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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十只紫貂到手

!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廢話!”陳光陽站起身,活動了下發酸的腰背,目光掃過這片被風雪覆蓋的亂石砬子,眼神深邃。

  “樸胖子那邊的大老板,可是點名要活的、頂級的!這三只,皮毛油光水滑,個頭也不賴,正是最金貴的時候!價錢…嘿嘿。”

  他沒說具體數字,但那聲“嘿嘿”里蘊含的意味,讓李錚的心跳得更快了,仿佛已經聽到了嘩嘩作響的票子聲。

  興奮歸興奮,陳光陽老獵人的謹慎一點沒丟。

  他示意李錚:“把家伙事兒都收攏好,鋼絲繩套收好,換個地方再重新布置,那樸老板可是要十只呢!!”

  說完,他彎腰,小心翼翼地將三個帆布袋并排著提起來。

  袋子入手沉甸甸的,除了紫貂本身的重量,更承載著沉甸甸的希望和財富。

  他掂量了一下,將其中兩個袋子系緊在自己厚棉襖里面的腰帶上,用棉襖下擺仔細蓋好,只留一個袋子遞給李錚。

  “這個你背著,抱懷里捂嚴實點!別凍著,也別悶死嘍!”

  陳光陽叮囑道,“這玩意兒精貴,比大姑娘還嬌氣,路上顛簸,別磕了碰了皮子!”

  “哎!師父放心!”李錚鄭重地接過袋子,入手溫熱,還能感覺到里面小生命的悸動。

  他學著師父的樣子,把袋子小心地斜挎在胸前,用自己厚實的棉襖前襟牢牢裹住,只露出袋口一小截扎緊的繩子。

  李錚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又不敢太大聲,怕驚了袋子里那比大姑娘還嬌氣的寶貝。

  陳光陽腰背習慣性地微微前傾,保持著老獵人特有的警覺姿態。

  他腰里貼著兩個袋子,那份沉甸甸的“希望和財富”壓得他踏實,也讓他更加謹慎。

  剛轉過一個被積雪壓彎了松枝的山坳,前方山道的拐角處,一個身影突兀地闖入了他們的視線。

  那人披著一件異常厚實、油光水滑的紫貂皮大氅,毛尖在黯淡的天光下都泛著隱隱的紫金色光澤,一看就是頂頂頂級的貨色。

  比他們袋子里那三只的成色似乎還要好上幾分。

  大氅裹得嚴實,帽兜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凍得微紅的下巴尖兒。

  她正彎腰,似乎在看雪地上什么東西留下的痕跡。

  陳光陽的腳步猛地一頓,下意識地側身。

  用自己厚實的身板把身后的李錚和那三個袋子擋了擋。

  右手不動聲色地往懷里探去,那里別著防身的家伙事。

  這荒山野嶺,風雪交加,突然冒出這么個人,還穿著如此扎眼、價值連城的紫貂裘,由不得他不警惕。

  那穿紫貂裘的人似乎也聽到了動靜,直起身,抬手掀開了帽兜。

  一張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臉露了出來,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帶著一種山野特有的英氣和健康,看年紀約莫二十出頭。

  她的目光落在陳光陽那張飽經風霜、棱角分明的臉上,微微一怔,隨即那雙明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和確認。

  “陳光陽?”清脆的女聲響起,帶著一絲高原腔調,但咬字清晰,穿透了風雪聲。

  陳光陽瞇了瞇眼。

  “阿依娜!”陳光陽認出來了這鄂倫族的姑娘。

  自己的黑風馬還是這姑娘送給自己的!

  阿依娜跺了跺腳,把靴子上的雪抖掉。

  目光卻好奇地掃過陳光陽和李錚那鼓鼓囊囊、捂得嚴嚴實實的胸口,又落回陳光陽臉上:“我們追一只受傷的傻狍子,跟丟了。陳大哥,你們這是…”

  她下巴朝他們懷里揚了揚,“…收成不錯?這捂得跟寶貝似的。”

  陳光陽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打算細說。

  但阿依娜的目光太直接,而且她身上那件頂級的紫貂裘無聲地訴說著她對這種皮毛的了解。

  他猶豫了一下,想著對方也算半個熟人,又在這地界上,便含糊道:“嗯,弄了幾只紫貂,還差幾只呢。”

  阿依娜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一絲不解,“這老林子里的紫貂狡猾著呢,性子又烈,不好抓,更不好活捉。

  要湊齊十只,你們得在這砬子溝里跟它們耗多久?費這勁干嘛?”

