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558、上山找凍青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聽見了陳光陽這句話。

  “噗!”

  大龍剛喝進嘴里的一口熱粥差點噴出來,趕緊捂住了嘴。

  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在憋笑意。

  小雀兒也被這屋里的動靜吵醒了。

  揉著眼睛坐起來,小辮子睡得歪歪扭扭,看著二哥那副恨不得鉆進耗子洞的慫樣。

  又瞅瞅笑成一團的爹媽和憋笑的大哥,小腦袋瓜還有點懵圈:“咋啦二哥?你鉆被窩里跟大屁眼子躲貓貓呢?”

  “躲…躲個屁!”

  二虎臊得從炕上直接蹦了下來,光著腳丫子就往東屋跑,小臉紅得能烙餅。

  “我…我去瞅瞅四熊砸和老五小鶴醒沒醒!給他們…給他們教點新本事兒!”

  話音沒落,人已經“滋溜”一下鉆過門簾子,逃也似的沒影了。

  那速度,比他平時攆兔子還快!

  “哎!鞋!兔崽子你光腳丫子踩地上!”

  陳光陽在后面吼了一嗓子,回應他的只有屋門“哐當”一聲關上的悶響。

  “這孩子…”

  沈知霜無奈地笑著搖頭,起身把二虎踢飛的棉鞋撿起來,放到屋門口。

  “行了,讓他緩緩吧,知道害臊是好事兒。”

  她麻利地疊好被子,又把炕桌收拾干凈,“我得去公社那邊了。鍋里還有粥,咸菜絲在壇子里。

  大龍小雀,看好弟弟妹妹,別讓二虎瞎折騰啊。”

  “嗯吶媽,放心吧!”

  大龍答應得脆生,小大人似的點點頭。

  小雀兒也爬下炕,開始自己穿衣服,一邊穿一邊好奇地問:“媽,二哥昨晚真跟大屁眼子拜把子啦?還要教它掏襠?”

  沈知霜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小孩子少打聽,讓你二哥聽見又該鉆耗子洞了!趕緊洗漱吃飯。”

  送走了媳婦,陳光陽扒拉了幾口粥,咸菜絲嚼得嘎嘣脆。

  外頭天光已經大亮,昨夜的寒風徹底歇了菜,是個響晴的天兒。

  陽光透過窗戶紙,暖洋洋地鋪在炕上。

  聽著東屋傳來二虎壓低嗓門、一本正經逗弄兩個小奶娃的動靜。

  “四熊砸,看二哥給你表演個黑虎掏心!嗷嗚!…老五鶴,別吐泡泡!認真聽講!”。

  還有大龍時不時無奈的提醒“二虎,別嚇著弟弟妹妹!”。

  陳光陽心里那點熬夜的疲憊勁兒,被這熱乎氣兒一沖,散了大半。

  他推開碗筷,走到東屋門口,掀開門簾子。

  只見二虎正趴在炕沿邊,對著襁褓里的老四陳河熊比比劃劃,嘴里念念有詞。

  臉上那點羞臊勁兒在弟弟妹妹面前,神奇地轉化成了“我很厲害”的嘚瑟。

  老四睡得呼呼的,老五陳池鶴則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手舞足蹈的二哥,小嘴吐著泡泡。

  “咳咳,”陳光陽清了清嗓子,“虎哥,傳授啥絕學呢?教掏襠不?”

  二虎“噌”地一下直起腰,小臉又有點泛紅,梗著脖子:

  “爹!你咋老提這茬兒!我…我教他們練拳呢!強身健體!懂不懂?”

  “懂懂懂!”陳光陽樂了,看著這虎小子強裝鎮定的樣兒就覺得逗。

  “行了,別霍霍你弟弟妹妹了。今兒天兒透亮,爹帶你們出去透透氣,活動活動筋骨。”

  “上哪啊?”二虎眼睛一亮,暫時忘了害羞。

  “山溪邊兒!”

  陳光陽大手一揮,“開春還早,蛤蟆咕子(小蛤蟆)都貓冬呢!但咱去山溪邊上轉轉!

