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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你個狗玩意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湯明爽,看到你姐了嗎?”

  陳光陽找了一圈,卻沒有任何收獲,最后只能去雜貨店尋找湯明爽。

  畢竟她可是湯明春的親妹妹,也是湯明春在這個城市唯一的親人,或許能知道一些什么。

  “沒有啊!”

  “她不是在你家做保姆呢嗎?這些天都沒有來找過我。”

  “咋地了?我姐不見了?”

  湯明爽本來也準備要下班回家了,因為今天工作特別忙,早就已經把她累得筋疲力盡。

  但是聽到陳光陽說的這番話,她瞬間就精神了起來。

  “是啊,她今天下午說是要下樓買菜,結果一直都沒有回來。”

  “我擔心她會有什么事,所以才下來找她。”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連湯明春的親妹妹都不知道她的消息,難道她還能憑空蒸發了不成?

  “那她能跑哪去呢?”

  “陳老板,要不咱們還是趕緊報警吧,這無聲無息的,人就突然沒了,這也太嚇人了。”

  湯明爽現在也是心急如焚,立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樣吧,你去報警,我再在附近打聽打聽!”

  陳光陽點了點頭,準備跟湯明爽分頭行動。

  再者說,有警方的介入,怎么也比陳光陽他們兩個,像是一只無頭蒼蠅一樣亂找要強上很多。

  “好,我這就去…”

  湯明爽一點都不敢耽擱,急忙跑向了附近的派出所。

  而陳光陽則挨家店鋪地打聽,問他們到底見沒見過湯明春。

  “沒有,我今天的生意特別忙,沒注意啊。”

  “你說的那個女人太普通了,我一天都見過好幾個長相差不多的,上哪里記得住嘛。”

  “大兄弟,我是真不知道啊,別看我在這里做了這么多年的小生意,其實我就是一個臉盲,除非很熟,否則我根本就記不住…”

  陳光陽連續找了好幾家店鋪,可是卻沒有任何收獲。

  主要湯明春不是本地人,也沒有在這里住上多久,街坊鄰居們都不認識她,對她也沒有什么印象。

  “不能再這么問下去了,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陳光陽嘆著氣走出了一家店鋪,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好似隨時都能擠出水來。

  好好一個大活人,砸能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了呢。

  就在陳光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乞丐模樣的中年人突然從后面拍了一下陳光陽的肩膀。

  “這位同志,我看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找人啊?”

  “你要找的人是不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娘們,出門圍著一條綠色的頭巾,還穿著一條軍綠色的褲子,走起路來還晃晃悠悠的?”

  乞丐齜起了兩排大黃牙,嬉皮笑臉地問道。

  “咋的,你見過?”

  陳光陽立即轉過了身,盯著那個乞丐,語氣非常嚴肅地問道。

  無論是穿著還是走路習慣,乞丐都說得絲毫不差。

  這讓陳光陽立即起了疑心。

  “當然,我今天下午看到她拎著一個菜籃子往菜市場走了,可是還沒有走幾步…”

  乞丐搖頭晃腦地講述了起來,可是僅僅講述了一半,他卻突然停了下來,一個字都不舍得再往外蹦了。

  馬上就跟陳光陽玩起了沉默是金,可是嘴角依舊還勾著一抹狡黠的笑容。

  “借著嘮!”

  陳光陽立即就明白這個乞丐到底是要干啥了,于是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十塊錢的鈔票,立即塞進了乞丐的口袋里。

  “還得是你啊,陳同志,辦事就是痛快!”

  “你要找的那個人還沒有走幾步,被一個瘸子給攔住了。”

  “那個瘸子看起來很囂張,好像是那個老娘們的男人,直接就把她給塞進了一輛出租車里,然后一溜煙的就跑了。”

  乞丐攥著手里那十塊錢,滿臉堆笑地陳述著他今天下午所看到的事實。

  瘸子,出租車…

  陳光陽恍然大悟,原來這并不是湯明春自己走丟了,而是演化到了一樁綁架案。

  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小事,必須得嚴肅處理才行。

  “來,你記沒記住那輛出租車的車牌號到底是啥?”

