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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陳光陽干匪徒

!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陳光陽那句“抓活的!老子要親手剮了他!!”

  還在狹窄的胡同里嗡嗡作響,人已像顆出膛的炮彈砸了過去!

  腳下的積雪被蹬得爆開,雪沫子混著泥點子四濺。

  二十步的距離,眨眼就到!

  那粗壯漢子正死命拽著姑娘手腕上的麻繩往前拖,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操你媽的…給臉不要…”

  猛聽得身后炸雷似的吼聲和撲來的惡風,驚得渾身汗毛倒豎!

  他反應極快,竟不是回頭,而是猛地將手里拖拽的姑娘狠狠朝陳光陽撲來的方向一甩!

  同時自己借著反作用力向側面一個翻滾!

  “嗚…!”

  被捆住手腳的大姑娘像個破麻袋似的被甩飛起來,帶著絕望的嗚咽,直直撞向撲來的陳光陽!

  陳光陽赤紅的眼珠子死死釘在那匪徒身上,對這甩來的“人肉盾牌”看都沒看!

  千鈞一發之際,他沖勢不減。

  只是腰腹猛地一擰,身體在高速前沖中硬生生向旁邊側開半步,左手閃電般探出。

  不是去接,而是像撥開擋路的草捆子一樣,順著姑娘飛來的力道在她肩胛骨上斜著一帶、一送!

  “噗通!”那姑娘被這股巧勁斜著送出去。

  摔在旁邊的柴火垛上,雖然摔得七葷八素,但總算沒被陳光陽撞個骨斷筋折,也躲開了兩人搏殺的正面。

  “操!”

  匪徒見這招沒擋住陳光陽,嘴里咒罵一聲,人已從雪地里彈起。

  借著翻滾的勢頭,他右腳在凍硬的土墻上一蹬,整個人像頭暴起的黑熊,不退反進,迎著陳光陽就撞了上去!

  雙臂張開,不是拳腳,而是一記兇狠的“雙峰貫耳”。

  兩只蒲扇大的巴掌帶著風聲,狠狠砸向陳光陽兩側太陽穴!

  這廝果然練過,路子野,下手就是奔著要命去的!

  陳光陽前沖的勢頭太猛,眼看就要撞進對方懷里,那兩只鐵巴掌帶著腥風已到耳邊!

  他眼中戾氣更盛,竟不躲不閃,只是脖子猛地一梗,腦袋狠狠向下一點!

  “砰!”

  兩只鐵掌結結實實拍在他后腦勺和兩側頸動脈的位置!

  換一般人,這一下就能拍暈過去。

  可陳光陽只是悶哼一聲,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像幾條扭曲的蚯蚓。

  他硬吃了這兩掌,前沖的身體借著慣性,帶著一股同歸于盡的狠勁兒。

  額頭如同攻城錘,狠狠撞向匪徒的面門!

  “操!”匪徒萬沒想到陳光陽這么生性!

  完全是搏命的打法!他倉促間只來得及把頭拼命后仰。

  “咔嚓!”

  陳光陽的額頭狠狠撞在他鼻梁骨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風雪中都清晰可聞!

  滾燙的血“噗”地一下從匪徒臉上炸開!

  “啊…!”

  匪徒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眼前金星亂冒,鼻梁塌陷的劇痛讓他瞬間懵了。

  但這廝也是亡命徒,兇性被徹底激發!

  劇痛之下,他反而爆發出更狠的力氣,雙臂如同鐵箍,猛地勒住陳光陽的腰。

  膝蓋狠狠向上猛頂,直奔陳光陽的下陰!

  同時張開血糊糊的嘴,露出黃板牙,低頭就朝陳光陽的脖子咬去!

  完全是野獸撕咬的打法!

  陳光陽被勒得氣息一窒,腰腹發力硬抗住頂膝,脖子猛地一偏。

  匪徒的牙齒擦著他頸動脈的皮膚劃過,留下幾道血痕。

  兩人瞬間滾倒在冰冷的雪地上,如同兩只撕咬的野獸,拳拳到肉,招招見血!

  雪沫、泥漿、鮮血混在一起,染臟了積雪。

  陳光陽的棉襖被撕開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舊絨衣。

  匪徒臉上糊滿了血,塌陷的鼻子像個爛柿子,但眼神里的兇光絲毫未減。

  陳光陽喉嚨被對方粗壯的手臂死死卡住,憋得臉色發紫。

  他屈膝猛頂對方肋下,趁其吃痛手臂稍松的瞬間。

  右手成爪,閃電般摳向匪徒的眼窩!

