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我艸,管教,你看到了嗎,有人越獄了。”
“是啊,他特么抓著吊車跑外面去啦,快點抓他呀。”
“管教,放我出去抓他們,我要是把他們抓回來,能不能給我算立功,輕判我點。”
一群囚犯們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立即跑到了管教的面前,大聲地控訴了起來。
他們這幫人都是重刑犯,整不好一輩子都得住在這里。
如今看到別人逃出去了,他們心里都特別不平衡,甚至還想要出去把陳光陽他們給抓回來,以此來立功減刑。
“喊什么喊?”
“都他媽給我消停點,該干啥就干啥去,不喜歡放風,現在就去給我上工,一群沒見識的玩意,這點小事至于喊嗎?”
管教卻絲毫都不慌,慢條斯理地呵斥了一頓,然后就吹著口哨離開了。
在場的所有囚犯都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地愣在了原地。
他們實在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
越獄這么大的事,管教居然連管都不管,甚至看起來就像是在縱容一樣。
沒錯,這就是一場縱容!
所有的一切都是陳光陽提前寫好的劇本。
李衛國和孫威負責跟監獄接洽,把這個計劃提交了上去。
為了能夠抓住殺人兇手,所有人都在演戲,只有監獄里的那些囚犯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包括跟陳光陽一起跑出去的江海龍。
呼呼呼呼…
監獄外面,一片荒野之中。
江海龍一頓玩命狂奔,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
然而令他感覺到恐怖的是,陳光陽戴著手銬腳鐐,居然還能跑得那么快,甚至臉上根本看不出一絲疲憊,連呼吸都特別順暢。
“牛逼,純牲口!”
江海龍在心里面暗罵了一句,對陳光陽佩服得五體投地。
就這種身體素質,簡直就是絕了!
“看他媽啥?”
“別停下來,如果不想死,那就接著跑。”
“咱們光天化日之下越獄,監獄那邊肯定會迅速作出反應,咱們再不跑快點,早晚得讓他們給抓回去。”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后就加快了速度。
“陽哥,兒白呀。”
“你這身體素質是真牛啊,我就算是再長出兩條腿,那也跑不過你啊。”
“快點,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先歇一下,然后再跑吧。”
江海龍實在是跑不動了,感覺再跑下去,他非要猝死不可。
“完犢子玩意!”
“都啥時候了,你還惦記歇呢?你不要命啦!”
“快點上來,我他媽背你跑!”
陳光陽一把抓住了江海龍,然后就把他給背了起來,迅速地朝市里的方向跑去。
身上戴著手銬腳鐐,背上還背著一個成年男性,而且還能健步如飛。
這么強悍的身體素質,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趴在陳光陽背上的江海龍,當場就被折服了。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牲口的男人,怪不得他只是簡簡單單地打上一架,就能造成三死一傷…
大約過了不到二十分鐘,陳光陽就跑到了市區。
“陽哥,咋整啊,這片人多起來了,咱們穿著囚服呢,一打眼就會被人認出來。”
江海龍舔了舔舌頭,著急忙慌地詢問了起來。
而恰巧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出租車突然從后面行駛過來,還按了兩聲喇叭。
“真他媽是天助我也!”
“來,我告訴你咋整!”
陳光陽咧嘴笑了一下,回頭就攔下了那輛出租車,然后就打開了車門,一把抓住了司機師傅的脖子。
“哎哎哎,兩位大兄弟,你們要干啥?”
“我告訴你們啊,別沖動,有事好商量。”
“我就是一個臭開出租的,身上沒有幾個幣子,我現在就全掏出來給你們,你們別殺我啊…”
司機師傅被嚇得夠嗆,立馬對著陳光陽連連求饒。
“誰他媽要你那點鋼镚?”
