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1046、嘎嘎厲害?影書 :yingsx1046、嘎嘎厲害?1046、嘎嘎厲害?←→:
“正骨師傅,還嘎嘎厲害?”
“你他媽最好別騙我,否則你應該知道我能把你咋樣。”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然后就立即把杜鵬程給拽了起來。
如果不是為了給老太太治手,陳光陽不可能放過你眼前這個杜鵬程。
“陳,陳老板,我哪還敢騙你啊。”
“我早知道你是陳光陽,就算是借我一萬個膽子,我剛才也不敢敲你們的門…”
杜鵬程現在真是把腸子給悔青了。
本來想著追上高靜,卻沒承想惹上陳光陽這么一尊大神。
如今非但沒追上,還丟了一根手指頭,這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少廢話,趕緊帶我去!”
“如果我媽這手留下什么殘疾,我讓你這輩子都不好過!”
陳光陽一腳踹在了杜鵬程的腰上,大聲地催促了起來。
“走走走…”
杜鵬程連忙撿起了一塊抹布,胡亂地把自己的傷口給包扎了起來,然后又帶著他那根掉下來的手指頭,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半個小時之后,一個私人開辦的醫館之中。
一個六十多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大號的黑框眼鏡老頭剛剛幫老太太處理完摔壞的那根手指頭。
“沒多大事,就是挫了一下,稍微有那么一點骨裂。”
“我都給整好了,額外再給你們開點藥,一天涂抹三次,只要是別亂動,一個多月就能好。”
正骨老頭長舒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行,謝謝你,師傅!”
“一共多少錢,全記在那個人的賬上!”
陳光陽看了一眼包扎好的老太太,然后就對正骨老頭感謝了起來。
“對,記我賬上就行!”
杜鵬程連忙點了點頭,在陳光陽的面前,他是一點都不敢裝逼了,老實的就像是一條狗一樣。
此時此刻,他剁掉的那根手指頭也被接上了,至于能不能恢復如初,那可就難說了。
“陳老板,我看你這個左肩膀好像也有點問題。”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免費給你捏捏。”
正骨老頭點了點頭,然后就突然開口對陳光陽說道。
“我的左肩膀?”
“這能有啥問題呀?我沒感覺到疼,也沒感覺到酸癢啥的。”
陳光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肩膀。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左肩膀應該是有舊傷,如果等到他又疼又癢的時候,那治起來可就麻煩了,不如現在趁輕給收拾了。”
正骨老頭露出了一抹非常慈和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特別沉穩的氣息。
“那行,麻煩你了!”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立即就答應了下來。
他記得清清楚楚,在一次打獵的,他這個左邊的肩膀確實是受過一次傷。
只不過當時并不怎么嚴重,所以陳光陽也就沒有在意。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這個左肩膀就像是天氣預報一樣。
凡是陰天下雨,或者是熱交替的時候,這個左肩膀都會有些許的脹痛。
不得不說,這個正骨老頭絕對不是一般炮子。
只是用眼睛看一看,就知道左肩膀有舊傷,就算是大醫院的主治醫師也沒有這種能耐。
“咔,咔吧,嘎嘎嘎…”
隨著正骨老頭在陳光陽的肩膀上掰了幾下,一道道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陳光陽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左肩膀舒服了不少,甚至在力氣方面也有了幾分增長。
“行了,整完了!”
“你這左肩膀的脈絡都已經被我通開了,以后啥毛病都不帶有的。”
正骨老頭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微笑著說道,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高手風范。
“師傅,你這手勁不小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可不僅僅是一個正骨師傅,更是個練家子吧?”
俗話說得好,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陳光陽這是被捏了幾下,就能看出眼前這個正骨師傅肯定是身懷絕技。
“陳老板眼光挺毒辣呀。”
“確實,我確實是個練家子,擅長擒拿手和鷹爪功,不過最近不怎么練了。”
“歲數大了,心臟不咋好…”
正骨師傅一邊擦了擦手,一邊語氣平和地說道。
“擒拿手,鷹爪功?”