  這大冬天的,沒準能翻著點凍青子(槲寄生)!那玩意兒可是好東西,治凍傷、風濕都管用!”

  陳光陽就是想要帶著幾個崽子轉轉。

  再加上程大牛逼說有一個藥酒需要凍青子的功效,心里頭琢磨著給整點。

  “噢!找凍青子去嘍!”

  二虎瞬間滿血復活,剛才那點臊勁兒被新樂子沖得煙消云散,嗷一嗓子就蹦了起來,差點撞到房梁,“大龍!小雀兒!快收拾!爹帶咱找凍青子去!”

  那興奮勁兒,仿佛昨晚抱著狗拜把子的是別人。

  大龍穩重地放下正在看的書,提醒道:“二虎,小點聲,弟弟妹妹剛睡著。”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利索地開始幫小雀兒找她的小手悶子和圍脖。

  小雀兒也雀躍起來:“我戴我的小紅帽!”

  她噔噔噔跑到外屋地,翻出那頂毛線織的小紅帽戴上,小臉顯得更紅了。

  “帶上李錚他妹子!”

  陳光陽補充道,“小丫頭在家也悶得慌,讓她跟著玩兒去。”

  李錚那小子跟著程大牛逼去公社辦事了,他妹子小丫平時就跟小雀兒玩得好。

  一家人麻溜兒地收拾。

  二虎生怕落于人后,胡亂套上厚棉襖棉褲,狗皮帽子都戴歪了,第一個沖到院子里。

  可剛出屋門,迎面就撞見了溜達過來的大屁眼子。

  這狗東西昨晚估計也受了點“精神創傷”。

  看見二虎,眼神兒有點復雜,尾巴也不搖了,猶豫了一下,竟然“嗚”一聲,夾著尾巴扭頭就鉆回狗窩里去了,只留個毛茸茸的屁股墩兒在外面。

  二虎:“…”

  小雀兒跟在后面,看得真真兒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二哥,大屁眼子好像還記著你呢!它是不是怕你教它掏襠啊?”

  二虎的小臉“騰”一下又紅了。

  惱羞成怒地沖狗窩方向揮了揮小拳頭:“滾犢子!誰稀罕教你!我…我找凍青子去!比你個慫貨強!”

  說完,頭也不回地往院門口跑,好像后面有狼攆。

  陳光陽看著這一幕,憋笑憋得肚子疼。

  他背上褡褳,里面塞了幾個烤得焦黃的地瓜當干糧。

  又拎了個不大不小的柳條筐,還特意揣了把斧子。

  凍青子長在樹冠頂上,得砍樹枝。

  大龍已經牽著小丫的手等在門口了。小丫穿著厚實的舊棉襖,臉蛋紅撲撲,有點害羞地縮在大龍身后,看到陳光陽出來,小聲叫了句“光陽叔”。

  “走!孩兒們,出發!看誰眼尖!”

  陳光陽一揮手,哈出的白氣拉得老長。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屯子。

  二虎一馬當先,像只撒歡的小狗,一會兒躥到路邊撅著屁股看雪地上剛冒出來的幾根倔強草芽。

  一會兒又撿根枯樹枝當寶劍,對著空氣“嘿哈”亂劈,嘴里還給自己配音:“看我二虎大將軍的凍青神劍!專打大屁眼子…呸!專打樹怪!”

  顯然,大屁眼子那出兒在他心里還沒翻篇呢。

  大龍則像個盡職的護衛隊長。

  一手牽著小丫,一手還得時不時把跑偏的二虎拽回路中間,嘴里還得提醒:“二虎,看路!別踩雪坑!”

  “二虎,樹枝別亂揮,打著小丫!雪滑,慢點走!”

  小雀兒抱著她的小手悶子,跟小丫手拉手,兩個小丫頭嘀嘀咕咕,說著只有她們自己懂的悄悄話。

  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笑話二哥。

  陳光陽緊了緊狗皮帽子的帽耳朵,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叼著的草棍兒早就凍硬了。

  看著前面四個裹得像小棉花包似的蹦跳身影,心里頭那叫一個熨帖。

  這日子,有奔頭!

