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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二虎喝多了、管陳光陽叫大哥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陳光陽瞅著那倆捧著缸子的小崽子。

  腦袋瓜子“嗡”一聲,后槽牙都酸了。

  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混合著“這他娘的叫啥事兒”的蛋疼感。

  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陳!大!龍!陳!二!虎!”

  陳光陽咬著牙根兒,一字一頓,那動靜兒跟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帶著火星子。

  二虎迷迷瞪瞪地抬起小臉,兩坨酡紅跟抹了胭脂似的,眼神兒都發飄,瞅見陳光陽。

  小嘴一咧,嘿嘿傻樂:“誒!大哥!你…你回來啦?”

  那缸子里的酒氣,離老遠就直往人鼻子里鉆。

  大龍稍微強點,但也是小臉紅撲撲,眼神發直。

  抱著缸子,沖著陳光陽的方向一個勁兒地“呵呵…呵呵…爸…好喝…”舌頭都捋不直了。

  沈知霜一看這架勢。

  心尖兒都揪起來了,趕緊撲過去:“哎呦我的老天爺!這倆祖宗!咋能偷喝酒啊!”

  她一把搶過大龍手里的缸子,又去奪二虎的。

  二虎還不樂意,小胳膊一掄,勁兒還不小:“別…別搶我大哥給的…好玩意兒!”

  “啥大哥!我是你媽!”沈知霜又氣又急,眼圈都紅了。

  程大牛逼和沈知川也傻眼了。

  老爺子煙袋鍋子差點掉地上:“哎呦我滴個親娘四舅姥爺!這倆小嘎豆子!

  咋把‘三蒸糧’給翻出來了?那玩意兒六十度呢!”

  陳光陽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想把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拎起來一人踹兩腳屁股蛋子。

  可瞅著那倆醉醺醺、站都站不穩的小身板,這腳愣是抬不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火氣硬生生往下壓,現在不是教訓的時候,得趕緊把這倆“醉貓”整回家!

  “行了!啥也別說了!”陳光陽一揮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知霜,趕緊把小雀兒抱起來裹嚴實了!

  知川,搭把手,把這倆‘酒仙’給我架出去!程叔,酒坊你多盯著!”

  他上前一步,胳膊一伸,像拎小雞崽兒似的,一手一個,把大龍和二虎從地上薅起來。

  這倆小子腳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軟綿綿地往下出溜。

  “哎!姐夫,我來我來!”

  沈知川趕緊上前幫忙,架住了大龍另一只胳膊。

  大龍還算“老實”,就是腿發軟,整個人暈乎乎地往沈知川身上靠。

  二虎可就不安分了。被陳光陽架著,還不老實,兩條小腿在空中亂蹬。

  嘴里嚷嚷:“放…放開我!我…我還能喝!大哥…咱倆再整一缸子!你…你這人…原來真不是個揍!一點都不銀翼!喝…喝點酒咋還急眼了呢?”

  陳光陽聽著這醉話,臉都黑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個揍”?

  這小王八羔子跟誰學的渾話!

  他咬著后槽牙,手上加了點勁兒,低吼:“閉嘴!再嘚瑟把你扔雪殼子里醒酒!”

  二虎被勒得“哎呦”一聲。

  暫時消停了點,可那嘴還不閑著,嘟嘟囔囔:“扔…扔就扔…我大哥肯定…肯定撈我…”

  好不容易把這倆小醉鬼和睡眼惺忪被吵醒、正癟嘴要哭的小雀兒弄出了酒坊。

  臘月天的寒風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

  這冷風一激,大龍和二虎更暈乎了。

  一路趕著馬車,陳光陽心驚肉跳的回到了靠山屯。

  下了車,進到院子了,在倆家伙也開始耍上了。

  二虎一會兒要掙脫開自己走“直線”。

  結果沒兩步就一個趔趄,要不是陳光陽手快,非得摔個狗啃泥。

  他還不服氣:“看…看見沒…道…道不平!大哥…你…你得修修…”

  大龍則是一路傻笑,指著天上模糊的月亮。

  “爸…爸…亮…大餅…呵呵…想吃…”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下來了。

  沈知霜抱著小雀兒跟在后面,又是心疼又是氣,還得哄著懷里被嚇著的閨女。

  “哦哦,小雀兒乖,不哭不哭,看你那倆不爭氣的哥!

  進屋讓你爸收拾他們!”

