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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媳婦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王副書記的眼神已徹底冰封,他朝身后一揮手,聲音冷硬如鐵:“銬起來!帶走!”

  兩名紀委干部如鷹隼般上前。

  反剪李有財雙臂,冰冷的銬子“咔嚓”一聲鎖死。

  李有財像被抽了骨頭的癩皮狗,徹底癱軟,褲襠處洇開一片濕痕,腥臊氣彌漫開來。

  “王書記!我冤枉!我是被逼的!都是張…”李有財殺豬般嚎叫,涕淚橫流。

  “閉嘴!”

  王副書記厲聲打斷,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如刀.

  “有什么話,回紀委審訊室,對著黨旗,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帶走!”他刻意加重了“審訊室”和“黨旗”幾個字.

  李有財渾身一哆嗦,面如死灰,再不敢吱聲,被拖死狗般架了出去。

  院子里死寂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浪潮。

  王副書記轉向陳光陽和沈知霜,臉色稍緩,但語氣依舊嚴肅:“沈知霜同志,陳光陽同志,事情基本清楚了,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誣告陷害!

  組織會給你們一個徹底的交待!相關涉案人員,一個也跑不了!”

  他意有所指地頓了一下,“解放公社的風氣,是該好好整肅了!”

  人群漸漸散去,喧囂歸于沉寂,只留下滿院狼藉和刺鼻的尿騷味。

  二埋汰幾個手腳麻利地幫著收拾,嘴里不住咒罵著李有財祖宗十八代。

  沈知霜依偎在陳光陽懷里,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劫后余生的虛脫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沒事了,媳婦。”

  陳光陽緊緊摟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卻帶著磐石般的穩定,“都過去了。”

  “光陽,”沈知霜抬起蒼白的臉,淚痕未干,眼底深處卻燃起一絲斗志。

  “他們…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才剛上任,就…”

  “正因為你剛上任!”

  陳光陽打斷她,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這盆臟水沒潑成,只會讓他們更急,手段更下作。等著他們出招?那太被動了!”

  他環視著這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院子,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鐵的決心,“明天,我陪你去公社上班。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得燒!

  還得燒得夠旺、夠狠!燒得那些牛鬼蛇神骨頭渣子都不剩!”

  夜深人靜。

  兩個小崽子早早被哄睡。

  沈知霜心力交瘁,在陳光陽低沉舒緩的安撫聲中,也終于沉沉睡去,只是眉頭依舊緊鎖。

  陳光陽卻毫無睡意。

  他披衣坐在炕沿,油燈如豆,將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映在土墻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閉上眼,上一世的記憶洶涌而來。

  陳光陽在記憶里面,瘋狂的搜索著上一世解放公社那些干部,都有誰違法亂紀了。

  第一個名字跳出來…趙全福!

  現任解放公社武裝部副部長兼民兵連連長。

  這人表面粗豪仗義,實則心黑手狠。

  上一世,就是他在八一年嚴打時,因為私吞民兵訓練補助款和強暴女知青未遂,數罪并罰吃了槍子!

  現在,他貪污的毛病肯定沒改,那筆訓練補助款,就是他褲襠里的黃泥!

  第二個名字:孫滿倉。

  公社財務股副股長,一個總是笑瞇瞇、見人三分躬的“老好人”。

  上一世八三年查賬,才發現這個“老黃牛”利用職權,十幾年間螞蟻搬家。

  挪用了近萬元公款去填他兒子的賭債窟窿,導致公社好幾個小型水利項目差點流產!

  現在,那些賬目上的貓膩應該也有很多了!!

  第三個名字:錢衛東!

  第三生產大隊隊長,綽號“錢閻王”。

  這人最是陰毒!

  上一世八零年夏天,他為了強占鄰村一戶人家靠近水源的好地,指使親信半夜把人家獨子推下了水庫淹死,偽造成失足落水。

  這三個人,職位不高不低,正好夠分量當那儆猴的“雞”!

  一個管槍桿子,一個管錢袋子,一個管著幾十戶社員的生殺予奪,且都劣跡斑斑,證據相對容易“找”!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不是張茂才那條線上的核心。

  動了他們,既能立威,又不至于立刻引發對方核心的瘋狂反撲,給媳婦留下周旋的空間。

  陳光陽猛地睜開眼,眼底寒光四射,再無半分猶豫。

  他輕輕下炕,走到外屋,然后讓李錚拿著自己的信,讓他去靠山屯大隊給李衛國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清晨,解放公社大院。