  匪徒猛地偏頭,陳光陽的手指在他顴骨上抓出幾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劇痛讓匪徒更加瘋狂,他放棄鎖喉,右手猛地從后腰摸出一把磨得锃亮的攮子!

  寒光一閃,直捅陳光陽心窩!

  “光陽小心!”緊跟過來的周國偉看得心膽俱裂,拔槍的手都在抖!

  兩人纏斗翻滾得太快太近,他根本不敢開槍!

  怕誤傷陳光陽!

  陳光陽瞳孔驟縮,死亡的寒意瞬間籠罩!

  他左手猛地向上格擋,死死攥住匪徒持刀的手腕!

  那攮子的尖鋒離他心口只差半寸!

  兩人角力,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青筋畢露,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巴”聲!

  陳光陽受傷的額角傷口再次崩裂,血混著汗水流進眼睛,視線一片血紅!

  匪徒仗著體重和蠻力,獰笑著將攮子一點點向下壓!

  鋒利的刀尖刺破了陳光陽胸前的棉襖!

  “操你媽的…去死吧!”匪徒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就在這生死一線!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如同驚雷在狹窄的胡同里炸開!

  聲音大得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連風雪聲似乎都被壓了下去!

  一顆灼熱的子彈,帶著周國偉積壓了一路的憋屈、憤怒和對程大牛逼的愧疚,精準無比地從匪徒的右側太陽穴鉆入!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匪徒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僵住,壓向陳光陽的攮子也停在了半空。

  他那只布滿血絲的兇眼,難以置信地、極其緩慢地轉向槍響的方向。

  看向那個端著槍、臉色鐵青、手指還扣在扳機上的公安局長。

  下一秒,紅的、白的,混合著破碎的骨渣,猛地從他左側太陽穴的位置噴濺而出,像被砸爛的西瓜!

  一大片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粘稠物,“啪”地糊在了旁邊凍得梆硬的土墻上,又順著墻皮緩緩淌下。

  匪徒粗壯的身體猛地一挺,勒住陳光陽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

  沉重的身軀像堵轟然倒塌的土墻,直挺挺地向后砸在雪地里,濺起一片污雪。

  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風雪呼嘯的聲音。

  以及胡同深處,那被捆住手腳、蜷縮在柴火垛旁的大姑娘壓抑到極致的、劫后余生的、細碎而劇烈的嗚咽聲。

  她棉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一大片,在冰冷的空氣中迅速結冰。

  陳光陽躺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滾燙的、帶著腥臭的腦漿和血點濺了他半邊臉,順著額角流下。

  那股鐵銹混合著難以言喻的腥膻味直沖腦門。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手上全是粘稠的、溫熱的東西。

  他撐著胳膊坐起身,看了一眼幾步外雪地里那具還在微微抽搐。

  半個腦袋塌陷下去、紅的白的流了一地的尸體,眼神冰冷得像雪原上的石頭。

  沒有恐懼,沒有憐憫,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暴戾余燼。

  “國偉,槍法不錯啊。”陳光陽豎起來了個大拇指。

  周國偉端著那把還在冒著縷縷青煙的五四手槍,槍口指著地面。

  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胸口同樣劇烈起伏。

  剛才開槍的那股子狠勁兒泄了,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

  他看著地上的尸體,又看看滿臉是血的陳光陽,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

  想說點什么,卻只發出“呃…呃…”的短促氣音。

  后面跟著的兩個年輕干警也沖到了胡同口,正好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一個沒忍住,“哇”地一聲彎腰吐了出來。

  另一個臉色慘白,死死咬著牙關,端著槍的手也在抖。

  “周…周局…”吐完的那個干警聲音發顫。

  周國偉猛地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聲音嘶啞地下令:“…控制現場!看看那姑娘!”

  他自己則快步走到陳光陽身邊,伸手去拉他:“光陽!你…你沒事吧?傷著哪沒?”

  陳光陽沒搭他的手,自己撐著膝蓋站了起來,動作有些僵硬。

  他看了一眼周國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滿血污泥漿的破棉襖,咧了咧嘴。

  牽扯到額角崩裂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沒事兒。”他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彎腰從雪地里撿起那匪徒掉落的攮子。

  在匪徒破舊的藍布棉襖上蹭了蹭血跡,隨手插在了自己后腰。

  “你槍法真不錯。”

  這句“真不錯”,聽在周國偉耳朵里,比夸他一百句都受用。

  他緊繃的神經稍稍一松,這才感覺后背的冷汗已經把里面的襯衣都濕透了,風一吹,冰冷刺骨。

  “媽的…這王八犢子…練過!”

