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8、少一點,你都別想走!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868、少一點,你都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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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這丫頭這么能胡鬧?”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心里面真真無語。
他本來還想要當著孫威的面,給小萍請功,最起碼給她頒發一個見義為獎呢。
結果這個姑娘就敢“濫用私刑”,沒判她就已經算不錯了。
不過想想也是。
程治國毀了她和她弟弟人生之中最重要的八年。
這可謂是仇深似海,就算是給程治國的皮給扒了都不給過。
“干爹啊,我知道你是出自好心,想要幫幫他們姐弟倆。”
“但我們單位發的建議我獎才幾個錢吶,你可是錢大把的大老板,這事你應該出點力啊。”
孫威盯著陳光陽,沒心沒肺地調侃了起來。
“行吧,要是小萍這姑娘愿意在我身邊混口飯吃,那我肯定也給他備一雙筷子。”
陳光陽非常豪氣地說道。
其實對于小萍,陳光陽還是比較欣賞的。
她不但身手好,而且還特別堅韌不拔,做事還很有主見。
如果以后栽培一下,肯定能是一把好手子。
“對了,你的事我已經解決了,我的事兒你辦的怎么樣了?”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緩緩地問道。
“你是指裝電話機的事?放心,早就辦妥了。”
“你把這個案件辦得這么漂亮,上級領導都特別高興,我就趁熱打鐵,把你的需求一說,他們當場就點頭了,還給郵政局打了個電話。”
“你就等著吧,用不了多久,郵政局的人就會找你了。”
孫威展露出了非常爽朗的笑容。
“行,那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陳光陽一聽電話機的事情已經有了著落,心中也是特別暢爽,于是就直接提出告訴你。
“唉,光陽,你等一下。”
孫威突然叫住了陳光陽。
“咋的,還找干爹有啥事兒?”
陳光陽轉過了頭,微笑著詢問了起來。
“高靜因為你才遭遇了綁架,我看到她的時候,她都快被嚇癱了,我建議你去安慰她一下。”
孫威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然后就端著一個茶缸,去水房打熱水了。
“還用你說?”
陳光陽嘟囔了一句,然后就轉身離開了孫威的單位。
他剛剛走出單位門口,后面就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正是剛剛錄完口供的高靜。
“高老板,這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讓你遭了這么大的罪,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補償你了。”
陳光陽立即轉身迎了上去,態度也特別真誠。
“沒關系,我早就找人算過了,說我今年春天會有個坎。”
“如果要是有貴人相助,那以后肯定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就是我的貴人。”
高靜勉強地擠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她現在說得比較輕松,可內心里到現在都是一陣陣后怕。
“你是我的貴人才對。”
“這樣吧,我在私房菜館給你擺上一桌壓驚酒,叫上孫威和小萍,咱們一起喝點。”
陳光陽一想到高靜這么一個高干子弟家的大美女被折騰成了那個樣子,心中就愧疚萬分。
“算了,改天吧,今天身體不舒服。”
“對了,三小只還好吧?”
高靜突然提起了三小只。
她僅僅是哄了他們幾天,就對他們喜歡得不得了。
“他們好得很,能吃,能睡,能玩,一天沒心沒肺的,比誰都開心。”
“時間不早了,既然你身體也不舒服,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此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半了,陳光陽也有些累了,于是就提出了告辭。
“嗯。”
高靜轉身離開,但是沒走幾步,又突然開口說道:“陳老板,你還記得嗎,你剛才救我的時候,跟那個罪犯說我是你的女人。”
此話一出,整片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啊?有嗎,你聽差了吧?”
“就算是有,那也是在麻痹犯罪分子,你不用放在心上。”
陳光陽下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非常尷尬地說道。
“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高靜留下了一句話,然后就靜靜地離開了。
陳光陽開車回到了出租屋,此時三小只都已經睡熟了。
他只好輕手輕腳地清洗了一下,然后就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陳光陽就接到了消息。
郵電局開始過來安裝電話機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干活真有效率,還是那幾個公安領導特別有面子。
反正他們干活都特別認真,而且還免了昂貴的初裝費,只收了幾部電話機的成本費。
“這一步棋走得實在是太妙了!”