  昨天的滿月酒風波,已經傳到了鄉里面,大院里的氣氛透著一種詭異的沉悶。

  干部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眼神閃爍。

  都在偷偷打量著踩著點準時踏入大院的沈知霜,以及她身邊那個如同門神般、臉色平靜卻眼神銳利如鷹隼的陳光陽。

  沈知霜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洗得發白卻熨燙得筆挺的藍色工裝。

  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

  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眼角那顆標志性的淚痣。

  她努力挺直腰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但微微抿緊的嘴唇和略顯蒼白的臉色,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緊繃。

  陳光陽則是一身半舊但干凈的便裝,雙手插兜,步履沉穩,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投向他們的面孔。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最深處的齷齪。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威壓。

  兩人沒有去沈知霜的新主任辦公室,而是徑直走向公社的小會議室。

  王副書記已接到通知等在那里,旁邊還坐著面色嚴肅的夏紅軍。

  他不放心,一早也趕了過來。

  “王書記,夏書記。”沈知霜深吸一口氣,開口,聲音清晰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陳光陽則直接得多,他朝兩位領導點點頭,目光轉向王副書記:“王書記,昨天李有財的審訊,有結果了吧?”

  王副書記推了推眼鏡,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筆錄,語氣冰冷:“連夜突審,李有財全撂了。

  指使他誣陷沈知霜同志的,是公社農機站的副站長,劉歪嘴。

  而這個劉歪嘴,是張茂才的親表弟!

  張茂才雖然倒了,但他留下的關系網和怨恨,還在興風作浪!

  劉歪嘴也已經控制,正在深挖。”

  夏紅軍重重一拍桌子:“豈有此理!簡直是無法無天!王書記,對這種害群之馬,必須從嚴從快,絕不姑息!要作為典型,在全縣通報!”

  “這是自然。”

  王副書記點頭,目光卻轉向陳光陽和沈知霜,“沈主任新上任就遇到這種事,是我們紀委工作沒做到位。

  不過,光陽同志,你還有更重要的事?”

  陳光陽迎著王副書記審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聲音沉穩有力:“王書記,夏書記,李有財、劉歪嘴是明著跳出來的刀。

  但解放公社這潭水底下,沉渣更多。

  我媳婦剛來,想要打開局面,光被動防守不行。

  得主動出擊,刮骨療毒!揪出幾條真正的大魚,把這潭死水攪活了,把那些見不得光的臭魚爛蝦,曬到太陽底下!”

  “哦?”王副書記和夏紅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和一絲探究。

  “光陽同志,你有目標了?這可不是小事,要有真憑實據!”

  “有沒有證據,查了才知道。”

  陳光陽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自信,“我請求縣紀委和縣公安局聯合行動,立刻對三個人進行突擊審查和住所搜查!”

  他一字一頓,報出三個名字:

  “公社武裝部副部長、民兵連連長,趙全福!”

  “公社財務股副股長,孫滿倉!”

  “第三生產大隊隊長,錢衛東!”

  這三個名字一報出來,會議室里瞬間落針可聞!

  連王副書記和夏紅軍都微微變了臉色。

  趙全福管著槍桿子,在公社是橫著走的角色。

  孫滿倉管錢,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人緣極佳。

  錢衛東更是個地頭蛇,在第三大隊說一不二。

  陳光陽這一下子,簡直是往馬蜂窩里捅了三根大棍子!

  “陳光陽!你…你血口噴人!”

  會議室門猛地被撞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穿著舊軍裝的中年漢子沖了進來,正是趙全福!

  他顯然是聽到了風聲,一臉兇悍地指著陳光陽,“老子為公社流過汗,扛過槍!你算什么東西,敢污蔑老子?”

  幾乎同時,財務股方向也傳來騷動,胖乎乎的孫滿倉也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臉上堆著慣有的笑容,卻僵硬無比:“哎呀,王書記,夏書記,這是鬧哪出啊?我老孫在公社干了十幾年,賬目清清楚楚,經得起查!

  光陽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錢衛東沒出現,但第三大隊幾個跟他親近的社員。

  已經堵在了公社大院門口,探頭探腦,面色不善。

  面對趙全福的咆哮和孫滿倉的“委屈”。

  陳光陽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話,聲音不大,卻像冰錐子扎進每個人心里:

  “是不是污蔑,搜一搜,查一查,不就清楚了?趙副部長,你床底下那個裝民兵訓練補助款的鐵皮箱子,鎖該換換了,銹得厲害。

  孫股長,你兒子在縣里賭場欠的那七百塊錢‘印子錢’,是用公社賬上那筆‘設備維修費’填的吧?還有錢隊長…”

  陳光陽的目光仿佛穿透墻壁,看向第三大隊的方向。

  “周水生那孩子,在水庫邊上的腳印,可不止他一個人的。”

  這三句話,如同三道驚雷,在小小的會議室,在整個公社大院里炸響!

