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差不多了吧?寺廟里所有的地方都已經溜達一遍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陳光陽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金表,慢條斯理地說道。
此時此刻,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該逛的地方都已經逛完了,而且孩子們看起來都已經很累了。
陳光陽打算到此為止,各回各家了。
“嗯,我也覺得沒啥意思了,走吧。”
李賀點了點頭,摟著還想要繼續上幾根香的娜塔莎,非常懶散地說道。
隨即,一行人就離開了寺廟。
然而就當他們剛剛走出寺廟門口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那里變得非常混亂,就好像在打群架一樣。
“呦,佛門清凈之地,咋還鬧了這么一出呢?”
“光陽大哥,咱們先別著急下山,在這看看熱鬧吧。”
李賀掃了一眼,立即玩世不恭地說道。
“拉倒吧,你能不能別一天這么沒正形。”
“啥熱鬧都愿意看,就不怕崩一身血,惹一身的騷?”
陳光陽看了李賀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主要是他覺得時間也不早了,確實也應該下山了,不然等到天黑再下山,那可是那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爸,你快看,那邊好像打起來了。”
“是啊,打得好激烈呀,嘖嘖嘖,好像都要動刀了。”
“爸爸,小雀怕…”
三小只站在了臺階上,突然看到前面的場面徹底控制不住了,不禁七嘴八舌地喊了起來,甚至還躲在了沈知霜的身后。
“動刀了?”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也瞪大了眼睛看了過去。
只見幾個地痞流氓模樣的年輕人揮舞起了開山刀,將一群圍上來的群眾都給逼退了回去。
一個個的態度極其囂張,而且面容還特別的兇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太過分了!”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然敢在景區里面行兇斗狠,簡直太猖狂了,必須嚴懲!”
沈知霜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就秀眉緊蹙,臉色沉了下來。
對于一個公務人員,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擾亂社會的行為。
可惜現在沒有手機。
否則沈知霜絕對會第一個聯系相關部門,并且讓工作人員將這些地痞流氓全部繩之以法,絕不姑息。
“別著急,先看看他們是怎么回事。”
陳光陽看到自己的寶貝媳婦生了這么大的氣,立即就開始安慰了起來。
按照道理來說,這幫地痞流氓很少會來這種地方的。
畢竟這里可是九香山的山頂,爬上來一次挺費勁的。
而且這里還是寺廟門口,他們總不能跟寺廟搶地盤吧…
但是隨著陳光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就突然明白了這群地痞流氓還真是一群人才,確實特別有套路。
“小逼崽子們,少他媽跟我們舞舞旋旋,誰他媽要是再多嗶嗶一句,講話了,把你們都給剁了。”
“我們抓這些小鳥上來,你們誰想要放生,那就掏錢過來買,我們做的這個生意,不偷不搶,你們憑啥指指點點?”
“對啊,你們不都是來燒香拜佛,想要積德行善的嗎?那就把我們這些小鳥給買走唄,把他們全給放了,那可比燒香還好使。”
一群地痞流氓瞪著一雙雙囂張的眼神,嘴角上揚的盯著眼前這些游客,字里行間都是痞里痞氣。
“你們這幫人,真是缺了大德了!”
“是啊,你們居然把小鳥抓過來,在寺廟門口販賣,這不就是想要借助我們這群人的善心,來讓你們自己發財嘛,呸,真他媽不要臉。”
“你們這么干也就算了,頂多算是惡心一點而已,當你們把一只麻雀都定價在十塊錢,這吃相可就太難看了。”
在旁邊的游客們紛紛開始指責,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把這些地痞流氓都給吃了,但可惜他們根本就打不過…
“少他娘的廢話!”
“反正就反正就十塊錢一只,如果再沒有人買去放生,那我就把他們給挨個摔死。”
“我告訴你們啊,這些麻雀的死,全是因為你們這些求香拜佛的舍不得花錢,這些孽障全得記在你們身上。”
一個一米八左右,體形極度壯碩的男人從鳥籠子之中拿出了一只麻雀,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就這么凄慘的結束了。
然而就是這種舉動,瞬間就引爆了人群。
“造孽呀,你們這幫年輕人太不像話了。”
“為了賣錢,你們居然在寺廟門口殺生,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啊?”