  陳光陽一路架著二虎,耳朵里灌滿了這小子的“大哥論”和“不銀翼”指控。

  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比喝了二斤散白還上頭。

  好不容易捱到家門口,陳光陽感覺自己肩膀都快被二虎這小混蛋壓塌了,胳膊也酸得抬不起來。

  “媳婦,快開門!”陳光陽喘著粗氣,感覺比扛了二百斤麻袋還累。

  沈知霜趕緊打開門。

  屋里暖烘烘的熱氣混著飯菜的余香涌出來。

  大奶奶正坐在炕沿邊納鞋底呢,聽見動靜抬頭:“回來啦?咋這老半天?…”

  話沒說完,老太太眼珠子就瞪圓了。

  只見陳光陽和沈知川幾乎是“拖”著兩個小的進了屋。

  大龍小臉紅得像猴屁股,眼神渙散,進了屋就靠著門框往下出溜,嘴里還“呵呵”傻樂。

  二虎更別提了,小腦袋歪在陳光陽肩膀上,嘴里念念有詞:“到…到家了大哥?整…整點啥節目不?”

  “這…這倆孩子咋地了?”大奶奶“噌”地一下從炕上站起來。

  鞋底子都扔一邊了,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一把扒拉開陳光陽的手,心疼地摟住往下出溜的二虎和大龍。

  “哎呦我,這兩個小犢子這臉咋紅成這樣?發燒了?”

  老太太冰涼的手趕緊去摸倆孩子的額頭,滾燙!

  “太奶…奶奶…”大龍被奶奶一摟,像是找到了依靠,暈乎乎地把小腦袋往老太太懷里拱。

  二虎也睜開迷離的眼,瞅了瞅大奶奶,嘿嘿一笑:“…你也來啦?一塊兒…一塊兒整點?我大哥…請客!”

  說著,還伸出小胖手指了指旁邊臉黑得像鍋底的陳光陽。

  “整點啥?啥大哥?”

  大奶奶懵了,隨即聞到二虎嘴里噴出的濃烈酒氣,再一看大龍那模樣,瞬間明白了!

  老太太那臉“呱嗒”一下就撂下來了,眉毛豎得像兩把小刷子,猛地轉頭,火力全開對準了陳光陽:

  “陳!光!陽!你個癟犢子玩意兒!挨千刀的敗家子兒!”

  陳光陽剛把小雀兒從沈知霜懷里接過來。

  還沒喘勻氣兒呢,就被大奶奶這劈頭蓋臉一嗓子吼得一哆嗦。

  “你個天殺的!作孽啊你!自己灌馬尿不算完,你灌兩個小崽子啊?!啊?!”

  大奶奶氣得渾身直哆嗦,手指頭差點戳到陳光陽鼻子上,“你看看!你看看你把這倆崽子灌成啥樣了?!

  這臉紅的!這燙的!這要是燒壞了腦子可咋整!我跟你拼了我!”

  老太太說著就要往上撲,被沈知霜趕緊攔腰抱住:“大奶奶,您消消氣!不是光陽給灌的!是倆孩子自己個兒在酒坊偷喝的!”

  “偷喝?他那么大個酒坊看不住倆孩子?他干啥吃的!”

  老太太根本不聽解釋,矛頭依舊死死對準陳光陽。

  “陳光陽!你就是個不著四六的玩意兒!掙倆糟錢兒燒得你不知道姓啥了!

  開個破酒坊,把自己兒子都禍害了!你瞅瞅這倆孩子讓你給嚯嚯的!小臉兒煞白…啊呸!通紅!跟煮熟的大蝦米似的!”

  老太太氣糊涂了,顏色都說反了。

  “太奶…奶…不…不怨我大哥…”

  二虎在老太太懷里扭了扭,還挺“義氣”地想替他的“好大哥”陳光陽辯解。

  “是…是我自個兒…想嘗嘗…我大哥…夠意思…沒…沒攔著…”

  “聽聽!聽聽!”老太太更來氣了,摟緊了二虎。

  指著陳光陽罵,“孩子都比你懂事兒!還知道護著你!你個當爹的,心讓狗吃了?讓孩子喝成這樣?

  你那酒是瓊漿玉液啊?啊?!比金子還金貴?讓孩子這么惦記?!”

  陳光陽被大奶奶這一頓連珠炮似的臭罵。

  罵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大奶奶!您講點理行不?這兔崽子偷喝酒,還成我的不是了?”

  “不是你的不是是誰的不是?!啊?!”

  老太太唾沫星子橫飛,“孩子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沒看住!就是你的錯!你個廢物點心!白長這么大個子!連自己崽子都看不好!你還有臉跟我頂嘴?!趕緊的!