  陳光陽嘆了口氣,搓了搓凍僵的手:“有啥法子?人家大老板點名要,給這個數…”

  他伸出幾根手指比劃了一下,沒說出具體數字,但臉上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是值得他們師徒在這天寒地凍里搏命的大價錢。

  阿依娜看著他比劃的手勢。

  又看看他和他身后那個同樣一臉風霜、捂著胸口的年輕徒弟。

  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像山澗里的清泉,在這風雪中格外清脆。

  “哈哈哈!陳大哥,就為這?”

  阿依娜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他們,“你們城里人真有意思,費這老鼻子勁!不就是十只活紫貂嗎?不用這么費勁!”

  陳光陽和李錚都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李錚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明白這姑娘在笑什么。

  阿依娜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

  指著山下某個被密林遮掩的方向:“我們寨子里就養著紫貂啊!專門養的!你們要十只,我送你就好!

  皮毛油光水滑的,個頭保證比山里野生的還勻稱,性子也溫順,好拿得很!”

  “啥?養…養紫貂?”

  陳光陽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他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把這玩意兒養活的!

  這玩意兒多精貴?

  多嬌氣?比伺候祖宗還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里溫熱的袋子,感覺里面的小家伙似乎都因為聽到“養”字而不安地動了一下。

  李錚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阿依娜,仿佛在聽天方夜譚。

  這姑娘穿著紫貂,卻說要送人紫貂?

  還管夠?這都哪跟哪啊?

  “對啊,養了好些年了。”

  阿依娜說得理所當然,“我們族里老人傳下來的法子,改良過,現在養得挺好。省得你們滿山跑,造孽不說,還提心吊膽的。”

  她看著陳光陽和李錚臉上寫滿的震驚和懷疑,大手一揮,“走走走,別在這兒喝風了!

  跟我回寨子,我送你們十只!要活的要死的隨你們挑,保證都是頂好的貨色!順道兒去喝碗熱乎的奶茶,暖暖身子!”

  陳光陽還在巨大的震驚中沒完全回過神來。

  白送十只頂級的活紫貂?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砸得他有點暈。

  樸胖子那大老板催命的訂單,他們師徒倆冒著風雪差點搭上半條命的艱難。

  在這姑娘嘴里,好像成了抬抬手就能解決的小事?

  巨大的誘惑和強烈的不真實感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李錚雖然不認識阿依娜,但“白送十只頂級紫貂”的話也把他震懵了,下意識地看向師父。

  “陳大哥,還愣著干啥?怕我騙你啊?”

  阿依娜見他們不動,干脆上前一步,熱情地拉住陳光陽的胳膊。

  “走吧!趁天還沒黑透!

  這雪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們揣著這幾個寶貝疙瘩,下山路更難走!去我們那兒歇腳,明兒個再走!”

  陳光陽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又看了看懷里捂著的袋子。

  再看看阿依娜身上那件華貴得晃眼的紫貂裘,還有她那雙坦蕩熱情的眼睛。

  巨大的利益誘惑最終壓倒了疑慮。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胸腔里那顆被風雪凍得有些發僵的心,竟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好運”而重新滾燙起來。

  “成!”陳光陽終于下了決心,重重一點頭。

  “那就…叨擾了!李錚,跟上!”

  “這就對了嘛!”

  阿依娜爽朗一笑,轉身帶路。

  她步履輕快,在積雪中行走如履平地。

  那身華貴的紫貂裘隨著她的動作在風雪中翻飛,像一團移動的、溫暖的火焰。

  師徒倆趕緊跟上。

  李錚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著前面帶路的阿依娜,又看看師父,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深山老林里,突然冒出個穿金戴銀(紫貂)的姑娘,說她們族里養著紫貂,還要白送?

