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1071、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情況?影書 :yingsx1071、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情況?1071、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情況?←→:
“你,你胡說八道!”
“那就是我大兒子!那就是!”
老太太聽了鄧姐的話,瞬間就變得萬分激動,聲音嘶啞地喊了起來。
然而她沒有喊幾句,就突然急火攻心,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你他媽還敢亂嗶嗶?”
陳光陽看到老太太牙關緊鎖地躺在地上,呼吸都變得非常虛弱,當場就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渾身上下都泛著非常恐怖的氣息,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鄧姐,你瘋啦?”
“當初雇你的時候,我再三的強調過,絕對不能把這層身份給說漏,你到底是咋想的,非要多著個嘴,這對你有啥好處?”
高靜也是急得直跺腳,一向性格溫和的她,此刻都恨不得跟著陳光陽一起上去揍這個姓鄧的老娘們一頓。
講話了,天作孽尚可存,人作孽不可留。
高靜本來還想拉著陳光陽,多少也要饒了這個鄧姐一命。
但是這個鄧姐嘴太碎了,什么玩意都敢往外禿嚕。
現在徹底把陳光陽給惹急眼了,那誰來都拉不住。
“我,我說句實話還不行…”
鄧姐嚇得蜷縮在了墻角,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大耳光。
她剛才也是一時嘴快,卻沒有想到又惹了一場大禍,如今就算是后悔都來不及了。
“這他媽輪得到你來說實話?”
陳光陽一把抓住了鄧姐的頭發,嘴巴子就像是雨點一樣,噼里啪啦地扇了下去,當場就把鄧姐給扇得七葷八素,連自己親爹親媽叫什么名都記不清了,只知道扯脖子亂嚎亂喊。
“喪良心的狗東西!”
“你把我媽給整成這樣,我今天非整死你不可。”
陳光陽心頭的怒火越來越旺盛,怎么打都不出氣,于是就拖著像是死狗一樣的鄧姐,直接去了廚房。
“光陽,你這是要干啥?”
高靜突然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連忙追過去問道。
“我今天非要把她打我媽這一雙狗爪子給剁下去不可!”
陳光陽一腳踩在鄧姐的手腕上,然后就抽起了放在旁邊的菜刀,準備狠狠的剁下去。
“光陽,你先別急惱!”
“這個保姆確實欠收拾,但你是啥身份,這事用得著你自己動手嗎?”
“你想要給咱媽討回個公道,非要用這么極端的手法嗎?”
高靜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著急忙慌地勸說了起來。
對于這個鄧姐,高靜也是一肚子火。
但她更擔心陳光陽會在沖動之下做出什么傻事,到時候再攤上了什么官司,那可就不值當了。
“我是什么身份?”
“我是老太太的兒子,他這么打我媽,我怎么可能還慣著他?”
“今天不把她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給剁下來,我心中這口氣根本就順不了!”
陳光陽瞪著一雙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憤怒地吼了起來。
這老太太多和藹可親的一個人,不招災不惹禍的,一天只想著給陳光陽吃齋念佛,憑什么她來遭這無妄之災?
她兒子成了烈士,兒媳婦還死于兇殺案,如今就剩她孤寡一人,這就已經夠可憐的了,而這個姓鄧的老娘們還敢虐待她,這簡直天理難容!
一想到這里,陳光陽就高高的揚起了手中的菜刀,馬上就要剁下去。
“別動!”
“你要干啥,趕緊把刀放下!”
“我是人民公安,你可千萬不要亂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非常突兀的聲音響起。
陳光陽轉頭一看,發現一個身穿制服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口,一臉戒備十足地盯著他。
不但如此,這個小公安還伸手摸向了腰間,明顯就是要掏槍了。
“陳,陳顧問!”
“這,這…怎么能是你?”
