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1049、你要什么彩頭,我都奉陪到底影書 :yingsx1049、你要什么彩頭,我都奉陪到底1049、你要什么彩頭,我都奉陪到底←→:
“老板,這些狗東西太囂張了,不把他們收拾明白了,他們還會再來的。”
店長湊到了陳光陽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嗯,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的。”
陳光陽臉色沉了下來,眉頭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擠出水來。
要不是那幾個在外面巡邏的工作人員,陳光陽今天絕對不會放他們幾個走,非要把他們給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可。
“嗯。”
“但是老板,我怎么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以你個名聲,這幾個邊角料憑啥敢跟你這么叫板啊,我懷疑今天晚上可能是個局。”
店長吧嗒吧嗒嘴,緩緩地說道。
他可是一個老油條,見過了不少大場面,對于一些事情看得都特別的透徹。
講話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反正他如果是一個連名堂都沒有混出來的小角色,他絕對不敢跟陳光陽這種狠茬子約架的。
“嗯,有道理!”
陳光陽緩緩地點了點頭,一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其實他也早就猜到了,今天晚上這場群架可能不一般。
而剛才那幾個邊角料,明顯就是故意在給他使激將法。
但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如果陳光陽不去,那么非但顏面盡失,以后這個飯店還會源源不斷地遭到別人的騷擾…
這可是陳光陽最不想看到的!
“老板,外面正好有人在那巡邏,要不咱們還是報案吧。”
“以你這種身份地位,沒有必要跟那群邊角料一般見識,不管碰贏了,還是碰輸了,那都算是賠大了。”
店長咬了咬牙,幫助陳光陽分析了起來。
“沒必要!”
“既然他想要跟我玩江湖上的方方面面,那我就跟他玩到底。”
“要是報了案,反倒是會讓別人笑話,還顯得咱們露怯,以后更會有人騎在咱們的脖子上面來。”
陳光陽立即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如果是幾十年后,報案肯定沒毛病。
但如今是80年代初,風氣就是這樣,遇到了事情,就得自己死磕到底,如果要是報了案,那就相當于認了慫。
如果連那幾個阿貓阿狗都對付不了,以后更會有人跑過來張牙舞爪。
“行吧,老板,那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多安排幾個人。”
“如果人數不夠的話,我帶著人跟你一起上,非要跟他們死磕一把。”
店長攥緊了拳頭,非常認真地說道。
“不用,好好安撫一下吧,這事我自己處理就好。”
陳光陽看了一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店長,還有那些被打得特別狼狽的男服務員和后廚,當場就搖了搖頭。
這群人都不適合干仗,沒必要把他們拉下水。
于是就讓店長趕緊帶著那些受傷的員工去趟醫院,該包扎就包扎,該抹藥就抹藥。
至于今天晚上的事,陳光陽自己會去處理。
二十幾分鐘之后,陳光陽開車到了戒賭中心。
“老板,您怎么來了?”
“你快看看吧,這幾天我們這里的生意可是相當火爆了!”
“每天客流量都特別大,我都快要忙迷糊了。”
陳光陽剛走到門口,孫殿龍就非常熱情地跟他打起了招呼。
不得不說,戒賭中心的招牌算是徹底打出去了,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行啊,那你這不是要發財了嘛。”
“好好干,我看你還是大有前途的!”
陳光陽拍了拍孫殿龍的肩膀,由衷地鼓勵了起來。
“還行吧,沒少賺!”
“老板,我現在就把賬目拿過來給你看,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五五分成,你大概…”
孫殿龍轉身就要去拿賬本,但是馬上被陳光陽給叫住了。
“我今天過來不是查賬本的,你不用忙活!”
“就算是要算賬,那也等每個月的月末再說!”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一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咋的了,老板,我咋感覺你今天有些不對勁呢。”
“是不是出啥事了?難不成咱們這個戒賭中心又被誰給盯上了?”
孫殿龍也算是比較擅長察言觀色,看到了陳光陽的臉色有些嚴肅,不禁立即壓低了聲音問道。
“沒有,不關你這里的事。”
“今天晚上有人約我打群架,我需要找幾個人,對了,大順子他們呢?”
