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第二天上午,陳光陽按著陳海鑫給他留下來的地址,找到了那一家按摩店。
起初,陳光陽認為一個在按摩店上班的女孩,多少也會有那么一點風塵氣息。
但是剛剛走到門口,陳光陽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是一家看起來非常正規的盲人按摩店,電瓶并不是很大,只有二十幾平,而且看起來也特別陳舊。
店面的位置也很一般,就在一幢居民樓的下面,而且還是背街。
把生意開在這里,最多也就是輻射當地的居民而已。
生意看起來并不怎么好,反正陳光陽走進來的時候,發現這里特別冷清,一個客人都沒有。
“嘩啦!”
塑料門簾的聲音響起,很快就從里屋走出了一個頭發花白,滿臉胡茬的老人。
“這位老板,松骨按摩嗎?”
老人滿臉堆笑,跟陳光陽打起了招呼,態度也非常熱情。
“呃,不!”
“我是過來找梅小年的。”
陳光陽也沒有藏著掖著,立即開口說道。
“哦,你是他朋友?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啊!”
老人上下打量了一遍陳光陽,非常疑惑地問道。
“不,我是受朋友所托,過來看望一下梅小年,他們之間關系挺不錯的。”
陳光陽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行吧!”
“小年去小區里面給別人上門按摩了,估計現在這個點也快回來了。”
“如果你不著急的話,那就坐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泡杯茶。”
老人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然后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大爺,別忙活了!”
“我不渴,在這里坐一會兒就行。”
陳光陽看到老人都這么大歲數了,內心也十分不想麻煩他,于是就立即把他給拉住了。
“別客氣!”
“來了都是客人,咋能讓你干巴的在這坐著呢?”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啊,在哪住啊?我看你身上這氣度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
老人很熱情,一邊給陳光陽沏著茶,一邊特別自來熟地詢問了起來。
“啥氣度不凡啊,就是普通老百姓。”
“我叫陳光陽,在紅星六校旁邊住。”
“大爺,你是小年的什么人啊?今年多大歲數啊,看起來很硬朗啊。”
陳光陽也是閑來無事,于是就跟老人閑聊了起來。
“小陳,你就別謙虛了,我活這么多年,看人一向很準的,你不是當大官的,也得是個大老板。”
“我今年都六十五了,渾身都是毛病,特別是陰天下雨的時候,那都疼得下不來炕,幸虧生了小年這么一個孝順的姑娘,否則這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老人的一張臉笑得就像是菊花一樣,每當提起小年的時候,他都特別驕傲。
“啊?”
聽到了這些話,陳光陽當時都有些懵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本來陳光陽以為這個老人是梅小年的爺爺呢,怎么也沒想到會是她的父親。
這從年齡上算,也完全不合理啊…
老人今年六十五,那他女兒怎么也不至于那他女兒怎么也不至于才十幾歲吧?
這是什么路子,這也太野了!
陳光陽尷尬地笑了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問才好了,于是就立即開始轉移了話題。
“對了,大爺,我聽說梅小年特別擅長按摩,她的手藝怎么樣?這個店也是你跟她一起開的嗎?”
陳光陽隨口問道。
“唉,我家小年命苦,天生是個盲人,由于她很難在社會上找到什么正經的工作,于是我就掏出了所有的積蓄,送她去學習按摩,幫她開了這個店。”
“她的按摩手藝很好的,在這附近口碑杠杠的,等她回來之后,可以讓她幫你按按。”
“只有我啊,老嘍,不中用嘍,只能幫她看看店子,給她做做飯,幫忙招呼一下客人。”
老人看起來很豁達,說起話來總在笑,嘴里面說著自己已經老了,但是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服老。
“整個盲人按摩也行,那生意怎么樣?好不好做啊?”
