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行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吧。”
“我看你們就是太緊張了,同時也太小看陳光陽了。”
“讓他自己去折騰吧,我敢打賭,光陽絕對不會有任何事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孟凡輝突然開口說道,字里行間都充滿了對陳光陽的推崇。
就好像在他的眼里,陳光陽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楊義就算再兇悍,再陰險,那不過就相當于崇山峻嶺之中的一頭猛獸。
而陳光陽可是一個扛著槍帶著狗,而且還全副武裝的獵人。
但凡是被陳光陽給盯上了,那他也就基本上到頭了。
“哥,你要按兵不動嗎?”
“這是不是有點太不講究了?恩人可沒少幫咱們…”
穆凱還是有些不放心,還想要繼續勸說幾句,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凡輝直接給打斷了。
“不講究?”
“咱們兄弟一場,從小就在一起撒尿和泥玩,我什么時候辦過不講究的事?”
“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自有分寸,現在正是跟孔家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你最好少扯點犢子,萬一要是崩盤的話,誰都沒好!”
孟凡輝輕輕地敲了敲桌子,但是字里行間卻充滿了分量,當場就讓穆凱縮了縮脖子,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確實就像孟凡輝所說的那樣。
孔家和孟家之間的爭奪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兩頭猛獸現在已經打得渾身是傷,目前拼的就是底蘊和耐力。
一招棋不慎,那多容易滿盤皆輸。
孟凡輝表面上還能夠從容不迫,可實際上手里根本就沒有多少底牌了。
萬一他這里分散了精力,那很有可能就會遭到孔家的乘虛而入,到時候兵敗如山倒,再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最重要的是,孟凡輝還覺得現在并不是出手幫助陳光陽最好的時機。
萬一要讓孔家發現孟凡輝跟陳光陽是一條船上的人,那很有可能會對陳光陽下死手。
到時候可就不是幫他了,而是在害他!
所以在權衡利弊之后,孟凡輝很堅定地選擇按兵不動。
其實在陳光陽的設想之中,也并沒有讓夢凡輝幫他的打算。
因為這是他自己家的事,不想讓別人插手。
當然了,他也絕對不會傻到一個人就往人家的地盤上莽。
他在接下來的幾天之中,一直都在照相館外面蹲點。
他就像是一個特別是隱忍的獵人一樣,一路跟隨著楊義的行蹤,不斷弄清楚他的生活軌跡,還記錄下他身邊有多少小弟,手里面有多少實力。
毫不夸張地說,經過了一個星期的暗中觀察,陳光陽已經成了這個城市之中最了解楊義的人,甚至比與他最親近的孔老三了解的還要多…
“周日,大巴黎舞廳,趙茜,光明路174號!樓下六人,樓上四人…”
陳光陽坐在了車里,對著自己所記錄上來的本子默念了起來。
這就是他制定出來的行動計劃!
在這幾天的觀察之中,他發現楊義每周日都會去一趟大巴黎舞廳,在晚上九點的時候與那里的頭牌趙茜一起跳舞,喝酒。
然后在晚上十一點左右返回給趙茜購買的二層小樓里面過夜。
在過夜的過程中,楊義會帶著十個心腹小弟一起去。
其中有六個心腹小弟守在樓下,有四個心腹小弟則守在他旁邊的房間里。
不但如此,楊義的包里肯定還有槍,型號是五四式。
但楊義的槍法究竟怎么樣,陳光陽在這些天之中并沒有見識到,所以沒辦法下定論。
不得不說,楊義這個人還是非常小心謹慎的。
估計是平常也沒少干不是人的事,所以就算是去一個風塵女的家里面過夜,他都會在身邊帶上這么多的小弟。
陳光陽反復制定了好幾個突襲的計劃,然而卻全都被他給否定了。
沒辦法,楊義的防守就跟鐵桶一樣,就連陳光陽這種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一舉將他拿下。
“趙茜…”
陳光陽反復琢磨了一下,最后卻拿著筆,連續地點在了“趙茜”這個名字上。
或許,她才是唯一的突破口。
當天晚上九點多鐘,陳光陽開車來到了大巴黎舞廳。
這可是紅星市最大的,最火爆的舞廳。
聽說這個舞廳的老板是從省城那邊來的,不但非常有實力,而且還特別有背景。
這個舞廳裝修得特別豪華,規格一點都不次于省城那種大都市。
也正是因為如此,能來這里消遣的也是非富即貴,據說人均消費最少也得五百塊。
在如今這個年代,普通工人連續工作一年,都不夠來這里瀟灑一個晚上…
“嗤…”
陳光陽把車停在了大巴黎的門口,隨手就把車鑰匙甩給了一個穿著制服的迎賓。
“陳大老板,稀客呀!”