  趙全福臉上的兇悍瞬間凝固,血色“唰”地褪盡。

  變得慘白如紙,魁梧的身體晃了晃,下意識地倒退一步,撞在門框上。

  他那自以為藏得絕密的鐵皮箱…

  陳光陽怎么會知道?!連銹了都知道?!

  孫滿倉臉上那標志性的、仿佛焊上去的笑容徹底碎裂。

  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鬢角滾落,胖臉煞白,嘴唇哆嗦著,指著陳光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兒子賭債…設備維修費…他做得天衣無縫,賬面平得不能再平,陳光陽是怎么一口道破的?!

  而遠在第三大隊的錢衛東,當有社員連滾爬爬跑去把陳光陽最后那句話帶到時。

  這位在鄉里橫行霸道多年的“錢閻王”,正在喝水,手一抖,粗瓷碗“啪嚓”一聲摔得粉碎。

  熱水燙在腳背上都渾然不覺,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頭頂!

  周水生…水庫…腳印…他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行動!”王副書記猛地站起身,再無半分遲疑,對著門外早已待命的縣紀委和縣公安局聯合行動組厲聲下令。

  “按名單,立刻控制趙全福、孫滿倉、錢衛東!搜查其辦公場所和住所!

  注意,趙全福可能攜帶武器,必要時可采取強制措施!”

  “是!”

  早已等候多時的公安和紀委干部如猛虎出閘,瞬間撲向面無人色的趙全福和抖如篩糠的孫滿倉。

  趙全福還想掙扎,被兩名訓練有素的公安一個漂亮的擒拿死死按倒在地,冰冷的槍口頂住了后腦勺。

  孫滿倉則直接癱軟在地,褲襠也濕了一片。

  搜查過程,震驚了整個解放公社!

  在趙全福家那盤土炕的炕洞里,公安干警撬開幾塊松動的磚頭,拽出一個沉甸甸、銹跡斑斑的鐵皮箱子。

  打開一看,里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和一堆糧票、布票!

  清點下來,正是去年秋冬季民兵訓練被克扣的補助款,分文不少!

  趙全福老婆當場昏死過去。

  在孫滿倉那間看似簡陋的辦公室內。

  經驗豐富的紀委干部和公安在他緊鎖的抽屜夾層里,找到了幾本私密的“小賬本”和幾張高利貸借據。

  賬本上清晰地記錄著他如何利用公社賬戶周轉,拆東墻補西墻,挪用“設備維修費”、“種子補貼款”等名目下的錢款,一筆筆去填他兒子在縣城地下賭場欠下的巨額賭債,累計已近三千元!

  那幾張借據的落款,正是縣城有名的“印子錢”頭子!

  最令人發指的是錢衛東!

  當李衛國帶人趕到他家時,錢衛東已經聞風而逃,企圖跳上驢車往山里跑。

  公安鳴槍示警,將其生擒。

  在對第三大隊周水生家進行走訪和對其落水的水庫邊進行細致復勘時,一位曾目睹事發經過卻一直迫于錢衛東淫威不敢出聲的老漁民。

  在公安的保證下,終于顫抖著指認。

  那天傍晚,他看到錢衛東和一個親信在周水生落水前,曾尾隨其后,并在水庫邊有過推搡!

  公安在錢衛東家灶膛的灰燼里,扒拉出半張沒燒完的、寫著周水生名字的欠條,以及一雙沾著特殊淤泥的解放鞋!

  鐵證如山!

  周水生的老母親聽到消息,哭喊著沖到公社大院,對著錢衛東被抓走的方向磕頭,老淚縱橫:“青天啊!給我兒報仇的青天啊!”

  短短一個上午,解放公社天翻地覆!

趙全福被反銬著、頭上蒙著黑布押上吉普車孫滿倉面如死灰、被架著拖出辦公室  整個解放公社,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干部、聞訊趕來的社員,全都目瞪口呆,脊背發涼。

  他們看著站在大院臺階上的沈知霜,以及她身邊那個如同定海神針、眼神冷冽的陳光陽,目光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懼!

  新來的沈主任,這個看著漂亮又斯文的女同志…

  她男人陳光陽,簡直就是個活閻王!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直接抄家滅門般的狠辣!

  昨天剛洗刷了冤屈,今天就直接掀了公社三個實權人物的老底,一個都沒跑掉!

  貪污、挪用、殺人害命!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這哪里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分明是兜頭澆下的一盆滾油!

  燒得那些心里有鬼的人魂飛魄散!

  王副書記看著眼前的景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對著陳光陽和沈知霜,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服:“好!沈知霜同志,陳光陽同志,你們這第一把火,燒得好!燒掉了歪風邪氣,燒出了朗朗乾坤!解放公社,是該徹底變變天了!”