陳光陽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老人聊了起來。
但是他可沒想過要嘗試一下梅小年的手藝,畢竟他可是陳海鑫看上的姑娘,陳光陽要是點她的鐘,那總是感覺到有些怪怪的。
“前幾年還行,這幾年啊,有點一言難盡。”
“主要是現在有些太亂了,最近出了一批地痞流氓,總是過來收保護費,而且到店子里面消費的時候,還總欺負人,甚至看在我姑娘是個盲人的份上,還拿假錢糊弄她。”
“就在昨天,我姑娘還收了一張十塊錢的假幣,賬算下來的話,兩天都白干了…”
老人長嘆了一口氣,字里行間都透露著一種無可奈何。
老邁的父親帶著一個殘疾的女兒,在這么一個混亂的地方艱難求生。
卻總有那么一批狗懶子在火上澆油,讓原本就處于底層掙扎的可憐人變得更加艱難困苦。
陳光陽聽到了這些話,內心都不由得發緊,憤怒的火焰開始在心頭慢慢累積。
如果是陳海鑫還在的話,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這對父女遭受這么大的委屈。
估計當天晚上就容易把這當地的地痞流氓都給狠狠地歸攏一遍,嘴丫子都容易給他們扇歪了。
“大爺,你們附近的那些地痞流氓到底是什么來路?他們咋能這么狗懶子呢,這么骯臟齷齪的事情都能辦得出手?”
“我看他們是混都混不明白,完全就是一群地賴子。”
陳光陽咬了咬牙,義憤填膺地說道。
“哎喲,大老板吶,你可小點聲吧。”
“他們這群地痞流氓可了不得,據說以前可是在山上打獵的,那在深山老林里面跟老虎黑瞎子野豬搶飯吃的人,那可都是一群亡命徒!”
“你這話要是被他們給聽見了,到時候肯定得找你麻煩…”
老人急得直拍大腿,差一點就要上去捂住陳光陽的嘴了。
生怕他說出來的話被那些地痞流氓給聽了過去,到時候再引發什么流血沖突,那可就不值當了。
“啥玩意?以前是打獵的!”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光陽他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還真是想不到,這些人的出身還真跟他差不多。
只不過陳光陽靠著打獵混成了大老板,妥妥地日進斗金,在這個城市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但是那幾個地痞流氓到了市里面之后,卻只能在這么一個破地方當地賴子。
這還真是給獵人丟大臉了!
“沒事,大爺,你告訴我那群人到底是誰,我過去找他們聊聊。”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畢竟他可是答應過陳海鑫的,要幫他照顧梅小年。
如今梅小年的盲人按摩店被人家收了保護費,而且還被欺壓得抬不起頭來。
陳光陽如果袖手旁觀,那以后還拿什么去面對陳海鑫?
這件事,他非管不可!
而就在這個時候,按摩店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歲數跟陳光陽差不多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手里拿著一根棍子,還戴著一副墨鏡,腳步邁得很碎,一看就是一個盲人。
不但如此,這個女人長得還挺清秀,皮膚特別白嫩,渾身上下還透著一種非常溫柔的氣息。
“小年,你回來了!”
“這有個朋友過來看你了,你快跟他聊聊吧。”
老人立即站了起來,把女人攙扶到了椅子上,跟陳光陽面對面地坐著。
而就在這一刻,陳光陽又錯愕了。
這就是梅小年?
陳海鑫就是看上了她!
雖然說這個梅小年長得挺漂亮,性子看起來也挺溫和,但這歲數明顯對不上啊。
陳光陽掃了一眼,感覺她都可能比自己大上那么兩歲。
陳海鑫如今才十六七,怎么就喜歡上了這么一個女人?
毫不夸張地說,這個梅小年都快能做陳海鑫的母親了。
難道說,陳海鑫這是從小缺乏母愛?
“有朋友來看望我?誰呀!”
