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光陽大哥就在前面呢,他好像頂不住了,趕緊幫他干啊!”
“我操你媽,你們這幫小逼崽子,誰要是敢動我光陽大哥一根手指頭,我把你們肋巴扇都給拆了。”
“都他媽給我趴地下,誰他媽敢露頭,我把誰腦瓜子給卸下來。”
就在楊志鵬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背后突然響起了一陣陣十分嘹亮的叫罵聲。
楊志鵬等人被嚇了一跳,馬上轉頭看了過去。
卻發現一大群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正向他們飛奔而來,一個個就像是紅了眼的餓狼一樣,氣勢十分兇猛,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陳光陽也抬頭看了一眼,嘴角立即勾起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我艸,這幫人誰呀?”
剛挨了一頓圈踢的陳海鑫站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是大腳印子。
他本來以為今天肯定要廢在這呢,卻沒想到突然冒出了一群衣著非常土氣,但是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野蠻氣息的男人向他們這邊沖了過來。
“跑在最前面,最能張牙舞爪的那個男的,那是我兄弟,名叫潘子。”
“他后邊的那些彪形大漢,全部都是東風縣武校的畢業生…”
陳光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張臉上終于展露出了笑容。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最危急的時刻,潘子和大順子居然帶著人沖過來幫他。
那即視感,完全就是猛農過江,勢不可擋。
三四十個武校畢業生面對四五十個街頭混子,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邊倒的局面。
大順子這群武校畢業生實在是太猛了,一個個不但心狠手辣,而且下手還特別黑。
剛才還占據著絕對優勢的楊志鵬等人,轉眼之間就被打散了。
一個個哭天喊娘,抱頭鼠竄。
其實陳光陽真要好好感謝一下潘子,當他打聽到范振國在紅星市一帶特別有勢力的時候,就猜到陳光陽肯定是兇多吉少,這才聯系了大順子一群人過來幫忙。
如果潘子當初不這么上心,那么陳光陽今天至少要脫層皮。
“潘子,給我往死里打,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陳光陽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如果不是因為他實在打不動了,陳光陽非要親手把楊志鵬給按在地上一頓踹。
“光陽,放心吧,就連一個耗子也別想從我眼皮底下跑了。”
“他們這幫逼,今天都得遭老罪了。”
潘子咧了咧嘴,一根鋼管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
雖然他打架的能力不行,但是他玩起命來也挺嚇人。
根本就沒有人敢阻攔他,就連剛才不可一世的楊志鵬都感覺到了一陣陣心驚肉跳。
“我艸,這些玩意也太虎了,根本就干不過呀。”
“這把可完犢子了,本以為會把陳光陽堵在楊柳街,結果卻又被別人給堵住了…”
楊志鵬心里苦啊。
本來還指望著在今天晚上一雪前恥,把憋悶在心中很久的惡氣給釋放出去。
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還有后手。
這一口氣叫來這么多專業人士,本來可以贏的局面,瞬間就徹底崩盤了。
一時間,楊志鵬所帶來的那些手下紛紛四散而逃,而且一個比一個狼狽。
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明顯打不過這些武校出身的狠角色,那還留下來干什么?
至于誰是老大,那根本就不重要了,能保住這一條小命,別被打死打殘就可以回去燒高香了。
“這、這…
不僅僅是楊志鵬,就連剛才還在狐假虎威的范振國都感覺到后背直冒冷氣。
他們也想要逃,但是前面有一大群武校出身的狠角色,后面還有陳光陽和陳海鑫在逐漸逼近,很快就把他們圍成了甕中之鱉。
“陳光陽,我警告你,你最好啥也別干,否則我馬上就聯系公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楊志鵬見到大勢已去,而自己卻被人給盯上了,根本就跑不了,急得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大哥啊,你咋想的呀,你還聯系起公安啦?”
“這事鬧得那么大,如果公安來了,楊柳街肯定會被徹查,到時候在查到你在這里有股份,那你可咋整啊?”
范振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楊志鵬,心中一陣無語。
沒辦法,楊志鵬已經被徹底嚇傻了。
像是這種一開始占據優勢,然后馬上被翻盤,最后被陳光陽一頓狠揍的戲碼已經演過好幾遍了。
如今一切宛如昨天,楊志鵬沒有當場崩潰,那都算他心理素質強硬。
“我艸,那可咋整啊?”
楊志鵬好歹也是一個領導,而且還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么六神無主。
“楊副廠長,還裝逼嗎?”
一場大規模斗毆終于落下了帷幕。
潘子他們打跑了最后一個地痞流氓,然后就扯著楊副廠長的后脖領,把他給推搡到了陳光陽的面前。
“陳光陽,你,你到底想咋的?”
楊志鵬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已經打顫了。
“瞅你那熊樣,連個好老娘們都不如。”
“我看你以后還是別混了,趕緊滾回軸承廠里面瞇著吧,省得丟人現眼。”
潘子掃了一眼,極其不屑地說道。
其實楊志鵬以前也算是一個心狠手辣,渾身硬邦邦的狠角色。
可惜自從遭遇了陳光陽之后,他就一直在走下坡路,連續遭遇了幾次重創之后,心氣都被打廢了,再也不復當年之勇了。
“滾吧,看見你這個德性,我都懶得再打你了。”
“以后別什么事都摻和,再見到我們哥幾個就繞遠點走。”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退休就趕緊退休吧。”
陳光陽拍了拍楊志鵬的肩膀,然后就直接要把他給打發走。
“陳光陽…”
楊志鵬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轉過了頭,灰溜溜的離開了楊柳街。
在這一刻,他也意識到陳光陽說的那些話還是有那么幾分道理的。
他這心氣都已經被徹底打散了,再混下去也不過是把下坡路走到底。
與其丟人現眼,還不如早點金盆洗手,那樣還能稍微留點體面。
然而楊志鵬這一走,徹底把范振國給整懵逼了。
此時此刻,他所有的底牌都已經被打完了,而陳光陽這邊還穩如泰山…
“小逼崽子,現在你是要玩文的,還是要玩武的?我都奉陪。”
陳光陽走到了范振國的面前,面無表情地問道,逐字逐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將范振國給壓迫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光陽大哥,我認栽了。”
“你說我明天就把錢還回去,你們能不能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范振國頹然低下了頭,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勇氣。
“抱歉,晚了。”
“我給過你這個機會,可惜你沒把握住。”
“成年人嘛,就必須得多以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陳光陽淡淡地說道,并沒有再給范振國留下任何余地。
死,都是他自己作的。
如果他早有這種覺悟,那哪還有這么多事?
