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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和媳婦的溫暖二重奏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陳光陽那句“媳婦…今晚…”的尾音還含在喉嚨里。

  沈知霜溫軟的唇已貼了上來。

  帶著飛龍湯的鮮香和虎骨酒的醇烈,氣息灼熱地堵住了他所有未盡的言語。

  黑暗中,陳光陽只覺腦門“嗡”的一聲,全身的血都朝著一個地方涌去。

  摟在媳婦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粗糙的掌心隔著薄棉襖,清晰感受到她脊背繃緊又倏然放松的細微戰栗。

  “嗯…”

  沈知霜含糊地溢出一聲,不是抗拒。

  倒像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涌情潮撞得有些暈眩。

  她微微側頭,唇稍稍退開寸許。

  黑暗中喘息細細,溫熱的氣息拂在陳光陽頸窩。

  帶著酒意和獨屬于她的、干凈皂角混著奶香的體息。

  “輕點…孩子們…還有王叔…”

  她聲音壓得極低,像雪粒子落在窗紙上的輕響。

  手指卻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肩頭補好的棉襖破口,那處針腳細密,是燈下她一針一線撫平的。

  陳光陽哪里還聽得進這些。

  副鎮長!他媳婦要當副鎮長了!

  這念頭混著虎骨酒的烈性在四肢百骸里燒,燒得他心口滾燙。

  他一手托住沈知霜的后腦,帶著厚繭的拇指摩挲著她耳后那片細膩的肌膚,尋著那溫軟的唇瓣又重重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攻城略地的蠻橫,舌尖撬開她微合的齒關,攫取著那份甘甜。

  酒氣、汗味、山林的血腥氣與他媳婦身上清冽干凈的味道糾纏在一起。

  在暖烘烘的炕頭上發酵出令人眩暈的濃烈。

  “唔…”

  沈知霜被他吻得有些透不過氣,身子軟得像團棉花。

  腳趾蜷縮著,本能地往他熱乎乎的小腿肚上貼。

  陳光陽被那點涼意激得一顫,大手順勢滑下去,一把捉住她纖細的腳踝。

  掌心傳來的觸感滑膩微涼,讓他想起深秋山澗里浸潤的鵝卵石。

  他粗糙的手指沿著那優美的足弓緩緩上移,指腹摩挲著腳掌上一塊比其他地方更紅潤的皮膚。

  “別…”

  沈知霜猛地一縮,腳踝在他掌心里掙了掙,聲音帶著羞赧的輕顫。

  “癢…”掙扎間,膝蓋不經意頂到了陳光陽腰側。

  陳光陽悶哼一聲,動作頓住,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汗。

  “咋了?”沈知霜立刻察覺不對,喘息未定地問。

  黑暗中她看不清,但手指摸索著觸到他腰側繃緊的肌肉。

  “沒事兒,”陳光陽吸了口氣,強笑道,“讓那老松樹枝子掛了一下腰眼兒。”

  其實是白天追那只最肥的飛龍時,從陡坡滑下,后腰狠狠硌在塊尖石上。

  當時只顧著獵物沒在意,這會兒讓媳婦的膝蓋一撞,才覺出火辣辣的疼。

  他不想掃興,大手重新覆上她腰肢,隔著棉布感受那柔軟的曲線,“你男人皮糙肉厚,算個啥…”

  話音未落,隔壁東屋大奶奶的炕上。

  “咚”一聲悶響,緊接著是二虎帶著濃濃睡意的哭腔:“哎喲!哥!你踹我干啥!我雞屁股呢?!”

  這一嗓子像顆炸彈扔進了滾油鍋。

  陳光陽動作徹底僵住,沈知霜更是像受驚的兔子,猛地從他懷里彈開。

  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將自己裹緊。

  只露出個通紅的臉頰和一雙在暗夜里水光瀲滟的眸子,緊張地豎起耳朵聽著隔壁動靜。

  “誰踹你了!自己轱轆掉地下了還賴我!”大龍不耐煩的嘟囔聲傳來。

  帶著被吵醒的惱火,“再嚎吵醒太奶和小雀兒,看爹不削你!”

