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第二天一早,誰都沒有發現陳光陽。
因為在還蒙蒙亮的時候,陳光陽就拉著二埋汰和三狗子開車返回了靠山屯。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作為保鏢的國柱子都快要鎖大門了,這才赫然看到陳光陽開著車趕了回來,后面還跟著一輛農用四輪拖拉機。
“陳老板,你今天干啥去了,咋這么晚才回來?”
“你媳婦都快要急壞了,生怕你遇到什么不測。”
“我看他那么著急,也是于心不忍,馬上就全紅星市的翻找你,可一直都沒有你的信…”
國柱子看到了陳光陽,立即開口說道,言語之中還夾雜著一絲絲抱怨。
“啊,沒啥,我就是上山打個獵。”
“對了,那四輪車的車斗里面還有點東西,你幫我抬進來吧,注意點啊,挺嚇人的!”
陳光陽做了一個干洗臉的動作,略有疲憊地說道。
“還能有啥嚇人的…”
國柱子嘀咕了一句,然后就邁著步伐走向了四輪車的后斗,瞬間就被里面的東西給嚇得渾身直冒冷汗。
“陳,陳老板,這都是些啥玩意?”
“我的媽呀,這玩意是不是吃人吶!”
“你把它們給弄過來干啥,這也太瘆得慌了。”
國柱子瞠目結舌地指著四輪車后斗,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瞅你那熊樣!”
“不就是兩頭東北豹嘛,這玩意雖然也能吃人,但我已經給它們打了麻醉了,明天白天都醒不過來,你有啥好怕的?”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一臉壞笑地說道。
他剛才明顯就是在故意嚇唬國柱子這個沒見過什么吃人猛獸的外行。
“但是陳老板,你把這玩意整回來干啥?”
“家里面有老有小的,你也不怕這玩意掏著人?”
國柱子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舒緩著神經,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當寵物養著玩唄!”
“主要是他們倆在外面受了傷,母獸還懷著身孕,看著怪可憐的,于是就把它給帶回來了。”
“你直接把它們放到二號車庫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我來伺候伺候它們。”
陳光陽擺了擺手,非常平淡地說道。
就好像養東北豹這種大型掠食性猛獸當寵物,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行吧,整不明白你!”
“既然你個當老板的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只管照辦了。”
國柱子長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理解陳光陽的愛好,但是也表示尊重。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兩頭成年東北豹給關進了車庫,然后就趕緊給房門上了鎖,準備回去休息了。
陳光陽雖然也很累,給他一個枕頭就能呼呼睡著。
但他還是去了2號車庫,先給兩頭成年東北豹包扎好了傷口,又給它們扔了半只傻狍子,將兩頭不可一世的東北豹給徹底飼養了起來。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之中,陳光陽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家里,而是派了國柱子出去幫他查賬。
沒有人知道陳光陽到底在庭院里面忙碌了些什么,反正一天到晚都沒閑著。
“光陽啊,這挺好的地面,被你挖開了又填上,這又是何苦呢?”
“你要是真有那個精力,不如去大街上做點好人好事,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大奶奶佝僂著腰,老態龍鐘地走了過來,然后就趴在了陳光陽的耳朵下面,輕聲細語地交代了起來。
“啊,沒事,我聽說咱們家地皮下面有寶,這就報懵挖一挖,說不定能挖出什么大金條來,到時候就給您打一個更大的手鐲子。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隨手就把鐵鍬放在了一邊。
“凈他媽跟我瞎扯淡!”
“你啊,是真能禍害人吶,你就作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作出什么花來。”
老太太抿了抿嘴,然后就邁著小碎步,慢慢地走了回去。
當天晚上十點多鐘,陳光陽才勉強忙完,帶著一身臭汗就回了家。
然而陳光陽的這種反常行為,也并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哪怕陳光陽已經發現,家門外面有很多人已經埋伏了起來,就等著上演好戲呢。
只不過,時辰還不到,夜色之中,一切都顯得靜悄悄。
陳光陽也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壓力,他可是聽說過,孔育良這個人說一不二,那么在三天時間之內,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動手的。
既然如此,陳光陽可就高枕無憂了。
洗完漱回到了房間之中,摟著媳婦就開始呼呼大睡,一切都顯得特別輕松愜意,就好像是根本沒發現外面已經埋伏了不少人一樣。
“陳光陽,你他媽給我醒過來!”
“我都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不把自己給吊死,那么你們全家都得跟著沒好果子吃。”
就在子夜的時間一過,門外突然響起了非常嘈雜的聲音。
“來了!”
陳光陽的眼睛突然瞇了起來,第一眼就看到孔玉良帶著十幾個彪形大漢。
這些彪形大漢可不是普通人,從他們氣勢上就可以清晰的判斷出來,他們都是各頂各的練家子。
真要是掄起來,那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陳光陽,別掙扎了,我可以給你最后的體面,去上吊吧,你今天肯定沒有什么機會了,否則給我惹毛了,我滅你滿門!”
孔育良冷笑了一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光陽,就像是在盯著他的獵物一樣。
“少廢話,孔育良,你所說的那種體面,我還真就看不上眼。”
“你給我聽好了,有能耐現在就一起上,我隨時奉陪到底。”
“但是如果你們想要玩陰的,我保證比你們所有人摞在一起都更陰一些。”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甚至還對孔育良勾了勾手指,字里行間都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挑釁色彩。
他很清楚,這個孔育良就是老孔家最后的屏障了。
只要把他給廢了,那么老孔家可就只剩老孔頭那么一個光桿司令了…
“行,陳光陽,你夠硬!”