  山溪離屯子不遠,繞過一片掛著冰溜子、光禿禿的楊樹林子就到了。

  冬天的山溪早就凍得結結實實,像條銀白色的帶子蜿蜒在山腳下。

  溪邊的石頭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只露出些尖尖角。

  溪岸的樹上,光禿禿的枝椏像鐵畫銀鉤般刺向湛藍的天空。

  “凍青子!凍青子在哪呢?”

  二虎第一個沖到溪邊,撅著屁股,小腦袋瓜使勁兒往上仰,瞪大眼睛在光禿禿的樹冠上搜尋。

  冬天樹葉落盡,翠綠的凍青子其實挺顯眼。

  “你當凍青子跟你一樣虎啊?趴地上就能瞅見?”

  陳光陽笑罵一句,把柳條筐放在岸邊一塊沒雪的大石頭上,“凍青子精著呢!都在樹梢頂上貓著呢!得找!還得爬上去砍!”

  他指了指十幾步外一棵高大的柞樹,樹冠頂上,一團翠綠在枯枝中格外醒目。

  “瞧見沒?那塊兒!”

  他搓了搓凍得有些發僵的手,從褡褳里抽出斧子。

  “看好了啊!爹給你們打個樣!”

  他走到樹下,選了個好下腳的地方,把斧子別在后腰,雙手抱住粗糙的樹干。

  兩腳蹬著樹皮上的疙瘩,蹭蹭蹭就往上爬。動作利索得像只老猿猴。

  “爹真厲害!”小雀兒和小丫在岸邊拍手歡呼。

  大龍仰著頭,小臉凍得通紅,眼神里滿是佩服:“爹,小心點!”

  二虎看著爹越爬越高,再看看那老高的樹杈,小嘴撇了撇,有點不服輸,可又有點犯怵。

  他繞著樹轉了兩圈,也學著爹的樣子抱住樹干,吭哧吭哧往上蹬。

  結果樹皮太滑,棉襖又厚,沒蹬兩下就“哧溜”一下滑了下來,一屁股坐雪堆里,濺起一片雪沫子!

  “哎喲!”二虎摔了個屁墩兒,倒是不疼,就是有點懵。

  “哈哈哈哈!”岸上的小雀兒和小丫笑得前仰后合。

  大龍也忍俊不禁,搖搖頭:“二虎,你急啥?凍青子在樹頂上呢,得穩當點爬,或者等爹砍下來。”

  陳光陽在樹上看得真切,憋著笑,已經爬到了凍青子旁邊。

  那凍青子長得挺茂盛,翠綠的葉片間還結著些紅彤彤的小果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長著凍青子的那根樹枝勾過來,掄起斧子,“咔嚓”一聲,將樹枝砍斷。

  樹枝帶著那團翠綠,“噗”地掉在厚厚的積雪上。

  “噢!打下來嘍!”孩子們在下面歡呼雀躍。

  二虎也顧不得屁股上的雪了,嗷一嗓子就撲過去搶!

  結果跑得太急,雪地又滑,腳下一拌蒜,“噗通”一聲,整個人直接摔了個大馬趴,臉都埋進了雪里!

  “哎喲我去!”

  二虎凍得一激靈,趕緊爬起來,像個雪人,眉毛頭發都白了。

  手里倒是死死抓住了那根帶著凍青子的樹枝。

  “噗哈哈哈!”這下連陳光陽在樹上都繃不住了,拍著樹干笑得直顫悠。岸上的兩個小丫頭更是笑得抱成一團。

  大龍趕緊跑過去,忍著笑把二虎拉起來,拍打他身上的雪:“快把雪抖抖!這啞巴冷的天兒,雪進脖領子該凍壞了!”

  他仔細地幫二虎拍掉頭上、脖子里的雪渣子。

  二虎凍得直縮脖子,剛才那點虎勁兒全被冰雪澆滅了,只剩下可憐巴巴的哆嗦。

  陳光陽笑夠了,利索地從樹上下來,拍了拍二虎肩膀:“行了,虎哥,首功一件!