  陳光陽死死地盯著那個乞丐,聲音十分低沉地詢問了起來。

  “哎喲,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而且我這個腦袋現在也不咋好用,確實有些記不住了…”

  乞丐轉了轉他那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睛,然后還做出了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

  “行了,你也別給我演了!”

  “現在你就告訴我,這個東西能不能幫你再想起點什么?”

  陳光陽又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10塊鈔票,直接拍在了乞丐的胸口上面。

  “那太能了!”

  “那輛出租車開得實在是太快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只看到后四位是8346。”

  乞丐又將十塊錢揣進了口袋里,馬上就脫口而出。

  “出租車,尾數是8346。”

  陳光陽反復咀嚼了這幾個字,心中突然安穩了不少。

  有這兩個線索,那么搜索范圍一下子就小了很多。

  “陳同志,你要是再給我十塊錢,我還能告訴你一個非常重要的秘密。”

  乞丐明顯是嘗到了甜頭,繼續湊到了陳光陽的身邊,點頭哈腰地說道。

  這個乞丐可真不是一般炮,明明可以一口氣說完,他卻非要從陳光陽的手里掙到三份錢。

  這么聰明的人當乞丐,那還真是有些屈才了。

  “說!”

  陳光陽再次從口袋里面抽出了十塊錢,微笑著遞了過去。

  雖然被耍了這么多次,還花了這么多錢,但陳光陽卻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這不僅是因為陳光陽急于找到湯明春,更是因為他已經把這筆賬算到了那些挾持了湯明春的神秘人的身上。

  他們但凡是落在了陳光陽的手里,那么陳光陽絕對會千倍百倍地從他們那里摳出補償。

  “痛快,陳同志,跟你合作真是太舒服了。

  “你湊過來一點,我把那輛出租車停在哪里的位置告訴給你…”

  乞丐咧嘴笑了一下,眉飛色舞地說道。

  “直接說吧,敞亮的,沒必要藏著掖著。”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立即開口說道。

  該說就說唄,湊過去干啥?

  那乞丐渾身埋了咕汰,一身垃圾堆的味,陳光陽真是湊不過去。

  “那個老娘們被塞上車了之后,我就一直跟著跑了過去,還好這一片是鬧市區,車開得不快,我也能跟得上。”

  “最后那輛車停在了大石橋下面的那一排的平房附近,但究竟他們進了哪一間,我就真的不是很清楚了。”

  “陳同志,你就去找吧,一找一個不吱聲。”

  乞丐非常篤定地說道。

  “行,我就信你一回。”

  “如果我要是找不到,我不但要把這30塊錢給拿回來,還得以詐騙的罪名給你送進去。”

  陳光陽留下了一句話,然后立即往大石橋那邊趕去。

  大石橋距離這里得有兩公里開外。

  那里有一片住宅開發區,到處都是工地,人員非常復雜。

  大橋下面不遠處確實有一排平房,年代比較久遠,屬于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前留下來的棚戶。

  許多從農村過來打拼的建筑工人都租住在那里,治安非常混亂。

  陳光陽一點都沒敢耽擱,開著他的吉普車就疾馳而去。

  其實他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為什么會綁架湯明春。

  如果是為財,那根本說不過去。

  畢竟湯明春就是一個農村婦女,穿得也特別樸素,怎么看也不是有錢人。

  誰要是把她給綁票了,那根本就榨不出什么油水。

  至于求色,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湯明春已經40多歲了,而且長得還并不好看,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年輕的時候長期在土地里勞作。

  就這種粗糙的女人,就算是口味再重,也不可能對她下手。

  但是排除了這兩個原因,陳光陽實在是想不出來那個綁架犯的動機到底是什么了。

  十幾分鐘過后,陳光陽就到了那一排平房附近。

  此時已經晚上八九點鐘了,但是這里還是人聲鼎沸。

  有劃拳行令的,有湊在一起打牌的,還有三五成群吹牛逼的。

  但是他們無一例外,看起來都很窮,應該就是那些在工地上出苦力的工人。

  他們在白天做著高強度的體力工作,到了晚上的時候才能稍微放松一下。

  而廉價的酒精、紙片子做的撲克牌和不用上稅的吹牛逼,就成了這些人最受歡迎的娛樂活動。

  “師傅,你們這里是不是有個瘸子?”

