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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3、陳光陽又立功了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陳光陽點燃了一支煙,聽著廢棄倉庫里面傳出來的槍聲和呼喊聲,臉上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不管里面發生了什么,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不管逃兵該不該死,在那些開賭場的就不配活著。

  他們要是活著,周邊的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

  陳光陽懂得這個道理。

  不大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從廢棄倉庫里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一張臉都已經扭曲了。

  陳光陽仔細一看,發現居然是孫大寶!

  這小子自從在鎮里面落網之后,就跑到了東風縣這邊來開賭場。

  還是老套路,拉老實人下水,做局把人家贏到傾家蕩產,再讓人家簽高利貸…

  這一套連招打下去,別說是開早餐店的牟老二,就算是陳光陽這種體量的大老板,也扛不住他的禍害。

  “陳,陳光陽!”

  “里面有一個瘋子要殺我,還有槍!”

  “看在同村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我一命啊!”

  孫大寶明顯認出了陳光陽,拉住他的大腿就瘋狂地求救。

  “呼…”

  陳光陽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吐出了一口煙圈。

  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陳光陽這并不是在見死不救,而是孫大寶干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老天要過來收他了。

  “陳光陽,你這是啥意思?”

  “你是不是想要錢啊?放心,我不會讓你白救我,我給你拿2萬,只要能保我這一條命,我馬上給你點錢。”

  孫大寶苦苦地哀求了起來。

  他的大腿上被打出了一個血窟窿,跑肯定是跑不了了,只能指望陳光陽這一根救命稻草。

  “這事,不是錢能解決的。”

  “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該承擔。”

  陳光陽淡淡地說了一句,并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兩萬塊雖然不少,像這種造孽錢,陳光陽是一分都不帶拿的。

  下一秒,牟老大渾身是血地從廢棄倉庫里面走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殺紅了眼的猛獸。

  他看了陳光陽一眼,然后就一言不發地走向了孫大寶。

  他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只是扯起了他的頭發,用軍刀在他的脖子上面一抹。

  “呃…”

  孫大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瞪著一雙錯愕的眼睛,看著自己的鮮血從喉管里面不斷地涌了出來。

  孫大寶的尸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結束了他這罪惡又骯臟的一生。

  他到死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收場。

  明明已經賺了這么多錢,明明還有了這么多小弟,最后還能死的這么慘。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良心的錢賺得越多,他就離死越近…

  “完事兒了?”

  陳光陽轉頭看向了牟老大這個逃兵,語氣平淡如水。

  “嗯!”

  “放心,我只整死了該整死的人,剩下的一個都沒動。”

  牟老大露出了這幾天第一個笑容,但是看起來卻非常讓人毛骨悚然。

  “行,既然事情辦完了,那就跟我回去吧。”

  “你這事鬧得不小,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陳光陽扔掉了煙頭,用腳輕輕碾滅,慢條斯理地說道。

  一個逃兵,持槍殺人。

  就算殺的是社會的敗類,那在法律上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等待牟老大的,肯定是最嚴肅的審判。

  “陳光陽,謝謝你。”

  “要不是你睜一眼閉一只眼,也沒機會給我弟弟報這個仇。”

  “我呢,就不回去了,畢竟我實在沒臉去面對栽培我的老連長,還有曾經的戰友,還有那兩個被我打傷的好兄弟…”

  牟老大揉了揉鼻子,苦笑著說道。

  眼神之中卻閃過了一絲非常黯淡的神色,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辛酸。

  “不回去?”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突然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

  “嗯,不回去了。”

  “咱們也是相識一場,我對你的身手也非常佩服,一個野路子,居然能跟我打得難舍難分,你也絕對是個天才。”

  “你給我了一個報仇的機會,我也沒什么能感謝你的,就只能把這條命當作功勞讓給你了。”