“這可是兩種既吃功夫又吃天賦的手段吶,怪不得您正骨這么正宗,原來是有這么一層底子。”
“師傅,我對你這兩手非常感興趣,能不能教教我?”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光陽,你這是干啥?”
“過來看個病,咋還要學人家的手藝呢。”
“據我所知,你不是崇尚野路子,從來都不學套路的嗎?”
高靜聽了之后,立即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覺得陳光陽今天有些反常。
“那你就別問了,我有我的打算。”
陳光陽看了高靜一眼,輕聲細語地說了一句。
“想學?”
“行,我也可以教你,但是這個學費可不便宜。”
正骨老頭輕咳了兩聲,點頭答應了下來。
其實他這兩門手藝,那可是從來都不外傳的。
不過他發現陳光陽的底子挺好,是他這輩子平生僅見。
如果要是勤加練習的話,肯定能青出于藍而勝藍。
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正骨老頭才決定去教陳光陽。
但他也是開門做生意的,藝不輕傳,這也是規矩。
所以交點學費,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多少錢,你隨便說個數,還是他來買單。”
陳光陽用手指了指坐在旁邊的杜鵬程,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反正那邊有個大冤種,不宰白不宰。
“不多,一千塊就夠!”
正骨師傅伸出了一根手指,笑瞇瞇地說道。
“你還瞎合計啥呢?在那嘎達打坐呢?”
“還不趕緊交錢,等我過去親自找你要呢?”
陳光陽掃了一眼,語氣十分冰冷地說道。
“別,陳老板,你別離我太近,我看你迷糊。”
“不就是一千多塊錢嘛,我掏,我馬上就掏!”
杜鵬程嘟囔了兩句,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最后還是慢吞吞地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千多塊錢,給正骨師傅遞了過去。
杜鵬程真的認為自己是背到家了。
本來就是想要通過死纏爛打,跟高靜處個對象而已。
可是誰能想到,最后還惹上了陳光陽這么一個狠角色。
這可是連孔老三看到了都心里沒底的硬茬子。
如果再不順從一點,自己這一條命都要搭在他的手里。
“來吧,陳老板!”
“既然你這么看得起我的手藝,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在之后的一個多小時之中,正骨師傅非常詳細地把鷹爪功和擒拿手的理論精髓給講了一遍。
不但如此,他還買二送一,說啥都要把正骨的手藝也教給陳光陽。
講話了,藝多不壓身!
既然正骨師傅這么大方,那么陳光陽也就沒客氣,把理論知識全都學了一遍。
“陳老板,我這全都講了一遍,你究竟能懂了多少?”
正骨師傅拿起來一個搪瓷大茶缸子,輕輕地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詢問了起來。
“都懂了!”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自信滿滿地說道。
“陳老板啊,不管你身份地位有多高,兜里又有多少錢,你現在都算是我一個小徒弟。”
“既然是徒弟,那么就得實事求是,別擱那嘎達不懂裝懂。”
正骨師傅吧嗒吧嗒嘴,老神自在地說道。
雖然這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卻表達得非常明顯。
那就是正骨師傅認為陳光陽就是在吹牛逼。
無論是鷹爪功還是擒拿手,這可都是極其復雜的武學招式。
就算是正骨手法,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隨便掌握的。
然而正骨師傅剛才僅僅是非常籠統地講了一遍其中的理論而已,普通人能領略兩到三成就已經算是極限了。
而陳光陽卻敢說他全懂了,這絕對是標準的吹牛逼。
“師傅,你要是不信的話,那完全可以試試。”
陳光陽聳了聳肩膀,字里行間都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
“咋試啊?”
