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1068、這小子,太不讓人省心了。影書 :yingsx1068、這小子,太不讓人省心了。1068、這小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卻說潘子還真是雷厲風行。
自從跟陳光陽表明態度之后,他就開始著手在紅星市布局了起來。
他先是看中了一個瀕臨破產的服裝廠,然后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下來。
原來的老板還以為潘子是一個愣頭青,企圖讓這個入不敷出的服裝廠起死回生。
但是后來他卻徹底懵了。
潘子把服裝廠里面的器械全都給賣了,只留下服裝廠里面的那些工人。
而下一步,他就從北邊進了一大批先進的生產設備,然后就按照一些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圖紙,開始生產制造。
如此大規模的改革,完全是始料未及的。
在如今這個年代,人們的審美水平上升,但是服裝行業卻顯得非常滯后。
大街上還是那些非藍即綠的衣服,看起來千篇一律,身上那四個兜,怎么看怎么顯得死板。
然而潘子制造出來的運動服,則完全符合現代人的審美,而且還更加寬松舒適。
這一下子就引起了年輕人的瘋狂追捧。
不少賣衣服的散戶都爭先恐后地跑過來找潘子。
訂單就像是雪花一樣,紛紛落在了潘子的辦公桌上。
毫不夸張地說,潘子所制造出來的衣服完全引領了整個城市的潮流。
受追捧程度,簡直前所未有。
也正是如此,品牌效應也空前的暴漲。
雖然現在也有很多服裝制造廠開始模仿,但是銷量一直都提不上去。
不僅是質量跟不上,更是因為品牌效應打不起。
毫不夸張地說,潘子僅僅用一個月的時間,就在紅星市創造出了一個吸金量特別大的奇跡,就算說是日進斗金,那也絕不為過。
“光陽,你看咋樣?”
“我就說咱們必須得抓住風口,這把服裝銷量整的多狠吶!”
“你出門在大街上走,十個小青年,最少有六個穿咱們家的衣服!”
潘子到了陳光陽的辦公室,一上來就眉飛色舞地炫耀了起來。
“牛!”
“不愧是潘總,這生意確實是讓你給干的挺大嗤!”
“這一把肯定摟老鼻子錢了!”
陳光陽也毫不吝嗇地豎起了大拇指。
不管咋地,先把情緒價值拉滿。
畢竟這可是他的好兄弟,更是生意上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
如今人家取得了這么大的成就,那么陳光陽絕對不能給他潑冷水。
“光陽,該咋地咋地!”
“以前咱倆這生意啊,沒有你是真干不下去!”
“現在不一樣了,你把我給帶出來,我一個人干,那也能賺大錢!但是咱們之間的賬,還必須得是五五分,畢竟吃水不忘挖井人吶!”
潘子非常爽朗的大笑了起來,字里行間都充斥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暴發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世界第一牛逼。
“潘子啊!”
“其實我也想好了,既然是你一個人把國內的市場開拓的這么大,那么在利潤方面,你該占大頭。”
“這樣吧,以后我只拿三成,剩下全是你的。”
陳光陽微微一笑,非常謙遜地說道。
“光陽,你這嗑咋嘮成這樣呢?這不就相當于在撕我的臉皮嗎!”
“你別管我最近干的有多牛逼,但這個品牌就是咱倆所創辦的,就算是再往后推個一千年,那也是鐵打不動的五五分成。”
“如果沒有你當初帶著我一起草創,那哪有今天的輝煌?講話了,你這叫啥來著,對,奠基人!”
潘子立即愣了一下,然后就正色說道。
他也覺得自己剛才牛逼吹的有點大,說的話特別有歧義,于是就連忙跟陳光陽解釋了起來。
“以前的事就別提了!”
