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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最后一把火

!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麗麗捧著搪瓷缸子,手抖得水都灑出來點。

  她抬眼看了看陳光陽,又看了看旁邊穿著公安制服、臉色嚴肅的李衛國,嘴唇哆嗦了幾下,眼淚先下來了。

  “說…說啥啊…”她聲音跟蚊子似的,帶著哭腔,“丟死人了…俺都沒臉活了…”

  陳光陽沒催,就坐著等。

  李衛國遞過去一塊手絹,語氣放平緩:“閨女,別怕。這不是你的錯,是那王八蛋的錯。你把事兒說清楚,我們才方便抓他,給你,也給其他被他禍害的姑娘討個公道。”

  “對,”陳光陽接過話頭,語氣干脆,

  “麗麗,你想想,你不說,他往后還得禍害別的姑娘。你今天站出來,不光是幫你自己,也是幫那些還沒遭他毒手的姐妹。”

  這話戳中了麗麗。

  她用力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多大決心。

  “行…我說。”

  她聲音還是顫,但穩了點,“俺是去年秋天在百貨大樓上班那會兒認識他的。他來買煙,看俺站柜臺,就過來搭話,問俺叫啥,多大了。俺當時沒多想,就說了。哪知道…哪知道他第二天又來了,還帶了一幫人,非說請俺吃飯。”

  “俺不去,他就堵在柜臺邊上,說俺不給他面子,還說…”

  麗麗眼淚又涌出來,“說他知道俺家住哪兒,爹媽在哪兒上班。俺…俺怕了,就跟著去了。”

  “去的紅星飯店?”陳光陽問。

  麗麗點頭:“嗯,二樓雅間。就他一個人,點了一桌子菜,還要了酒。俺不喝,他就硬灌…后來…后來俺就啥也不知道了。等醒過來,在個破旅館里,他…他已經把俺…”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出聲。

  李衛國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嘎嘣響。

  陳光陽眼神更冷,但聲音還是穩的:“后來呢?”

  “后來…后來他給了俺五十塊錢,讓俺啥也別說。”

  麗麗抽泣著,“俺把錢扔他臉上了,就跑回家了。可沒過多久,俺就覺著不對勁…惡心,想吐,月事也不來了。俺偷偷去衛生所查,大夫說…說是懷上了。”

  “俺當時嚇死了,不敢跟家里說,更不敢去報案。

  王海濤那幾天還總來百貨大樓堵俺,說俺要是敢聲張,就讓俺全家在紅星市待不下去。

  俺實在是沒法子了…就找了個野大夫,偷偷把孩子打了。”

  她撩起棉襖下擺,露出小腹上一道歪歪扭扭、還沒長好的疤痕,“那野大夫手藝不行,差點把俺弄死…血流了一炕,后來還是俺娘發現,把俺送醫院才撿回條命。

  可這事…這事傳出去,俺班也上不成了,對象也黃了,俺爹嫌俺丟人,把俺攆出來了…”

  麗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劉小娟在旁邊也跟著抹眼淚,摟著她肩膀:“麗麗姐,你別哭…現在有人給咱們做主了。”

  陳光陽看向李衛國:“記下了?”

  李衛國點頭,對做筆錄的年輕刑警說:“一字不落,特別是打胎那野大夫的信息,仔細問清楚,回頭去抓人。”

  他又轉向麗麗,語氣堅定:“閨女,你受委屈了。今天你說的這些,都是釘死王海濤的鐵證。

  你放心,我們公安肯定給你討回公道。你這傷,回頭讓局里女同志帶你去市醫院重新檢查,該治治,費用不用擔心。”

  麗麗哭著點頭。

  陳光陽等她情緒平復點,又問:“麗麗,王海濤禍害你的時候,有沒有提過他爹,或者說過他那些臟錢咋來的?”

  麗麗想了想,抹著眼淚說:“他…他提過。有一回完事兒,他顯擺,說俺們百貨大樓旁邊那棟新蓋的家屬樓,就是他爹批的條子。

  還說包工程的老板孝敬了他家不少‘辛苦費’,他花的就是這錢。”

  “還有,”她補充道,“他帶俺去吃飯,從來不給現錢,都是記賬。

  有回俺聽見他跟飯店經理說,記建設局招待費,月底一塊兒結。經理還賠笑臉,說‘王公子放心,賬目都做得明白’。”

  陳光陽和李衛國對視一眼。

  這又是一條線!

  工程賄賂。

  “知道是哪個老板不?”李衛國追問。

  麗麗搖頭:“他沒具體說,就吹牛說那老板見他都得點頭哈腰,送錢都是整捆的大團結。”

  “行,有這些就夠了。”

  陳光陽站起身,“麗麗,你先跟小娟去隔壁休息室,一會兒有女同志過來陪你們。

  往后有啥事,直接來市局找李局長,或者找我,我回頭要在紅星市置辦產業,你沒地上班可以上我那來上班!”

