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可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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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冷靜一點！弱水只威，你也看到了，那耳環可是玄階靈寶，你這么下去就等于是送死！”葉蕓沒有松手，死死拉住了他。
林塵撐在船舷上的手，漸漸無力，他很清楚她說得是事實。
“他已經去了，如果連你也死了，那丫頭該怎么辦，你難道也想她跟著你們一起跳海嗎？”葉蕓語氣變重，用力將林塵從船舷拉了回來。
哐當一聲，林塵猛地一下砸在了地上，呆滯地瞪著眼睛，看著那死寂的海面，沒再開口。
葉蕓舒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血痕，蹙眉看著他，也沒再開口。
沉默，讓這個夜顯得格外壓抑。已經有人被驚動，紛紛探出腦袋，往外面打量。看到甲板上的兩個人影，卻沒敢開腔。
過了許久，林塵才撐著子站了起來。
“多謝！”扔下兩個字，他沒有回頭拖著腳步回了房間。上，童漓已經被吵醒，看著那空落樓的軟塌，整個人就像失魂了一樣。
心頭一緊，林塵急忙走了上去，伸手把她拉進了懷里。
“你可以哭，可以大聲的哭，就算死去活來，我也一定會把你救回來。可是過了今晚，我不許你的臉上再有淚痕，只能笑，我想，這也是你爹的心愿。”
林塵伸手拍打著她的后背。默默閉上了眼睛。
顫抖，伴隨著嘶嚎，滾滾眼淚，瞬間就打濕了他的膛。
他坐著沒動，可是外面一群人卻一整宿都沒有睡著，可是知道那是誰的房間，卻誰也不敢抱怨，只能籠著被子，強迫自己睡眠。
太過傷心，她終于昏死在了他的懷里。看著她那慘白的臉上縱橫的淚水。林塵深吸了口氣，將她放了回去。
仰頭看著天花板，很久才走回了茶桌，看著那封還沒干涸的信紙，伸手撿了起來。
歪歪扭扭的自己，續寫著一個父親最后的憐和無奈還有狠心。
“多謝您，林大師。在下童淵，無言神鞭，不奢望大師原諒，只求看在小女可憐的份上，收留她，如果有來生，在下結草銜環，必定報答大師大恩大德。”
只有短短的一段文字，歪歪扭扭，看得出來寫的格外吃力，可是他還是寫完了，那落在信紙上的淚痕，將紙張打濕了大半，鮮紅暈開，沁入了紙頁。
咚咚咚，敲門地聲音，安寧嗲著已經收攬好的靈材走了進來，看著那一張紙頁，有看了看林塵那清冷的臉色，將東西放到了桌上。
“其實，他之前就來問過我，問交易行有沒有三生丹。”
“我知道！”
“也是我告訴他，他只有一個月好活，或許還會更短。船卻還有開上半年。”
“我知道！”
“好吧，有什么需要隨時告訴他們，只要力所能及，我盡量為她準 備。”
“我知道了！”
林塵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個字，聽得安凝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么。只好嘆了口氣，從房間之內出去。
只等人影走后，林塵才一把將那張信紙捏碎，轉頭看著那寂寂水面，張開了嘴。
“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的？”深吸了口氣，他又把那張信紙展開，輕輕熨平，折好收進了懷里。“你放心，漓兒我會照顧好的！”
沒再多說，他輕輕走回了邊，探手搭住了童漓的脈腕兒，一道何旭的泠漓，緩緩融入了她體內。
可是她那悲痛的臉上，卻并沒有輕松一點。好在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
一整夜的時間，他都沒睡，守在邊，直到晌午過后，她才嚶嚶醒轉，干涸的淚痕，劃拉在臉上，木然的臉頰，看不到一點表。
林塵有些擔心，可是她卻拉開被子爬了下來，僵尸一樣走進了浴室。
等再出來，臉上突然多了一份微笑，渾的氣質也隨之一變，嫣然的笑容，看得林塵心頭發寒，立刻走了上去，伸手摁住了她的腦門兒。
“你還好嗎？”
“我很好，謝謝林大哥關心。你說得對，父親也一定不希望看著我繼續哭泣，所以從今往后，我只會笑，你看，我笑得好看嗎？”
正值花季，本來高挑的材，雖然瘦弱，卻掩飾不住她那器俏麗的容顏，這一笑就如繁花盛開。
可是看著這樣的她，林塵卻只感覺心疼。
“傻丫頭，那是我說著玩兒的你也信，人有悲歡離合，還有七六，悲傷若是沒了，人也就不完整了，你若是想哭，那就哭吧。”
“不，你不喜歡，我不會再哭泣了！”童漓卻倔強地搖了搖頭，突然揚起小臉，把林塵的手從額頭上抓了下來，放在手心。
一股子莫名的嫵媚，突然蔓到了臉上，人還是那個人，可是林塵卻看出了陌生。
“壞了，這丫頭該不會想不開吧？”林塵很是擔心。
但是下一刻，他就有些傻了。因為小丫頭居然抓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口。
含苞初放，柔軟入手，驚得林塵立刻把手抽了回來，愕然看著她那古怪的笑臉。
奇怪的是，看著他林塵居然有種心神失守的錯覺，慌忙別開了目光，板著臉道：“你做什么？”
“爹爹常說，我長的像娘，他還說，娘親當年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之所以躲在山溝里，就是不喜歡看那些登徒子注意母親的眼神。”
“你到底想說什么？”
“前天我就十六歲成年了，以后只要多吃一點，一定會長起來的。我知道，現在我還比不上母親那么美麗，可是很快，我就會變得更漂亮的。”
“你是餓了嗎？我立刻讓人準備餐點。”
“林大哥！”童漓突然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林塵的肩膀，點著腳尖湊到了他面前，“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可以的，什么都可以的！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說著就湊了上去，一個吻，印在了林塵嘴上。
林塵呆若木雞，根本無暇感受唇上的觸感，腦子嗡嗡作響，驚愕，心疼，他攪得她心煩意亂，更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才好。
好久唇分，她紅著臉忐忑地看著林塵，用那還沒長開的脯，貼在他的上。
似乎在等待著他回答，又像是在等待著他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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