“你這是整啥景呢,趕緊把菜刀放下,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激惱。”
年輕小公安看到了陳光陽的一張臉,立即就認出來了。
就在剛剛,他接到了群眾的舉報,說是這里傳來了行兇的聲音,于是他立馬就趕了過來。
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行兇的人居然是陳光陽,他們公安系統當之無愧的王牌顧問。
“陳顧問,不管咋的了,你可千萬別激惱哇!”
“你可聽老弟一句勸,趕緊把菜刀放下,就算是有再大的事,交給我們人民公安來處理,絕對公正公平。”
年輕小公安沖到了陳光陽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然后就從他的手中奪過了菜刀。
其實這也是陳光陽不想再動手了,否則就憑小公安那生澀的手法,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陳光陽的手里搶走任何東西。
主要是公安都介入了,陳光陽怎么也得給幾分面子。
“陳顧問,你可稍安勿躁啊!”
“你要是因為一個老娘們被判了,那可真是太虧得慌了。”
“這樣,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就把這個案子交給我來辦,我肯定給你處理好!”
小公安舔了舔嘴唇,非常認真地說道。
他可是不止一次地聽說過陳光陽的那些光輝事跡,而且早就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今見到了如此暴怒的陳光陽,他自然不會做出偏袒別人的事情。
“行!”
“那這個案件就拜托你去辦了,務必要公平公正,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陳光陽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說道,情緒也在這一刻緩和了下來。
既然公安介入了,他也不可能再亂來了。
但是這件事情永遠不算完。
如果結果讓他不滿意,那陳光陽肯定還會再找這個姓鄧的老娘們。
不過陳光陽看這個小公安也比較眼熟,知道他是李衛國的手下。
他要是來處理這個案子,應該能還給老太太一個公道。
“放心吧,陳顧問!我一定秉公處理!”
“現在麻煩你跟我回去一趟,我要先了解一下案件,順便還得做個口供什么的。”
小公安立即拍了拍胸口保證了起來,然后就要把陳光陽帶走。
“行!”
“高老板,你先帶老太太去醫院,我這邊事辦完之后就過去找你。”
陳光陽又看了一眼被打的有些癡呆孽傻的鄧姐,然后就跟著小公安下了樓。
一個多小時之后,審訊室之中。
陳光陽坐在冰冷的板凳上,屁股都有些坐疼了,終于等來了詢問他的人。
但讓陳光陽有些意外的是,進來的人并不是剛才那個小公安,而是李衛國。
“干爹啊,你這是干啥呢!”
“我都已經回家,正準備睡覺了,聽到了你真一碼子事,我就趕緊跑過來了。”
“這是誰把你惹成這樣,非要讓你動刀子不可…”
李衛國端著一個茶壺、兩個杯子就走了進來,一邊給陳光陽倒茶,一邊慢條斯理地問道。
“這事要是換你身上,你可能比我還得激惱。”
陳光陽揉了揉有些發緊的臉皮,然后就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講了一遍。
“啥玩意?一個保姆,她咋這么牛逼呢!”
“這么喪良心的事情都能干得出來,那她可真是欠收拾!”
“你放心,這個案件我親自來跟,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李衛國聽了之后也是義憤填膺,當即就拍著桌子對陳光陽表態。
“行,那你就看著辦吧。”
“那我這種情況,你是打算拘我兩天,還是怎么處理?反正別讓你為難,我咋的都行。”
陳光陽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
他也很明白,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打人被整下來的。
“可拉倒吧,干爹!”
“有我在,還能讓你遭這罪?”
“拘什么拘?喝完茶我就送你回去了。”
李衛國揉了揉鼻子,笑著說道。
他別的能耐沒有,但是這點小事,他還是能整利索的。
如果真把陳光陽給拘了,那這事可真是成樂子了。
好歹他李衛國也是一個老油條,而且一沒出人命,二沒有重傷害,他隨隨便便就能擺平。
“行,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記下你個人情!”
“這壺茶我就不慢慢喝了,咱們以后再聊!”
陳光陽站了起來,立即就把那一壺茶水全給干了。
畢竟他還惦記著去了醫院的老太太,沒心情在這里多待。
“行吧!”
