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你們聽說了嗎,陳老板他母親過世了,現在辦的還挺大嗤呢。”
“這么大的事我咋能沒聽說,還是江大明白給他張羅的,嘖嘖嘖,聽說用的還是最燒錢的那個方案,陳老板要風光大葬呢!”
“你們就是在那瞎亂聽說,那根本就不是陳老板的親媽,而是一個烈士家屬,陳老板嘎嘎仁義,不但當親媽一樣伺候,而且還花老多錢要給人家下葬了。”
陳光陽要給老太太風光大葬的消息已經在紅星市不脛而走。
不少人都對此議論紛紛,基本傳啥的都有。
各方勢力接到了消息,也紛紛跟陳光陽表示了哀悼。
甚至還表示到時候一定會去出席葬禮,一起送送老太太啥的。
其實陳光陽都門清。
他們根本就不是緬懷什么烈士母親,更不想表示什么哀悼。
大多數都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跟陳光陽攀上點關系而已。
陳光陽覺得他們的目的性太強,渾身都帶著銅臭味,所以也就大部分全都回絕了。
葬禮可以風光大辦,酒席就不用請太多人了。
畢竟到時候整來一大幫子人,結果連名字都叫不出來,那可就特別尷尬了。
“媽呀,是我不好,你臨走之前,我都沒有在旁邊盡孝…”
在一個頂級的靈堂之中,陳光陽一邊燒著紙,一邊跪在棺材旁邊念叨了起來。
沒能送老太太最后一程,這一直都是陳光陽的一塊心病。
這些天以來,他總是念叨個沒完沒了。
主要也是老太太走的太急了,根本就沒有給陳光陽緩沖的時間。
而陳光陽現在能做的,就只能是讓老太太走的風光一點了。
“光陽,酒席已經準備好了,咱倆這個做兒女的,也得出去張羅張羅啊。”
就在這個時候,黃靜走了過來,輕聲地催促道。
“嗯,行,知道了!”
陳光陽吃力地站了起來,跪了這么久,這一雙腿都已經沒有什么知覺了。
“對了,光陽,這幾天忙忙叨叨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都忘了跟你說了。”
“其實老太太臨走的時候,給我留了一句話。”
“她說她知道你不是她親兒子,我也不是她兒媳婦,但是這段時間有咱們兩個照顧,她就算是死也心滿意足了…”
就在兩個人一起往外走的時候,高靜突然開口說道。
“原來,她也不算太糊涂啊。”
陳光陽突然停住了腳步,內心之中感慨萬千。
不過既然聽說老太太走得沒有什么遺憾,陳光陽的內心之中也舒服了不少。
幾分鐘之后,陳光陽和高靜走到了酒席。
此刻這里已經是高朋滿座,但基本上都是陳光陽和高靜最親近的朋友和親戚。
陳光陽因為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也就沒有怎么張羅。
反正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朋友,也沒有必要講究那么多。
該吃吃,該喝喝,到時候幫忙撐撐場子,這一切也就可以了。
不過,高靜這邊的朋友卻挺多,顯得也很熱鬧。
而高靜也善于交際,落落大方地給他們敬酒,聊的也都很火熱。
陳光陽坐在了角落之中,跟著二埋汰和三狗子簡單地聊著幾句,一切都顯得很平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這讓陳光陽的神經突然就變得十分緊繃。
沈知霜!
她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消息,今天也穿了一身素裝,過來參加葬禮了。
“光陽,你整這么大的動靜,咋不跟我說一聲呢。”
沈知霜走到了陳光陽的旁邊,輕聲細語地詢問道。
二埋汰和三狗子看到了這個情形,也非常識趣的帶著人走開了。
“唉,知霜啊,我就知道瞞不住你。”
“其實事情是這么回事......”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剛想開口解釋,卻被沈知霜給堵住了嘴。
“別說了,現在整個紅星市都傳得沸沸揚揚,說你和高老板為了照顧一個患上了老年癡呆的烈士家屬,不但盡心盡力,而且還辦了一場很有規模的葬。”
“你這干的是好事,我支持你!”
“但是下次可不要瞞我了,難道我就那么不明事理,還能吃你和高老板的醋不成?”
沈知霜緊緊地盯著陳光陽,語氣溫柔如水,目光是非常的堅定。
她可是一個胸懷若谷的女人,而且對陳光陽更有著絕對的信任。
如果她不是一個女人身,那就是一個跟陳光陽不相上下的人物。
她能理解陳光陽的所作所為,更能體諒陳光陽的隱瞞。
“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內心之中感動得無以復加。
有這么一個賢妻,那真是夫復何求。
陳光陽之所以一直瞞著沈知霜,就是怕她會胡思亂想。
病情在老太太那里,高靜才是他的兒媳婦。
本來陳光陽打算一直瞞下去的,但紙是終究包不住火的。
好在沈知霜深明大義,通情達理,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行,在這張羅著吧,我去那邊敬高老板一杯。”
沈知霜留給了陳光陽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后就轉身走向了高老板。
“嗯!”
陳光陽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沈知霜肯定不是去興師問罪,更不是去找茬。
以她的胸懷,那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估計也就是去認識一下高靜,交個朋友而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又從門外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這居然是許久未見的孟凡輝。
“光陽,實在是太抱歉了,因為一點糟爛事,讓我都遲到了,你可千萬要見諒。”
孟凡輝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陳光陽道歉,姿態放得特別低。
如今這里高朋滿座,孟凡輝這種頂級人物能以這種姿態跟陳光陽說話,那可真是給足了陳光陽的面子。
“嘶!”
“我說輝哥啊,你這碰到的可不是一件糟爛事吧?到底發生了什么,跟我聊聊吧!”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發現孟凡輝的手上還有沒擦干凈的血,不禁立即皺著眉頭問道。
“沒啥大事啊!”