  夏紅軍更是用力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看著沈知霜,眼中充滿了激賞:“小沈,挺直腰桿!有光陽在你身邊,有組織給你撐腰,放手去干!這公社主任的擔子,你挑得起!”

  人群漸漸散去,但那種被徹底震懾的氣氛,卻久久彌漫在公社大院的每一個角落。

  沈知霜站在空蕩下來的院子里,陽光照在她依舊有些蒼白的臉上。

  她低頭,看著手中那份嶄新的、還帶著油墨香的主任任命書,指尖輕輕拂過上面自己的名字。

  陳光陽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握住了她冰涼的手。

  沈知霜抬起眼,看向丈夫。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殘留的驚悸和后怕尚未完全褪去。

  但更深處,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底氣”和“決心”的光芒,正如同破曉的晨光,刺破陰霾,堅定地亮了起來。

  她反手,緊緊回握住了陳光陽寬厚粗糙的大手。

  風,吹過空曠的公社大院,帶著早春的微寒,也帶著一股滌蕩污濁后的清新氣息。

  沈知霜知道,從這一刻起,她這位解放公社的新任主任,才算是真正地站住了腳跟。

  在陳光陽的幫助下,一舉定乾坤!

  威信也徹底建立起來,從此,在這解放公社內。

  她的地位在解放公社內,將會相當超然。

  果不其然,雷霆手段后,自然就有狂猛的效果。

  接下來的日子,沈知霜在公社里面的威望一直提升,再加上媳婦工作認真,所以很快就在鄉里面打開了局面。

  媳婦升職來到了鄉里面之后,還在兼任靠山屯的大隊長。

  家里面丈母娘帶著小舅子家的孩子過來,和大奶奶一同看著孩子。

  而陳光陽看著媳婦的事業走上正軌了。

  也扛著槍,和李錚兩個人一同上了山。

  冬天的日頭像個凍硬的蛋黃,慘白地掛在天上,沒啥熱乎氣兒。

  陳光陽緊了緊狗皮帽子的帽耳朵,嘴里呼出的白氣兒拉得老長。

  “李錚!把半自動壓滿,子彈袋塞瓷實嘍!進山不是逛供銷社!”

  李錚小跑著從廂房鉆出來,臉蛋凍得通紅,鼻頭也紅,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雪地里燃著的兩粒炭火。

  他利落地把裝得鼓鼓囊囊的子彈袋往腰間牛皮板帶上一扣,沉甸甸地墜著,又把那桿保養得油光水滑的56式半自動甩到背上。

  幾天前差點凍死在冰窟窿里的蔫巴勁兒早沒了影,整個人透著股被陳光陽操練出來的精干利落勁兒。

  “汪!汪汪!”兩聲狗叫帶著截然不同的調門。

  大屁眼子湊到陳光陽腿邊,濕漉漉的鼻頭一個勁兒往他手上蹭,尾巴搖得像風車。

  喉嚨里發出“嗚嚕嗚嚕”諂媚的低哼,那鬼迷日眼的勁兒又上來了。

  活脫脫一副“快夸我快看我多乖”的狗腿子樣。

  旁邊的小屁眼子,一身黑毛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它沒湊過來,只是原地踏著碎步。

  前爪不安分地刨著凍硬的雪殼子,喉嚨里滾動著低沉的、隨時準備撲出去的咆哮,琥珀色的狗眼像探照燈似的掃視著院門外的土路。

  那股子機警和躁動,跟它兄弟簡直是兩個極端。

  “瞅瞅你倆那點兒出息!”

  陳光陽笑罵一句,挨個揉了兩把狗頭,冰涼的狗毛沾了霜,硬撅撅的。

  “大屁眼子,饞肉了吧?小屁眼子,著急撒歡了?走!上山遛遛腿兒!弄點飛龍、沙半雞,給你師娘換換口味!

  今天頭場薄雪捂了一宿,好些小活物該出來放風了!”

  他回身抄起倚在門框上的56式半自動,冰冷的槍身一入手,那股子山林里磨礪出的精氣神兒就全回來了。

  背上還有個鼓鼓囊囊的粗布褡褳,里頭除了幾個凍硬的玉米餅子,還有一小袋金燦燦的玉米粒和一小葫蘆烈性的高粱燒。

  這是引飛龍、誘沙半雞的老法子。

  “出發!”陳光陽拉開院門,裹挾著雪沫子的寒風“呼”地灌進來。

  兩條獵犬如同離弦之箭,一黃一黑兩道影子“嗖”地躥了出去,在屯子覆雪的土路上趟出兩道亂糟糟的溝壑。

  師徒二人深一腳淺一腳踩著沒過腳脖子的積雪,朝著后山進發。: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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