“有了這電話機,咱們這里做生意可就方便多了。”
“是啊,已經有不少顧客反映,說是讓咱們裝一部電話機,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打電話訂桌啥的了。”
王海柱等人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說道。
“行,這是這一部電話機的號碼,你們琢磨一下,趕緊給它貼上。”
“我還有事兒要去辦,這就先走了。”
陳光陽把本機號碼交給了王海柱,然后就立即上了車,準備去一趟葛家橋那邊。
其實這個葛家橋也沒啥特別的,陳光陽之所以著急要去,就是因為他聽說小萍帶著她弟弟住在了那個橋洞底下。
陳光陽決定把她們姐弟給安頓下來。
總住橋洞子可不是那么回事,那里又濕又潮,而且蚊子還特別多,再住下去非要出毛病不可。
最重要的是,陳光陽現在已經認可了小萍這個人才,必須盡快把她收入麾下。
半個小時之后,陳光陽就驅車到達了目的地。
陳光陽掃了一眼,發現這個橋洞底下居然住了挺多人。
他們基本上全都是叫花子,一個個面黃肌瘦,形容枯槁,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惡臭。
他們看到了陳光陽,馬上就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他們舉著一個個破碗,嘴里面還都有氣無力地嘟囔著乞討的那套嗑…
“都聽著,別往我身上蹭了。”
“身上就這10塊錢,你們自己拿去分!”
陳光陽見到這些都是真乞丐,于是就從口袋里面掏出了十塊錢,隨手扔到了天上。
下一秒,一群乞丐就哄搶了起來。
在如今這個年代,十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都夠這些要飯花子找一個小飯館,飽飽地吃上一頓了。
“謝謝大老板,你肯定長命百歲。”
“祝大老板生意興隆,發大財,發大財。”
“好心的大老板,你以后肯定差不了…”
這群叫花子對陳光陽千恩萬謝,然而陳光陽卻從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非常弱小的身影,正是小萍的弟弟。
陳光陽上次從程禿子的手里救過他一次。
那時候他就面黃肌瘦,如今他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瘦得都塌腮了。
整個人又小又瘦,八九歲的孩子,看起來也就三十斤出頭。
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陳光陽看了一眼都有點揪心。
“小家伙,你叫啥名?”
陳光陽蹲了下去,用著十分溫柔的語氣詢問了起來。
“我叫彭家龍…”
小萍的弟弟瞪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弱弱地說道。
“家龍,好名字。”
“你姐姐呢,咋沒看到她呢?”
陳光陽微笑著詢問了起來。
“她說前邊的飯店在招洗碗工,她今天一大早就去應聘了…”
彭家龍吧嗒吧嗒嘴,緩緩地說道。
“上飯店干活去了?”
“這還真是大材小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咋想的。”
“洗碗工那點微薄的工資,哪夠他們姐弟倆的開銷?租個房子都費勁。”
陳光陽心里嘟囔了一下,然后就拉起了彭家龍的手。
“大哥哥,你要帶我去哪?”
“我姐說了,我就待在這里,絕對不能跟別人亂走。”
彭家龍拼命地掙扎了起來,語氣急促地說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小萍怕有人再把他的弟弟給拐跑了,于是就三令五申,讓他弟弟哪也不準去。
“你怕啥?我是壞人嗎?我要是壞人的話,能把你從那個壞人窩里面救出來嗎?”