  送走兩個姑娘,辦公室里氣氛凝重。

  孫威那邊審訊也暫時告一段落,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那癟犢子嘴硬,仗著他爹,啥也不認。就承認在舞廳喝了酒,動了手,別的全推干凈。媽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急。”

  陳光陽點了根煙,煙霧在眼前繚繞。

  “他爹那邊這會兒正上躥下跳找關系呢。咱們得搶在他前頭,把他那些臟底子全刨出來。”

  李衛國擰著眉頭:“光陽,麗麗說的工程賄賂這事兒,油水大,但查起來也麻煩。

  建設局的賬目,王建國肯定捂得嚴實。咱們公安直接查經濟問題,名不正言不順,容易打草驚蛇。”

  陳光陽吐了個煙圈,笑了笑:“李哥,你忘了?咱們在紅星市,可不是就公安這條線。”

  他這么一說,李衛國和孫威都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你是說…秦市長?鄭書記?還有趙副市長?”孫威壓著聲音問。

  “對路。”陳光陽把煙摁滅。

  “王建國不是仗著在紅星市經營多年,關系網硬嗎?那咱就找個能壓住他這張網的。工程腐敗,貪污公款,這歸誰管?紀委,還有主管建設的市領導。

  秦正是常務副市長,鄭國棟是紀委書記,趙衛東分管工商貿易,但跟建設口也有交集。咱們把材料整瓷實,往上遞,讓他們來動這個刀。”

  李衛國一拍大腿:“操,這招行!咱們公安先把刑事犯罪的證據釘死,經濟問題這塊,捅到紀委和市領導那兒,由他們牽頭查。雙管齊下,王建國就算有通天的關系,這回也夠他喝一壺!”

  孫威也興奮起來:“那還等啥?趕緊整材料啊!”

  陳光陽卻擺擺手:“別急。材料得整,但光靠咱手里這些,還不夠勁爆。

  王建國在市里盤踞這么多年,肯定不止這點事。得再給他添把火。”

  “咋添?”李衛國問。

  陳光陽眼神瞇了瞇:“他不是想撈他兒子嗎?咱就讓他使勁撈。看他能找誰,動用哪層關系。

  他動得越歡,露出的馬腳就越多。到時候,咱連他帶他那張關系網,一鍋端!”

  孫威聽得直咧嘴:“光陽,你這心眼子…真他媽夠用!”

  說干就干。

  李衛國立刻安排人手,把目前掌握的證據。

  西溝屯兩個姑娘的證詞、劉小娟和麗麗的控訴、紅星飯店的賬本復印件、王海濤在舞廳公然毆打猥褻他人的現場目擊證言。

  整理成一份詳實的初步報告。

  陳光陽則讓孫威繼續“磨”王海濤,但不用逼太緊,就晾著他,看他爹能折騰出啥動靜。

  果然,沒過多久,市局辦公室的電話就開始響個不停。

  先是建設局辦公室打來電話,語氣客氣,詢問王海濤的情況。

  說是“王局長很關心,希望公安同志依法辦案,但也請考慮年輕人一時糊涂,給個改正機會”。

  孫威接的電話,打著官腔應付過去:“請王局長放心,我們一定依法辦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該咋辦咋辦。”

  掛了電話,李衛國冷笑:“這就開始了。”

  接著,又有幾個市里其他部門的頭頭腦腦打來電話,話里話外都是“王局長也是老同志了,為市里建設出過力,孩子的事能不能從輕處理”。

  “都是年輕人,喝點酒鬧事,教育為主”。

  李衛國和孫威一概頂了回去,態度明確:涉嫌刑事犯罪,不存在“從輕教育”,必須嚴肅查處。

  這些電話,陳光陽都讓李衛國留心記下來。

  誰打的,說了啥,背后可能代表哪條線,一一捋清楚。

  到了下午,一個有點分量的電話打到了李衛國辦公室。

  是市政府辦公廳的一位副秘書長,姓吳。

  語氣不似之前那些委婉,帶上了幾分壓力。

  “衛國同志啊,王海濤這個案子,我聽說證據還不充分嘛。王建國同志是老黨員,老局長,工作一直勤勤懇懇。

  咱們辦案,是不是也要考慮一下社會影響,考慮一下老同志的情緒?不要把事情搞僵,搞得大家都不好收場嘛。”

  李衛國拿著話筒,聲音不卑不亢:“吳秘書長,我們公安辦案,只看證據,不講情面。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已經足夠證明王海濤涉嫌多項嚴重犯罪。

