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719、案件突破點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姓黃的!”

  陳光陽走了過去,盯著大醉的小黃就喊了一嗓子。

  “草!”

  小黃緩緩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就劈了撲通地站了起來:“陳光陽,你特么來我家干啥?”

  “水泥廠死了好幾個人了,我懷疑是你干的。”

  陳光陽也沒有任何廢話,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放屁!”

  “陳光陽,你別特么瞎嗶嗶,他們仨個很該死,但不是我殺的。”

  小黃晃晃悠悠地站在陳光陽的面前,有可能是酒壯慫人膽,他居然敢跟陳光陽罵罵咧咧。

  “據我所知,你曾經賄賂過他們三個,可是他們卻沒給你辦事,你懷恨在心,有殺人動機!”

  陳光陽語氣冰冷,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黃,猶如鷹隼一般銳利,好似要徹底把他看穿。

  “有殺人動機咋了?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殺的人嗎?”

  小黃打了一個酒嗝,說起話來都有些口齒不清。

  “那我問你,臘月二十八,臘月二十九、大年三十這三天晚上,你都去哪了?”

  陳光陽手里確實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小黃殺了人,但是他必須要搞明白,這個三個時間段,小黃究竟在干什么。

  畢竟,這可都是那三個死者的死亡時間。

  “我都在道口的飯店喝酒啊,咋地了?”

  “你要是不信,你就去問唄,老板娘和那里的常客都能給我作證!”

  小黃瞪著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一口牙被香煙熏的焦黃。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身高一米九,體格壯碩,還長了一雙金魚眼的男人?”

  陳光陽冷笑了一下,立即開口問道。

  “不認識啊?”

  “唉,我跟你說的著嗎?”

  “你是公安啊?我認不認識跟你有啥關系啊?趕緊給我滾出去,這里是我家,你有啥權利進來啊?”

  小黃突然反應過來,直接就開始動手推搡起了陳光陽。

  可是他那一副小身板,再加上煙酒掏空了身體,完全就像是一個弱雞一樣。

  雖然已經拼上了全力,可還是根本推不動陳光陽,還把他自己給弄的踉踉蹌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狼狽。

  “小逼崽子,你給我老實點。”

  “你最好別犯事,否則我肯定往死里收拾你。”

  陳光陽留下了一句十分冰冷的話,然后就離開了這一間破屋子。

  “唉,調查了這么久,還是沒有什么進展,肚子還餓了…”

  陳光陽剛走出了門口,就感覺胃里正在抗議。

  他又想到小黃說街口有一家飯店,大年三十還不打烊呢,那現在應該也在開業。

  不如過去先吃點東西,順便再打聽打聽小黃在作案時間上到底撒謊了沒有。

  幾分鐘之后,陳光陽就走進了那一家飯店。

  這個飯店的店面不大,一共就擺了六張桌子,裝修的也很一般,但收拾的還算是干凈。

  “點菜!”

  陳光陽坐在了位于吧臺最近的那一桌,馬上就有一個年輕靚麗的老板娘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整點啥啊,哥!”

  老板娘說話聲挺甜,比大部分的東北姑娘說話都好聽。

  “這店里都有些特色啊?給隨便整兩個菜就行。”

  陳光陽打掃了一下肩頭上的雪花,漫不經心地說道。

  可能是現在已經過了飯點,這個飯店里一桌客人都沒有。

  “好嘞!那哥,不來點酒啊?我們店里有自己泡的黨參酒,味道可純了。”

  老板娘抿嘴一笑,還露出了兩個小梨渦,長得還挺好看。

  “不用了,再加一碗米飯就好,一共多少錢?”

