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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9、這事兒不算完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第二天上午,陳光陽就到達了東風縣。

  天上飛著小雪粒子,風刮在臉上就像是刀子在割一樣。

  “光陽,這呢!”

  陳光陽剛下了車,就看到潘子從風雪之中走了過來,還向他招了招手。

  “咋回事啊?”

  “都過去這么多天了,廠房的事情咋還沒有落實?那些從南方帶過來的人都等不及了。”

  陳光陽也沒有什么廢話,見面就是開門見山地質問了起來。

  “唉,光陽,這事說來話長,咱們找一個地方慢慢聊吧。”

  潘子面露難色,一看就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行,我記得一拐彎的地方有一家新開的面館,咱們過去一趟吧,剛好我也有點餓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帶著潘子走向了面館。

  “老板,兩碗熱湯面,再整兩頭蒜,切上一盤豬頭肉!”

  陳光陽叫好了東西,然后就坐在了最里面的那一桌。

  面館很干凈,生意也不錯,就是有那么一點鬧騰,總能聽到一些大老爺們聚在一起吆五喝六。

  “行了,你給我嘮嘮吧,到底是咋回事。”

  陳光陽打掃了一下肩膀上的雪粒子,身子也開始暖和了起來。

  “唉,這特么也是太巧了。”

  “我要租那個廠房,老板突然腦血栓了,現在成了植物人,那意思是說人還活著,但啥事都不明白了。”

  潘子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奈地說道。

  “我擦,這也太寸了。”

  “那咋地,那個老板家里沒別人了?租一個廠房而已,沒人能幫他做這個主了?”

  陳光陽眨巴眨巴眼睛,緩緩地說道。

  “有啊,那個老板續弦了一個非常年輕的媳婦,今年還不到三十呢,我也找她聊過,可是這個逼女人不往外租啊,只想往出賣,而且價格還高的離譜。”

  潘子一提起那個女人,就氣得眼眶發青。

  “為啥啊?”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

  按照道理來說,那么大的一個廠房,那肯定是一棵搖錢樹啊,一般人都不會選擇往出賣,而是留著往出租,基本上能吃一輩子呢。

  這個女人有啥想不開,非要把一只下金蛋的雞給賣了呢。

  “光陽,你是不知道啊,那個女的是一個大騷貨,我聽說她老爺們還沒腦血栓的時候,她就在外面偷偷跟一個南方人搞破鞋。”

  “現在她家老爺們植物人了,她就更明目張膽了,她居然要把她老爺們的資產都給賣了,卷錢跟著情夫去南方。”

  潘子娓娓道來,向陳光陽講述了一個非常狗血的劇情。

  “嘶,這娘們確實是有點狠哈!”

  陳光陽緩緩地說道,終于明白這個廠房為什么突然只賣不租了,原來是著急套現,然后卷錢跑路。

  “誰說不是呢!”

  “那個廠房的老板是真慘啊,一場大病,媳婦跟別人跑了,這輩子賺的錢被卷沒了,到時候沒人伺候,他非要爛死在家里不可。”

  潘子越說越激動,完全就是一幅憤憤不平的樣子。

  “那能咋整?”

  “這是人家的家事,咱們就算是再怎么看不慣,那也只能干看著。”

  “那這個廠房租不下來,咱們也得抓緊再找一個啊,總不能這么挺著啊。”

  陳光陽搖頭苦笑,對于那個廠房的老板,他也只能報以同情。

  但是廠房租不下來,生意還得繼續做啊。

  講話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陳光陽都把人從南方給帶過來了,鵝絨和鴨絨都已經訂好了,就等著廠房到位呢。

  如果在這一個環節卡住了,那可就是太操蛋了。

  “光陽,哪有那么簡單啊,現在整個東風縣,根本就沒有往出租的廠房了。”

  潘子把兩只手一攤,一張臉上寫滿了無奈。

  其實,這也是情理之中。

  現在正是政策春風刮起來的時候,民辦廠子都有政策支持,誰都知道辦廠有利可圖,那么廠房就變得非常緊俏了。

  想要租一個,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你是啥意思啊?”

