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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6、你是說,他們有勾結?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766、你是說,他們有勾結?影書  :yingsx766、你是說,他們有勾結?766、你是說,他們有勾結?←→:

  “快點,都掏出來了,最好都配合一下,我只是謀財,別逼我害命。”

  絡腮胡子挨個搜刮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的東北話說得還挺溜,而且還特別有東北流氓的那個范。

  估計他也是為了劫掠這趟火車,所以才學的這套磕。

  “狗東西,跟我藏心眼子呢?”

  “就你這點小伎倆,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突然,絡腮胡子捏住了一個40多歲女人的腮幫子,生生從里面扯出來一條金項鏈。

  “我的,那是我的項鏈,那是我死去老伴留給我的唯一念想,錢你們可以隨便拿走,能不能把這條項鏈留給我…”

  40多歲的女人哭天搶地地抓住了絡腮胡子的胳膊,跪在地上哀求了起來。

  “我是搶劫的,我管那些呢?”

  “只要是值錢的東西,那就得給我交出來,想蒙混過關,門都沒有!”

  絡腮胡子咬牙切齒地吼了一句,然后就揮舞起了拳頭,殘忍地砸在了那個40多歲女人的嘴上。

  “嗷…”

  40多歲的女人痛苦地哀嚎了起來,捂著嘴,躺在地上打著滾兒,疼得腦門直冒冷汗。

  所有人都看到了,40多歲的女人門牙全都被砸掉了,鮮血流了一嘴,看起來都瘆人。

  “你們都給我看好了!”

  “這就是跟我耍心眼子的下場,都他媽別給我藏著掖著,否則就不是掉幾顆牙這么簡單了,我他媽直接崩了你們。”

  絡腮胡子明顯是拿這40多歲的婦女在殺雞儆猴。

  不少人看了之后,都默默地把藏起來的東西給掏了出來。

  這群犯罪團伙明顯是不止一次地干過這種打家劫舍的行為,對于一些藏錢的手段簡直了然于胸。

  普通人那點小伎倆,他們掃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光陽,這群人挺狠吶。”

  “在這趟火車上鬧事兒的人我可見多了,但像他們這種下手狠辣的團伙,我還是第一次見。”

  “唐璐,實在不行,你就把錢交出去吧,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等到了圣彼得市,我可以借你一筆錢,說啥也能讓你把學費先交上。”

  潘子看向了唐璐,壓低聲音勸說了起來。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軟柿子。

  之所以現在想要選擇妥協,那正是因為他這個人非常精明,一眼就看出了敵我實力相差太過懸殊。

  與其為了這點錢去拼命,還不如先保全自己。

  “你的呢?”

  “那你把值錢的東西掏出來,否則我一槍廢了你。”

  就在這個時候,絡腮胡子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他要搶的人居然是坐在靠前位置的臘梅。

  “我身上啥值錢的都沒有!”

  “不信,你搜!”

  臘梅表現得非常從容,她直接靠在了椅背上,雙臂張開,嘴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嘶,有點兒意思?”

  “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絡腮胡子挑了挑眉毛,臉上開始浮現出了下流的笑容。

  他收起了槍,然后就伸出了雙手,開始向臘梅摸了過去。

  他混了這么多年,也見過很多人,他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標致的美女。

  這讓絡腮胡子色心大起,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一下臘梅的手感了。

  然而就在他的雙手即將要觸碰到臘梅那纖細柔軟的腰肢之時,卻被一招非常漂亮的擒拿手給鎖住了雙臂。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大麻袋一樣,當場被按在了鋪位上。

  “都別動,公安!”

  “都把槍放下,否則我直接打爆他的腦袋。”

  臘梅英姿颯爽地掏出了槍,直接頂在了絡腮胡子的腦袋上。

  要是其他劫匪看到了這一幕,他們根本就沒有理會臘梅的警告,立即掏出了手槍,就要對她展開射擊。

  他們可都是亡命徒,整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而且全部都是為了錢才湊到了一起。

  他們不可能為了其中一個同伙被捕而放棄抵抗。

  甚至還會為了提防被捕的同伙把他們供出去,從而對同伙殺人滅口。

  臘梅就是忽略了這一點,所以才讓形勢變得岌岌可危。

  “轟!”