“您是第一次來玩吧,我之前都沒見到過你!”
“我跟你說,你今天可真是來對時候了,今天我們這里新引進了一大批上等的美女,而且還有幾個洋妞,個個都特別火辣,到時候叫上幾個嘗嘗?”
迎賓一眼就認出了陳光陽,馬上就點頭哈腰地跟他攀談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
陳光陽很清楚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說是舞廳,不過就是一個高級一點的窯子而已。
據說里面聚集了很多特別有檔次的美女,那可是絕對的紙醉金迷,80年代頂級的溫柔鄉。
“去把我的車停好!”
不過陳光陽所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只是塞給了迎賓一張鈔票,然后就給他打發到了一邊去。
“哎,好嘞,陳大老板,我這就去!”
“你快進去好好玩吧,如果不知道該怎么玩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攢勁的。”
迎賓拿著陳光陽的車鑰匙,然后就嬉皮笑臉地走開了。
攢勁的?
陳光陽今天可不是過來找樂子的,要攢勁的有什么用?
他今天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楊義的那個姘頭,趙茜!
“先生,里邊請。”
“請問是一個人來的,還是找朋友?”
陳光陽剛剛邁進門檻,就有一個身材爆表,面容姣好,還穿得非常清涼的女人向他走了過來。
“一個人!”
陳光陽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十分紳士地說道。
雖然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但他表現得卻特別從容淡定,像極了一個混跡已久的老客。
“先生,既然是一個人來,那有沒有約好的女伴呢?”
女人嘴角微微上揚,看向陳光陽的眼神,都顯得特別柔軟。
“沒有!”
陳光陽如實回答道。
“既然沒有的話,那我來負責給你介紹一個吧,保證你會非常滿意。”
女人甜甜一笑,說話的聲音也是軟軟糯糯,聽起來特別勾人。
陳光陽在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這個女人是大巴黎的工作人員,而她的工作內容就類似于“向導”,也就是傳說之中的媽媽桑。
不得不說,大巴黎就是上檔次。
連一個媽媽桑都長得這么水靈,可見這里的頭牌會有多么絕色了。
要說楊義那個小子還真是會玩,每周有多少來一次這里消遣…
“不必了!”
“我聽說你們這里有一個叫趙茜的頭牌,我今天只想點她。”
陳光陽拿出了一張大額鈔票,直接伸手別在了女人的肩帶上。
這個手法在幾十年后很流行,但是在如今這個年代就顯得很風騷了,瞬間讓眼前這個女人還有些始料未及,整個人都變得更加嫵媚了。
“先生,你的眼光還真好呢!”
“但可惜今天您來得有點晚,趙茜妹妹已經忙起來了。”
“要不我再給你換一個吧,畢竟我們這里的頭牌可不止她一個,而且今天還來了很多新妹妹,保證你會滿意的。”
女人輕輕地舔了一下嘴唇,沒想到陳光陽這一次的目的性會這么強。
“不必了,我可以等!”