“馬上開車,帶我們…”
陳光陽愣了一下,然后立即轉頭看向了江海龍。
“哦,我知道去哪,你先往前開,然后左轉…”
江海龍也是心領神會,立即坐上了車后座,然后就開始指揮了起來。
“兩位大兄弟,你們想要去哪,我肯定給你們送到地方。”
“但求你們一件事,千萬別卸磨殺驢,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你們的事,我肯定不會跟別人說…”
司機師傅也是個明白人,一邊開著車,一邊顫顫巍巍地說道。
“放心吧,我們只想活下去,不想把誰整死。”
“你規規矩矩地把我們送到地方,我們不會為難你。”
陳光陽轉頭看了一眼,嘴角上揚地說道。
而司機師傅也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沒錯,這個司機師傅也是陳光陽安排的。
他故意在這里接上陳光陽,然后帶著他一起去找犯罪分子。
否則的話,任何一個出租車司機看到兩個穿著監獄囚服,腦袋上還戴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他都不可能停車,更不可能按喇叭。
但此時此刻,江海龍并沒有察覺到這些。
可能是因為精神實在是太過于亢奮,所以對某些細節失去了判斷。
“陽…”
江海龍剛想要說點什么,但是卻馬上被陳光陽給打斷了。
“你他媽閉嘴!”
“咱倆這是在這跑路呢,你能不能別瞎喊我名?你是想害死我還是咋的?”
陳光陽立即轉過了頭,大聲地喝斥了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
“哥,看到前邊那個白色的三層小樓了嗎?我朋友家就住在那。”
江海龍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有些沒分寸了,于是就立即跟陳光陽規規矩矩地道歉。
“行,司機師傅,白色小樓門口,給我停在那邊。”
幾分鐘之后,白色小樓門口。
陳光陽和江海龍剛下了車,然后就立即推門而入。
而此時此刻,出租車司機卻拿出了一個對講機,嘴角上揚地說道:“全體都有,已經接近目標,馬上開始進行包圍,就算是一只蒼蠅也不能讓它飛出去。”
“還有,光陽已經進入了賊窩,狙擊手就位,一旦他遇到了什么危險,立即射擊,不得有誤…”
另一邊,陳光陽進了三層小樓的庭院。
“陽哥,我的這個朋友可是一個大人物,脾氣不咋好,到時候說了什么得罪你的話,你可別往心上放。”
江海龍跟陳光陽并肩而行,嘴里面卻沒完沒了地說道。
“行啊!”
“你這個朋友一看就特別有錢,而有錢人都有脾氣。”
“他能給咱們拿出跑路的錢就行,其他的我也不計較。”
陳光陽一邊左右觀望著,一邊淡淡地說道。
嘟嘟嘟…
沒過多久,江海龍就開始敲起了門。
“誰呀?”
很快,里面就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但不知道為什么,陳光陽總覺得這個聲音特別熟悉,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我,海龍!”
江海龍湊在了門口,壓低了聲音,緩緩地說道。
“啥玩意?”
下一秒,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年輕人立即就沖了出來,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海龍。
陳光陽也掃了一眼,渾身的神經突然就緊繃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他認識,而且還打過幾次交道,居然正是孔二愣子!
陳光陽怎么也沒有想到,江海龍所提出的那個好兄弟,居然就是孔家子弟!
幸虧陳光陽在越獄的時候戴著一個黑色的面罩,否則現在就直接穿幫了。
“二愣子,我他媽可算是出來了…”
江海龍摘掉了面罩,整個人都顯得特別激動。
“我艸,海龍,你他媽是咋出來的啊?”
“你他媽去當特務,還被人家給抓了,我尋思你這輩子也就完了,我也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孔二愣子一把抓住了江海龍的肩膀,當場就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特別鐵,一見面都激動成這樣。
“哎喲,這個說來話長。”
“我給你介紹一下啊,這位是陽哥,我在監獄里面認識的老大,是他帶著我一起越獄的,否則我肯定要死在監獄里面。”
江海龍一把拉住了陳光陽的胳膊,然后就開始給孔二愣子介紹了起來,字里行間都充滿了感激。
“我艸,越獄,你們是真牛逼!”