“你們這些地痞流氓,肯定沒有什么好下場…”
游客們一個個都紅了眼,氣得直喘粗氣。
然而,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主要是這些地痞流氓都是兇神惡煞,一看就特別不好惹,而且手里面都拿著家伙。
真要是打起來,這些游客們肯定得吃虧。
“太他媽狗了!”
“光陽大哥,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也干過不少壞事,但跟這幫逼養子真是比不起啊。”
“哪有這么干的呀,抓幾只麻雀,來寺廟門口強買強賣,定價10塊一只,沒人買就當眾摔死,還怪那些游客們沒愛心,這損招是誰想出來的呢,簡直就是缺德帶冒煙。”
李賀吧嗒吧嗒嘴,字里行間都充滿了鄙夷。
陳光陽沒有說話,但是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他也特別看不慣這些地痞流氓的做法,按東北話來講,他們這幫人就是咕咚,純純的王八犢子。
能來寺廟燒香拜佛的,那基本上都有一顆向善之心和好生之德。
而這幫地痞流氓就是利用這一點,逼他們把高價麻雀給買走。
這種從人性之中透露出來的貪婪和陰狠,還真讓人打心眼里面瞧不起。
同樣是地痞流氓,社會敗類,見到他們這樣的,也都會特別厭惡和反感。
“光陽大哥,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你呢。”
“這個逼養子,我非得想招狠狠禍害他們一頓不可。”
李賀皺起了眉頭,忿忿然地說道。
“你…”
陳光陽剛想說些什么,可是那些地痞流氓卻突然又鬧了起來。
“艸你們媽的,都他媽少跟我們逼逼賴賴。”
“十塊錢一只,都沒有人買是不是?”
“好,現在我要整死一半,賣二十塊錢一只,反正今天我們哥幾個就要掙這么多錢,少一分都不好使!”
“而且這些摔死的鳥,都他媽得算在你們這幫摳摳搜搜的人身上!”
一個地痞流氓怒吼了一聲,然后就把手伸進了籠子里面,開始抓鳥。
“可不行啊!”
“你們這么做可是要遭天譴的,千萬不能這么干吶。”
“我沒那么多錢,身上只有十多塊,你還是趕緊把這些小鳥給放了吧。”
一個看起來有七十多歲,滿臉皺紋的老頭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個地痞流氓的胳膊,苦苦地哀求了起來。
“艸,這點逼子,你打算要飯花子呢?”
“滾犢子嗷,窮成這個逼樣,你還學別人燒香拜佛,挺大個歲數,你也不要個逼臉吶。”
“想要就這些鳥,那就趕緊把錢給湊出來,讓我們哥幾個少掙一分錢都不行。”
地痞流氓冷笑了一聲,反手就把那個老頭給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額頭、胳膊和大腿都被擦傷了,鮮血緩緩地滲了出來。
“艸,你們居然敢打人!”
“你們這幫缺德帶冒煙的,早晚遭報應,天理肯定容不得你們。”
“趕緊給這個老人道歉…”
游客們都被氣得不行,紛紛對著那些地痞喊了起來。
“都喊個雞毛?”
“誰要不服,上來干一下子呀,我們奉陪到底。”
“一個個都裝啥逼呀,想要積德行善,那就真金白銀的掏出來,看不慣我們,那就上來跟我們磕,你們這幫人啥也不是,光喊有啥用啊?”
地痞流氓直接就往地上啐了一口,而且說話也越來越囂張。
“唉,你消停一會!”
“數數你這個籠子里面到底有多少鳥,不就是十塊錢一只嘛,我全買了,你們就別在這里破馬張飛了,聽得都鬧得慌。”
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走了過去,一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呦,這不是陳大老板嗎?”
“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也來這里求香拜佛,咋的呀,這是求風調雨順,生意興隆啊?”