“就是跟老孔家人又干了一仗。”
“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打得人腦袋跟狗腦袋也差不多了,幾乎每天都有摩擦,我都已經習慣了。”
孟凡輝苦笑了一下,又掏出了一張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起來。
“需不需要我幫忙?”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輕輕的問道。
“不用,還沒到你出手的時候。”
“光陽啊,你現在就安心發展賺錢,什么時候需要你幫忙,我自然會找你。”
孟凡輝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語氣十分輕松地說道。
雖然如此,但是陳光陽還是從孟凡輝的眼中看出來了疲憊。
毫不夸張地說,孟凡輝現在已經快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
但遲遲沒有讓陳光陽幫忙,估計是他有自己的計劃吧。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等你的消息。”
“反正我現在發展的也挺迅猛,在這一畝三分地,咋的也能排到第三了。”
“就算不能幫上你什么大忙,那也能讓老孔家喝上一壺。”
陳光陽微笑著說道,字里行間都帶著一股自信。
他也很清楚,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一旦孟凡輝被孔家給滅了,那他陳光陽在這個城市的發展也會受到很大的壓迫。
所以在必要的時候,陳光陽就算是拼上了一切,也要幫孟凡輝去限制孔家。
“對了,光陽,你最近一定要小心點,那個孔老三對你可是恨得牙根直癢癢。”
“不但如此,他還拿出了不少錢,正在全省招兵買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不是奔著我來的,是奔著你去的。”
孟凡輝壓低了聲音,非常嚴肅地看向了陳光陽。
“奔我來的?”
“不應該吧,老孔家現在都快跟你打生打死了,居然還要分出精力來對付我?”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覺得這個消息有些不可信。
畢竟從大局上來看,孔家根本就沒有兩線作戰的能力。
如果要是真這么干,老孔家容易崩潰。
“光陽啊,你還千萬別不信。”
“我們之間都在對方那安插了眼線,這個消息就是眼線提供的,絕對可靠。”
“就在前段時間,他的奶媽死了,尸體被人家從臭水溝子里撈出來了,雖然相關部門都找不到殺人兇手是誰,但是那孔老三就認定是你了。”
孟凡輝語不驚人死不休,一根手指頭在陳光陽的胸口上點了點,其中的用意已經非常明顯了。
“艸,這條瘋狗!”
“他如果非要過來咬我,那我也不能慣著他,大不了就拼一下。”
陳光陽頓了頓,然后就展露出了一種十分鋒銳的眼神。
他也不是嚇大的。
既然孔老三正在憋著勁找他的麻煩,那么陳光陽也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
而且交手了這么多次,孔老三一直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陳光陽可是一點壓力都沒有,大不了就是死干到底唄。
“光陽啊,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挺好。”
“現在的孔老三就是一條瘋狗,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如果說他之前還講點道義,那么現在可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甚至比他哥孔二愣子還要更加畜生,他都有可能對你家人下手,所以你必須要小心點…”
孟凡輝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語重心長地提醒了起來。
“行,那我心里有數了。”
“輝哥,謝謝你提醒,來,我先敬你一杯。”
陳光陽拿起了酒杯,字里行間都充滿了感謝。
“行,那我就給你喝上一杯。”
“不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忙,喝完我就要走了,你可千萬別挑我的理。”
孟凡輝端起了杯子,眉宇之間帶著一絲匆忙。
“那你放心好了。”
“你今天能過來露個面,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陳光陽立即笑著說道。
孟凡輝這事辦的確實已經很到位了。
前面還跟人家拼著命呢,他卻跑過來參加葬禮。
如果不是陳光陽,孟凡輝連問都不會問一句。
兩個酒杯撂在了桌子上,孟凡輝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然后就起身離開了。
而在另一邊,江大明白也把葬禮安排的明明白白,不但所有的禮節都辦的面面俱到,而且還把現場都給布置的無可挑剔。
“陳老板,這酒席也將近尾聲了,有些事我必須得跟你說。”
江大明白走了過來,一本正經地貼在陳光陽的耳邊說道。
“什么事?”
陳光陽對江大明白的印象也挺好,所以跟他說話的時候也特別客氣。
“是這么回事,明天這不是要出殯嘛,我已經找人算過了,最好的時辰在早上五點和上午九點。”
“可是天氣預報說了,明天九點有大到暴雨,所以咱們能不能早一點出殯?”
江大明白摸了摸鼻子,對著陳光陽詢問了起來。
“明天早上五點?”
“這確實是早了一點,但為了避開暴雨,那也只能這樣了。”
“大明白,麻煩你去安排一下吧。”
陳光陽點了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
其實這讓陳光陽心里挺不舒服的。
明天出殯,還下暴雨,這可不一定是一個什么好兆頭。
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總是感覺有些心驚肉跳的,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放心吧,陳老板,我看這行都將近十年了,這種場合我都見多了,保證能給你安排的板板正正。”
江大明白重重的拍了拍胸口,給了陳光陽一個保證,然后就轉頭去忙活了起來。
這一頓酒席并沒有進行多久,畢竟這辦的是喪事,不可能像是喜事那樣喝個沒完沒了,甚至還留下來鬧個洞房。
基本上就是吃飽了就撤,最多就是再跟陳光陽說幾句節哀順變什么的。
當天晚上七點多,陳光陽就把所有人給送走了。
然后一個人走進了靈堂,跪在了棺材旁邊,又給老太太燒了紙上了香。
“哎呀,明天就要入土為安了。”
“如果你對我這個兒子還算滿意的話,那就保佑我接下來能逢兇化吉吧。”
陳光陽盯著跳動的火焰,喃喃自語地說道…: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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