  陳光陽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走到那尸體旁,用腳尖踢了踢。

  尸體已經徹底不動了。

  他蹲下身,也不嫌臟,在那匪徒身上摸索起來。

  棉襖口袋里空空如也,褲兜里只有半盒揉爛的“大生產”香煙和一個皺巴巴的火柴盒。

  他又扒開匪徒的衣領,脖子、胸口也沒什么明顯的標記。

“窮鬼一個。”陳光陽罵了一句,目光落在匪徒那雙沾滿泥雪、鞋底花紋粗大的棉膠鞋上。他  伸手抓住鞋底,用力掰開看了看磨損的紋路,又用手指捻了捻鞋底沾的泥土和雪沫子,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這腳印,和醫院后院、廢棄小屋外的一模一樣!

  “光陽!姑娘…姑娘嚇壞了!”

  一個干警扶著那個被捆住的大姑娘走過來。

  姑娘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神渙散,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嘴里塞的破布已經被拿掉,嘴角被勒破的血痕清晰可見。

  她身上胡亂裹著的那件男人的破黑棉襖敞開著,露出里面單薄的碎花棉襖,光著的腳凍得青紫發黑。

  陳光陽站起身,走到姑娘面前。

  他臉上還糊著血污,眼神帶著未散的戾氣,嚇得姑娘猛地往后一縮,差點摔倒,被干警扶住。

  “別怕,”陳光陽聲音放低了些,但還是帶著一股子冷硬。

  “我們是公安。叫啥?哪的人?咋被這畜生綁的?”

  姑娘看著陳光陽那張血糊糊的臉,又看看地上那具恐怖的尸體。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發出蚊蚋般的聲音:

  “…劉…劉小翠…靠山屯…東頭老劉家的,我和當家的吵架了,回了娘家…他…他昨晚上…翻我家院墻…把我捂了嘴…拖出來的…”

  “靠山屯?!”周國偉和陳光陽同時一愣。

  靠山屯是陳光陽的老家!

  “你認識程大夫?”陳光陽立刻追問,聲音急促。

  劉小翠茫然地搖搖頭,又點點頭,哽咽著說:“程…程大爺?認識…他…他昨天下午…來我家…給我爹…看腿…還…還給我爹留了膏藥…”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他…他拖我走的時候…程大爺…好像…好像看見他了…在…在院墻外頭…喊了一嗓子…”

  陳光陽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成了一條冰冷的線!

  這畜生翻墻綁人,正好被去靠山屯給人看病的程大牛逼撞見!

  老程頭那脾氣,肯定要管!

  他喊的那一嗓子,驚動了綁匪!

  這畜生以為事情敗露,怕老程頭報信,所以…所以就在醫院附近,對老程頭下了死手!

  “操他媽的!”陳光陽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轉身對著那匪徒的尸體狠狠踹了一腳!

  尸體在雪地里滾了半圈。“就他媽為這!就他媽為滅口!你個狗操的畜生!!”

  他踹得不解恨,彎腰抓起一把混著血的雪泥,狠狠砸在尸體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

  周國偉也明白了過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著地上這具死透了的尸體,心里沒有一絲手刃兇徒的快意。

  只有更深的憋悶和一種遲來的無力感。

  老程頭…純粹是遭了無妄之災!

  “周局,光陽哥,這…這人…”

  扶著劉小翠的干警看著暴怒的陳光陽,有些不知所措。

  周國偉用力搓了把凍得發木的臉,強迫自己恢復理智:“小張,你和小王,立刻帶這姑娘回局里!

  找女同志給她做筆錄,檢查身體,弄點熱乎吃的喝的,再找雙棉鞋給她穿上!媽的,腳都快凍掉了!”

  他看了一眼劉小翠青紫的雙腳,眉頭擰成了疙瘩。

  “是!”兩個干警連忙應下。

  “等等!”陳光陽叫住了他們。

  他走到劉小翠面前,盯著她驚魂未定的眼睛,聲音沉得像鐵:“小翠,你仔細想想,這畜生綁你之前,說過啥沒?提過誰沒?

  或者…你家里,最近有沒有得罪啥人?或者有啥特別的事兒?”