  摔一跤換個凍青子,值了!老實在這塊大石頭上曬會兒太陽,當你的‘望樹石’吧!別瞎跑了!”

  二虎一邊打著哆嗦,一邊還不忘舉起手里的凍青子樹枝顯擺:

  “哼…我這是…戰術性臥雪!吸引凍青子注意!懂不懂?…阿嚏!”

  一個響亮的噴嚏宣告了他戰術的徹底失敗。

  陳光陽無奈地搖搖頭,把自己脖子上的厚圍巾解下來,胡亂給二虎裹上:

  “裹嚴實點!捂捂脖子!看你那鼻涕泡兒!”

  二虎裹著又大又暖和的圍巾,臊眉耷眼地盤腿坐在大石頭上,看著爹和大哥又在另一棵樹上發現了目標。

  大龍仰著小臉給爹指方向,陳光陽再次利索地爬上去。

  小雀兒的柳條筐里很快就放了好幾枝帶著翠綠葉片和紅果的凍青子。

  他撇著嘴,小聲嘟囔:“哼…等我暖和過來…再戰江湖…讓你們見識見識二虎大將軍真正的爬樹功夫…阿嚏!”

  陽光暖融融地曬在背上,驅散了些寒意。

  小雀兒抱著柳條筐跑過來,獻寶似的給二哥看:“二哥你看,爹砍的這個最大!果子最紅!你…你摔的跤最大!”

  說完,自己先咯咯笑起來。

  二虎氣得想搶柳條筐,又怕再摔跤,只能沖妹妹呲牙咧嘴:“小雀兒!你學壞了!跟大屁眼子一樣壞!等我好了,我先教你‘掏襠’…啊呸!先教你爬樹!”

  陳光陽和大龍在樹下聽著這兄妹斗嘴,相視一笑。

  冬天的山林寂靜,只有踩雪的咯吱聲和孩子們的笑鬧。

  柳條筐里收獲了好幾枝凍青子,紅綠相間,在這白茫茫的冬日里格外鮮艷。

  小丫也壯著膽子在低矮的灌木叢里發現了一小簇凍青子,興奮得小臉通紅。

  日頭漸漸爬高,褡褳里的烤地瓜散發出焦甜的香氣,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陳光陽招呼孩子們:“行了!收獲不小!夠用了!都過來,曬曬腳丫子,啃地瓜!熱乎熱乎!”

  一家人圍坐在溪邊避風的大石頭后面,就著帶來的熱水啃食著熱乎乎、甜滋滋的烤地瓜。

  二虎裹著爹的大圍巾,啃著地瓜,看著柳條筐里紅綠分明的凍青子,再看看身邊啃著地瓜。

  還有沉穩的大哥、機靈的妹妹、安靜的小丫,以及叼著草棍兒、笑瞇瞇看著他們的爹。

  昨晚那點丟人現眼的“光輝事跡”。

  似乎也被這暖洋洋的陽光、甜絲絲的地瓜和滿筐的“戰利品”給沖淡了不少。

  他吸了吸鼻子,肚子里暖烘烘的,心里頭也熱乎乎的。

  這日子,虎是虎了點,鬧騰是鬧騰了點,可真是…賊拉得勁兒!

  他偷偷瞄了一眼屯子的方向,心里琢磨:大屁眼子那慫貨,估計這會兒正趴窩里打盹呢吧?

  哼!等小爺我吃飽喝足曬暖和了,回去就…就…就假裝昨晚啥也沒發生!對!就這么干!

  誰提我跟誰急!不過…要是它敢笑話我…嗯…那就再教它一招新的!叫啥好呢?“凍青神掌”?

  不行不行…“二虎掏心”?好像也不太對…二虎一邊啃地瓜,一邊陷入了新的、“宏大”的武學構想中。

  小眉頭皺得緊緊的,完全忘了自己還裹著爹的圍巾,像個唱戲的武生。

  陳光陽看著二虎那副神游天外、時而皺眉時而傻樂的虎樣兒,就知道這小子腦子里的戲又開場了。

  他咧嘴一笑,用力咬了口地瓜。

  收拾完了這一切,陳光陽這才帶著崽子們下山!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