陳光陽簡單地解釋一下,準備今天晚上把大順子他們給帶過去。
畢竟論打群架,沒有人比大順子當然更加合適了。
“他們在三樓呢!”
“最近也沒有人過來鬧事,他們那些人也閑得慌,所以都聚在三樓,要么打打麻將,要么就打打沙袋…”
“但是老板,誰這么不開眼吶,居然敢約你打群架?我不管啊,今天必須算上我一個!”
孫殿龍一聽,當場就瞪大了眼睛,說啥都要跟著陳光陽去打群架。
主要是孫殿龍是真把陳光陽當成自己的大恩人了。
如今敢有人這么主動找他挑釁,那孫殿龍根本就忍不了,非要去跟對方死磕一頓。
“你可拉倒吧!”
“都當這么大的老板了,別整天跟著我打打殺殺。”
“再者說,你這一雙手可金貴,就算是破個皮,那損失都不小,還是老實在這里待著吧。”
陳光陽打量了一下孫殿龍,然后就立即搖了搖頭。
其實他這么說,那也是在給孫殿龍留面子呢。
孫殿龍是什么身手,陳光陽比誰都有數。
就這種卡拉米,有他五八,沒他四十,去了沒準還要拖后腿,陳光陽可沒空顧得上他。
“行吧,那老板,我聽你的。”
“這樣吧,我現在就上三樓,把大順子他們給叫下來,有啥事你就跟他們交代唄。”
孫殿龍舔了舔嘴唇,立即開口說道。
“不用了,你給我帶個話就好。”
“讓他們今天晚上九點,都帶上點家伙事,去一趟五馬路臺球廳。”
陳光陽留下了一句話,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對于大順子那群打仗有癮的武校畢業生,根本就不用陳光陽多跟他們說些什么。
只要把今天晚上要打群架的地點告訴他們,肯定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的惡犬一樣,蹦高高往上沖…
當天晚上八點半,陳光陽開車到達了五馬路臺球廳。
五馬路,這可是紅星市治安最不好的幾個地方之一。
主要這里是三不管地帶,很多地痞流氓都在這里駐扎著,打架斗毆這種事情更是家常便飯,只要不出人命,基本上就沒人管。
這就滋生了很多犯罪分子和非法勾當。
紅星市最大的賭場就是出自這里,曾經還有幾個著名流氓頭子也是從這里孕育出來的。
能在這里新開個臺球廳,絕對不是普通人。
陳光陽下車掃了一眼,發現臺球廳那邊聚集了很多紅男綠女,熱鬧非凡。
他們一個個聞著刺青,叼著小煙,甚至還扛著單卡錄音機,跳著霹靂舞,看起來就跟群魔亂舞一樣…
這就是80年代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種特別濃郁的時代感。
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也有很多,其中最直接的就是人口大爆發,社會上根本就提供不了那么多的崗位。
所以那些初中都沒有畢業的年輕男女們都無所事事,只能走上街頭,發現那些與日俱增的荷爾蒙。
再加上三不管地帶的動亂,讓他們都特別崇尚暴力,甚至為了能夠買上一身時髦的衣服,去干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
陳光陽雖然看不慣這些年輕男女,但也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時代的產物。
但是讓陳光陽有些詫異的是,現在臺球廳剛剛流行,開一家的成本可不低。
而這里就弄出一個規模這么大的,可見背后的老板也特別有實力…
轟隆隆隆隆!
突然,一陣非常沉悶的雷聲響起,空氣中開始彌漫出了十分潮濕的味道。
“這挑這個死天挑的,眼瞅要下雨了!”
陳光陽嘟囔了一句,然后就雙手插兜走向了臺球廳,準備在里面先避一下。
“呦,這不是陳大老板嗎,想不到你還真敢來!”
“牛逼,他一個人過來的,看來還真沒把咱們當回事啊!”