“光陽大哥,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不但愿意把工程款全還回去,還愿意散盡家財,給你和諸位兄弟們做個補償。”
“這已經是我能拿出所有的誠意了,求你放過我吧。”
范振國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事,這要是被陳光陽給抓回去,按照正常程序辦,他這輩子也別想出來,得踩縫紉機踩到死。
一想到這里,范振國就渾身直哆嗦,馬上就給陳光陽跪了下去。
“收起你的膝蓋吧,這玩意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值錢。”
“你以為我們兄弟大老遠過來抓你,就是為了拿你那兩個錢嗎?”
“別把誰都想的跟你一樣,我們沒你那么貪,我們要的是一個公道。”
陳光陽拍了拍范振國的肩膀,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艸你媽的,垃圾!”
“敢跟我們光陽大哥干,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八字很硬啊?”
“馬上乖乖跟我們走,多說一句廢話,把你牙都給掰下來。”
大順子薅住了范振國的頭發,直接就把他給拖到了陳光陽的大吉普旁邊,打開了后備箱的蓋子,就將他給裝了進去。
當天晚上,陳光陽帶著一行人去了大排檔。
打了這么一大場勝仗,那必須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光陽,這小屁孩到底是誰呀,看起來挺猛啊,有點你的影子。”
潘子坐下來之后,立馬就指著陳海鑫詢問了起來。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陳海鑫是怎么跟那些地痞流氓玩命的,雖然說現在還有些青澀,但是未來可期。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立即把在場的人都給互相介紹了一遍。
畢竟這些都是過命的兄弟,以后見面的場合肯定會越來越多。
“海鑫,這可是好老弟。”
“你以后就跟著我們一起玩,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潘子也特別欣賞陳海鑫這個孩子,摟著他的肩膀就跟他連干了三杯。
“好好跟你潘子哥玩,從他身上多學點生意經,大老爺們不但要能打仗,而且必須會掙錢。”
“至于其他的東西,那就沒什么好學的了,全都是糟粕。”
陳光陽幾杯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
“海鑫,聽說你也是學武的,找機會咱們倆練練唄。”
“我是武校畢業的,成績也算過得去。”
大順子也是習武之人,聽說陳海鑫師出名門,當場就來了興致,想要跟陳海鑫約上一把。
“那就別找機會了。”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咱們就在這兒練練,點到為止唄。”
陳海鑫也是出了名的切磋有癮,見著習武之人就想試吧試吧。
“拉倒吧,今天都累了,狀態也不好,切磋不出來什么真水平。”
“咱們今天就大點干,早點散,什么時候再有空,咱們再喝個痛快。”
陳光陽舉起了杯子,微笑著說道。
今天晚上這頓酒一直喝到半夜十一點多才算是散場。
陳光陽喝的實在是有點迷糊,索性就打了輛出租車,直接回了家。
而他的大吉普則被大順子的同學給開回了東風縣。
畢竟那里面還裝著一個重要人物,必須嚴加看管。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項目指揮部辦公室。
“光陽大哥,你咋來了呢,有沒有查到什么消息?”
李增光見到了陳光陽推門而入,立即忙不迭地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地問道。
“嗯,找到你小舅子了,目前就在我后備廂里面關著。”
“工程款也全部都追繳回來了,一分不少。”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
“哎呦,我的光陽大哥呀,你也太效率了!”
“你可是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啊,要不然的話,我的后半輩子都要搭在里面。”
李增光一聽,立即眉開眼笑,差一點都給陳光陽跪下了。
毫不夸張地說,陳光陽就是李增光的再生父母。
如果不是他拼了命的把范振國給帶回來,那么李增光肯定會東窗事發,鋃鐺入獄。
“行,那些沒營養的話,你也別說了,我也不咋愿意聽。”
“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你打算怎么處理接下來的事。”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制止了李增光要拍馬屁的那股子勁頭。
“當然是重新整合工程款,招募施工隊進廠復工,趕緊把那些耽誤的進度給追回來呀。”
“光陽大哥,這次您肯定是沒少費心,不如這樣,等我這邊的事情辦妥之后,我肯定帶滿了誠意,登門感謝您…”
李增光立即拍著胸口,對陳光陽做出了保證。
“行,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朋友桑吉爾夫可一直都在翹首以盼呢,我媳婦更是在擔心整個項目的進度情況。”
“如果你要是再慢吞吞的,那我可不一定還會像今天跟你這么客氣了。”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李增光,讓他以后少辦出這種糊涂事。
“放心,我保證!”
李增光干笑了兩聲,也覺得自己確實是昏招迭出,辦了一大堆丟人事,現在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那我再問你,你小舅子該怎么處理?”
陳光陽再一次詢問了起來,一雙小眼睛猶如鷹隼一般,死死地盯著李增光。
范振國才是這一次危機的罪魁禍首。
陳光陽這次也因為他差點吃了大虧。
這筆賬如果算不清楚,那么陳光陽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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