“干爹呀,以后壓著點脾氣,我可是聽說,你差點把人給剁了!”
“以你現在的身份,犯不著這樣。”
李衛國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然后就親自把他送了出去。
其實這個道理,陳光陽比誰都明白。
他作為一個紅臉漢子,被人家掀了逆鱗,那也沒幾個人能忍得住。
又過了半個小時,陳光陽就開車到了醫院,并且找到了等待在急救室門口的高靜。
“什么情況了?”
陳光陽立即走了上去,輕聲地詢問了起來。
“還在急救,我也不是很清楚。”
“光陽,你那邊沒啥事了?鄧姐沒有說追究你的責任吧。”
高靜看了陳光陽一眼,眼神非常復雜地問道。
“追究?”
“別扯了,那是她想追究就能追究得了的嗎?”
“陳要是給我整急眼了,她這輩子別想好過。”
陳光陽冷著一張臉,皺著眉頭說道。
他這輩子都沒有如此憎恨過誰,鄧姐絕對算是第一個。
如果公安那邊的處理情況讓陳光陽不滿意,那陳光陽在后續還會動用更加雷霆的手段。
這可不是陳光陽仗勢欺人,而是在給烈士家屬討還公道。
“唉,那個鄧姐也是活該,哪有她那么辦事的,我剛才都忍不住的想要扇他幾巴掌了。”
“但是光陽,你剛才可真是把我給嚇壞了,萬一你要是把那一刀給砍下去,那性質可就太惡劣了…”
高靜嘆了一口氣,眼巴巴地看向了陳光陽。
“行了,咱們可別嘮這些了!”
“還是希望老太太別有啥事吧,如果真有個什么好歹,我更饒不了她。”
陳光陽咬了咬牙,每一句話都堅定如鐵。
而就在這個時候,走廊的一側突然響起了一陣非常沉重的腳步聲。
陳光陽轉頭一看,發現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七,體重卻有二百多斤的肉球子匆匆忙忙地跑了上來,累的滿頭都是汗。
“陳,陳老板!”
“真是太抱歉了,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愿意承受所有的賠償。”
大肉球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陳光陽的面前,呼哧帶喘地說道。
“這誰呀?”
陳光陽看了一眼高靜,皺著眉頭問道。
他并沒有見過這個四十來歲的大肉球子,不過從他的面相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挺實誠,而且性子還挺謙遜的。
“這是我朋友,名字叫吳云峰,是開家裝公司的,鄧姐就是他推薦給我的。”
高靜立即就介紹了一下,而且還狠狠的白了這個吳云峰一眼。
如果不是他瞎推薦,那么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生這么大的事。
“陳老板吶,這事確實怨我了,這一點我肯定認。”
“但我也真是無心之舉,沒想到那個鄧姐居然能這么操蛋。”
“她在我這里干了四五年,我也沒看出來他是這個德行啊…”
吳云峰現在也是特別上火,嘴上都急出了燎泡。
他當時聽到了這個消息,瞬間就是眼前一黑。
那可是最近風頭正勁的陳光陽,他無論如何都招惹不起。
如果要是怪罪下來,他肯定也逃脫不了關系。
與其等陳光陽主動找他,還不如馬上跑過來承認錯誤,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理。
“光陽,其實這事我也有很大的責任。”
“都怪我沒有仔細考察,陳老太太受了那么大的罪。”
“你要是心里的氣還沒有順過來,那你就往我倆身上撒吧。”
高靜也是長嘆了一口氣,內心之中愧疚萬分。
“拉倒吧,人心隔肚皮,那個姓鄧的老娘們那么會演戲,就連我在一開始都被騙了。”
“你們不知道咋回事,那也情有可原。”
“再說現在我也不想追究誰的責任,我只關心老太太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光陽擺了擺手,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現在心里跟明鏡似的,冤有頭,債有主,全是姓鄧那個老娘們太牲口,與其他人無關,陳光陽也不可能遷怒到別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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