  一道十分沉悶的槍聲響起。

  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亡命徒突然扣動了扳機。

  幸好臘梅躲避得及時,急忙貓到了鋪位底下,否則這一槍就容易要了她的命。

  “啊,開槍了,嚇死人了!”

  “媽啊,可千萬別打著我呀,我還不想死。”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一時間,整個車廂里面都亂了起來。

  所有人都抱著腦袋,盡量地蜷縮在鋪位底下,誰也不敢抬頭,生怕被亂飛的子彈給打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三四個穿著便衣,金發碧眼的男人也站了起來,掏出了口袋里的槍,對著那些亡命徒就一頓火力輸出。

  “快,快救臘梅!”

  “該死,這里的乘客太多了,很容易誤傷…”

  “別管那么多,先壓制住那群犯罪團伙!”

  不得不說,以臘梅為首的這些毛子公安多少還是有些投鼠忌器,生怕這大規模的槍戰會傷到無辜。

  相比之下,那些亡命徒就沒有任何顧忌。

  他們根本就不管乘客是否無辜,反正就是一頓火力壓制,才交手不到10秒鐘,就已經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臘梅幾個人被打得根本抬不起頭來,甚至還有一個同事被一槍打飛了三四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身穿防彈衣,這一槍都容易要了他的命。

  “呃…”

  男人痛苦的掙扎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槍已經跌落在了不遠處。

  他拼命地想要爬過去撿起來,繼續跟那些犯罪分子拼命。

  接下來發生了讓他非常詫異的一幕。

  他看到了一個東方面孔的男人撿起了他的手槍,而且還非常專業地檢查起了彈夾和彈藥…

  “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千萬不要胡作非為,太危險了!”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長著東方面孔的男人卻對他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別緊張!”

  “趕緊找一個地方藏好,我馬上就能幫你們解決麻煩…”

  撿起槍的男人,正是陳光陽。

  此時此刻,槍支入手。

  陳光陽瞬間就有了一種人槍合一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豁然開朗了。

  陳光陽在赤手空拳的時候確實無法跟這群持槍歹徒對峙。

  但是一旦手中有了槍,那么可就另當別論了。

  “光陽,你瘋了?”

  “趕緊把槍放下,你不可能是那群歹徒的對手。”

  潘子掃了一眼,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覺得陳光陽實在是太激進了,居然想憑借一把手槍就要去跟那群亡命徒死磕。

  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光陽哥,快趴下,他們注意到你了…”

  唐璐蜷縮在臥鋪角落,急得眼眶都發紅。

  她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一直沉穩如山的陳光陽,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然撿起了槍,這簡直就跟抽風一樣,跟之前判若兩人。

  “陳光陽,你要干什么?”

  “這種情況不是你能應付得了的,趕緊把槍扔了,有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臘梅也覺得陳光陽這種做法太過于冒險,憑借手槍里的那幾發子彈,不可能打得過那些常年持槍搶劫的亡命徒。

  “轟、轟…”

  臘梅冒了很大的風險,連開了兩槍,就是為了掩護陳光陽撤離。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陳光陽根本就沒有逃走的意思,反而舉起了手中的槍,眨眼之間就將里面的子彈全部清空。

  速度之快,動作之流暢,簡直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最讓他們不可思議的是,陳光陽所打出的每一槍都精準得令人可怕。

  根本就不像是開槍,而像是一種設計藝術。

  五發子彈,打穿了5個亡命徒的持槍手腕。

  “我草!”

  幾個亡命徒的手槍跌落在了地上,一個個疼得齜牙咧嘴,急忙聚攏在了一起。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這槍法實在是太神了!”

  “該死,到底是什么不能再追捕追捕咱們?那個人的槍法居然比特工都要準!”

  “完了,這可咋辦?他們的槍都被打落了,再在這里耗下去,非要全都被抓住不可。”

  幾個亡命徒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立即扔下了絡腮胡子,全部朝車廂連接處飛速退去。

  “他們要逃跑,追!”