  陳光陽搖頭拒絕,他今天還要辦正事,可無論如何都不能喝酒。

  “一共四塊。”

  老板娘算了一下,微笑著說道。

  可是就在陳光陽正要掏錢的時候,幾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就闖了進來。

  “老板娘,新年好啊。”

  “過年賺了不少錢了吧,該把這個季度的保護費交一交了,對了,漲價了啊,得比之前多交30。”

  其中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年輕人大咧咧地坐在了門口那一桌,態度看起來也特別囂張。

  “磊哥,你們可不能這樣啊。”

  “我這是就是一個小店,生意還不咋好,你這保護費收的也太貴了,我過年都不敢休息,賺了點錢都要交給你們了。”

  女老板一聽,立即面露難色。

  “我管你那些呢,這就是我定下的規矩,交不上錢,你可以用別的方式來頂賬啊。”

  磊哥走了上來,手指勾起了老板娘的下巴,語氣十分輕薄。

  而其他流氓也都很識趣的走了出去。

  “磊哥,別鬧,我去想辦法給你籌錢開不行嗎?最遲后天,我肯定把保護費給交上。”

  老板娘勉強地擠出了一抹笑容,然后就拿起了抹布擦起了桌子,假裝很忙的樣子。

  然而下一秒,磊哥就把老板娘抱了起來,按在一張餐桌上,臉上滿是下流的笑容。

  “后天可不行,今天不能把保護費交上,那就必須讓我爽一下。”

  磊哥現在明顯已經急不可耐了,伸手就要去解開老板娘的褲腰帶。

  “磊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店里還有人呢,你不能這樣…”

  老板娘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拼命地拽住自己的褲腰,一邊急忙求饒。

  “還有人?”

  磊哥啐了一口,一腳把陳光陽面前的桌子給踢翻:“滾犢子,沒看到要辦事呢嗎?”

  “把桌子扶起來,不然打死你!”

  陳光陽看了一眼,冷冷地說道。

  他本來不愿意管這種閑事,而且他也管不過來。

  可是他現在心情很糟,磊哥又這么能裝逼,那可就是撞在陳光陽的槍口上了。

  “哎呀我去,你誰啊,說話挺沖啊!”

  “小逼崽子,你…”

  磊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光陽一腳踹飛了出去。

  “你特么敢打我?”

  “你等著,我今天非要廢了你不可,門外的,都給我進來!”

  磊哥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召集了自己的小弟,就向陳光陽沖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批人也進屋了。

  正是前幾天還跟陳光陽有著一面之緣的那幾個武校畢業生。

  “我草,光陽大哥!”

  “這幫逼是什么貨色,也敢跟我光陽大哥動手,給我干他!”

  大順子喊了一嗓子,率先就向那幾個收保護費的地痞流氓沖了過去。

  “我草?”

  陳光陽看了一眼,本來剛想要動手,卻發現大順子居然表現的比他還要憤怒。

  他就像是一頭下山猛虎一樣,沖的那叫一個猛。

  一邊是只會欺負老實商戶的地痞流氓,一邊是訓練有素的武校畢業生。

  這差距,一下子就顯現了出來。

  大順子等人將磊哥按在地上一頓大懶漢鞋。

  當場就把磊哥給踢的鼻青臉腫,今天中午的飯都吐了出來。

  “別,別打了。”

  “順子哥,咱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可沒招惹過你吧?”

  磊哥疼的呲牙咧嘴,手下的那些小弟要么被打跑了,要么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招惹我還不算啥事,但招惹了我光陽大哥,我他媽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

  大順子幾個大嘴巴子輪了過去,把磊哥打的鼻孔竄血。

  “誰,光陽大哥?”

  “你說他就是陳光陽,我草,這不完犢子了嗎。”

  磊哥沒見過陳光陽,但是卻對這三個字如雷貫耳。

  一聽說自己剛才跟陳光陽起了沖突,一顆心直接跌入了谷底。

  在這一畝三分地,但凡是混在道上的人,誰沒聽過陳光陽的名聲。

  就連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見到陳光陽都得客客氣氣,更何況是一個只會欺軟怕硬的小流氓。

  “光陽哥,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可千萬別跟我見識。”

  “我也沒想到你會來這種小地方吃飯啊,這樣,這頓我請了…”

  磊哥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

  “把桌子扶起來,滾!”

  陳光陽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吃頓飯,還用占這種小角色的便宜?

  磊哥一聽,立即規規矩矩的把陳光陽的飯桌給扶了起來,然后一個屁都不敢放,夾著屁股就跑了。

  “光陽哥,你沒啥事兒吧?”