  “放屁!就是你蹬的!我夢見剛啃一口雞屁股,你就給我一腳踹飛了!”二虎委屈地控訴,吸溜著鼻涕,顯然是真摔疼了。

  “噗…”

  沈知霜沒忍住,把臉埋進被子里悶笑出聲,肩膀一抖一抖。

  剛才那點旖旎氣氛被這兩個活寶攪得煙消云散。

  陳光陽挫敗地低吼一聲,重重砸回枕頭上,瞪著漆黑的房梁,感覺全身的血都在往腦門頂沖。

  偏偏腰眼那處撞傷又隱隱作痛,真是冰火兩重天。

  “這兩個癟犢子!”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沖過去把二虎拎起來問問,夢里那雞屁股到底有多香!

  “好了好了,”沈知霜笑夠了,側過身,溫熱的手指帶著安撫的力道,輕輕落在他緊鎖的眉心和因懊惱而繃緊的腮幫子上。

  “鬧騰一天,孩子們也累了,睡吧。”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夜露般的清爽,奇異地撫平了陳光陽心頭的燥火。

  他順勢抓住那只小手,拉到唇邊,報復似的在她掌心重重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啵”聲。

  “睡啥睡?王大拐那呼嚕打得跟打雷似的,西屋房梁都震得掉灰!”

  果然,西屋傳來的鼾聲一陣高過一陣,抑揚頓挫,間或夾雜著幾聲含糊不清的夢囈:“…副鎮長…嘎嘎紅火…”

  沈知霜臉更紅了,嗔怪地輕拍了他手臂一下:“小點聲!讓王叔聽見!”

  “聽見怕啥?”

  陳光陽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

  胳膊一伸,重新將媳婦撈回懷里,這回沒再亂動,只是緊緊抱著,下巴抵著她散發著皂角清香的發頂。

  “他懂個屁!”話雖糙,手臂卻收得極緊,仿佛抱著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

  沈知霜安靜地伏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像屯口老槐樹上掛著的那面破鼓,敲打著這寂靜雪夜。

  窗外月光清冷,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欞縫隙,在地面投下幾道扭曲的光斑。

  灶膛里最后一點余燼的紅光徹底熄滅,屋里徹底陷入黑暗,只有彼此的體溫和呼吸清晰可辨。

  “光陽,”不知過了多久,沈知霜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飄忽。

  “副鎮長…我真能行嗎?”

  陳光陽閉著眼,大手在她背上規律地輕拍,像哄小雀兒入睡:“廢話!我媳婦是誰?

  靠山屯第一個女知青隊長!公社最年輕的主任!帶著老少爺們搞出‘一村一品’。

  讓縣里書記都拍桌子叫好的能人!一個副鎮長算個球?”

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就放開手腳干!天塌下來,有你爺們兒頂著!錢不夠,我上山打獵!路不通,我扛鍬去修!誰要是敢給你使絆子…”他  哼了一聲,沒往下說,但那股子護犢子的狠勁兒隔著棉被都能透出來。

  沈知霜心里那點因升遷太快而生出的忐忑,被他這混不吝又滾燙的保證熨帖得平平展展。

  她往他懷里又鉆了鉆,汲取著那令人心安的熱度,鼻尖蹭著他結實的胸膛,聲音悶悶的:“瞎說…哪能總靠你。”

  “不靠我靠誰?”陳光陽理直氣壯,粗糙的手指繞著她一縷散落的發絲。

  “你腦瓜子好使,主意正,是當官造福一方的料。

  我呢,就給你當好后勤部長,管好咱家這幾畝地、一窩崽兒,再給你兜底兒撐腰!

  這叫啥?這叫分工明確,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他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看見媳婦穿著挺括的中山裝,在勝利鎮的辦公室里指點江山,而他牽著五小只,站在她身后嘎嘎樂。

  沈知霜被他逗得又笑起來,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在黑暗中仿佛也染上了暖意。

  她抬起頭,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尋到他的唇,主動印上一個輕柔如羽毛的吻:“嗯,聽你的。”

  這個吻,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間又點燃了剛剛平息的燥熱。

  陳光陽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手臂猛地收緊,翻身就將人壓在了滾燙的炕席上。

  帶著薄繭的大手急切地探進她棉襖的下擺,撫上那截細滑溫軟的腰肢。

  “嘶…涼!”沈知霜低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

  “涼才給你捂!”