  陳光陽沉聲問道,而就在這個時候,兩碗熱湯面也被端了上來,香氣四溢,讓人食指大動。

  “光陽,咱們不如做個好人好事,幫那個腦血栓把財產給保住,收拾那個騷娘們一頓。”

  潘子身子前傾,湊近到了陳光陽的面前,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是干啥?”

  “潘子,清官難斷家務事,況且咱們還不是清官,最多就是一個外人,最好不要摻和別人的家里事,這容易惹上一身騷。”

  陳光陽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

  雖然他野很看不慣那個騷娘們的所作所為,但他也不想管這個閑事。

  “誰說我們是外人?”

  “我已經調查過了,那個老板的兒子,可是我三姨姥爺的外甥的連橋家的侄子,這如果見了面,他還得給我叫一聲大表哥呢。”

  “你說我一個當大表哥的,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表弟的財產被他后媽給卷走了嗎?”

  潘子拍了拍胸口,大義凜然地說道。

  “啊?”

  陳光陽剛挑起了一筷子面條,就被潘子這一番話給雷住了。

  三姨姥爺的外甥的連橋家的侄子?

  這個血緣關系還怪遠的,可是這算來算去,真的是表兄弟關系嗎?

  陳光陽也算不明白,索性也不算了。

  他也清楚,不管是啥親戚,更不管血緣關系有多遠,反正潘子就是找到了一個由頭,能合情合理地從那個騷娘們的手里搶奪廠房了。

  “光陽,這個事,咱們還是得干啊!”

  “這既能替天行道、積德行善,還能為咱們爭取廠房,那何樂不為呢?”

  潘子禿嚕了一口面條,義正言辭地說道。

  “行吧,那你說,你到底打算怎么干?”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現在沒有其他廠房出租,陳光陽的生意也實在是等不起了。

  為了能夠順利的開工,他也只能跟著潘子走這一步棋了。

  至于什么替天行道,積德行善,那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陳光陽從來就沒有往這一方面考慮過。

  不過話說回來,潘子既然要幫他表弟爭奪家產,那么陳光陽作為兄弟,那也不可能不幫忙…

  扯了一張為表弟爭奪財產的大旗,陳光陽和潘子一拍即合。

  兩個人吃完了熱湯面,就直奔醫院而去。

  廠房的老板此刻還沒有出院,平常都是他兒子在那里伺候他,至于他的那個年輕老婆,早就濃妝艷抹的跟野男人鬼混去了。

  “你們是誰啊?”

  陳光陽和潘子剛走進了病房,一個大概能有七八歲的小孩正趴在病床上寫寒假作業呢。

  “潘子,敢情你這表弟連見都沒有見過你呢?”

  陳光陽轉頭看了一眼,一陣無語。

  “嘖,你看你這孩子,連大表哥都不認識了?”

  潘子走了過去,開始跟眼前的孩子論起了血緣關系,前前后后提了七八個人,總算是把這個親戚關系給捋清楚了。

  “大表哥,你到底有啥事啊?”

  小孩叫孟小壯,雖然歲數不大,但是卻很懂事,認清了親戚之后,就轉身去給潘子倒了一杯熱水。

  只是小孩那一瘸一拐地走路模樣,立即就吸引了陳光陽的注意力。

  “小壯啊,你這腿咋地了?”

  陳光陽皺了皺眉,輕聲問道。

  “是不是在學校里被人給欺負了?沒事,你告訴表哥,到底是誰干的?我去幫你報仇!”

  潘子也看了一眼,立即拍了拍胸口,做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是同學,是我后媽…”

  孟小壯低下了頭,眼圈里泛起了淚花,委屈巴巴地說道。

  “啥?”

  “我看看!”

  潘子走了過去,掀起了小壯的褲子,本來是打算檢查一下腿傷的。

  但這一刻,無論是陳光陽還是潘子,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弄的氣血翻涌。

  原來自從孟小壯他爸成了植物人之后,那個后媽就一直虐待孟小壯,不但不給他任何撫養費用,還沒事總是找茬打他。

  不僅僅是大腿,小壯全身都青一塊紫一塊的,瘦弱的身軀上就沒有什么好地方。

  “我擦,這是咋回事?”