  “我們哥幾個自從畢業之后就給不少人賣過手腕,但都是一些驢馬爛子,只有你讓我們哥幾個特別佩服。”

  “我們以后能不能跟你混啊?”

  大順子笑嘻嘻的走了上來,他剛才那么賣力的幫陳光陽干仗,核心目的就是想要跟著陳光陽混。

  他們這些武校畢業生沒錢沒勢力,就只能給別人買手腕子。

  但賣手腕子也要找一個合適的買家,他認為陳光陽就是不二選擇。

  “行,那我就收下你們了。”

  “你們回去拾掇拾掇,別穿的跟小流氓一樣,今天晚上跟我去干點活。”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大順子這批人本質不壞,當初扔石灰粉,也都是杜海那個狗東西指使的。

  另外,大順子這一批武校畢業生一共有八個人,個個身手都不差。

  不如今天晚上帶他們一起去蔣廠長那邊,說不準到時候還能派上用場。

  “行,光陽哥,那我們這就回去收拾…”

  大順子咧嘴一笑,整個人都顯得非常興奮。

  隨即,他就帶著身后的同伴,烏泱泱地走出了飯館。

  “大哥,謝,謝謝你,我給你免單,要不是你的話,剛才可就…”

  小飯館安靜了下來,老板娘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有些尷尬的向陳光陽道謝。

  “不用免!”

  “我給你10塊,我有些事兒想要問你。”

  陳光陽掏出了10塊錢,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大哥,你要聊些啥呀?”

  老板娘看陳光陽這么大方,立即就規規矩矩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認識一個姓黃的吧,他戴眼鏡,30歲出頭…”

  陳光陽直奔主題,可是開口沒幾句話,就被快言快語的老板娘給打斷了。

  “認識,他就在附近住,之前在水泥廠上班的!”

  “他這幾天晚上都在我家喝大酒,到后半夜才回去。”

  老板娘脫口而出。

  “他這不是酒魔子嗎?”

  陳光陽皺了皺皮頭,老板娘,這句話就可以完全排除小黃的作案可能了。

  因為所有死者都是死于前半夜…

  “唉,他以前不這樣。”

  “這不是前幾天丟了工作,老婆也跑了,家也被搬空了。”

  “這一夜之間沒有了奔頭,人就要廢了,而且他喝醉的時候總是念叨著要殺這個殺那個的,嘎嘎嚇人。”

  老板娘嘆了一口氣,然后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塊價值不菲的懷表。

  “這是…”

  陳光陽看了一眼,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這是那個姓黃的昨天晚上在我家喝多了,落在我家的。”

  “這塊表肯定值不少錢,但看著他那么慘,我也不忍心昧著良心留下來,還是到時候還給他吧…”

  老板娘把玩著那快懷表,緩緩地說道。

  看得出來,這個老板娘雖然愛財,但心眼挺好。

  如果她轉手一賣,賺的錢可能比她這個小飯館半年的營業額都多。

  “你說,這表是那個姓黃的?”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突然覺得這非常可疑。

  以小黃的財力,無論如何都買不起這塊表。

  “沒錯啊,他好像也是這幾天剛買的,以前沒看他戴過。”

  老板娘非常篤定的點了點頭。

  “行,這塊表先放我這,到時候我會轉交給他。”

  陳光陽拿起了懷表,都沒有心情吃飯了,直接就要轉身離開。

  “唉,大哥,你等等…”

  老板娘看到了這種情況,立即手忙腳亂的跟了出來。

  “你不用擔心,我是幫公安辦事的。”

  陳光陽也明白老板娘到底是什么意思,立即掏出了懸賞令給她看了一眼。

  “那,那好吧。”

  “大哥,你可一定要把這塊表給他送過去,萬一他找我要,我可賠不起。”

  老板娘看了一眼懸賞令,心里還是有些沒底。

  “放心吧,我叫陳光陽,他要是找你,你就提我的名字,他絕對不能為難你。”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然后又拿上了那一塊懷表,轉身離開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這塊懷表有可能就是整個案件的突破點…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