  師父搞破鞋了?

  不能吧?

  這世界也太魔幻了。

  阿依娜帶著他們在密林中七拐八繞,走的似乎是一條少有人知的近道。

  風雪被高大的樹木遮擋了不少,路反而好走了些。走了約莫半個多時辰,穿過一片茂密的云杉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依山而建、傍著一條尚未完全封凍小河的寨子出現在眼前。

  寨子里的房屋全是粗大的原木搭建而成,保持著山林人家的古樸粗獷。

  屋頂覆蓋著厚厚的積雪。

  然而,寨子里的景象卻和陳光陽、李錚想象中的原始村落大相徑庭!

  幾棟木屋門口停著的不是爬犁,而是…拖拉機!

  雖然樣式老舊,履帶上沾滿了泥雪,但那確實是正兒八經的拖拉機!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一陣悠揚的歌聲從一個掛著厚厚棉簾的木屋里飄了出來,那聲音分明是從收音機里傳出來的!

  清晰的女聲唱著“一條大河波浪寬…”。在寂靜的山谷里回蕩,充滿了時代的氣息。

  還有幾個穿著厚棉襖、戴著皮帽子的年輕人,正圍著一臺冒著黑煙的柴油發電機搗鼓著什么。

  旁邊還堆著些麻袋,看那鼓囊的形狀,像是化肥袋子。

  幾個婦女坐在向陽的屋檐下,手里不是納鞋底,而是用縫紉機在縫制著什么,腳踩踏板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旁邊還放著幾個印著“上海”字樣的花布袋子。

  這哪里是原始部落?

  分明是一個藏在深山老林里,卻和山外世界緊密相連的、半現代化的聚居地!

  木屋、皮袍子、獵槍與拖拉機、收音機、縫紉機、化肥袋子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奇特卻充滿生活氣息的畫面。

  李錚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著,感覺自己的想象力嚴重匱乏了。

  陳光陽雖然見多識廣,眼中也滿是驚奇,但他老獵人的本能讓他迅速將這新奇的環境掃視了一遍,心里有了底。

  這地方,確實不簡單。

  “到了,這就是我們寨子。”

  阿依娜語氣里帶著點自豪,回頭對師徒倆一笑,“看著原始是吧?其實該有的都有!陳大哥,李錚兄弟,快進屋暖暖!”

  她熟門熟路地推開一棟位置居中、看起來比較寬敞的木屋大門。

  一股混合著松木燃燒的暖香、奶茶的醇香和淡淡柴油味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屋里燒著大鐵爐子,爐火正旺。

  爐子上坐著一把大銅壺,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幾個穿著棉袍的老人正圍坐在爐邊喝著茶,看到阿依娜帶著兩個陌生人進來,都投來好奇而和善的目光。

  “阿爸,阿媽,看我帶誰回來了!是去年幫咱們打獵的陳光陽陳大哥!還有他的徒弟!”

  阿依娜麻利地招呼著,又對陳光陽師徒道:“快坐快坐,脫了外衣暖和暖和。

  懷里那寶貝疙瘩也拿出來透透氣吧,屋里暖和,悶不壞的。”

  她顯然很清楚他們懷里揣著什么。

  陳光陽和李錚依言坐下,感受著久違的暖意包裹全身,凍僵的骨頭縫都仿佛在呻吟。

  陳光陽小心翼翼地解開棉襖,把系在腰帶上的兩個帆布袋解下來,李錚也把捂在胸前的袋子取下。

  三個袋子放在爐邊溫暖的地板上,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小東西在輕輕蠕動。

  阿依娜的父母遞過來熱茶。

  寒暄了幾句,喝了口熱茶,驅散了最后一絲寒意后,陳光陽的心思又回到了此行的目的上。

  他放下木碗,看向正忙著切風干牛肉的阿依娜:“阿依娜,你說那紫貂…”

  “哦!對!”阿依娜一拍腦袋,放下刀,“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讓你們暖和了。陳大哥你等著,我這就帶你去看看!”她利落地抓起自己的紫貂皮帽戴上,又對父母說:“阿爸阿媽,我帶陳大哥去圈里看看紫貂!”