正骨老頭把搪瓷缸子放在了桌子上,一頭霧水地問道。
不管怎么說,陳光陽也是一個新手,他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病人讓陳光陽去實驗。
如果一個整不好,那他這個招牌就算是徹底地被砸了。
“簡單,那邊不有一個大冤種嘛!”
陳光陽掃了一下,目光直接就落在了坐在角落之中的杜鵬程。
“啊,我艸,陳老板,別,別開玩笑啊!”
“我揍也挨了,錢也賠了,門牙被你踢掉兩顆,手指頭還被你砍掉了一根。”
“我就算是再咋不是人,那也應該把賬給還清了吧,你也不能對著一個蛤蟆就非要攥出水來呀。”
杜鵬程一聽,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心里面簡直就是叫苦不迭。
他在這個城市之中,好歹也算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結果遇到了陳光陽,卻被收拾成了一條土狗,要多慘就有多慘。
然而這還不算完,陳光陽還打算把他當成一個實驗的靶子,這簡直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
“少廢話!”
“麻溜給我滾過來,倒反天罡了,輪得到你跟我逼逼賴賴嗎?”
“再敢跟我倆磨嘰,我把你滿口牙都給掰下來。”
陳光陽完全就像是在呵斥兒女一樣,劈頭蓋臉地就給杜鵬程一頓罵。
而杜鵬程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只能硬著頭皮,一步一步地向陳光陽蹭了過來。
“師傅,你看好,是不是這么一回事?”
陳光陽把雙手搭在了杜鵬程的肩膀上,然后食指稍微用力…
咔吧!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后面就跟起了一頓慘嚎。
陳光陽精準無比的杜鵬程的兩個胳膊,一切都顯得舉重若輕,毫不費力。
而此時此刻,杜鵬程疼得冷汗直流,嘴唇上都沒有什么血色了。
“嗯,有點意思!”
“這手法特別干脆利落,深得精髓。”
“再試試別的地方…”
正骨師傅立即點了點頭,給了陳光陽一個非常高的評價。
不過,僅僅是一個肩關節,這還不能以偏概全。
正骨師傅想要看清楚陳光陽到底學會了多少,那就必須要陳光陽全面地展示一下。
再試試別的地方?
杜鵬程聽到了這幾個字,頓時就是一陣頭皮發麻,差點沒有當場哭了出來。
就剛才那一手,就差點沒有把他給疼暈過去,如今還要再試試別的地方,那就跟把他給殺了沒什么區別。
“咔吧,咔…”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中,杜鵬程感覺自己好像是熬過了整個世紀。
陳光陽完全就把他當做了一個牲口,把各種擒拿手在他身上全試了一遍。
他身上的那些關節,幾乎都被陳光陽反復拆下來又裝上。
“下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杜鵬程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禍害散架子了,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個好地方。
但是他卻除了哀嚎之外,一句怨言都不敢說。
如果真的把陳光陽給惹惱了,那真不好真能把他給廢在這里。
“真是一個奇才啊…”
正骨師傅眼睜睜地看到陳光陽把他所教的東西全都施展了一遍,內心之中卻震撼萬千。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的學習天賦居然會強悍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僅僅是聽了一遍理論基礎,他就能夠舉一反三,把所有的精髓全部融會貫通。
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初學者,甚至在某些方面,他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居然比正骨老頭還要更加正宗。
這種人,億萬人潮之中都找不出來一個。
而此時此刻,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高靜也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怪不得陳光陽非要學什么擒拿手和鷹爪功,這完全就是奔著禍害杜鵬程去的。
杜鵬程弄劈了老太太的手指頭,陳光陽就活生生地把杜鵬程拆了又安,安了又拆…
如此兇狠的報復手段,還真是有點大快人心!
不但如此,高靜還從陳光陽的身上領略到了一句至理名言。
對付無賴最好的辦法不是躲得有多遠,而是以暴制暴!
估計今天的遭遇,絕對會在杜鵬程的心中留下很大一片陰影。
以后哪怕是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再胡作非為,對高靜死纏爛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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