“行,陳大老板,我這里一共有六十多只鳥,你要是把它們全部給放生,那就相當于積大德了,以后你的生意肯定會順風順水。”
“這樣,我給你抹個零,收你六百塊就得了。”
為首的那個地痞流氓看到了陳光陽,眼前瞬間就是一亮。
他當然知道最近名聲鵲起的陳光陽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
那可是一個妥妥的有錢人,日進斗金!
這種人出手最是闊綽,從他的手里賺錢,肯定也特別的容易。
“六百?”
“艸,你們這幫逼崽子真是生財有道啊,想當初我在山上打獵,就算是抓了一千只麻雀都賣不上這個價。”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一邊掏著錢,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陳老板,看您這話說的。”
“這完全是兩碼事,我這也不是獵人,咱們的生財方式不一樣。”
“再說我要是有您現在的能耐,我也不至于帶著一幫兄弟干這個呀。”
地痞流氓滿臉堆笑,一對眼珠子都快要落在陳光陽手里面的鈔票上了。
“行,你倒是損到了份上,連這種生財方式都能想得出來,也算是一個狠人了。”
“對了,你叫啥名,我這六百塊錢也不能白花,高低我也得記住你這個名號。”
陳光陽把錢遞了過去,慢悠悠地說道。
“陳老板,我姓王,道上的人都叫我二牤子,我這個人不咋出名,你以前肯定也沒聽說過。”
二牤子急忙接過了錢,整個人都顯得特別興奮,嘴角都快要咧到后腦勺了。
“二牤子!行,雖然以前沒聽過你,但我敢保證,你以后快出名了。”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然后就緩緩地打開了鳥籠子,把關在里面的小鳥通通全給放飛了出去。
周圍的游客看了之后,紛紛拍手叫好。
“還得是陳老板吶,就是有里有面,做事還特別局氣,要不是他呀,說不定今天得有多少殺孽呢。”
“怪不得陳老板這樣的人能掙到錢呢,這格局就是大。”
“陳老板積德行善,以后的生意肯定也得順風順水…”
聽到了這些贊美的聲音,陳光陽卻也僅僅是淡然一笑,一切都顯得特別低調。
對于這些游客,陳光陽也沒什么好評價的。
而且陳光陽也不認為放了幾只小鳥,就是什么積德行善的事。
畢竟他曾經可是獵人,獵殺過的動物可遠遠不止六十多只。
他今天之所以會摻合到這件事情之中,并不是為了救這幾只小鳥,更不是為了幫這些游客,只是單純看不慣以二牤子為首的這些地痞流氓而已。
所以這些贊美,陳光陽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光陽,這六百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你就這么輕輕松松的給了那些地痞流氓?這錢花得有些冤啊!”
沈知霜看到一臉笑意走回來的陳光陽,不禁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爸,雖然你救了那些小鳥,但我還是覺得心里面不得勁。”
“沒錯,看到那些地痞流氓賺了那么多錢,我就生氣。”
“小雀也特別不開心,爸,你這不是冤大頭嗎?”
三小只也特別不理解陳光陽的所作所為,而看到二牤子那些地痞流氓得意的嘴臉,他們心中都特別的不痛快。
“我說你們啊,都先別急惱!”
“我什么時候干過賠本的買賣,什么時候又干過窩窩囊囊的事?”
“鳥,我肯定是放了,但是這個錢,我肯定也是沒花出去,他們這些地痞流氓也別想賺到手。”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字里行間都透露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自信。
“光陽,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咋越來越聽不懂了呢…”
沈知霜秀眉緊蹙。
她和三小只一樣,根本就弄不明白陳光陽為什么會這么說。
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像是突然隱身一般的李賀走了回來,手里面還拿著一大把鈔票,正是陳光陽剛才花出去的那六百塊錢。
“光陽大哥,你的錢都取回來了,一分不少。”
“額外我還多拿回來一百多塊,全讓我扔門口的功德箱里了。”
李賀揉了揉鼻子,一臉壞笑地說道。: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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