的侍衛的額心竟然綻放出了烏黑的梅花印記。這讓方詢更是吃驚。
方詢沒有想到這個之前臨時過來的小女孩竟然會使用暗器。而自己之前卻一直沒有將她放在眼里。捂著不斷滲出血的胳膊。
方詢怒喝道:“你是誰?我勸你不要多管我們方家的事情,否則后果有你受的。”
蘇夏然卻是絲毫沒有被他嚇到,反而是覺得此刻方詢的樣子異常的好笑,就像是垂死掙扎的螞蚱一般。想到剛剛他對方心可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看著方詢望向自己露出的恐懼的眼神,蘇夏然說道:“你還不帶著這些殘兵敗將走嗎?想讓我將你的性命留下,以絕后患?”
聽蘇夏然這樣說,方心趕緊阻止道:“不可,請放他一條生路把。”蘇夏然本就沒打算要了方詢的命,所以一開始也只是用梅花針射中了他的胳膊,而不是命門。
但讓蘇夏然沒有想到的是,方詢對方心并沒有手下留情,而方心卻讓自己放他一馬,便問道:“心兒姑娘,此時若是放他走,日后他們還會找你和蘭兒姑娘麻煩的.“
方心則是捂著傷口說:“放他走吧。”說完便自己靠坐在樹邊,不再看眼前的一切。像是到了最后關頭,還不沒有辦法看著自己的哥哥死在自己這里。
這也許就是血緣親情把,但方詢卻是毫不領情,依舊跟蘇夏然叫板到:“哪來的丫頭,當真不怕我們方家的報復嗎?“
蘇夏然笑著說道:“你們方家這趟渾水,我是淌定了,若是不想死,趕緊滾吧。”說完也不等方詢反應過來,便帶著方心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免得回去太晚,在書屋中等著的方蘭會擔心。剛走進去,便看見了方蘭焦急的在外張望的神情,急的就差從床上下來了。
蘇夏然趕緊上前扶住正欲上前而來的方蘭,說道:“蘭兒姑娘不必擔心,心兒姑娘沒事。”
蘭兒皺著眉說:“剛剛我在床上聽到梅林中的打斗聲,便知道心兒定是與人打起來了,之前就交代過,讓她不要輕易跟別人動手,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傷的重不重?“
正說著蘭兒便又咳嗽了起來,像是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一般,用手絹一擦,竟然又咳出來了鮮紅的血。看到手絹上的血。方蘭什么話都沒有說,而是默默地將手絹收回,不讓方心看見。
蘇夏然見她的動作,也是什么話都沒有說。這姐妹倆是一個性子,不管發生了什么,都瞞著對方,不讓對方擔心。
蘇夏然扶著受傷的方心,對方蘭說:“蘭兒姑娘不必太過擔心,傷的不重,我先帶她去隔壁房間處理一下傷口,你先休息著。”
說完,就慢慢的將方蘭的房門關上,扶著方心去到了她自己的房間。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瓶,幫方心處理著傷口。
原本除了方蘭,任何人都不相信的方心。將蘇夏然這兩天對她們姐妹倆的所作所為,一點一滴都看在眼里。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堅硬的心,也開始一點點融化。
她不明白,明明是萍水相逢,為何蘇夏然會這般真心的對她們。看著蘇夏然給她處理傷口時認真的模樣,方心開口說道:“蘇姑娘,實在是抱歉,把你卷進了方家的紛爭之中,你放心,你會暗器的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蘇夏然當然明白她這么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身份,雖然方詢也知道自己會使暗器,但是卻不知道自己是蘇夏然。而她是唯一一個知道她是蘇夏然,還會使用暗器的人。
不過剛剛蘇夏然既然敢在方心的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牌,梅花針。自然也是因為她信得過她的人品。所以在那一瞬間里,她根本沒有想過日后是不是會暴露自己,而惹來麻煩的事情。
她只是不想眼看著方心被帶走,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樣她更會覺得難過。所以倒不如豁出去。至少可以交到方心方蘭這樣的真心朋友。
蘇夏然一向是這樣,對于自己認可的人,可以傾盡所有的對她好。而對自己討厭或者不在乎的人,哪怕是自己的親人,她也不會有好臉色。
蘇夏然邊幫方心包扎,便說:“心兒姑娘不用擔心我,他是找不到我的,即便是找到了我,我也有自保的能力,倒是你們姐妹倆日后可有想過怎么辦,他這次雖然走了,難保下次不會來。”
方心當時說放方詢走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在生死一線選擇的時候,她還是不忍心。方心開口說道:“等我的傷口差不多恢復,我便離開這里去找銀花草,他找不到我,自然不會報復到我身上,我只是擔心姐姐......“
方心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想要拜托蘇夏然照顧方蘭。卻不好意思開口,蘇夏然已經幫了她們這么多了,她實在說不出還要將這么個大麻煩交給她的這種話。
蘇夏然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現在唯一能躲過方家追蹤的辦法,就只有這么一個了。而梅林暫且也是不安全的。蘇夏然要想辦法將方蘭接走,否則難保方家的人還會來。
想了一會兒的蘇夏然開口對方心說:“心兒姑娘只需去找銀花草,你姐姐就交給我照顧,我會將她接到蘇府的藥堂,那里都是我的人,取藥都很方便,倒是若是你找到了銀花草,便去那里找我。”
方心聽蘇夏然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心中異常的感動,也不顧身上的傷口,直接向蘇夏然做出了跪拜之禮,說道:“大恩不言謝,蘇姑娘今日如此幫助我們,日后我方家兩姐妹也定當為蘇姑娘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蘇夏然趕緊將地上的方心扶起來說:“心兒姑娘不必如此謝我,我做事都是看眼緣的,你們兩姐妹深得我眼緣,和你姐姐一起好好把病養好,日后的日子才會越來越好。”
方心鄭重的點了點頭。心里確是已經把蘇夏然當作了自己人對待。說話也不像之前那般生疏。
等方心靜靜的養了幾天傷之后。看傷口也差不多恢復了。便在一天早上過來跟蘇夏然和方蘭辭行。這一去,又不知何時還能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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