“再說了,我不是要帶你走,是想要你帶我去找你姐,我有點事兒跟她商量。”
陳光陽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非常耐心地跟彭家龍解釋了起來。
“那,那好吧…”
彭家龍思考了一下,覺得陳光陽說得也很有道理,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
此時此刻,這個孩子純潔得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
特別是那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一點都不像經歷了那么多苦難的樣子。
幾分鐘之后,陳光陽就走到了一家看起來并不怎么干凈的飯店。
這里說是飯店,實際上更像是一家低檔的宴席廳。
主要業務就是承接一些窮人家里辦紅事和白事的大席。
這里有一個很大的院子,上面用防雨布和油粘紙搭了一個大棚子。
棚子里面擺了很多破破爛爛的桌子,桌子看起來都快要包漿了,吸引了很多蒼蠅落在了上面。
能把一家飯店開成這么埋汰,估計再加上老板也不是什么利索人。
“吱嘎…”
陳光陽帶著彭家龍推開了門,走進他院子里。
此時此刻,這里根本就沒有啥客人,整體顯得空落落的。
不但如此,這里連個服務員都沒有,根本就沒有人招待陳光陽他們。
這種用餐環境,這種服務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
估計這里還能開下去,就是因為菜價便宜,能辦大席,有很多窮人給他兜底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突然聽到了一陣非常嘈雜的聲音。
好像是有人在后廚那邊爭吵了起來。
“是我姐姐,我姐姐好像在跟人吵架呢!”
彭家龍的神色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撒丫子就往后廚那邊跑了過去。
“慢點!”
陳光陽立馬追了上去,卻在后廚那邊看到了小萍正被一群干后廚的大老爺們給圍在了中間。
“我是來洗碗的,賺的也只有十七八塊錢,你們憑啥讓我干這干那,讓你們褲衩子讓我洗?”
“我看你們就是在欺負我這個新人,一幫大老爺們,還不要點臉了。”
“老板,來說句公道話,這洗菜,扒蒜、給廚師洗衣服這種事情該我干嗎?”
小萍雖然是孤身一人,但完全沒有任何露怯,面對一大幫比她高出一頭的大老爺們,她也敢據理力爭。
“艸,咋那么多事兒?”
“讓你干你就干,逼逼賴賴那么多干啥?”
“我就告訴你了,明擺著就是欺負你了,要是不樂意干,那就趕緊滾!”
飯店的老板是一個30多歲的大老爺們。
雖然經營的飯店特別埋汰,但他卻穿得流光水滑。
剃著一個寸頭,胳肢窩下面夾著一個小包,一說話搖頭晃腦,還總喜歡用手去點人,就是為了彰顯他手指頭上那個金戒指。
他長得不怎么起眼,渾身上下卻都是嘚瑟肉。
“不干就不干!”
“一個月就給我開那點錢,還讓我干那么多雜活,真當我不識數呢?”
小萍從來就不是一個唯唯諾諾的姑娘,如今受到了這種不公平的待遇,立即要撂挑子走人。
“你給我站那,讓你走了嗎?”
飯店老板往地上啐了一口,齜牙咧嘴地喊了一嗓子。
“干啥?”
小萍回頭看了一眼,非常不耐煩地問道。
“你說走就走啊?”
“你身上穿的衣服,胳膊上戴的套袖,那都是我們飯店給你發的,先把這套衣服的錢給賠了,要不你別想走。”
飯店老板不懷好意地盯著小萍,明顯就是一副要吃定她的姿態。
“你以為我稀罕你這破東西?”
小萍把工作服和套袖脫了下來,直接甩到了一邊。
“那可不行!”
“這些東西你都穿在身上了,現在還回來我可不認賬,必須賠錢。”
“三十塊,少一分,你今天都別想走出我這個大門。”
飯店老板冷笑了一聲,當場就說出了一個獅子大開口的價格。
而飯店的其他人員也立馬就心領神會,一個個拿著菜刀,搟面杖就站在了所有出口附近,明顯就是要關門敲詐了。
從他們那熟練的樣子上來看,這種事情他們以前肯定都沒少干…: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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