  至于王建國同志,如果他本人沒有問題,組織上自然會還他清白。如果他確實涉案,那不管他是老同志還是新同志,法律面前一樣平等。”

  那頭沉默了一下,語氣冷了幾分:“李衛國同志,你還年輕,有些事要考慮周全。

  紅星市不是東風縣,關系盤根錯節。有時候,太較真了,對自己沒好處。”

  李衛國樂了:“吳秘書長,我李衛國穿這身警服,就不怕得罪人。該較真的時候,必須較真。沒什么事的話,我這邊還要繼續辦案,先掛了。”

  “啪”一聲掛斷電話,李衛國罵道:“媽的,威脅到老子頭上了!”

  陳光陽就在旁邊聽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才哪到哪。等著吧,更大的魚該冒頭了。”

  果然,傍晚時分,一個讓李衛國都有些皺眉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市政法委的一位副書記,姓馮。

  這位馮副書記分管政法系統,理論上正是李衛國的上級領導之一。

  “衛國啊,王海濤的案子,我聽說鬧得挺大?”馮副書記聲音慢條斯理,透著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馮書記,案件正在偵辦中,涉及到強奸、綁架、貪污等多起嚴重犯罪。”李衛國恭敬但清晰地匯報。

  “嗯,案情我知道了。”馮副書記頓了頓,“不過衛國,辦案也要注重方式方法。王建國同志畢竟是咱們市的老局長,口碑一直不錯。

  他兒子的問題,要查,但也要注意保護老同志的名譽,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和負面影響。

  我的意思是,如果證據不是特別確鑿,是不是可以先以教育為主,把人放了,讓家長帶回去嚴加管教?畢竟,年輕人嘛,誰還沒犯過點錯?”

  這話就差點明說“放人”了。

  李衛國心里窩火,但語氣仍然克制:“馮書記,證據鏈條已經很完整了,而且涉及被害人眾多,社會影響惡劣。

  如果就這樣放人,恐怕沒法向受害群眾交代,也違背我們公安的職責。”

  “交代?職責?”

  馮副書記輕笑一聲,語氣轉淡,“衛國同志,你是公安系統的干部,更要懂得顧全大局。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這樣吧,你再仔細斟酌一下,回頭寫個報告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說完,不等李衛國回應,電話就掛了。

  李衛國放下電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操!連政法委的都出面了!這王建國,手伸得真夠長的!”

  孫威也氣得夠嗆:“媽了個巴子的,這幫人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陳光陽卻不見惱怒,反而笑了笑:“好事。馮副書記這一出面,分量夠了。李哥,他讓你寫報告?”

  “嗯。”

  “寫!”陳光陽一拍桌子,“不光寫,還要寫得詳詳細細,把所有證據、所有受害人的證詞、王海濤的囂張言論、以及他長期用公款消費的賬目,全部列上去!

  然后,你以紅星市公安局副局長,兼‘王海濤系列案件’專案組組長的名義,直接把這報告,一式三份,分別送到秦正副市長、鄭國棟書記,還有這位馮副書記的辦公室!”

  李衛國一愣:“送馮副書記那兒?他不是…”

  “就是要送給他!”陳光陽眼神銳利,“他讓寫報告,咱就寫。但咱不光寫給他,還要抄送給能管這事兒的更高領導。

  他如果想捂蓋子,那就得掂量掂量,秦市長和鄭書記那邊會不會答應。這叫‘架火上烤’。”

  孫威聽明白了,哈哈大笑:“妙啊!光陽,你這招絕了!讓那姓馮的騎虎難下!他要是敢壓,秦市長和鄭書記就能問他個‘徇私枉法’!”

  李衛國也反應過來,咬牙道:“行!我這就親自寫!媽的,老子倒要看看,誰敢在這份報告上簽字放人!”

  說干就干。李衛國連夜整理材料,親自起草報告。

  陳光陽在旁邊幫著把關,把案情敘述得條理清晰,證據羅列得確鑿充分,特別是點明了王海濤案件背后可能牽扯出的建設局公款濫用、工程腐敗等問題。

  暗示此案“水深”,建議市領導高度重視,由紀委介入深挖。

  報告寫完,已經是后半夜。

  李衛國讓心腹刑警連夜復印裝訂,第二天一早,趕在上班前,分別送到了三位領導的辦公桌上。

  做完這些,陳光陽沒在市局干等。

  他知道,報告遞上去,需要發酵時間。

  而這段時間,他得再去摸摸王建國的底。

  “李哥,孫哥,你們在市局坐鎮,盯著王海濤,也留心誰再來打招呼。”