  “去吧去吧,給陳師傅挑最好的!”阿依娜的阿爸笑著揮揮手。

  阿依娜領著陳光陽和李錚出了溫暖的木屋,再次走進風雪中,不過這次是往寨子后面走。

  繞過幾棟木屋和堆著柴火的棚子,后面是一片用粗木樁和高高的鐵絲網圍起來的區域,面積不小,被大雪覆蓋著,依稀能看到里面分成了許多小隔間。

  “喏,就在這兒了。”

  阿依娜走到一個掛著厚厚棉簾的小木屋前,掀開簾子,里面是個類似“門房”的操作間。

  點著馬燈,墻上掛著皮鞭、鐵鉗、食盆和一些藥瓶,還有個木頭架子,上面擺著些記錄本。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合著干草、消毒水和特殊動物體味的復雜氣味,不算難聞,但與山林的氣息截然不同。

  “穿上這個吧,進去別嚇著它們。”阿依娜從墻上取下兩件漿洗得發白、帶著同樣氣味的罩衣遞給師徒倆。

  陳光陽和李錚穿上罩衣,感覺有點新奇。

  阿依娜自己也套上一件,然后推開操作間里面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一開,一股更濃郁但相對溫暖的氣息涌出。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有頂棚的圍場,雖然光線有些昏暗,但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用鐵絲網隔開的一個個“單間”。

  每個單間都不算大,里面鋪著厚厚的干草,角落里放著食盆和水槽。

  真正讓陳光陽和李錚屏住呼吸的是。

  幾乎每個單間里,都蜷縮著或走動著一到兩只…紫貂!

  油光水滑的皮毛在昏黃的燈光下依然泛著迷人的光澤,深紫褐色,毛尖隱隱透著金光。

  它們有的在干草堆里酣睡,有的好奇地立起身子,用烏溜溜的小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門口的不速之客。

  有的則敏捷地在狹小的空間里竄來竄去,動作依舊矯健,但似乎少了幾分野生同類那種深入骨髓的警覺和野性。

  數量之多,足有上百只!

  “這…這么多?!”

  李錚忍不住低呼出聲,眼睛都看直了。

  眼前這景象,比他看到拖拉機和收音機還要震撼百倍!

  這真的是人工養出來的?

  而且每一只看起來,皮毛的成色都絲毫不遜于他們布袋里那三只野生的寶貝,甚至更顯光潔豐腴!

  陳光陽更是心頭劇震,他死死盯著離他最近的一只紫貂。

  那小家伙正用前爪抱著一個什么東西在啃,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小截曬干的玉米棒子!

  它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像山里的紫貂,抓到點吃的都跟做賊似的。

  這顛覆了他獵人生涯的認知!

  “怎么樣,陳大哥?沒騙你吧?”

  阿依娜叉著腰,臉上帶著自豪的笑容,指著圍場。

  “這些都是我們這幾年精心養的,吃的都是我們配的飼料,有谷物、魚粉、還有林子里采的漿果干。

  皮毛長得特別好,性子也慢慢磨得沒那么野了。你們要十只活的、頂級的?小意思!現在就給你抓?”

  她說著,順手從門邊的墻上取下一副厚實的皮手套戴上。

  又拿起一個帶網兜的長桿和一個空的小鐵絲籠子,動作嫻熟,顯然是個老手。

  陳光陽看著眼前這滿圈的“財富”。

  又看看身邊躍躍欲試的阿依娜,再想想風雪砬子上布設陷阱的艱辛和危險,一時間百感交集,只覺得嗓子眼發干,半天才擠出一個字:

  “…抓!”

  阿依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閃爍著捕獵者的精光:“得嘞!陳大哥,李錚兄弟,你們靠邊站站,瞧我的!”

  說完話,伸出手就抓了十只紫貂遞給了陳光陽。

  陳光陽只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

  自己還琢磨費勁去哪兒整多少呢,結果一下子就到手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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