“今天晚上,我肯定還會再來找你,你們全家最好睡覺都要睜開一只眼睛。”
孔育良冷哼了一聲,隨即就從口袋之中掏出了八發子彈殼,直接扔到了陳光陽的腳下。
“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光陽皺緊了眉頭,冷冷地問道。
“這個院子里面住著你,還有你的保鏢,一個婦女,一個老人,五個孩子,加起來一共加起來一共八口人。”
“今天晚上都得死!”
孔育良留下了一道十分陰冷的話,隨即就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玩槍嗎?”
“行,我奉陪到底!”
陳光陽看了一眼塵土之中的那八個子彈殼,一張臉上充滿了剛毅之色。
他很清楚,今天晚上必然會有一場血戰。
如果孔育良要跟陳光陽一對一的單挑,那么陳光陽還可以跟他正大光明的比上一場。
但是孔育良把目標放在了他全家老小的身上,那就相當于觸動了陳光陽的逆鱗。
他今天晚上必將不惜一切手段,把孔育良推入萬丈深淵,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
當天晚上十一點半,月黑風高,空氣中安靜得可怕。
陳光陽站在樓頂,手里面拿著一把他最常用的獵槍,像是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來了!”
陳光陽突然睜開了眼睛,赫然發現大概有十幾個人翻過了他家的大門,并且以一種軍隊特有的姿態迅速向內側推進。
“怪不得敢如此猖狂,原來全都是軍隊出身!”
“這將近一個班的兵力,而且個個手里面都拿著槍,以這配置來刺殺他們一家老小,這也太給面子了。”
陳光陽嘟囔了一句,隨即就子彈上膛,準備血戰一場。
“良哥,你快看,房頂上有個人影,應該正是陳光陽!”
突然,一個中年人指向了陳光陽所在的地方,壓低了聲音說道。
“開槍,先整死他!”
孔育良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就下達了射擊命令。
然而話音還沒有落地,陳光陽的身影就突然間消失不見了。
“怎,怎么回事?”
“剛才他還站在房頂上呢,怎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這,這難道是鬼魅不成?真他媽邪性!”
就在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的時候,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甚至還迅速做好了防御陣型。
“這是搞的什么鬼?”
“車庫大門上面拴了一根繩子,陳光陽剛才就是順著這根繩子把大門給拽開的。”
“跟我玩神出鬼沒?太嫩了!兄弟們,別管他,先進屋再說,見到人就殺,不留活口!”
孔育良弄不清楚陳光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的目標卻非常明確,今天就是過來殺陳光陽全家的。
竟然抓不住陳光陽的身影,那還抓不住他老婆孩子?
然而就在他們才走了沒有幾步,就有兩道黑影突然間從車庫大門里面竄了出來。
“我艸,啥東西?噌地一下就不見了!”
“沒看清,這天太黑了,總感覺不是什么好玩意。”
“是啊,我也感覺有些背后發涼!”
所有人面面相覷,雖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在這月黑風高之下,也實在弄不清楚到底是啥玩意。
然而就在下一秒,就突然有兩個人非常突兀地趴在了地上,一個臉皮被撕咬掉了一大塊,一個肩膀上被撓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
“我艸,那是什么玩意?大貓,猞猁?”
“陳光陽他家怎么養著這些噶古玩意?”
“都他媽精神點,這些玩意能咬死人,看到之后趕緊開槍。”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慌亂。
他們本來以為今天憑借著手中的槍,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滅了陳光陽。
然而他們出師未捷,就已經減員兩人。
這讓孔育良瞬間惱羞成怒,直接就掏出了槍,對準了那道迅捷的黑影就是一梭子。
然而,那道黑影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在這么極速奔跑的情況之下,居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簡直就像是暗夜之中的幽靈一樣,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捉摸了。
“啊,嗷…”
又是兩道極其凄厲的聲音響起,又是兩個入侵者被放倒在了地上,那模樣極其的凄慘,讓人不忍直視。
“快進屋!”
“不管他們到底是什么畜生,只要咱們進了屋鎖了門,他們就應該進不來。”
孔育良當機立斷,立即要帶著所有人一起進入樓梯內側。
然而他們還沒有走幾步,就突然感覺到腳下傳來了一陣極其迅猛的力道,隨即有好幾個人就被繩索給直接甩到了空中。
這是陳光陽精心為他們準備的陷阱,別說是他們這些歪瓜裂棗,就算是山林子里面的野豬和黑熊都得直接被吊飛起來。
“啊!”
踩中陷阱并不算啥,最可怕的還在后面。
好幾個被吊起來的入侵者還沒有來得及掙扎,就成為那兩道黑影的目標。
凄厲的慘嚎聲響起,又有四五個人被襲擊成重傷,慘叫連連。
“我艸,給我趴下!”
就在此時,孔育良終于看明白了。
原來襲擊他們的居然是兩頭極其兇猛的東北豹!
陳光陽把他們抓來之后,只幫它們治傷,可是卻一頓飯都沒給它們喂。
然而就在剛才大門打開的那一刻,兩頭餓急眼的東北豹是一點都沒有閑著,當即就對著那些入侵者展開了極其兇殘的撕咬。
轟轟轟!
幾道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那兩頭企圖要吃人的東北豹當場就被子彈貫穿,甚至還有一頭東北豹的腦漿都已經被打了出來,鮮血飆得到處都是。
“陳光陽這個瘋子,家里面居然養兩頭這么個玩意!”
“行了,危機解除,陳光陽這三板斧也應該使完了。”
“接下來,就該咱們占據主動了,跟我進去,見人就殺,一個不留!”
孔育良徹底瘋狂了,一腳就踹開了房門,隨即就帶著剩余的手下沖了進去。
在他的眼里,陳光陽一家人就是甕中之鱉,憑他們手里的槍,誰都別想跑。
孔育良今天必須要為自己的三侄子報仇雪恨。
無論如何也要把發出的那八發子彈給兌現承諾…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