陳光陽搖了搖頭,態度非常明確,非孫茜不可。
下一秒,陳光陽就邁開了腳步,隨便在大廳里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
卻說大巴黎的大廳也特別熱鬧,這里有歌有舞,還提供各種酒水,應有盡有。
但是擺在C位的還得是陳記酒廠最新推出的那一款白酒。
沒辦法,味道實在是太過于香醇,甚至超越了市面上的任何一款白酒,而且價格還特別親民。
短短半個月之內,就受到所有白酒愛好者的推崇。
陳光陽沒點酒,只是點燃了一根煙,一邊看著高臺上面的表演,一邊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他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獵手一樣,心如湖水般平靜。
哪怕舞臺上的女人扭得再怎么賣力,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
在陳光陽把口袋里面的煙都給抽完了,準備去柜臺上再買一盒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不遠處的包廂里面響起了一陣非常嘈雜的聲音。
“趙茜,你他媽的今天必須把這瓶酒給喝下去。”
“老子花了這么多錢,這點面子你都不給?”
“你要是不喝下去,我現在就順著你的鼻孔里面灌下去,非他媽嗆死你不可。”
趙茜?
聽到了這個名字,陳光陽立即停下了腳步,目光緊緊地盯著不遠處那個虛掩著門的包廂。
下一秒,一個長得像電影明星一樣的女人就要推門跑出來。
然而后面的大潘子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生生地把她拖了回去。
無論她怎么慘叫都沒用,后面那個大潘子明顯就是喝多了,齜牙咧嘴地把她按在了地上,拎起了一瓶洋酒,就指著他的鼻子一頓臭罵。
“臭婊子,你以為你是這里的頭牌就了不起?”
“在老子這些人的眼里,你就是一個破鞋而已,老子讓你喝酒,那就是看得起你。”
“再他媽嘰嘰歪歪,信不信我他媽把你扒光,扔在大街上?”
大胖子通紅著一張臉,五官都已經扭曲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頭餓鬼一樣。
“這位大哥,我已經喝了三瓶了,實在是不能再喝了。”
“如果再喝下去,非要出人命不可…”
趙茜苦苦地哀求,一張臉上滿是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少他媽廢話!”
“喝不了酒,你出來賣什么賣?”
“老子今天非要把你灌到爛醉,這樣玩起來才爽!”
大胖子舉起了酒瓶子,狠狠地塞進了趙茜的嘴里,然后就癲狂地大笑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頭站起來的豬一樣。
“嗚嗚嗚…”
趙茜被灌得直翻白眼,整個人都顯得特別凌亂,雙手瘋狂地拍打著,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就在趙茜感覺自己快要被嗆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極其低沉的聲音。
下一秒,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就像是風箏一樣,直接飛進包廂中,重重地砸在了沙發上。
“我艸,咋回事?”
“我他媽,我他媽咋飄了呢…”
大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那件昂貴的襯衫上面印了一個黑色的大腳印。
他急忙抬頭看了過去,卻發現一個危險十足的黑影正向他走了過來。
“我艸,你是誰呀?”
大胖子打了一個酒嗝,然后又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由于包廂里的燈光很昏暗,他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
而就在此時,酒氣也瘋狂地上涌,讓他的眼皮都變得萬分沉重。
“你不認識我?”
“那真是太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該睡了!”
陳光陽拿起了一把實木椅子,狠狠地往大胖子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我艸,你他媽要干啥?”
“我警告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省城…”
大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狠狠地砸暈了過去,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碩大的身軀從沙發上滾了下來,將地上的酒瓶子砸得滿地亂轉。
“你啊,愛他媽誰是誰!”
“從省城來的又多個毛線,喝他媽幾兩貓尿,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還要把人小姑娘灌得爛醉,長得跟蛆一樣,玩得還挺花花!”
陳光陽往大胖子的身上啐了一口,面無表情地說道。
而此時此刻,躺在地上的趙茜也緩緩地站起了身,眼神復雜地湊到了陳光陽的身邊。: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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