  劉小翠被他看得一哆嗦,努力回想,抽噎著說:“…沒…沒說過啥…就…就說讓我老實點…不然弄死我…家里…家里也沒…啊!”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更白了,“前…前些天…我爹…我爹在山上…好像…好像撿了個啥東西…銅的…像個…像個小香爐…

  我爹說…可能是老物件…值點錢…就…就藏起來了…沒敢聲張…”

  銅香爐?老物件?

  陳光陽和周國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綁票…恐怕沒那么簡單!不是為了錢?

  還是說…是為了這意外得來的東西?

  “知道了。”陳光陽點點頭,沒再多問,“你先跟他們回局里,別怕,安全了。”

  看著兩個干警攙扶著一步一瘸的劉小翠艱難地往胡同外走。

  身影消失在風雪里,胡同里只剩下陳光陽、周國偉,還有雪地里那具漸漸冰冷的尸體。

  寒風卷著雪粒子,無情地抽打在臉上。

  周國偉摸出煙盒,手還有點抖,磕了好幾下才彈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里,劃了好幾根火柴才點著。

  他狠狠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走到尸體旁,用腳尖撥弄了一下那顆塌陷的腦袋。

  看著那灘紅白之物在雪地里慢慢凝固、變黑,聲音帶著一種疲憊和沙啞:“…媽的…便宜這狗日的了…”

  他本來是想抓活的,挖出幕后,給老程頭一個交代,也把案子辦得更瓷實。

  可剛才那情形…他再不開槍,光陽真可能被那攮子捅個對穿!

  陳光陽沒說話,只是蹲在尸體旁,再次仔細翻檢起來。

  他扯開匪徒那件沾滿血污的破藍布棉襖,露出里面的粗布褂子。

  手指在衣服的針腳、內襯、甚至領口袖口這些容易藏東西的地方細細摸索。

  沒有收獲。

  他又抓起匪徒的手,掰開那粗糙的手指,指甲縫里滿是黑泥和凝固的血塊…估計是程大牛逼掙扎時撓的。

  他湊近聞了聞,除了血腥和汗臭,似乎還有一絲淡淡的…土腥和腐朽木頭混合的味道?

  “國偉,”陳光陽站起身,指著尸體腳上那雙棉膠鞋,“你看這鞋底的泥。”

  周國偉湊過來,蹲下細看。

  鞋底沾的泥很特別,不是常見的黃土或者黑泥,而是一種泛著灰白色的黏土。

  里面還夾雜著一些細小的、棱角分明的碎石粒,看起來像是某種…建筑廢料?或者…窯土?

  “這土…有點怪。”

  周國偉皺眉,用手指捻了一點,“不像是平房那邊豁口外面荒溝里的土,也不像棚戶區胡同里的。”

  “嗯。”

  陳光陽眼神銳利,“這畜生綁了人,從靠山屯弄到縣城,還藏在廢棄鍋爐房,肯定有窩點!這土…可能是他老巢附近的!

  還有小翠說的銅香爐…這綁票,八成是沖著東西去的,人只是捎帶手!”

  他抬頭,目光穿透越來越密的雪幕,望向縣城邊緣那片在風雪中顯得更加破敗、如同巨大陰影的棚戶區深處:

  “這犢子…肯定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同伙!說不定…就在這片爛房子里貓著!”

  周國偉也站了起來,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煙,把煙屁股在凍硬的土墻上碾滅,火星在風雪中一閃即滅。

  他臉上最后一點猶豫和不安也被風雪吹散了,只剩下公安局長該有的冷硬和決斷。

  “操!挖!就是把東風縣城翻個底朝天,也得把這伙王八犢子挖出來!”

  他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冰碴子,“給老程頭報仇!給小翠一個交代!”

  他掏出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聲音在風雪中清晰而冷冽:

  “指揮中心!我是周國偉!目標匪徒已被擊斃!重復,目標已被擊斃!人質安全,正由干警護送回局里!

  立刻通知技術隊、法醫,帶齊家伙來人民醫院后墻豁口外…對,就是那片荒溝再往里,有條堆柴火的胡同!

  另外,馬上給我調人!把人民醫院周邊,尤其是后墻豁口通往棚戶區這片區域,給我圍起來!挨家挨戶查!查所有可疑人員!”

  陳光陽也深呼吸一口氣。

  這東風縣又要熱鬧起來了!

  不過接下來就和他沒關系了,他得抓緊回去去看看程大牛逼!

  希望那老頭別有點啥事兒!: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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