  給我滾去熬醒酒湯!放點醋!放點糖!快點!”

  老太太一邊罵,一邊麻利地把倆孩子往熱炕頭上拖。

  大龍還算配合,暈乎乎地被奶奶安置在炕頭,裹上小被子,嘴里還嘟囔著“大餅…甜…”。

  二虎可就不老實了,剛被放到熱乎炕上,這勁兒又上來了!

  “熱…熱乎!”

  二虎一骨碌坐起來,小臉紅得發亮,眼睛瞪得溜圓。

  一掃剛才的迷離,精神頭十足,顯然是酒精刺激到亢奮期了。

  他蹭地一下從炕上蹦下來,趿拉著鞋,在屋里開始轉圈兒,小胳膊還甩著,嘴里嚷嚷:“舒坦!得勁兒太奶奶你看我…我給你走個…貓步!”

  說著,他就真在那不大的地上開始“走直線”。

  一步三晃,東倒西歪,一會兒撞到桌子腿兒,一會兒差點踢翻洗臉盆。

  沈知霜嚇得趕緊過去扶:“二虎!二虎乖,上炕躺會兒!”

  “不…不躺!”二虎一甩胳膊。

  勁兒還挺大,掙脫了沈知霜的手,目標明確地朝著剛把小雀兒安頓好、正一臉晦氣準備去熬湯的陳光陽撲了過去!

  陳光陽剛轉身,就覺得脖子一沉!

  好家伙,二虎這小崽子跟個小炮彈似的,從后面猛地跳起來,兩只小胳膊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那勁兒大的,差點沒把陳光陽勒背過氣去!

  “哎呦我操!”陳光陽一個趔趄,趕緊反手去托住掛在自己后背上的“樹袋熊”。

  “嘿嘿!大哥!逮著你了!”

  二虎得逞了,摟得更緊了,小腦袋歪在陳光陽耳朵邊,噴著濃郁的酒氣,開始了他掏心掏肺的“醉話演講”:

  “大哥!我跟你說…掏心窩子的話!”

  二虎小臉嚴肅,努力想做出推心置腹的表情,可惜醉眼朦朧,表情管理完全失敗,“我…我以前…一直覺著…你…你挺…挺那啥的…”

  他努力想詞兒。

  “挺啥?”陳光陽被他勒得直翻白眼,沒好氣地問。

  “挺…挺不是個揍的!”二虎終于憋出來了,還用力地點點頭,表示肯定,“真的!不…不唬你!總…總揍我!還…還兇我媽!還…還不給我買…買小汽車!”他開始細數他爹的“罪狀”。

  炕上的大奶奶一聽,心疼壞了:“哎呦我的二虎啊!你爸就是個驢馬爛子!該揍!”

  “對!驢…驢馬爛子!”

  二虎立刻找到了“知音”,跟著學舌,然后又摟緊陳光陽的脖子,話鋒一轉,“但是!大哥!今天!今天我…我改觀了!”

  “你又改啥觀了?”陳光陽被他勒得直抻脖子,還得小心別把這小祖宗摔了。

  “你…你這人!”

  二虎努力組織著被酒精麻痹的語言,“你…你原來真不是個揍!”

  他又重復了一遍這句讓陳光陽蛋疼的話。

  “…”陳光陽無語,合著剛才罵“不是個揍”是鋪墊?

  二虎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繼續說道:“你…你夠意思!真…真尿性!那酒…好喝!你…你都不攔著我!敞亮!是…是個爺們兒!”

  他用力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架勢。

  “大哥!以后…以后咱倆…處!”

  二虎豪氣干云,“我…我跟大龍…就是你…你親兄弟!有…有福同享!有難…呃…那啥同當!酒…酒管夠!”

  他把自己和大龍都“許配”給他爹當兄弟了。

  炕上的大龍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朝著二虎和陳光陽的方向。

  露出一個極其憨厚又極其迷茫的笑容:“呵…呵呵…處…好…好兄弟…”

  說完,腦袋一歪,又栽回炕上,徹底迷糊過去了。

  “瞅瞅!大哥!瞅瞅!”二虎激動地指著大龍,“我…我大龍兄弟…都…都同意了!以后…你就是我們…親大哥!”

  他摟著陳光陽的脖子使勁晃,“叫大哥!快!叫大哥!”

  陳光陽被他晃得頭暈眼花,聽著這滿嘴跑火車的醉話,真是氣得肝兒疼又想樂。

  這小混蛋玩意兒,喝點酒連爹都不認了,直接給他降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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