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我能看見萬物弱點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
似乎忘記了還有傾雪平原這茬兒,林塵煉丹仿佛入了魔。
足足半個月,足不出戶,練了一波又一波,一開始顧向婉等人還有些擔心。可是慢慢地,也就習慣了他吃喝拉撒全在房里地狀態。
直到最后一份丹藥煉制完成,林塵終于舒了口氣。按照約定前往交易行,接收最后的報酬。之前當主還深深秘密的,搞得他十分好奇。
這不,交了丹藥就摩挲著手掌,等待著當主把之前提過的那張單方拿出來。
瞪了半個多時辰,當主才終于露面,和前幾次不同,這一次不再是抄寫的單方,而是抱了個錦盒出來。
“有事耽擱了一下,讓丹師久等。”先說了一句抱歉,看林塵直勾勾的視線,淡然一笑,將盒子推到了他面前,“這就是之前和你提過的丹方。”
林塵也沒裝模作樣,掀開蓋子,可看到里面那班長獸皮卷,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這什么玩意兒,你不是玩我嗎?”
“丹師稍安,這的確是敝行最珍貴的丹方,一直為敝行所珍藏。只是遺憾的是,丹方并不完整,這么多年,敝行也像無數丹師討教過,卻始終沒能把丹方補全。”
涅皇丹殘方:所學材料不全,藥效不祥。
系統也在這時給了林塵堅定結果。不過說了也等于沒說。
“既然如此,你干嘛還拿出來?”林塵郁悶了,滿心期待落空,盯著當主臉色不善。
辛辛苦苦半個月,最后卻出了幺蛾子。他林塵看上去,當真就那么好欺負?
“丹師煉丹術是我所僅見,或許會有辦法補全丹方。這也是敝店所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只是希望在丹方補全之時,丹師能容我留一份備樣。”
“說得輕巧。”林塵撇嘴,招呼系統,“你不是能看盡萬物漏洞嗎?這玩意你能補全嗎?”
成品才有漏洞,哪怕只是部分成品,也能有跡可循。可殘缺品,我也無能無力。
“果然,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林塵沒好氣地懟道。哪怕是記憶不再,但是對系統的抱怨卻還是如出一轍。
掃眼看了一眼殘那張殘方,林塵正待要一些其他的報酬,彌補自己受創的心靈。系統卻又開了口。
雖然我看不出這張藥方脈絡,不過這張獸皮卻不簡單。
“哦?說來聽聽!”林塵心思一頓,立刻問道。
這是七階妖獸,歧狼皮毛所制,上面的筆記,蘊含歧狼精血,雖然已經消散了大半,不過依舊有些微殘留。
“這么牛掰?”林塵心頭一個咯噔,歧狼是啥他鬧不明白,不過七階妖獸他卻清楚,“說不定,這還真是一個寶貝。”
宿主可以收存,看齊切面,或許日后能尋到其他殘片,組成丹方。
“那得才多少狗屎。不過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希望還是要有的。”林塵點了點頭,已經決定接手,不過就這么收了,他又有些不甘。
做出一副為難狀,裝模作樣道:“真能補全,抄你一份也不過舉手之勞。難的是,這天下靈草無數,組合在一起效果更是千差萬別,就憑這上面僅有的兩位藥材,何年何月才能補全,你這不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嗎?我可不只是丹師,還是修士,修煉也不能落下。”
林塵嘆了口氣,顯得格外猶豫。
當主也是精明之人,哪兒還不明白林塵的意思。也輕輕皺起了眉頭,沉吟了一會兒這才道:“丹師煉丹之術讓人欽佩不已,敝店若是能有丹師這樣厲害的煉丹師,何愁生意不興。”
“這女人,這是想把我套在四海交易行啊!也好,反正煉了丹藥也是拿來賣的,賣給誰不是賣?不過,想空手套白狼,這招可不奏效。”
“我野慣了,就喜歡四處游蕩,不過畢竟這煉丹的手藝也不能生疏,若是以后還有丹藥,我是不介意交給貴行合作。”
“丹師抬舉了,能得丹師青睞,也是敝行榮幸。”兩人相視一笑,默契自知。
不過空口白話可沒有信服力,當主立刻找人擬了契約,和林塵達成長期合作。林塵仔細看了一眼,這才簽下。
殘方也就變成了他的,順便,交易行還拿出了一件黃階高級靈寶作為定金。
“對了,想繼承修煉《千籠(上篇)》也需要靈寶輔助,倒不如…”想到這里,林塵眼神一亮,卻沒有去接,反而道,“黃階靈寶于我無用,不如我二一添作五,換一件玄階靈寶。這次的報酬若是還不夠,我可以補貼一些。”
“丹師都這么說了,那就這樣吧,不過報酬就不用了,權當我許給丹師的訂金。”
“那多不好意思?不知行內還有多少玄階靈寶,若是合適,我還想再買兩件!”
嘴里說著不好意思,卻沒忘了順桿往上爬。
“我這就讓翠竹帶起去選。”當主笑意一滯,很快恢復如常,伸手一招就把翠竹換了過來,“帶丹師去看看我們店里的玄階靈寶,你可要幫忙掌掌眼,這以后,他便是你主子,要是選的不好,可有你受的。”
聞言,翠竹狠狠一愣,怔忪地看著當主。
林塵也懵了,出口道:“當主,這…”
“這丫頭實力不高,不過手腳倒也利索,基因伺候但是半月,吃喝同住,我看她早就已經心有新主,我這要是再把人捆在身邊,豈不是顯得我不識趣?”
“什么吃喝同住?她睡她的,我睡我的,怎么就同了?”林塵郁悶,剛想拒絕,翠竹已經回過神來,雙膝跪地,對著他扣了個頭,脆生生地喚道:“婢子拜見主人。”
“你先等等!”林塵一個頭兩個大,“我這居無定所,帶著你餐風露宿,豈不唐突佳人?你要不再好好想想?”
“既然認定了主人,這輩子,便隨主人刀山火海,也絕無怨言。”
翠竹埋著腦袋,深深地說道。語氣莫名決絕,似乎林塵要是不答應,她就會一頭撞死在墻上似的,以至于林塵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當主臉色一黯,感慨道:“這妮子命苦,無依無靠,當年收下她,我便視她如女兒,我也舍不得,可她偏生得一副倔脾氣,能有個歸宿,也能讓那些登徒子私心,而我總算對她死去的爹娘有了個交代。”
“我頂你個肺!女兒?女兒你還隨便送人。”林塵忍不住在心里罵道。看著翠竹,只感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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