  潘子指著孟小壯胳膊上的一個已經發炎化膿的創口,皺眉詢問了起來。

  “這,這是周叔拿煙頭給我燙的,可疼了,嗚嗚嗚嗚…”

  孟小壯眼睛一酸,當場就哭了起來。

  這個周叔,全名叫周海斌,就是孟小壯后媽找的那個野男人。

  他簡直就是一個畜生,居然能對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下這么狠的毒手。

  聽孟小壯說,他后媽把周海斌領家里搞破鞋,結果被孟小壯給堵在了床上。

  這個周海斌還沒辦完事,就在一怒之下,他居然揪著孟小壯就是一頓揍,旁邊的后媽更是歹毒,非但不管,連用煙頭燙都是她出的主意。

  后來,孟小壯都不敢回家了。

  只能在醫院里陪著父親,晚上就蜷縮在父親的旁邊睡上一覺。

  “光陽,這特么也太畜生了。”

  “啥雞巴玩意啊,這一對狗男女連孩子都不放過,真特么該死啊。”

  潘子氣得不輕,當場就罵罵咧咧地喊了起來。

  “這事,咱們得管!”

  陳光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特別是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他就氣血逆流。

  作為一個東北老爺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虐待孩子的事情。

  現在就算是沒有廠房那一檔子事,陳光陽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什么驢馬爛子,老爺們生病不管,只想著把錢摟走,跟野男人搞破鞋,還一起打人家孩子。

  這種畜生事,但凡是一個正常人聽了之后都咬牙切齒。

  “潘子,你趕緊帶小壯去把身上的傷給處理一下。”

  “然后讓小壯帶咱們去找那個野男人,這一身傷不能白打,咱得幫小壯跟他算算賬。”

  陳光陽緩緩地說道。

  陳光陽并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但是看到這個孩子被虐待成這樣,一個東北老爺們心中的正義感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大人咋樣先不談,但是絕對不能禍害孩子。

  “行!我這就去。”

  潘子點了點頭,馬上帶著孟小壯去處理傷口。

  而陳光陽則坐在了病床旁邊等著,卻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孟小壯寫了寒假作業。

  那是一篇作文,作文的題目叫我的哥哥。

  小壯的字跡很工整,橫平豎直,干干凈凈,但真正令陳光陽所動容的是里面的內容。

  他說他沒有哥哥,但是卻想要一個孔武有力的哥哥。

  因為自從爸爸病倒了之后,他總是挨欺負,甚至一度想要自殺。

  他還說希望有一個哥哥能幫他打走壞人,幫他脫離苦海…

  雖然孟小壯的用詞很稚嫩,但是字里行間的那種委屈與壓抑卻更加讓陳光陽堅定了要幫他的決心。

  以陳光陽的歲數,應該不能當他的哥哥了,但是作為叔叔,這一樣能打壞人。

  毫不夸張的說,現在那個廠房能不能租下來已經不重要了,陳光陽要做的就是替孟小壯找回一個公道。

那一對狗男女,他們一分錢都別想卷走,而且還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欺負一個沒爸沒媽的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陳光陽必須讓他們親自體驗一下,真正的欺凌和虐待到底是什么樣的。

  將近一個小時之后,潘子才帶孟小壯返回了病房。

  “我操他個血媽的,大夫剛才數了一下,一共處理了24處傷口,花了我好幾十塊!”

  “光陽,我一點不跟你吹牛逼,就連一個女大夫,在給孩子處理傷口的時候都在那破口大罵,而且罵的比我罵的都臟。”

  “我把實話撂在這里,這事我肯定是要管到底了,你是我哥們,你現在也得表個態!”

  潘子一進屋就開始罵罵咧咧,整個人都陷入了極端的暴躁之中,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簡直就是被氣瘋了。

  “都啥時候了,還表個雞毛態?”

  “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去找那個姓周的,咱們今天先拿他開刀,其他的事情咱們再說。”

  “不給你表弟討回一個公道,這事到啥時候都不算完。”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然后就穿上了衣服,準備全縣城翻找周海斌,非要給孟小壯這個可憐的孩子報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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