“快,別他媽在外面站著了,趕緊進屋,咱們慢慢聊,免得被別人發現。”
孔二愣子一把就將江海龍給拽進了三層小樓,陳光陽也邁開了腳步,緩緩地跟了進去。
“二愣子,我們越獄之后,準備往南邊跑路,但是我們剛出來,身上連一個鋼镚都沒有,你能不能先借我兩個,等我們在南邊穩定了下來之后,再來還你。”
江海龍進了屋之后,直接就開門見山。
“錢啊,那都沒問題!”
“我他媽啥都缺,就是不缺錢。”
“你等一會兒啊,我這就去給你們拿。”
孔二愣子對江海龍絕對算得上是夠意思,明明知道對方越獄了,還敢把他請進屋,甚至還要出錢幫助他跑路。
別管他這個人怎么樣,但是對兄弟確實沒話說。
而此時此刻,陳光陽也在客廳里面觀望了起來。
“這是…”
陳光陽突然皺起了眉頭,目光聚焦在了一臺刺青設備上。
合上了,一切都合上了!
會刺青,這個孔二愣子的嫌疑越來越大。
“海龍啊,我現在家里面就有兩萬多塊錢的現金,你先拿著跑路,不夠再聯系我,我給你郵過去。”
不一會兒,孔二愣子就從里屋走了出來,手里還拿了一大把現金。
“行,這就不少了。”
“我們這身份特殊,就不在你這里多作逗留了,天涯路長,咱們有機會再見。”
江海龍拍了拍孔二愣子的肩膀,然后就要轉身離開。
“等一會兒!”
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突然開口了。
“咋的了,陽哥,還有啥事嗎?”
江海龍立即轉過了頭,非常殷勤地詢問了起來。
“呃,也不是啥大事。”
“你看我們身上還穿著囚服,這要是在外面跑,肯定多有不方便。”
“另外我還有手銬和腳鐐,你看看能不能幫我給鋸開,實在不行,整個電焊,幫我點開吧。”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還不想這么快地離開,畢竟他還沒有搜集到實質性的證據。
“哎呀,對呀,這他媽真是暈了頭了,居然連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二愣子,你看你能不能幫上忙啊。”
“陽哥可是我的好大哥,要不是他的話,我肯定不能從監獄里面跑出來,說不定都得被號子里面的老大給整死了。”
江海龍立即開口求情,希望空孔二愣子能幫上這個忙。
“衣服都沒問題,我這里有的是,隨隨便便都能給你們整上幾套。”
“但是你這手銬腳鐐,我擱啥給你整開呀,我家里沒有工具啊。”
“那不如這樣吧,你們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打個電話,找別人過來幫幫忙。”
孔二愣子也沒有任何懷疑,立即開口說道。
“哎呀,大兄弟,你可真是好人吶。”
“不管能不能幫我打開這些手銬和腳鐐,我都得先謝謝你。”
“海龍早都跟我說過,你是一個嘎嘎講究的兄弟,在海龍被抓進去之后,你還給他報仇了呢,那個大頭兵的全家都讓你給滅了。”
陳光陽立即伸出了大拇指,笑著恭維了起來。
“嘿嘿,陽哥,海龍居然連這些都跟你嘮,那就意味著他們把你當外人,我也認下你這個兄弟了。”
“實不相瞞,這事是我干的,但有一說一,那個大頭兵的老婆確實挺潤,我玩了她一宿,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很多文身,那可都是藝術。”
“我當時都差點舍不得把她給弄死了。”
孔二愣子展露出了一抹十分癲狂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變態一樣,就這么明目張膽地跟陳光陽炫耀了起來。
他可能是覺得陳光陽也是一個越獄犯,也根本不可能舉報他,而且他還是江海龍的好兄弟,所以就對陳光陽放下了戒心。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都是假象,是陳光陽精心策劃的一場戲,而且還是專門為了把孔二愣子緝拿歸案的一場戲…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