  陳光陽湊到了一個正在抽著旱煙,跟工友們打著撲克的老漢旁邊,非常客氣地詢問了起來。

  “瘸子?我們這里走道不利索的有挺多,你到底要找哪個呀?”

  老漢耷拉著眼皮,看都沒有看陳光陽一眼,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中那一副爛到沒邊的撲克牌上。

  “呃,大概四十多歲…”

  陳光陽愣了一下,他并不知道太多關劫匪的情報,只是聽乞丐說過,他是一個40多歲的男人,而且還有些跛腳…

  “啊,你要說40多歲的瘸子,我們這里只有一個,他租住在第一戶的第二個門,你進去找他吧,我下午的時候還看到他帶一個女人進去了。”

  老漢吧嗒吧嗒嘴,漫不經心地說道。

  “行,那謝謝你了。”

  “你這大旱煙實在是太嗆了,我這里有一盒好煙,送你了。”

  陳光陽掏出了一盒阿詩瑪,直接塞進了老漢的口袋里。

  “唉?你這小子也太客氣了吧?這煙挺貴呢…”

  老漢掏出了煙,剛想說點什么無功不受祿,卻發現陳光陽已經走遠了。

  幾分鐘之后,陳光陽就走到了老漢所說的那個地方。

  可是他剛要提腳踹門,卻聽到里面傳來了一陣十分嘈雜的咒罵聲。

  “你這個臭婆娘,既然你在一個大老板家當保姆,那你就偷摸把他家的錢都給偷出來。”

  “過了這個村兒,那可就沒這個店了!”

  “你別在那裝什么清高,大老板家那么有錢,你只需要偷一把,咱們后半輩子就不用這么挨累了,日子過得比誰都瀟灑。”

  一個男人用著他的破鑼嗓子喊了起來。

  陳光陽聽得清清楚楚,這個男人口中所說的大老板,應該就是他了。

  “呸,我看不起你!”

  “挺大個老爺們,干啥啥不行,居然讓自己的媳婦出去盜竊,你究竟是怎么說出口的呢?”

  “人家陳老板對我可不薄,我不可能去偷人家東西,再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白天在工地打工,晚上回來賭博,肯定是輸錢拉饑荒了,所以才惦記著讓我偷錢,沒門。”

  這道聲音很熟悉,陳光陽一聽就知道是湯明春所發出來的。

  從他們之間的對話也不難聽出來,那個男人應該是湯明春的丈夫。

  他應該是賭博欠了不少錢,而且債主催得還很急。

  男人走投無路,只能讓湯明春去盜取陳光陽的財產,以此來堵上窟窿。

  但是湯明春明顯是知道自己家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貨色,所以無論如何都沒有答應。

  “媽的,臭婆娘,你要是不去偷,我明天就有可能會被債主給砍死。”

  “不管怎么說,咱們都夫妻一場,你忍心看著我去死?”

  男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字里行間都顯得特別氣急敗壞。

  “我忍心啊!就你這種爛賭鬼,早就應該替好人死去了。”

  “我當了三年保姆,沒白天沒黑夜地伺候別人,可是你把我賺來的錢都給輸了,這次我不可能再幫你了。”

  “你能活就活,不能活就趁早死。”

  湯明春也馬上大吵大嚷地回敬了起來。

  她的性格可不是一般的好,能把他惹到這種歇斯底里的地步,可見她那個丈夫確實特別不是人。

  “臭老娘們,你他媽還敢咒我,我今天非要把你的嘴給撕爛了不可。”

  男人當場被湯明春給數落得狗血噴頭,整個人都陷入了極端的狂躁之中。

  下一秒,出租屋里面就傳出了一陣非常嘈雜的聲音,明顯就是干起來了。

  “艸,給我消逼停地,你這個狗玩意,如果敢亂動一下,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陳光陽見到事情有些不對,立即抬腳踢開了大門,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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