  牟老大突然沖了過來,搶過陳光陽手中的狙擊槍,就對準了自己的腦門。

  一道極其沉悶的槍聲響起。

  牟老大的腦袋被崩碎了,鮮血噴了好幾米。

  一個精銳之中的精銳,就以這種方式落幕了。

  陳光陽手中攥著狙擊槍,久久不能平靜。

  在這一刻,曾經那一對相依為命的兄弟全都已經死了。

  一個勤勤懇懇做早餐鋪的老板,一個部隊里面,整天看著保家衛國的精銳。

  他們相當于用兩條命去跟孫大寶同歸于盡。

  但這就是最后的結果,確實挺讓人搓牙花子。

  陳光陽沒有辦法作出什么評價,只能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又點上了一支煙,靜靜地抽著。

  沒過多久,刺耳的警笛聲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好幾輛軍車。

  “我草,光陽,你立功了!”

  “一槍干死了這個持槍逃兵,對當地治安解決了非常大的威脅。”

  “你放心好了,上層領導肯定會重重地嘉獎你。”

  劉鳳虎走了上來,看到了地上的尸體,一張臉上瞬間露出了欣喜之色,大腦之中都開始盤算該怎么給陳光陽請功了。

  陳光陽沒有說話,只是慢吞吞地把抽完的煙給捏滅了。

  “光陽!”

  “這個牟老大可是我們部隊精銳之中的精銳,槍法更是出神入化,你居然連他都能整死,這簡直牛逼壞了。”

  “我呀,真是太佩服你了。”

  劉鳳虎還沒明白怎么回事,他一把就摟住了陳光陽的肩膀,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有啥牛逼的。”

  “既然逃兵都已經死了,那就趕緊把現場收拾一下吧。”

  “我這幾天追了好幾十公里山路,一天三夜都沒合眼,一口飽飯都沒吃上,那就不跟你在這兒扯犢子了,先走了。”

  陳光陽的心情非常沉重,簡單地說了幾句之后,就要跟劉鳳虎告辭。

  “草,咋的了光陽,你這勁頭子有點兒不對勁啊?”

  “既然一頓飽飯都沒吃上,那我請你吃一頓,有啥事兒咱們倆嘮。”

  劉鳳虎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比較彪悍,實際上也是心細如塵。

  他看出陳光陽的情緒有些不對,立即就攔住了他的肩膀,準備請他去吃頓好的。

  “拉倒吧,你這不是還有事兒要忙嗎?”

  陳光陽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拒絕了劉鳳虎的邀請。

  “這種事讓手下的人去辦就行,反正逃兵都已經被就地正法了,也沒啥可著急的。”

  劉鳳虎根本就沒有松開陳光陽的意思,完全就是生拉硬拽,帶著陳光陽去了一家就近的飯店。

  這家飯店做出來的東西跟私房菜館根本就沒法比,但是看起來非常干凈,而且還沒多少客人,一點也不吵鬧。

  “光陽,你這擊斃了逃兵,拿下了功勞,應該高興才對,咋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呢?”

  劉鳳虎給陳光陽倒了一杯酒,開始刨根問底了。

  “是這么一回事…”

  陳光陽也沒有藏著掖著,還啥也沒吃呢,先把一口酒給干了,然后就把事情的經過都講了一遍。

  “唉…”

  “有些事真是沒法說,只能怪造化弄人。”

  “我說你也別有什么心理壓力,這事你辦得一點毛病都沒有,擱我我也這么干。”

  劉鳳虎吧嗒吧嗒嘴,輕聲地勸說了起來。

  他也知道陳光陽是在為牟老大感覺到惋惜和不值。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那也只能這樣了…

  “虎哥,這一趟死了好幾個人,這對于你們部隊肯定算是一種抹黑了吧?”