  陳光陽喘著粗氣,像頭被激怒又無比珍視獵物的豹子,滾燙的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烙下細密而滾燙的印記。

  汗水混合著酒氣蒸騰而起,厚實的棉被被胡亂蹬開,沈知霜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薄棉襖盤扣被扯開兩顆。

  露出底下月白色的小衣一角,在朦朧的夜色中勾勒出起伏的輪廓。

  就在陳光陽的手指勾住小衣邊緣,準備更進一步時…

  “嗚哇…!!!”

  一聲嘹亮到足以刺破房頂的嬰兒啼哭,如同驚雷般在東屋炸響!

  是龍鳳胎里的小鶴兒!

  緊接著,小雀兒帶著哭腔的喊聲也響起來:“媽媽!弟弟拉臭臭了!好臭啊!太奶奶!弟弟拉臭臭了!”

  大奶奶含混的嘟囔聲、二虎被吵醒不滿的哼哼聲、大龍翻身壓到被角的抱怨聲…

  各種聲音瞬間匯成一片混亂的交響。

  陳光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沈知霜身上,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操!”

  沈知霜也是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用力推了推身上這尊沉重的“石像”。

  “快起來!小鶴兒怕是餓急了!”

  她動作利索地攏好衣襟,扣上盤扣,摸索著下炕穿鞋,動作間帶著初為人母的急切和溫柔。

  陳光陽癱在炕上,生無可戀地望著黑黢黢的房梁,感覺后腰的傷處疼得更厲害了。

  西屋王大拐的呼嚕聲、東屋孩子的哭鬧聲混雜在一起,像無數小錘子敲打著他脆弱的神經。

  什么副鎮長,什么飛龍宴,什么炕上溫情,此刻都抵不過一個拉了臭臭的小祖宗!

  他認命地爬起來,胡亂套上棉褲,趿拉著鞋,跟著媳婦往東屋走。

  掀開東屋門簾,一股熱烘烘的奶腥味混著新鮮便溺的氣味撲面而來。

  油燈已經被大奶奶點亮,昏黃的光線下,只見大奶奶正手忙腳亂地給小鶴兒換尿戒子。

  小雀兒捏著鼻子站在炕沿邊指揮,二虎揉著眼睛坐在炕頭一臉茫然。

  大龍則用被子蒙著頭,試圖隔絕這“生化襲擊”。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真會挑時候!”大奶奶一邊麻利地收拾,一邊念叨,“準是你爹媽剛才動靜太大,把你給驚著了!”

  沈知霜臉騰地紅了,趕緊上前接過哇哇大哭的兒子:“大奶奶,我來吧。”

  她熟練地檢查尿布,動作輕柔而迅速。

  陳光陽臊眉耷眼地湊過去,看著媳婦懷里那個皺著小臉、蹬著小腿使勁哭嚎的小肉團。

  再看看炕上另外三個或懵懂或嫌棄的“觀眾”,滿腹的邪火頓時泄了個干凈,只剩下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蹲到炕沿下,笨拙地拿起爐鉤子,撥了撥灶坑里將熄的余燼,添了把柴:“得,我給咱家副鎮長大人燒炕溫奶,伺候小祖宗!”

  火苗重新舔舐著干柴,發出噼啪的輕響,暖意重新在屋里彌漫開。

  沈知霜抱著喂上奶終于安靜下來的小鶴兒,坐在燒得滾燙的炕頭,看著蹲在灶坑前。

  火光映照下丈夫那張胡子拉碴、寫滿憋屈卻又認命般溫和的側臉,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

  什么吉普車,什么副鎮長。

  這深更半夜被孩子哭聲攪亂的火炕。

  這混雜著奶香、尿騷和柴火味的煙火人間,才是她沈知霜心里最沉甸甸的踏實。

  窗外,月亮不知何時已悄悄滑向西天,清冷的輝光無聲地漫過靠山屯層層疊疊的雪頂屋頂。

  也漫過陳家小院里那扇映著忙碌人影的窗欞。

  新的一天,新的身份,如同這即將到來的黎明,帶著瑣碎、喧鬧和無比真實的暖意,沉甸甸地壓了下來。

  也溫柔地包裹著這對在煙火塵埃中緊緊依偎的夫妻。

  炕頭滾燙,日子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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