  臘梅銬上了絡腮胡子,立馬就飛身追了上去。

  而其他幾個毛子公安一點都不敢耽擱,沖開了人群,玩命地去追捕那些亡命徒。

  “哐當!”

  幾個亡命徒打開了車門,根本就不管火車還在飛速行駛,直接就飛身跳了下去。

  還好現在正值冬天,鐵道兩側的積雪也非常厚,就算是摔上去也不致命。

  如果換作是夏天的話,他們這些亡命徒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該死,又讓他們跑了!”

  “沒關系,這一次抓住了他們的同伙,只要對他嚴刑逼供,不難找出這些漏網之魚。”

  “這一個結果就算不錯了,在人員密集的火車車廂里面開了槍,沒造成什么人員傷亡,還緝捕到了一個頭目人員,這都得感謝剛才那個東北人…”

  臘梅一群人站在了車廂門口,看著四散而逃的幾個亡命徒,臉色看起來都特別凝重。

  臘梅其實心中還是非常慶幸的。

  她也沒有想到那群亡命徒居然會那么兇悍,哪怕同伙被捕,依舊還敢開槍。

  這次若不是陳光陽給她兜了底,那說不定這次行動會惹出多大的亂子。

  萬一再導致幾個無辜東北乘客傷亡,那可都容易上升到國際事務。

  “來,你們的槍!”

  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走了過來,將彈夾被清空的手槍還給了臘梅,一切都顯得特別輕松。

  就像剛才并不是一場緊張的警匪大戰,而像是一盤并不算刺激的游戲。

  “朋友,剛才真是多虧你了。”

  “但是你有那么精準的槍法,為什么不直接打爆他們的腦袋?”

  一個非常年輕的毛子公安接過了槍,看向陳光陽的眼神都帶著深深的崇拜。

  腦袋的目標可比手腕要大多了,他堅信陳光陽有一瞬間就把5個亡命徒全部爆頭的能耐。

  “我只負責幫你們解決麻煩,不負責幫你們殺人。”

  陳光陽聳了聳肩膀,慢條斯理地說道。

  “理解!”

  臘梅點了點頭,給了陳光陽一個非常禮貌的笑容。

  作為一個毛子公安,她沒有理由要求任何普通人幫他們殺人。

  而且他也明白陳光陽的手上從來都沒有沾過人命,這次更不可能動手殺人。

  “這些搶劫團伙真是太囂張了,必須把他們一網打盡,否則這一班次火車就不可能消停。”

  一個非常年輕的毛子公安從他的防彈衣上摳出了一顆彈頭,齜牙咧嘴地說道。

  “是啊,可惜咱們這一次并沒有取得什么理想的成果,反倒是有些打草驚蛇了。”

  “估計這群搶劫團伙短時間之內不可能再作案了,我們只能以那個絡腮胡子為突破口,嘗試把他們全部抓捕起來…”

  臘梅輕咬下唇,緩緩地說道。

  “臘梅,我能說上兩句嗎?”

  陳光陽摟住了臘梅的胳膊,把她帶到了車廂的另一側,整個人看起來都神神秘秘的。

  “光陽,你想說些什么?”

  臘梅很疑惑地盯著陳光陽,絲毫都沒有為陳光陽這種看似非常親密的舉動而感覺到什么不適。

  因為她比誰都了解,陳光陽跟她絕對是最單純的過命交情,不摻雜任何其他色彩。

  “你不覺得奇怪嗎?”

  “那群亡命徒在車廂里面囂張了這么久,而這一列火車上面的乘警卻沒有任何反應。”

  陳光陽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旁邊沒有什么人,這才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警匪之間有勾結?”

  臘梅也是冰雪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陳光陽的意思。

  “沒有乘警的默許,他們敢這么明目張膽?”

  “如果我是劫匪,肯定要在2分鐘之內把錢搶走,然后迅速撤離。”

  “而他們呢?自始至終都不緊不慢,在一個車廂里面晃悠了十幾分鐘,明顯就是料定不會有乘警過來抓捕他們。”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幫助臘梅分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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