  陳光陽抬起了頭,緩緩地問道。

  其實他能阻止流血事件,但他最后沒有這么做,很可能會給部隊添上麻煩。

  “草,這一點你放心,千萬別有什么壓力。”

  “只是死了幾個開賭場的犯罪分子,又不是無辜的平民百姓,這事隨隨便便就能壓得下去。”

  “不但如此,我還得跟相關部門去協調一下,讓他們把那些賭場的漏網之魚全都給嚴辦了,拿他們樹立典型。”

  劉鳳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差點把酒杯都給震碎了。

  他也是一個嫉惡如仇的紅臉漢子。

  對于那些開賭場,坑害鄉親們的敗類深惡痛覺。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牟老大根本也不可能捅出這么大的簍子。

  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到此為止,他必須要跟地方相關部門協調,但凡是跟那個賭場有關系的人,必須要連根拔起。

  如果地方相關部門人手不足,那么他完全可以出人協助,甚至還可以出重火力。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好受多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仰脖就干了一杯白酒。

  而此時此刻,服務員也開始走菜了。

  陳光陽忙了這么久,也終于可以吃頓熱乎的了。

  這一頓飯,陳光陽他們哥倆一共吃了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主要是陳光陽實在是太累了,必須得找一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

  劉鳳虎一直把陳光陽送到了旁邊的招待所,看著他走進了房間,這才放心離開。

  第二天下午,陳光陽才緩緩地醒了過來。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要裂開,就連骨頭縫都酸疼得要死。

  沒辦法,這兩天實在是折騰得太狠了。

  “咕嚕嚕…”

  陳光陽本來還想著再懶一會床,但是肚子又咕嚕咕嚕地叫個不停。

  他一共睡了10多個小時,肚子里那點食兒早就已經消化干凈了。

  “起!”

  無奈,陳光陽只好咬著牙從從床上翻了起來。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又穿好了衣服,就準備出去找點吃的。

  可是才沒有走幾步,就看到昨天那個廢棄倉庫被封了起來,周圍還拉上了警戒線。

  不少附近的村民都圍在了外面,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這嘎達出人命了,死了不少人。”

  “當時的槍聲那么響,隔他媽二里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要是沒鬧出人命可就見鬼了。”

  “這個廢舊倉庫可是賭場,說不定是哪個賭徒輸紅了眼,跑過來一頓瞎突突。”

  幾個鄉親們嘟嘟囔囔地議論著,一個個還都聲容并茂,看起來還有幾分滑稽。

  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之中,也不難聽得出一個小細節。

  那就是相關部門特意壓住了事情的真相,并沒有透露殺人的是軍方的逃兵。

  如此一來,可以保存部隊的顏面,也可以減少地方的恐慌。

  至少現在在所有人的眼里,這就是一場賭場內部狗咬狗、黑吃黑的普通案件。

  “挺好!”

  陳光陽微笑著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處理結果也算是比較完美了。

  而與此同時,東風縣的公安部門也開始全方面地追查起了這個賭場的相關事宜。

  但凡是與這個賭場扯上關系的漏網之魚,全都被逮了進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嚴肅的懲處,甚至還會去被當做典型。

  “嗯?你咋在這兒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在陳光陽的背后響起。

  陳光陽甚至都不用刻意回頭去,只聽聲音就知道那是自己的媳婦,沈知霜。

  “沒啥事!”

  “這不碰巧路過了這里,看到這里圍了這么多人,所以就過來看了一眼。”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非常隨意地說道。

  “李錚說你在山上追逃兵呢,我都為你擔心夠嗆,你居然還在這兒閑溜達。”

  “對了,那個逃兵咋樣了?我可聽縣里的領導說,他畏罪自殺了。”

  沈知霜湊到了陳光陽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縣里的領導是這么定性的嗎?”

  “啊,對,就是畏罪自殺。”

  “這不也挺好嗎,至少咱們屯子不用擔驚受怕,可以隨便上山了。”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心情也變得舒暢了不少。

  畏罪自殺,總比持槍殺人要好,至少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對了,那你這風風火火的,準備是干啥去啊?”

  陳光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非常疑惑地問道。

  畢竟現在可是上班時間,按照道理來說沈知霜應該在辦公室里面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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