梅小年甜甜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又整齊的牙齒。
“呃,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光陽,是陳海鑫的朋友。”
“他最近,嗯,出門做生意了,估計得好長時間才能回來。”
“他過來讓我看望一下你,如果有什么難處,或者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就盡管跟我說,我肯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
陳光陽雖然很不理解,但還得表示尊重。
喜歡多大的女朋友,那是陳海鑫的自由。
再者說,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也挺不錯,除了年紀大一點,挑不出任何毛病。
“陳海鑫?”
“唉,這個小弟弟還真是讓人頭疼。”
“陳先生,其實不必這樣,我跟她之間差距太大了,根本就不合適,如果你還能聯系他,請幫我轉告他,真不用這么惦記我,還是讓他安下心來去過自己的小日子吧。”
梅小年說話的聲音特別溫柔,有點像幼師的那種軟軟糯糯,再加上她那一副嬌小柔軟的身體,特別能讓人升起一種無法言表的保護欲望。
但是從她的字里行間也能很容易聽得出來。
梅小年對于陳海鑫的態度也特別堅決,那就是根本不想跟他有更多的交集。
她明顯是正經人家姑娘,不接受相差這么大的姐弟戀。
陳光陽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明顯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嘛。
陳海鑫對人家念念不忘,可是梅小年明顯覺得這很荒唐。
這一時間,還讓陳光陽有些難辦了,
如果他要是不管吧,那么還沒有辦法跟陳海鑫交代。
畢竟他為了幫陳光陽,犧牲了那么多。
如果要是管吧,人家梅小年還不需要,甚至還會產生什么困擾。
在這種矛盾之下,陳光陽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好了。
“梅小年,其實你…”
就在陳光陽醞釀了半天,剛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按摩店的大門突然間又被人給推開了。
下一秒,一個長得極為粗獷,一臉護心毛,看起來就像是沒進化完全的彪形大漢走了進來,嘴里面還叼著一支煙。
而在他的身后,還跟了三個同樣一身草莽氣息的青年人,一個個長得兇神惡煞,從面相上來看,就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梅小年,閑著呢?”
“走,上里屋,給我捏捏!”
那個長得像進化不完全的彪形大漢打了一個酒嗝,晃晃悠悠地說道。
看得出來,他剛才沒少喝,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潮愣。
“勇哥,我這邊來客人了,就先不開業了。”
“不好意思啊,改天再來吧。”
梅小年輕咬了一下嘴唇,一雙白凈的小手緊緊地攥了起來,瘦弱的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這明顯是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反應。
“來客人了?”
“我艸,就這逼啊,咋從來都沒見過呢,肯定就是邊角料。”
“讓他滾犢子昂,我現在喝多了,渾身難受,趕緊給我按按,別逼我在你這里耍酒瘋,把你這都給砸了。”
那個被稱呼為勇哥的男人瞪著一雙金魚眼,仔細端詳了一下陳光陽,隨即就十分目中無人地說道。
他明顯就是一個地賴子,只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欺負欺負老實人,實際上根本沒有多少見識。
就連陳光陽這種聲名鵲起的人,他都不熟悉。
“勇哥!”
“你總拿白紙當錢來糊弄我,這前前后后已經讓我賠了不少錢了。”
“再這么下去,我這個本小利薄的按摩店,實在是沒辦法再經營了…”
梅小年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桌子角,下了狠心去鼓足了勇氣,對著勇哥拒絕了起來。
在這一刻,終于明白了。
原來這個勇哥就是老人所說的地痞流氓!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陳光陽本來就想找到他,替陳海鑫狠狠地收拾他一頓,也算是除暴安良了。
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那陳光陽可就必須表明一下態度了。
“你放屁!”
“臭瞎子,你他媽敢說我拿假錢騙你?我什么身份地位,至于干出這種事嗎?”
“我告訴你昂,臭瞎子,你這就是在誣賴我,必須賠我十塊錢,否則我現在就帶著人把你這個破地方給砸了!”
勇哥當場惱羞成怒,指著梅小年的鼻子就開始囂張地大吼大叫。
那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一樣。: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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