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異聞事件薄_第一千零二十四章不可宣揚影書 :yingsx第一千零二十四章不可宣揚第一千零二十四章不可宣揚←→:
傍晚返回六號別墅的任源,正沿著樓梯向二樓自己的臥室走去,一抬頭正對上搭檔龍牧魚謙,順著樓梯從三樓走下來。
“咦?老魚你怎么,從樓上下來了?”見此情景任源臉上浮現出了幾絲曖昧的輕笑,語帶戲謔的問道“莫不是在家待著無事…寂寞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魚謙擰起兩道劍眉,黑著臉不悅的回道“我剛和梓文商量著,該怎么遞交這兩天的行動報告呢。”
“嗨,這有啥好商量的。她又不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什么該寫在報告上什么不該寫,難道心里還沒有個數嘛。”任源滿不在乎的說道“再說九兒那邊已經動手把我們小隊的報告列為直達專批了,就算你們不小寫了些什么不該寫的,也不出不了什么岔子。”
“你說的倒是輕松,那之后報告都你來寫好了。”魚謙沒好氣的說道“也省得我們兩個天天坐在家里,絞盡腦汁的去胡編亂造。”
“不是,老魚你今天是怎么了,這么大脾氣?”任源微微一怔,笑問道“莫不是白天被外面那些土狼大隊的人攔住了,在別墅里憋出火氣來了?”
“你還知道,我們現在已經被變相軟禁了啊。”魚謙怒聲道“倒是你,在外面整整一天都沒回來,你又上哪里去了?”
“欸,怎么老魚你每次都要這么問。”任源皺皺起眉頭嘖聲道“現在連你們的采總指揮,都已經不跟我提這茬了,你咋還不依不饒的。這我得說你兩句了老魚,再這么問下去,就不禮貌了。”
“哼,你當誰樂意管你在搞什么幺蛾子,省的到時候整出什么事端,把我們也都牽連進去。”見前者不愿回答,魚謙只得酸溜溜的冷嘲熱諷了幾句,接著轉過話頭問道“所以關于昨晚的狀況,你今早去采總指揮那里搞清楚了?”
“這就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完的事情了。”任源斂起笑容,嘆了口氣朝下面指了指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去下邊等我,我回房間沖個澡換身衣服后再和你細說。”
“行。”魚謙點點頭轉身往三樓走去道“我去叫下梓文,你快點弄完我們在下面等你。”
來到地下室三層的魚謙和姜梓文等了沒多一會兒,換好衣服的任源便拎著大箱的吃食走了進來。在兩人對面的工作臺前坐下后,便迫不急待的掀開了箱子,濃郁的飯菜香氣頓時在房間里擴散開來。
“土狼大隊今天的伙食,還不錯嘛。”任源搓了搓手,沖著兩人笑道“你們倆吃晚飯了嗎?這我剛跟外面土狼大隊的后廚要的,一起過來吃點?”
“我們吃過了,不餓。”魚謙抱著雙臂不快的催促道“都等你好半天了,快談正事吧。”
聽到他這么說,旁邊本待湊上去跟著吃點的少女,一時間反倒不好意思開口了。被堵在家里一天的兩人白日里面對千頭萬緒的糟糕局面,哪里有心情吃飯。所謂的晚餐不過只是拿壓縮餅干和水,在姜梓文床上隨便對付了幾口。
眼下看著任源吃的頗爽,又嗅著飄散過來的油香,姜梓文頓覺肚子有些餓了起來。只是無奈魚謙話已經說出去了,她也只好按著肚子跟著 悶聲說道“是啊我們已經吃過了,任隊你自己吃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打早上開始我就忙的滴水未沾,可餓死我了。”任源邊說邊以十分驚人的速度,清理著保溫箱里的菜肴。
“所以對于昨晚鏡月世界發生的事情,采總指揮那邊是怎么說的?”魚謙看著進食中的前者,急切的問道“她有說為什么,會有劍閣的高層參與其中嗎?”
“關于九兒那邊嘛。”任源停下了咀嚼頓了頓道“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里賣關子。”魚謙不滿的問道“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昨晚圍繞鏡月世界發生的狀況,九兒她并沒有參與其中。暫時來說,她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那么壞消息就是。”魚謙接口道“采總指揮也不知道,昨晚鏡月世界內有關劍閣高層與瑣羅亞斯德教派合作的內幕了?”
“是的,她對此也一無所知,甚至嚴格來說她知道的比我們還少。”任源聳聳肩道“今天早上她還是從我這里,了解到昨晚的具體情況的。”
“采總指揮什么都不知道?”魚謙對此顯然有些懷疑“那她為什么連夜安排土狼大隊,把我們軟禁在六號別墅這邊?”