“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那都早就過去了,你現在確實居功甚偉,多拿點錢,那也是人之常情。”
“你不用客氣了,以后給我留三成就行。”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再次強調了一遍。
然而就是這一次強調,瞬間就讓潘子有些不淡定了。
“光陽,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喜歡胡謅八咧瞎嘚嘚,哪句話要是說錯了,你可多擔待一下。”
“我只是開拓一下市場,哪有那么大功勞,這歸根結底,還得是你設計出來的服裝牛逼。”
“不然就算我再能干,做出來的那些服裝沒人買,那不還得賠尿血了啊?這么滴,你再給我出幾張圖吧,到最后還得是五五分賬。”
潘子恨不得狠狠地抽幾下自己的那一張破嘴。
只是剛剛取得一點成績,確實不應該在陳光陽的面前吹噓,還說沒他一樣能掙大錢。
潘子確實有能力,這一點誰都黑不了。
但是服裝廠的中流砥柱還得是陳光陽,如果不是他打好了基礎,把路給鋪平,潘子再怎么折騰,那也不可能像現在這么火。
“你還想要啥設計圖啊?”
陳光陽也沒有再糾結些什么,而是直接取來了紙和筆,微笑著問道。
“那你看著辦唄!這方面你可是專家,我真是一點主意都想不出來。”
“但該咋咋地,咱們也不能一直指望著運動服啊,這也太單一了,整不好就得讓什么后起之秀給拍在沙灘上。”
潘子攤了攤手,滿臉堆笑地說道。
看得出來,他還挺懂形勢。
雖然現在運動服賣得嘎嘎火,但想要把品牌徹底做大,那就必須要趁著這個時候未雨綢繆。
“行,那我就給你再整一批設計圖!”
“這一次咱們必須還要標新立異,長期扎足于年輕人市場。”
“以我看,就這種衣服吧!”
陳光陽沉思了一下,然后立即就拿起了筆,洋洋灑灑地在紙上畫了幾分鐘,然后就直接拍在了潘子的面前。
“這,這…”
潘子掃了一眼,頓時就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
陳光陽畫出的這種東西看起來確實挺時尚,也挺好看的,但在當今的這個社會,根本就沒有見過,就連上面所標注的材料,潘子也從來都沒有接觸過。
這個玩意,真的能行?
最重要的是,這種料子看起來又粗糙又硬,真要是推出去,先不說能不能打敗現有的服裝行業,那都有可能會被自己家的羽絨服給頂抬不起頭來。
“當然,這種玩意叫牛仔服!”
“你就按照我給你畫的這張圖紙去做,我敢保證,絕對能行!”
“不敢說風靡全國吧,在咱們紅星市絕對能狠撈一大筆。”
陳光陽笑了笑,斬釘截鐵地說道。
牛仔服這種東西,在1980年的東北連萌芽都還沒有發起來,妥妥的舶來品,新事物。
但是在世界上的很多發達國家,甚至是在國內開放的沿海城市,已經開始初見規模了。
這玩意,以后絕對會引領潮流。
在東北這片土地上,誰要先干,誰就能先吃到第一塊肥肉。
況且,陳光陽所設計出來的這些牛仔服,可不是那些初期產品能夠相提并論的。
不但柔和了歐美風,而且還有當初的日潮韓流,在外觀上,絕對算得上是獨樹一幟。
這要是掙不著錢,那都一點天理都沒有了。
“行吧,光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肯定得試一試。”
“但是這料子要從哪里進吶,我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潘子抿了抿嘴唇,非常為難地說道。
他對于陳光陽有著絕對的信任。
畢竟自從認識陳光陽以來,他就從來都沒有讓潘子失望過。
給出了每一條建議,那都是價值千金。
如今陳光陽讓他干這個牛仔服,那肯定也是前途一片大好。
只是這種牛仔服的料子,在整個東北地區可確實找不到。
“你往南邊跑一跑,最好是廣東沿海那一片,肯定能找得到!”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跟你去一趟。”
陳光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那倒不用!”