  陳光陽穿上棉襖,“我再去建設局周邊轉轉,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王建國屁股底下不干凈,除了他兒子這點事,肯定還有別的屎。”

  “你一個人行嗎?”孫威有點不放心。

  “沒事,我就打聽打聽,不硬來。”陳光陽擺擺手,獨自出了市局。

  他沒再去建設局大樓,那地方現在肯定戒備森嚴。而是繞到了建設局家屬院附近。

  王建國這種級別的局長,分的房子不會差。

  陳光陽在街對面找了個早點攤,要了碗豆漿兩根油條,邊吃邊跟攤主嘮嗑。

  “大叔,這院里頭住的都是建設局的領導吧?看著真氣派。”陳光陽套近乎。

  攤主是個五十多的老漢,一邊炸油條一邊點頭:“那可不,這片都是干部樓。

  特別是最里頭那幾棟獨門獨院的,住的都是大局長的家。”

  “建設局王局長也住這兒吧?”陳光陽貌似隨意地問。

  “王建國啊?住!就最東頭那棟二層小樓,帶個小院那個。”

  攤主壓低聲音,“不過人家不常回來,聽說在別處還有房子。這院主要是他老婆孩子住。”

  陳光陽心里一動:“王局長家條件挺好啊,兒子聽說挺出息?”

  “出息?”攤主撇撇嘴,左右看看,聲音更低了。

  “可拉倒吧!他家那兒子,叫王海濤,就是個混世魔王!仗著他爹的勢,在外面胡作非為,調戲大姑娘,打架斗毆,沒少惹事!也就王建國能給他擦屁股。

  不過前段時間,好像消停點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爹給送外地去了。”

  “消停?”

  陳光陽想起四馬子交代的,王海濤最近常在市里活動,“不能吧,我前幾天好像在文化宮那邊還看見他了。”

  “文化宮?”攤主一愣,“不能啊,他家鄰居都說,王海濤上個月就讓他爹送去省城‘學習’了。

  說是要避避風頭,等過段時間再回來。你肯定是看錯了。”

  送去省城學習?陳光陽眼神一凝。

  這是個重要信息!如果王海濤真的被“送走”了,那現在關在市局的是誰?

  如果他沒走,那王建國對外放這個風,是想掩蓋什么?是不是王海濤近期又犯了更大的事,王建國想用“外出學習”的借口把他藏起來?

  “可能是我看錯了。”陳光陽順著話頭說。

  “不過王局長也是,兒子這么鬧心,還不得使勁管管?”

  “管?咋管?”攤主搖搖頭,“慣子如殺子。王建國對這個兒子,那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為啥?老來得子,寵得沒邊了!

  我聽說啊,王海濤在外面欠了賭債,都是王建國拿公家的錢給填的窟窿。還有啊…”他湊近陳光陽,神秘兮兮地說,“看見旁邊那棟正在蓋的新樓沒?”

  陳光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家屬院隔壁確實有一片工地,幾棟樓起了半截。

  “那也是建設局的項目,聽說包工程的老板,是王建國的遠房親戚。這里頭啊,貓膩大著呢!”

  攤主點到即止,不再多說。

  陳光陽心里有數了。他謝過攤主,吃完早點,又繞到那片工地附近轉了轉。

  工地大門掛著“市第三建筑公司”的牌子,里頭工人正在忙碌。

  陳光陽沒進去,在外面觀察了一會兒,記下了工地負責人進出開的小轎車型號和車牌號。

  接下來兩天,陳光陽就在紅星市里“閑逛”。

  他去了“紅浪漫”錄像廳,打聽到了王海濤確實常帶姑娘去后面小旅館開房,旅館老板見是王公子,從來不敢多問,也不敢登記。

  他去了幾家私人飯館,通過麗麗之前提供的模糊線索,居然真找到了兩個曾被王海濤騷擾過的女服務員,在陳光陽的勸說和李衛國派來的女警陪同下,她們也鼓起勇氣愿意作證。

  同時,李衛國那邊也沒閑著。

  那份報告送上去后,猶如石沉大海,秦正、鄭國棟和馮副書記都沒有立刻回復。

  但李衛國能感覺到,市局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之前那些打電話說情的,忽然都沒了動靜。

  馮副書記再也沒來過電話。

  倒是市紀委那邊,悄悄來了兩個同志,以“調研”的名義,找李衛國“了解了一下”王海濤案件的情況,特別是涉及到公款消費和可能存在的經濟問題部分。

  李衛國心領神會,把掌握的情況和疑點毫無保留地說了。

  兩個紀委同志聽完,沒多表態,只是點點頭,客氣地走了。

  陳光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紀委已經暗中介入,正在核實情況。

  現在,就差最后一把火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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