“這驢馬爛子,真是活膩歪了,那咱們今天直接把他給發送了吧。”
就在陳光陽剛剛踏進臺球廳門檻的時候,幾道非常熟悉的聲音響起,正是今天白天在飯店里面鬧事的那幾個流氓無賴。
“哼,行!”
“既然你們也來那么早,那咱們就大點干,早點散吧!”
“趁下雨之前把你們都給收拾一遍,我還得回家睡覺呢。”
陳光陽掃了一眼,發現今天那幾個流氓無賴都在,于是就對他們勾了勾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
“陳大老板,你想啥呢?”
“今天晚上可不是我們跟你干,而是有個大人物,他要把你給廢了!”
“都說陳光陽打仗多牛逼多牛逼,腦子多聰明好使,我看他也就是一般話,這都已經落入我們的包圍圈了,他還啥也不知道呢。”
幾個流氓無賴冷笑著看向了陳光陽,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起來都特別的欠揍。
“就知道你們這些小卡拉米上不了臺面,趕緊讓孔老三出來吧,別擱那嘎達裝深沉了。”
“這點小伎倆,我都懶得拆穿。”
陳光陽打了一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
其實他早就已經發現了,這幾個歪瓜裂棗就是魚餌而已,真正想要約陳光陽出來干仗的,必然是那個孔老三。
原因很簡單,陳光陽昨天才狠狠地收拾了姓杜的一頓,一向囂張跋扈的孔老三絕對不可能選擇忍氣吞聲。
不但如此,能在五馬路這種地方開一家這么大規模的臺球廳,整個紅星市也就老孔家等幾個有實力的大家族能辦得到了。
最重要的是,能想出這么粗糙的手段來勾引陳光陽,那也就只有孔老三這么一個總是喜歡故作聰明的老六了…
啪啪啪啪啪…
突然,一道清脆的掌聲響起。
孔老三帶著兩個衣著暴露的精神小妹從旁邊的側房里面走了出來,一邊鼓著掌,一邊帶著冷笑。
“不愧是陳老板,猜得真準吶!”
“沒錯,今天就是我要把你給整過來的,不過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還敢一個人過來,我是敢敬重你是個漢子,還是該說你是個虎逼呢?”
孔老三站在了陳光陽的對面,馬上就有兩個殷勤的小弟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他的身后。
兩個精神小妹也挺懂事,一個拿煙,一個點火,一看就是被調教了很久,簡直就是經驗十足。
“行了,別跟我玩這個場面了,都是千年的狐貍,整什么聊齋!”
“直接開始干吧,這天馬上就要下雨了,我還得趕緊回家呢,單挑還是群毆,你隨便選一個吧。”
陳光陽雙手插兜,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風范。
雖然孤身一人,但氣場上卻絲毫不輸。
“你著急去死啊?”
“群毆呢,我肯定是不會干的,畢竟咱們兩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要是一幫人把你揍一頓,傳出去我臉上也不光彩。”
“今天我跟你單挑,但是咱必須要有個彩頭才行!”
孔老三慢悠悠地說道,每一句話里都帶著濃濃的傲慢。
“單挑?”
“孔老三,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呀,你跟我單挑?你忘了之前我是怎么收拾你的了?”
陳光陽一聽,當場都被氣笑了。
就他那兩把刷子,會一個拳擊和蝴蝶步,當時都不是陳光陽的對手,那更何況現在?
“少廢話!”
“陳光陽,講話了,此一時彼一時,我上次輸了,那可不代表每次都能輸給你。”
“你就說你敢不敢跟我單挑就得了。”
孔老三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陳光陽的鼻子就是一頓扯嗓子亂喊,一張臉更是憋得通紅。
陳光陽舊事重提,那無異于揭開了孔老三剛好的傷口。
而且孔老三這個人向來妄自尊大,心胸狹窄,陳光陽今天又帶了他這么多小弟和精神小妹的面前如此揭短,那就更令他無法接受了。
“行,那就單挑!”
“說吧,你想要來什么彩頭,我都奉陪到底!”
陳光陽聳了聳肩膀,非常從容地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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