“光陽啊,你現在生意做得這么大,各方面都得由你來掌舵,我可不好意思把你給耽誤了。”
“再說現在運動服還賣的這么火,也不適合推出新的產品,等著熱度稍微過一點,我再去南方瞅一眼。”
潘子抿了抿嘴,然后就連忙擺手說道。
他比誰都清楚,陳光陽的時間可非常的寶貴。
人家旗下這么多產業,哪一個都是日進斗金。
潘子就算再怎么不懂事,也不可能什么事都把陳光陽拉在自己的身邊。
況且陳光陽都已經把路給他鋪到了這種地步,他自己再走不了,那可真就說不過去了。
“那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但是哈,潘子,你現在也算是一個成功人士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上竄下跳的倒爺了。”
“我有一句話想送給你,希望你能往心里去。”
陳光陽話鋒一轉,整個人都顯得特別嚴肅了。
“啥話呀?”
“光陽,咱都是從農村里面出來的,你現在說話咋這么深奧了呢。”
“有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更別轉彎抹角,要不我可真就聽不明白哈。”
潘子看了一眼陳光陽,嘴角上露出了一抹沒心沒肺的笑容。
“行,我要送給你的這句話,你肯定能聽明白,那就是悶聲發大財!”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說道。
“悶聲發大財?”
潘子反復念叨了幾遍,眉頭也越皺越緊。
這五個字,他哪個都很熟悉,但是其背后的深意,他怎么都沒理解透。
“光陽吶,你這到底是啥意思啊。”
“我現在混得這么強勢,而且連一個能跟我拼一下子的競爭對手都沒有,這不正是人生得意須盡歡的時候嗎?你讓我把聲給悶住干啥!”
潘子撇了撇嘴,明顯是對于陳光陽的這句話有些不以為然。
“低調點吧,對你沒壞處!”
“你要知道,世界上最丑惡的東西,那就是人心!”
“你竄起來的這么快,賺的錢也那么多,生產出來的運動服,把行業給擠兌的鬼哭狼嚎,你說有多少人眼紅,有多少人恨得牙根直癢癢?”
陳光陽可真是把潘子當成了自己的親兄弟,苦口婆心的把其中的利害關系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他聽。
如果換成了別人,陳光陽可絕對沒有這種耐心。
“扯淡!”
“現在是改革開放,市場經濟,誰屁股大,誰穿的褲衩就大。”
“我一沒偷二沒搶,手續齊全,渠道正規,他們就算是眼紅又能咋地?我還能怕他們不成!”
潘子擺了擺手,字里行間都是滿不在乎,甚至還覺得陳光陽有些太過于草木皆兵了。
最重要的是,潘子混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混出頭。
很多上層的大人物都把他當做癟三來看,甚至連上桌的機會都沒給他留。
如今潘子可算是混出個人樣,正是揚眉吐氣的時候。
陳光陽讓他把頭悶起來,那潘子絕對辦不到。
以他的性格,那就必須要報復性的嘚瑟。
讓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啪啪打臉,讓那些他曾經登不上的大雅之堂,親自把他給請進去。
而且還是那種他不到場,沒人敢動筷的地步。
“潘子,你也別犟嘴,別的事你想怎么整,那我絕對不過問,但這件事情必須得聽我的,懂嗎?”
陳光陽早就知道潘子會有這種反應,于是就立即擲地有聲地說道。
“妥!”
“光陽,你不就是想讓我別嘚瑟嘛,我聽你的就得了唄。”
“行了,今天就聊到這里吧,我晚上還有一個聚會,去的都是一些服裝行業的大人物,我還得馬上準備一下,那就先告辭了。”
潘子十分懶散的說了一句,然后就站起了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陳光陽的辦公室,手里面還攥著陳光陽畫給他的那幾張圖紙。
看得出來,潘子雖然答應的很痛快,但心里面絕對不是那么想的。
“這小子,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挺大個人了,性子就是一點都沉穩不下來呀…”
陳光陽看著潘子離去的背影,暗地里不住地搖了搖頭。
他只送了潘子五個字,到時候就看他能吸收多少吧。
紅星市的水本來就特別深,如今又被孔家和孟家給攪得特別渾。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活下去,那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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