“這個我問過九兒了,不僅控制六號別墅周邊的土狼大隊。還有昨晚封鎖辰輝大廈周邊的土狼大隊,都不是她安排的。”任源淡淡說道“當然我也問了她,這些都是出于誰的安排。看架勢她應該知道,但卻不肯對我說。”
“采總指揮現在不是總領S市對災部事務,是驅虎計劃的負責人嗎?”魚謙奇道“能越過她對S市土狼大隊下達命令,這么說這兩項調令來自更高層?”
“我向外面土狼大隊的領隊問過了。”任源朝上指了指道“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來自S市的對災部總指揮部。換句話說,就是九兒下達的。”
“可采總指揮卻跟你說,不是她下的命令?”魚謙沉吟片刻后道“也就是說,有人假借采總指揮的名頭發號施令,采總指揮明明知道但卻在幫此人打掩護?”
“不錯。”任源冷笑道“這種蠅營狗茍的把戲,確實是劍閣那幫老家伙的作風。”
“那你還說昨晚的事情,千幻九尾沒有參與其中?”魚謙訝然道“這么看千幻九尾和那些家伙,不是一伙的嗎?”
“九兒替下令之人打掩護,并不代表就是和他們一伙的。甚至想要封鎖消息的人,都未必和昨晚鏡月世界內動手的那幫是一伙的。”任源理所當然的說道“我說了假借前線指揮人員發號施令,是劍閣那幫老家伙的慣用手段了。目的就是為了方便事后,干凈利落的推卸責任。”
“那為什么指派土狼大隊軟禁我們封鎖消息的,和昨晚鏡月世界內動手的未必是一伙呢?”
“那老魚你猜,對災部高層有內鬼這件事半個月前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為什么九兒她仍竭力阻止我們深入調查呢?”
“這…”魚謙臉上浮現出了幾絲明悟之色“因為如果事情鬧大的話,會嚴重影響劍閣的存續是吧?
“可不單單是劍閣的存續這么簡單。”任源屈指輕敲著桌面,正色道“這關乎整個Z國境內異人的生態環境。”
“劍閣的存在是對災部以及其背后的真正主導者Z國政府,愿意與異人共存的態度和嘗試。包括《異人限定居住法案》,以及梟龍大隊的創立都是這個思想框架的延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異人可以成為對抗乃至隔絕異源侵蝕的強大助力這個前提下的。”
“如果這個時候,爆出整個框架的制定和領導者,乃是與降臨派勾結同謀的叛徒。你覺得會是怎樣的后果?對災部內的強硬派,又會動用怎樣的手段呢?最壞的情況,三十年來對災部構建的整個用于接納和安頓異人的體系,都將徹底崩塌。”
“會有這么嚴重嗎?”聽到這里旁邊姜梓文忍不住插嘴道“別說本身就經歷過認知污染的異人了,就算是對災部任職的那些軍方精英,基數到了也免不了會出現壞人吧?叛徒這種存在,任何組織都避免不了吧?怎么能反過來用更高的標準,去要求異人呢?”
“話是這么說,但正因為異人更沒有底線,所以才要施行更嚴苛的標準。”任源輕笑道“再說劍閣出問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連被倚為基石的劍閣六極都接連出現狀況,那些還未擁有領域獨立現實隨時面對崩潰危機的異人,又怎么能讓人信任呢?”
“更何況這次發生的事情,可不單單只是個別異人叛變這么簡單。現在月光魔女已經死了,月之領主留下的鏡月世界有沒有被那個普羅米修斯完全掌控,也是個未知數。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背后還有劍閣參與的影子。”
“呵呵,這要是被捅出來你們覺得影響會有多大?”任源冷蔑一笑道“成體系的大規模叛變行為,要是真坐實了,整個對災部上下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所以你也沒敢,將此事宣揚開是吧?”魚謙面色凝重的說道“畢竟此事牽扯太大了。”
“我是對異人的強硬派不假,但我還沒有那么極端。”任源漠然道“再說想要徹底殺死我,光靠對災部的科研力量可遠遠不夠,劍閣的協助是必不可少的。在對異源方面的研究進展,劍閣才是真正的主力。”
“那我們小隊現在該怎么辦?”魚謙面露無奈,有些困惑的問道“難道就這樣蹲在原地干瞪眼嗎?而且從昨晚那個普羅米修斯的表現來看,你和采總指揮的誘捕計劃恐怕不太穩妥啊。”
“昨晚發生的狀況,可不是能裝聾作啞糊弄過去的小事。九兒又不傻,她知道現在該怎么做。我在等她,給我個答復。”任源面無表情的說道“當然這事要解決不了,我也沒有什么辦法。我不過是個暫時離開籠子的獵犬,劍閣真要作死我哪有本事力挽狂瀾。”
“你的意思是,我們就這么等下去?”
“暫時先按部就班的等下去吧。”任源瞥了欲言又止的搭檔一眼,冷冷笑道“放心吧,這回連‘月亮’都丟了,對災部高層再遲鈍也該反應過來了。這回是真不用我親自,去把水攪渾了。雖說是等,但絕對花不了…”
“…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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